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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作续篇之“霉霉”征服者】(完)【作者:randoms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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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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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andomsom字数:46,032 字 [地点:东京巨蛋体育馆后台—废弃储物间] [时间:深夜23:45] 泰勒(Taylor)从未想过,在这万众瞩目的东京巡演之夜,在无数闪光灯与欢呼声的背后,世界会在一瞬间颠倒。 就在二十分钟前,她只是想避开那些嘈杂的保镖,独自去寻找一瓶遗落在休息室的幸运香水。那个戴着鸭舌帽、穿着清洁工制服的中年男人——在这庞大的场馆里像尘埃一样不起眼——给她指了一条「捷径」。 现在,那扇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发出了令人绝望的「咔嚓」声。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机油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令人作呕的烟草臭气。泰勒愤怒地转身,用她那双价值连城的手掌拍打着门板。 「Open the door!Right now!」她尖叫道,声音里还带着惯有的颐指气使,「This isn't funny!Do you know who I am?」 阴影里传来一阵浑浊的笑声,像是老旧的风箱在拉扯。那个被她忽略的清洁工大叔,此刻正坐在一个破旧的木箱上,手里摆弄着一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DV机。 借着昏暗的灯光,泰勒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典型的、令人生理不适的面孔——油腻的皮肤,稀疏的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黏糊糊的贪婪,就像是看到了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他就是那种会在电车角落里猥琐窥视的男人,那种在这个光鲜亮丽的世界里最底层的存在——臭作大叔。 「大明星……」男人开口了,日语夹杂着蹩脚的英文,声音沙哑刺耳,「这里……隔音很好。没人听得到。」 泰勒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常年的舞台经验让她迅速在大脑中筑起一道防御。她是泰勒·斯威夫特,她是全球偶像,她不能在一个清洁工面前露怯。 「Listen to me,」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冷静,尽管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I don't know what you want。Money?I can give you more money than you can earn in ten lifetimes。Just open the door,and I won't call the police。」 她试图用利益来谈判,这是上流社会的通用法则。但大叔只是嘿嘿笑着,站起身,那件沾满污渍的工作服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摩擦声。他一步步逼近,那种属于底层男性的汗臭味像一堵墙一样压了过来。 「钱?」大叔歪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件定制的高级亮片演出服上游走,视线像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着她裸露在外的长腿,「钱买不到……这种高高在上的味道啊。」 泰勒被那种眼神激怒了,更被这种近距离的恶臭熏得想要作呕。当大叔那双粗糙、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大手伸向她的肩膀时,她终于爆发了。 「Don't touch me!You filthy piece of trash!」 她猛地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尽全身力气踹向男人的胫骨。这一击精准而狠辣,如果是普通人或许会痛得退缩。但大叔只是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随即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好凶……好高贵……」他喃喃自语,猛地扑了上来。 「Get off me!」泰勒尖叫着,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与他扭打在一起。她不仅是花瓶,她常年健身,有着惊人的爆发力。她用指甲抓挠他的脸,用手肘撞击他的胸口。男人的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眼镜也歪在了一边。 但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不是力量的悬殊,而是底线的悬殊。 大叔根本不在乎疼痛,他像是一头感觉迟钝的野兽,任由泰勒拳打脚踢,只是死死地抓住了她那头昂贵的金发,粗暴地向下一扯。 「啊!」剧痛让泰勒被迫仰起头,原本攻击的动作瞬间变成了挣扎。 大叔顺势将她推向那堆积满灰尘的杂物堆。这一摔并没有让她受伤,却让她的裙摆狼狈地翻起,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倒在肮脏的地板上。 「看看你……」大叔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遥控器,「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王去哪了?」 「I will kill you……I swear to god……」泰勒咬着牙,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那是她最后的尊严。她试图爬起来,但大叔的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她的裙摆上,将她钉在原地。 「嘘……」大叔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房间角落里,那台早已架设好的DV机红灯闪烁。与此同时,墙上的一块旧屏幕亮了起来。 画面里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她在后台更衣室里的画面。那是绝对隐私的时刻,她正在整理内衣,毫无防备。 泰勒的瞳孔瞬间放大,血液仿佛凝固了。偷拍。这是彻头彻尾的犯罪。 「如果这些……发到网上……」大叔蹲下身,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凑近她,近到她能看清他黄板牙上的牙垢,「全世界……都会看到女王的屁股……」 「You're sick!」泰勒颤抖着骂道,但声音里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缠绕上她的脊椎。 「我是变态,没错。」大叔嘿嘿笑着,伸手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但现在,在这个房间里,我是导演……而你,是我的女主角。」 他没有急着侵犯她,正如那些深谙此道的猎手一样,他享受的是猎物从反抗到绝望的过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那是他平时用来擦厕所地板的。 「把你那张高贵的嘴……擦干净,」大叔将抹布扔在泰勒面前,语气突然变得阴冷,「刚才你骂了我什么?垃圾?现在……不想让这视频流出去的话,就用嘴把这块抹布叼起来,爬过来求我。」 泰勒死死地盯着那块散发着恶臭的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是世界巨星,她是格莱美奖得主,她是无数少女的偶像。让她做这种事? 「No……Never。」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依然倔强。 「是吗?」大叔无所谓地耸耸肩,手指再次放在了发送键上,「只需要一秒钟。推特、Instagram……或者直接发给那些八卦杂志?」 时间的流速仿佛变慢了。泰勒看着那个按钮,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媒体的狂欢,粉丝的崩溃,她精心维护的完美形象在一夜之间崩塌。 那种心理上的酷刑远比肉体上的疼痛更可怕。这是一场针对尊严的凌迟。 一分钟过去了。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台DV机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终于,泰勒的肩膀垮了下来。那股支撑着她的傲气,在现实的残酷威胁下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看着那块脏抹布,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地板厚厚的灰尘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她缓慢地、屈辱地俯下身。 大叔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的狂喜。这是权力的味道,是将云端的神女拉入泥潭并染上自己颜色的快感。 「这就对了……」大叔伸出手,像逗弄一条宠物狗一样拍了拍泰勒颤抖的脸颊,「夜还很长,大明星。我们要把这出戏……慢慢演完。」 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骄傲的白天鹅终于折断了翅膀,而在那台冷漠记录一切的镜头前,属于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地点:东京巨蛋体育馆后台—废弃储物间] [时间:深夜00:15] 空气中的尘埃仿佛都凝固了。泰勒·斯威夫特,这位习惯了在几万人面前掌控全场的女王,此刻正靠在冰冷的铁架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极其屈辱的要求像一根刺,扎在她名为自尊的气球上,虽然她最终没有真的去含那块脏布——在最后一刻,她那种属于世界级巨星的狡黠与临场反应能力让她想到了「另一种方式」。 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角,眼神中的恐惧被一种决绝的冷光所取代。硬碰硬不行,这种变态如果不顺着毛摸,只会更加疯狂。她必须拿到那个该死的DV机,或者是那个遥控器。 「Okay……」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上了一丝她在舞台上特有的、令人酥软的沙哑,「你赢了。你手里有那个视频,我不能让你毁了我。」 臭作大叔坐在木箱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透过指缝眯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只突然停止挣扎、似乎打算换个姿势求饶的猎物。 「哦?大明星想通了?」他嘿嘿笑着,手指依旧在那红色的按钮边缘徘徊,「不装圣女了?」 泰勒缓缓站直了身体,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试图逃跑,而是伸手撩了一下凌乱的金发。这个动作充满了风情,即便是在这种肮脏的环境下,那种顶级的魅力依然像毒药一样散发出来。她赌这个底层的恶心男人抵挡不住这种诱惑。 「你想要什么?无非就是这种刺激,对吧?」泰勒一边说着,一边迈着那种标志性的猫步,忍着脚踝的疼痛,一步步向大叔逼近。她的眼神变得妩媚,甚至带着一丝挑逗,「看看我,我是泰勒·斯威夫特。全世界男人都想得到的女人。与其看着那个冰冷的屏幕……不如看点真实的?」 她修长的手指搭上了自己演出服的肩带。那是一件定制的蓝色流苏紧身衣,只需轻轻一拉,就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可以给你一个……私人表演。」她声音低得像耳语,眼神却死死盯着大叔放在膝盖上的遥控器。只要再近一步,她就有把握踢飞它,或者抢过来。 大叔愣住了,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福利惊呆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让泰勒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和鄙夷。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真的……可以吗?」大叔傻傻地问,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口水。 「当然。」泰勒忍着恶心,走到了他两步远的地方。她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双手抓住了自己裙摆的边缘,「只要你把那个删了,你想看什么……我就给你看什么。」 就在她准备暴起抢夺的一瞬间,原本看起来色令智昏的大叔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是一个笨重的中年人。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出,不是去摸她的大腿,而是精准地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重重地按回了满是机油味的地板上! 「咳——!」泰勒的计划瞬间崩盘,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抓挠着他的手臂。 「哈哈哈哈!」大叔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那张丑陋的大脸凑到了她面前,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痴呆样,满眼都是戏谑和嘲弄,「跟我玩这一套?你是大明星,我是人渣,但你以为我在这种阴沟里活了这么多年,连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 他猛地撕扯了一下泰勒的衣领,「刺啦」一声,昂贵的布料在暴力下哀鸣,露出了里面精致的蕾丝内衣。 「你想勾引我?想用这副身子来换录像带?」大叔的语气变得阴冷而变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脏兮兮的剪刀——那是他在后台剪杂物用的,「太天真了,泰勒小姐。在我的剧本里,女主角可不能这么主动。主动了,就没有那种『被迫堕落』的美感了。」 「No……Please……」泰勒真的慌了。她的美人计被识破,最后的底牌被打翻,此刻她就像一只被剥光了伪装的羔羊。 「既然你这么想脱,那我就帮你一把。」大叔挥舞着剪刀,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游走,「现在,我要玩个新游戏。这把剪刀很钝,如果不想被划伤你那价值千万的脸蛋……你就得自己动手。」 他退后一步,将剪刀扔在她面前,同时举起了DV机,镜头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把这身碍事的衣服剪碎,」大叔下达了新的指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我要看着你,一边流泪,一边亲手毁掉你那身象征着荣耀的战袍。记住,要剪得还要有艺术感……要是剪得太慢,或者遮遮掩掩……」 他晃了晃手里的另一部手机,屏幕上正是推特的发布界面,「我就让全世界看看,他们的女神是如何在一个清洁工面前发骚的。」 泰勒颤抖着捡起那把带着铁锈味的剪刀。地板很冷,但她的心更冷。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由顶级设计师花费数百小时制作的演出服,那是她舞台上的铠甲,是她骄傲的象征。 而现在,她要亲手将它剪成碎片。 「快点!」大叔吼道。 泰勒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她颤抖着将剪刀对准了裙摆上的流苏。 「咔嚓。」 第一刀下去,布料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大声点!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大叔兴奋地命令道,镜头几乎怼到了她的脸上。 「I『M……I'm cutting my dress……」泰勒哽咽着,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为了……为了让您满意……」 随着剪刀的一下下开合,华丽的衣物化作破布飘落在肮脏的地板上,曾经高不可攀的偶像光环,也随着这些碎布片,一点点剥落,露出了底下那个无助、赤裸、只能任由摆布的灵魂。 [地点:东京巨蛋体育馆后台—废弃储物间] [时间:深夜00:45] 随着最后一声布帛撕裂的闷响,那把带着铁锈味的钝剪刀从泰勒无力的手中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曾经价值连城的蓝色流苏战袍,此刻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碎布,散落在她脚边,像是一场华丽葬礼后的遗留物。现在的泰勒·斯威夫特,几乎全身赤裸,只剩下一套为了舞台效果而设计的、极其单薄的肉色蕾丝内衣。在这阴冷潮湿的储物间里,她那保养得如同丝绸般完美的肌肤暴露在霉烂的空气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双手环抱着胸口,试图遮挡住这屈辱的裸露,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那双曾经在舞台上睥睨万物的蓝色眼睛,此刻空洞而涣散,眼角挂着已经干涸的泪痕。 「完美……太完美了。」臭作大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并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像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新玩具一样,绕着她缓慢地踱步。 那种黏腻的视线像鼻涕虫一样爬过她的后背、大腿、臀部。泰勒能感觉到他在看哪里,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想吐,但她不敢动。刚才的反抗换来的只有更深的绝望,她现在的精神防线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 「但是……」大叔突然停在她面前,摸着下巴上那几天没刮的硬茬胡须,眉头皱了起来,「还缺点什么。现在的你,看起来还是太像个『人』了。」 泰勒惊恐地抬起头,声音嘶哑:「I did what you asked……Please,let me go……」 「嘘,别急。」大叔嘿嘿一笑,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彻底放弃尊严时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从那个满是污垢的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粗大的黑色油性记号笔。 拔开笔盖,一股刺鼻的化学溶剂味道瞬间钻进了泰勒的鼻腔。 「在我的收藏品里,每一件都要有标签。」大叔上前一步,粗暴地抓住了泰勒的一只手腕,将她的手臂强行拉开,「别动。要是画歪了,我就只能把你那漂亮的脸蛋当画布了。」 听到「脸」这个字,泰勒本能地僵住了。她是靠脸吃饭的,她不能…… 冰冷的笔尖触碰到了她温热的小腹。 那一瞬间,泰勒感到一种比刚才被剪刀威胁还要强烈的羞耻感。那不仅仅是笔,那是一个肮脏男人的图腾,正在不可磨灭地烙印在她纯洁的身体上。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想要后退,却被大叔死死按住肩膀。 笔尖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游走,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大叔写得很慢,很用力,每一笔都像是要刻进她的肉里。黑色的墨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纯洁与污秽最极致的对比。 一分钟后,大叔终于停下了笔,满意地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 泰勒颤抖着低下头。在她那原本令人艳羡的小腹上,赫然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粗俗不堪的日文汉字——【肉便器】(肉便器)。 还有一个指向她私处的粗大箭头。 「不……No……No……」泰勒看着那几个字,大脑一片空白。她虽然不懂日文,但那个箭头的含义,以及大叔那猥琐的表情,让她瞬间明白这绝不是什么好话。她拼命地用手去擦,但这油性笔是特制的,越擦反而越把墨迹晕染开,显得在那片洁白的肌肤上更加脏乱、更加淫靡。 「别白费力气了,洗不掉的。」大叔举起DV机,镜头再次对准了她,「这可是我给你的『赐名』。从现在起,在这里,你不是什么Taylor Swift,你只是我的专用肉便器。」 「看着镜头!」他突然大吼一声,吓得泰勒猛地一哆嗦。 「现在,我要你摆个姿势。」大叔舔了舔嘴唇,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就像你们这些偶像平时给粉丝发福利那样。给我跪下,把腿张开,双手比个『V』字,然后笑着说——』我是大叔的专属母狗『。」 「I can『T……I won't do that……」泰勒崩溃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这种彻底摧毁人格的命令比强奸更让她难以接受。 「哦?是吗?」大叔冷笑一声,手指再次按在了手机屏幕上,「看来你还是更喜欢让全世界看到你现在的样子?那个满肚子黑墨水、衣不蔽体的样子?我想明天的头条一定会很精彩:《歌坛天后东京后台惊现淫纹》……」 泰勒的呼吸停滞了。她想象着那个画面——父母、朋友、粉丝、甚至那些竞争对手,看到她肚子上写着这种字眼的照片。那种社会性死亡的恐惧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脊梁。 她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灰尘和碎布的地板上。 冰冷的地面硌得膝盖生疼,但更疼的是心。 她缓慢地、机械地张开了双腿,摆出了那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坐姿。那是在无数色情作品中才会出现的姿势,此刻却由这位世界级的优雅天后做出来,充满了背德的堕落感。 她颤抖着举起双手,在满是泪痕的脸庞边,比出了两个僵硬的「V」字手势。 「笑!」大叔命令道,「像你在舞台上那样,给我笑得甜一点!」 泰勒死死咬着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已经有些痉挛的面部肌肉。嘴角一点点扯动,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充满了破碎感的扭曲笑容。 「我是……」她用蹩脚的日语,跟着大叔刚才的读音,一字一顿,仿佛每一个字都是在吞咽碎玻璃,「大叔的……专属……母狗……」 「咔嚓。」 闪光灯亮起,将这一幕永久定格。 画面中,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女神,此刻跪在垃圾堆旁,肚子上写着侮辱性的词汇,摆着最下流的姿势,脸上带着崩溃的假笑。 大叔看着回放,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这笑声宣告着某种神圣东西的彻底死亡。 「很好,非常好……」他放下相机,一边解开自己满是油污的皮带,一边向这个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灵魂走去,「既然已经是『专属』了,那我们就来尽一下义务吧……」 [地点:东京巨蛋体育馆后台—废弃储物间] [时间:深夜00:55] 皮带扣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这个死寂的封闭空间里,宛如一声枪响。 这一声金属撞击声猛地击穿了泰勒因极度羞耻而有些麻木的神经。她看着那个正慢吞吞将脏得发黑的裤子褪到膝盖处的男人,看着那条印着廉价卡通图案、松垮且泛黄的四角内裤,一股生理性的恶寒瞬间炸开,甚至盖过了恐惧。 不。绝不。 下跪拍照已经是底线,是灵魂被撕裂的极限。如果要让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像是一堆腐烂垃圾一样的生物碰她……如果要让他那个丑陋的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No!」 泰勒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谈判意味的喊叫,而是受惊野兽濒死前的咆哮。她猛地从地上弹起,甚至顾不上膝盖被地面碎石磨破的剧痛,转身就向那扇紧闭的铁门冲去。 「救命!Help!Is anyone there?!Help me!!!」 她疯狂地拍打着厚重的门板,手指甲在铁皮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断裂,鲜血渗了出来。 身后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伴随着鞋底拖沓在地面的摩擦声,那是噩梦逼近的声音。 泰勒绝望地转过身,背靠着铁门,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狂乱。她随手抓起门边一个生锈的铁桶,像挥舞盾牌一样挡在胸前。 「Stay away from me!」她嘶吼着,声音已经变了调,「如果你敢过来……我就杀了你!我会杀了你的!」 臭作大叔停在了几步之外。他的裤子依然褪在膝盖处,露着两条长满黑毛的粗腿,那副滑稽又猥琐的样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荒诞。他并没有因为泰勒的反抗而恼怒,相反,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奋光芒。 「杀了我?」他嘿嘿笑着,伸手挠了挠满是油垢的胸口,「好凶啊……我就喜欢这种还在蹬腿的猎物。那些乖乖听话的,玩起来多没意思。」 「滚开!你这个变态!」泰勒猛地将手中的铁桶砸了过去。 「哐当!」 大叔侧身一躲,铁桶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落了一地的灰尘。 「力气不错。」大叔舔了舔嘴唇,那种黏腻的视线死死锁定着她因为剧烈动作而不断颤抖的身体——那单薄的内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尤其是在她呼吸急促的时候,胸前的起伏简直是在邀请犯罪。 他突然猛扑了上来。 泰勒尖叫着想要躲闪,但这狭小的储物间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大叔那带着浓重汗臭味和烟草味的身体像一座肉山一样压了过来。泰勒抬腿猛踹,高跟鞋尖锐的鞋跟狠狠地刺入了大叔的肩膀。 「嘶——」大叔痛呼一声,但这疼痛似乎彻底点燃了他体内的暴虐因子。 他不再像猫捉老鼠那样戏弄,而是直接伸出那只像蒲扇一样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泰勒乱蹬的脚踝,猛地向后一拖。 「啊!」 泰勒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摔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还没等她爬起来,那具沉重的躯体就已经压在了她身上。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恶心感。那是底层男性的汗水味、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口臭,混合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这位世界顶级天后死死罩住。 「放开我!Get off!Get off!」泰勒疯狂地挣扎着,双手在大叔那满是油光的脸上抓挠,在那张丑陋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淋淋的指甲印。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房间。 泰勒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Brutally真实的一巴掌,彻底打碎了她身为「泰勒·斯威夫特」的最后一丝幻想。在这里,没有法律,没有保镖,没有粉丝。只有纯粹的暴力。 大叔喘着粗气,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地上,另一只手粗暴地制住了她乱动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头顶。 「还要打吗?嗯?」大叔的声音变得狰狞,唾沫星子喷在她精致的脸庞上,「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你就是一块肉!一块印着我名字的肉!」 泰勒感觉肺里的空气正在被一点点挤压出去,缺氧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大叔那满是胡茬的下巴正像砂纸一样,在她敏感细腻的脖颈上胡乱摩擦,那种刺痛和粗糙感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大叔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低沉而猥琐,「在地上打滚,满身灰尘,被我这样的老头子压在身下……要是让你的那些前男友看到,他们会怎么想?」 「Please……Stop……」泰勒终于崩溃了,眼泪混杂着灰尘,在她脸上画出一道道污痕。刚才那股拼死反抗的劲头,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暴力面前,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 大叔似乎很满意她眼中的光芒熄灭。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转而向下,粗暴地扯住了她仅存的那条肉色内裤的边缘。 「既然你刚才不愿意用嘴……」大叔脸上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是完全掌控局势后的肆无忌惮,「那我们就换个方式。你说,如果你那几千万粉丝听到你在我身下浪叫的声音,这首歌会不会冲上榜首?」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直接开启了录音模式,然后将麦克风怼到了泰勒那张此时写满惊恐与屈辱的嘴边。 「来,叫一声。」大叔那只脏手开始在那被标记了「肉便器」字样的小腹上游走,并缓缓向下探去,「叫得好听点,大明星。这可是你的『新单曲』。」 泰勒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着头,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剧烈痉挛。她想要闭上腿,但大叔那沉重的身体死死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不叫?」大叔冷笑一声,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如此肮脏对待过的禁地。 「啊——!!!」 那不是享受的呻吟,而是带着哭腔的、充满痛楚和屈辱的悲鸣。 「好听!真好听!」大叔兴奋得满脸通红,看着取景框里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在他身下如同一条濒死的鱼般抽搐,一种扭曲的成就感让他浑身颤抖,「记住这种感觉,泰勒。记住是谁在玩弄你。是你最看不起的臭虫,是你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垃圾……现在,垃圾正在享用你!」 这就为你献上,这黑暗乐章的下一节。 [地点:东京巨蛋体育馆后台—废弃储物间] [时间:深夜01:25] 暴风雨般的侵袭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对于臭作大叔这样的男人来说,单纯的发泄远没有「调教」来得有趣。 此时的储物间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重、更加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 泰勒瘫软在那堆废旧的纸箱旁,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彻底花了,眼线混着泪水在脸颊上冲刷出两道黑色的痕迹,看起来既狼狈又凄惨。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此刻凌乱地纠结在一起,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她没有晕过去,但眼神已经死了。那种属于世界巨星的锐利和骄傲,在刚才那十几分钟的屈辱中,被那个肮脏的男人连同尊严一起,粗暴地碾成了粉末。 大叔已经提上了裤子,正坐在一旁的木箱上,手里摆弄着那台DV机,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诡异笑容。屏幕上正在回放刚才的画面——那是关于「征服」的最直接证据。 「啧啧啧……」大叔发出令人厌恶的咂嘴声,「虽然刚才叫得有点惨,不太配合……但这表情,真是极品啊。」 他把屏幕转过来,对准了瘫在地上的泰勒。 「看看你自己,泰勒酱。」大叔用那种像是和老朋友聊天的轻松语气说道,「这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如果做成海报贴在涩谷的街头,你说会不会比你的演唱会海报更轰动?」 泰勒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个画面刺痛了她的眼睛——屏幕里的她,眼神涣散,嘴巴微张,脸上带着那种因为极度痛苦和耻辱而扭曲的神情,而那个男人的丑陋身躯正压在她身上…… 「No……Stop it……」她虚弱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试图抬手去挡住那个屏幕,但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 「这就受不了了?」大叔嘿嘿一笑,收回DV机,「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他站起身,走到泰勒身边。这一次,他没有再动用暴力,而是像对待一只刚买回来的宠物狗一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只手上还残留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泰勒本能地想要躲闪,但大叔的一句话就把她钉在了原地。 「躲什么?忘了刚才我们在做『朋友』的时候多亲密了吗?」大叔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把这段视频,现在就发给你的经纪人?」 泰勒僵住了。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Good girl。」大叔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从那个仿佛百宝箱一样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皱皱巴巴的纸和一支笔。 「来,既然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那就该签个契约了。」大叔把纸扔在她赤裸的大腿上,「这是保证书。」 泰勒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那张纸。上面用蹩脚的英文写着几行字,字迹潦草,内容却如同恶魔 [地点:东京巨蛋体育馆后台—废弃储物间] [时间:深夜01:35] 那张皱巴巴的纸片,像是一道判决书,静静地躺在她满是污痕的大腿上。 泰勒忍着浑身的酸痛和那股令人作呕的黏腻感,用颤抖的手指拿起了那张纸。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内容。那不是什么复杂的法律条文,而是用英文大写字母写成的、如同幼童恶作剧般荒谬却又残酷的条款: The slave contract(奴隶契约) 1.I,taylor swift,am no longer a star。I am isaku's personal bitch。(我,泰勒·斯威夫特,不再是明星。我是臭作的私人母狗。) 2.I will obey every command,no matter how dirty or perverted。(无论多么肮脏变态的命令,我都会服从。) 3.If I resist or try to run,the 「Video」 Goes public immediately。(如果我反抗或逃跑,「视频」立即公开。) 4.This contract is valid for life。(本契约终身有效。) 「这是……疯了……」泰勒的声音在发抖,那种荒谬感让她几乎想要发笑,但喉咙里涌上来的只有苦涩的胆汁,「这在法律上……根本没有任何效力。我的律师团队会把你撕成碎片……」 她试图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法律,那是文明世界的武器。 「法律?」臭作大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坐在那个破木箱上,一边扣着脚丫,一边发出那种浑浊刺耳的笑声,「大小姐,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这里不是法庭,这里是我的地盘。」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DV机,轻轻按了一下播放键。屏幕上再次跳出了那个画面——她衣衫不整、表情扭曲地在他身下挣扎,甚至那几声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你的律师能阻止这个视频在一秒钟内传遍全世界吗?」大叔歪着头,那张油腻的脸凑近了她,眼神里满是恶毒的精光,「想象一下,明天早上,你的父母打开电视……你的那些小粉丝刷开推特……看到他们纯洁的女神,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一个日本清洁工玩弄……」 「No!」泰勒猛地捂住了耳朵,那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噩梦。 「那就签了它。」大叔的声音骤然变冷,他把那支廉价的圆珠笔扔到了她面前,「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专属玩物,这个视频就会永远锁在我的保险柜里。你会继续做你的世界巨星,继续在台上闪闪发光……只要每隔一段时间,来这里履行一下『义务』。」 这就是恶魔的交易。 用灵魂的堕落,换取表面的光鲜。 泰勒死死地盯着那支笔。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签,一旦签了就是万劫不复;但她的恐惧告诉她必须签,如果不签,她的人生现在就会毁灭。 「我数到三。」大叔的手指再次放在了那个致命的「发送」键上。 「一。」 泰勒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契约」上,晕开了那粗劣的墨迹。 「二。」 那种即将社会性死亡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三——」 「I'll do it!I'll do it!」泰勒崩溃地大喊,一把抓起了地上的笔。 她的手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枯叶。笔尖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这不仅仅是签字,这是在出卖自己的灵魂。 她咬着牙,眼泪模糊了视线,在纸的最下方,那个刺眼的「Signature」横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那个曾经代表着无数荣耀、现在却变得无比讽刺的名字: Taylor swift 写完最后一笔,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中的笔滑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很好,真乖。」大叔满意地捡起那张纸,像欣赏稀世珍宝一样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但是……」大叔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又拿起了DV机,镜头再次对准了那一脸死灰的泰勒,「光签字还不够。为了防止你事后反悔说是我强迫的……我们需要录一段『口供』。」 「什……什么?」泰勒抬起头,眼神空洞。 「看着镜头,」大叔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变态的导演欲,「拿着刚才那把剪刀……对,就是剪碎你衣服的那把。指着你肚子上的字,然后笑着告诉大家,你是自愿成为我的性奴隶的,因为你是个离不开男人玩弄的贱货。」 「不……我不能……」 「嗯?」大叔挑了挑眉,晃了晃口袋里的手机。 泰勒闭上了眼睛,绝望地吸了一口气。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颤抖着捡起那把钝剪刀,冰冷的金属贴在她写着【肉便器】的小腹上。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对着那黑洞洞的镜头,用那把曾经唱出无数金曲的嗓子,说出了足以毁灭她一生的台词: 「我……我是Taylor……」 声音在发抖,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是自愿……成为大叔的奴隶的……」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那个耻辱的黑色箭头上。 「因为我……我是个……离不开男人……玩弄的……」 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像刺一样。 「贱货(Bitch)。」 「咔。」 大叔按下了停止键,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Perfect。」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一脸横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好了,今天的『面试』结束了。欢迎加入我的世界,泰勒酱。」 他走到门边,打开了那扇禁锢了她许久的铁门。外面走廊的灯光透了进来,刺得泰勒睁不开眼。 「你可以走了。」大叔背对着光,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墙,「记得把衣服穿好,别让外面的人看到你这副骚样。哦,对了……」 他回过头,露出了满口黄牙,「下次见面,记得穿得性感点。我会联系你的,我的……小奴隶。」 泰勒呆呆地看着那个敞开的门口。自由就在眼前,但她知道,她再也走不出去了。无论她走到哪里,这间充满霉味和恶臭的储物间,都已经成为了她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摆脱的牢笼。 [地点:东京柏悦酒店—总统套房浴室] [时间:次日清晨09:30] 奢华的大理石浴室里,水蒸气弥漫。这里是东京最昂贵的酒店顶层,空气中本该只有名贵的精油香氛味,但泰勒却觉得怎么也闻不到。她的鼻腔里,似乎永远残留着那个储物间里的霉味、机油味,还有那个男人身上令人作呕的烟草臭。 「刷——刷——刷——」 浴室里回荡着粗暴的摩擦声。 泰勒赤身裸体地站在巨大的镜子前,手中拿着一块最粗糙的沐浴海绵,死命地擦拭着自己的小腹。那一块原本如丝绸般白皙的皮肤,此刻已经被搓得红肿充血,甚至破了皮,渗出了丝丝血珠。 但那几个黑色的字——【肉便器】——依然像是一个诅咒,顽固地附着在她身上。那是特制的工业油墨,不仅防水,甚至渗入了皮肤的纹理。 「Get off……Get off me……」她神经质地低语着,眼泪混着淋浴的水流滑落。 每擦一下,她脑海里就会闪过大叔那张油腻的笑脸,那句「终身有效」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炸响。她是世界巨星,是无数人心中的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晚上的错误,就真的变成那种下水道生物的奴隶? 突然,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仅仅是这细微的「嗡」的一声,却让刚才还在疯狂擦洗的泰勒浑身一僵,手中的海绵「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死死盯着那部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彩信。 泰勒颤抖着伸出湿漉漉的手,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许久,才敢点开。 照片加载出来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尖叫,猛地后退,撞在了身后的玻璃淋浴房上。 照片里是一张熟悉的睡颜——那是她自己。 拍摄角度是从床尾往上拍的,背景正是这间总统套房的卧室。时间显示是今天凌晨04:00。 那个男人……昨晚就在这间房间里?! 紧接着,一条文字信息跳了出来: 「泰勒酱睡得很香呢。我不忍心叫醒你,就在床边看了你一整晚。你的睡相,比你在舞台上还要可爱哦。」 寒意瞬间穿透了骨髓。这比被绑架更可怕。这意味着,即使离开了那个储物间,她的生活也已经完全透明。那个如同幽灵一般的臭作大叔,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她身边,哪怕是这号称安保最严密的总统套房。 手机再次震动。 「别费劲擦了,那个墨水要三天才能淡一点。而且,我很喜欢这个标记。」 他知道。他现在就在看着? 泰勒惊恐地环顾四周,寻找着隐藏的摄像头。镜子后面?通风口?还是那个闪着红光的烟雾报警器? 「别找了,只要我想,我就能看到你。现在,去看看你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红色礼品盒。那是主人送给宠物的『见面礼』。」 泰勒裹着浴袍,跌跌撞撞地冲出浴室。在床头柜上,确实放着一个不起眼的红色小纸盒,那是她在便利店见过的那种最廉价的包装。 她颤抖着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的,不是什么珠宝,而是一条做工极其粗糙、粉红色的塑料项圈。那是宠物店里给小型犬用的,上面还挂着一个廉价的铃铛,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叮铃叮铃」的可笑声响。 项圈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个猥琐的笑脸: 「戴上它。今天下午的全球直播采访,我要看到你戴着它。如果你敢摘下来,或者用遮瑕膏盖住肚子上的字……你知道后果。」 下午的采访。那是面对全亚洲媒体的重磅直播,会有数千万人观看。她,时尚界的宠儿,平时佩戴的都是卡地亚或蒂芙尼的高定珠宝。现在,他让她戴着这个价值不到5美元的狗项圈出镜?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经纪人焦急的声音传来:「Taylor?Are you ready?造型师和化妆师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我们只剩两小时了!」 现实的压力瞬间回笼。 泰勒看着手里的狗项圈,又看了看手机里那张自己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照片。 她没有选择。 十分钟后,门开了。 造型师团队鱼贯而入,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那位总是引领时尚潮流的天后,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脖子上戴着一条极其违和、充满了廉价感甚至带着一丝情色意味的粉色塑料项圈。 「oh my god,taylor……」首席造型师惊呼道,伸手想要去碰那个项圈,「这是什么?这是哪个品牌的整蛊玩具吗?快摘下来,这根本不符合今天的造型——」 「Don't touch it!」泰勒突然尖叫一声,吓得造型师缩回了手。 房间里一片死寂。泰勒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惊恐的自己,双手死死护着那个象征着奴役的项圈。那是她的枷锁,也是她的救命索。 「这是……」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颤抖,强迫自己编造一个荒唐的理由,「这是……这是我的幸运符。我觉得它很……很酷。这是最新的潮流,『Trash chic』(垃圾时尚),懂吗?」 造型师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但面对处于崩溃边缘的老板,没人敢多说什么。 「好吧……」造型师尴尬地拿起粉扑,「那我们……尽量用发型遮一下?」 「不。」泰勒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她想起了大叔那句『我要看到你戴着它』,「把头发盘起来。露出来。全部……露出来。」 镜子里的泰勒·斯威夫特,依然美得惊人,但在那光彩照人的脸庞之下,那个随着她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廉价铃铛,发出了只有她能听懂的、属于地狱的嘲笑声。 「叮铃。」 游戏,才刚刚开始。 [地点:东京六本木—电视台第一演播厅] [时间:下午14:00—全球直播访谈中] 聚光灯的温度高达四十度,打在泰勒·斯威夫特的脸上,却无法驱散她骨髓里的寒意。 这是一场最高规格的访谈,台下坐着五百名经过严格筛选的幸运观众,镜头连接着全亚洲数千万的收视终端。泰勒穿着一件优雅的露肩黑色礼服,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发髻高高盘起,正如大叔要求的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个粉红色的、廉价的塑料项圈。 「那个……Taylor,」主持人是一位著名的日本名嘴,他看着那个挂着铃铛的项圈,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怪异,但职业素养让他不得不配合,「这个项圈……真的是非常独特的时尚单品呢。『垃圾时尚』(Trash Chic),是想表达某种对消费主义的反叛吗?」 泰勒的手指紧紧扣着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她僵硬地微笑着,那个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发出轻微的「叮」声,像是一根针扎在她心上。 「Yes……」她声音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需要多大的演技,「有时候,我们需要……拥抱那种被抛弃的感觉。」 就在这时,她左耳佩戴的耳返(In-Ear Monitor)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通常,这里面应该传来的是导播的提示音,比如「还有五分钟」、「看三号机位」。 但此刻,传进她耳朵里的,却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湿漉漉的咀嚼声。 「吧唧……吧唧……」 泰勒的瞳孔瞬间放大,笑容僵在了脸上。 紧接着,那个她在噩梦里才会听到的沙哑声音,通过无线电波,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道,仿佛那个肮脏的男人就把舌头伸进了她的耳朵里。 「泰勒酱,表现得不错嘛。那个铃铛的声音,真好听,像是在叫我去牵你一样。」 臭作大叔。他劫持了耳返频道。 在这只有她能听到的频率里,恶魔正在低语,而她必须对着全世界保持微笑。这种极度的割裂感让泰勒感到一阵眩晕。 「别发呆啊,大明星,」耳机里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现在,我要给你一个新的任务。既然你是我的奴隶,你的灵感就应该来源于我,对吧?」 主持人并没有察觉异样,继续问道:「那么,Taylor,听说你正在筹备新专辑。粉丝们都很好奇,这次的新歌灵感是来自哪里呢?还是关于过去的恋情吗?」 这是一个标准问题。按照公关稿,她应该回答「关于自我成长」或者「女性力量」。 但耳机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告诉他们,你现在的灵感来自于一位『严厉的主人』。说你喜欢被控制的感觉。如果你敢按照剧本念……我就把你昨天跪在地上的那张照片,推送到这演播厅后面那块巨大的LED背景屏上。你猜猜,导播切断画面需要几秒?五秒?足够让全世界看清你肚子上的字了。」 泰勒的呼吸窒息了。她惊恐地瞥了一眼身后那块巨大的屏幕。那里现在正播放着她绚丽的MV片段。但她知道,他做得到。那个男人就像这栋大楼里的幽灵,无处不在。 「Taylor?」主持人疑惑地看着她,「你还好吗?」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在绝对的恐惧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Actually……」泰勒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直视着镜头。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破碎的美感,那是灵魂正在被重塑的信号,「这次不一样。」 耳机里传来大叔兴奋的喘息声:「说啊……快说……」 「以前我总是在写关于心碎和反击,」泰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在观众听来,这似乎是一种动情的表现,「但最近……我发现了一种新的情感。关于……臣服。」 台下一片哗然。 「臣服?」主持人惊讶地问。 「是的,」泰勒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脖子上的塑料项圈,指尖触碰到那个冰冷的铃铛,「我的灵感……来自于一位非常『严厉』的……长辈(Mentor)。他教会了我,有时候,放弃控制,完全听从……主人的安排,也是一种……解脱。」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耳机里,大叔狂妄的笑声震得泰勒耳膜生疼,「继续,说你是一条离不开主人的小母狗!用暗语说!」 泰勒的脸涨得通红,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当场昏厥。但她不敢停。 「这听起来可能很疯狂,」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凄美而顺从的微笑,那是献给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主人的,「但我现在……就像一只找到了家的小狗。只要听到铃声……」 她轻轻拨动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 「叮铃。」 「……我就知道,我该乖乖听话了。」 演播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粉丝们在尖叫,媒体在疯狂记录,大家都以为这是一种充满哲理的艺术表达,是对「爱与束缚」的深刻探讨。 只有泰勒知道真相。 在那如潮水般的掌声中,她透过模糊的泪眼,仿佛看到了演播厅二楼的阴影处,那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对着她露出了满口黄牙的狞笑,并缓缓地对自己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而在她的耳返里,大叔最后一句低语如同烙印般落下: 「乖孩子。既然你这么听话,今晚……我们要玩点更刺激的。我在你的保姆车里等你。记得,保持这个笑容,直到节目结束。」 泰勒依然在笑,向观众挥手致意,但她的灵魂已经随着那一声「叮铃」,彻底跪在了那个男人的脚下。 [地点:东京港区—正在行驶的高级保姆车(Alphard)后座] [时间:下午15:15] 车门沉重地关上,将外界嘈杂的粉丝尖叫声和闪光灯彻底隔绝。 泰勒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真皮航空座椅上。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但她依然觉得浑身燥热,那是一种由极度羞耻引发的高烧。她颤抖着抬起手,想要解开那个勒得她快要窒息的粉色塑料项圈。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碰它。」 那个熟悉的声音,像是一条冰冷的蛇,从后座的阴影里滑了出来。 泰勒的动作僵在半空,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她惊恐地转过头,只见原本应该是放行李的最后一排座位上,臭作大叔正惬意地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廉价啤酒。他依然穿着那身脏兮兮的清洁工制服,在这辆价值百万的豪华保姆车里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块掉进奶油蛋糕里的老鼠屎。 「你怎么会在这里?!」泰勒压低声音尖叫,下意识地看向驾驶座。中间的隔断升起来了,是一块不透明的隐私玻璃。司机听不到后面的声音,也看不到。 「这车不错,」大叔打了个酒嗝,无视了她的质问,伸手摸了摸身下的真皮座椅,留下一道油手印,「比那个储物间舒服多了。泰勒酱,刚才在电视上表现得很乖嘛。『只要听到铃声,就知道该乖乖听话了』……啧啧,我都感动得硬了。」 「Get out!Now!」泰勒试图找回一点作为雇主的威严,尽管她知道这毫无用处,「如果我按下这个通话键,司机马上就会报警——」 「你敢吗?」大叔嘿嘿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万恶之源——遥控器,「你报警的速度快,还是我按下去的速度快?而且……」 他身体前倾,一股酒臭味扑面而来,「你以为司机为什么一直没回头?这辆车的隔音效果可是顶级的。就算你在后面叫破喉咙,他在前面也只能听到音响里的爵士乐。」 泰勒绝望地靠回椅背。这是一个移动的密室。在东京繁华的街头,在无数车辆川流不息的高架桥上,她是全世界最孤独的人。 「你想干什么?」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干什么?」大叔把啤酒罐随手扔在地毯上,黄色的酒液洒了出来,弄脏了昂贵的羊毛地垫。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刚才你在几千万人面前承认了自己是一只『找到了家的小狗』。那么,做戏要做全套。现在主人就在这里,小狗该在哪儿?」 他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块狭小的地板空间。 「过来。趴下。」 「No……Please,not here……」泰勒看着那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那是跪在他脚下的位置。窗外就是东京塔,阳光明媚,她是刚结束通告的天后,却要像狗一样趴在一个清洁工脚边? 「叮铃。」 大叔嘴里模仿着铃铛的声音,眼神瞬间变得阴狠,「你是想让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的契约吗?第二条:无论多么肮脏的命令……」 泰勒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崩塌了。昨晚的记忆、刚才直播时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自尊。 她缓慢地滑下座椅。那身优雅的高定礼服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像是一朵枯萎的黑玫瑰。她双膝跪在那块被啤酒弄脏的地毯上,低着头,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屈辱的脸庞。 「汪……」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碎的呜咽。 「听不见!」大叔一脚踩在她那昂贵的裙摆上,用力碾了碾,「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样子。把头抬起来,舌头伸出来,哈气!」 泰勒被迫抬起头。她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里满是泪水,那张曾经唱出无数金曲的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颤抖着伸了出来。 「哈……哈……」 她像一只中暑的小狗一样,急促地喘息着。 「这就对了。」大叔满意地笑了,伸手粗暴地抓住了那个粉色项圈。 「叮铃叮铃。」 铃铛剧烈晃动。大叔像牵狗绳一样拽着项圈,把她的脸拉近自己那满是污垢的裤裆。 「既然是移动中,那我们就玩个刺激的游戏。」大叔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脸上露出了变态的笑容,「你知道这辆车的窗户虽然是深色的,但如果贴得够近,外面的人还是能看到影子的吗?」 泰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现在,我们要经过涩谷十字路口了。那里可是有全世界最多的人流。」大叔指了指侧面的车窗,「去,爬到窗户边上。」 「不!求求你!那里人太多了!」 「就是人多才好玩!」大叔猛地一扯项圈,勒得泰勒一阵咳嗽,「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对着窗户!让外面那些等着看你海报的粉丝们,看看他们女神现在的屁股有多骚!」 「如果你不照做,」大叔阴森森地威胁道,「我就降下车窗。哪怕只有一寸,也足够让他们听到里面的声音了。」 泰勒别无选择。 在那辆缓缓驶入拥堵路段的豪华保姆车里,世界级天后泰勒·斯威夫特,含着屈辱的泪水,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真皮座椅。 她面朝着车窗,双手死死抓着扶手,将自己那被黑色礼服包裹的丰满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虽然有着防窥膜,但那种「正在被展示」的心理暗示几乎让她发疯。咫尺之隔,窗外就是举着她灯牌的粉丝,是拿着相机的游客,是忙碌的上班族。而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她却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摆出最羞耻的求欢姿势。 「好,保持住。」 身后传来了皮带解开的声音,那是噩梦重演的前奏。 「看着外面,泰勒。」大叔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背上,一只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掀起了她的裙摆,「看着那些崇拜你的人。告诉他们,你在想什么?」 「I『M……I'm a bitch……」泰勒额头抵着冰冷的车窗玻璃,看着外面模糊的人影,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正在……在车里……像狗一样……」 「啪!」 大叔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高耸的臀肉上,白皙的肌肤瞬间泛红。 「别停!摇起来!那是你的尾巴!」 在东京最繁华的街头,在全世界最瞩目的焦点中心,那辆黑色的保姆车微微震动着。没人知道,里面那位高贵的女神,正伴随着项圈上清脆的铃铛声,为了取悦一个肮脏的恶魔,在这个移动的铁盒子里,彻底粉碎了自己最后的人性。 [地点:东京柏悦酒店—顶层皇家套房走廊] [时间:下午16:45]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那种高档酒店特有的静谧与奢华扑面而来。 泰勒·斯威夫特走出了电梯,她已经重新整理了仪容。墨镜遮住了红肿的眼睛,一条爱马仕的丝巾巧妙地围在脖子上,遮住了那个粉色的廉价项圈,那件黑色礼服的裙摆虽然有些褶皱,但在外人眼里,她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王。 除了她身后跟着的那个男人。 臭作大叔大摇大摆地走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脚上的破球鞋留下一串淡淡的泥印。他依然穿着那身脏兮兮的清洁工制服,手里提着那个装满「道具」的破塑料袋,与这金碧辉煌的走廊格格不入。 正在走廊打扫的客房服务员愣住了。她惊讶地看着这位世界巨星,又看了看那个看起来像是流浪汉的大叔。 「Miss swift?」服务员迟疑地开口,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似乎想去按对讲机叫保安,「这位……先生是?」 泰勒的心脏猛地收缩。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只要她现在喊一声,保安就会冲上来,把这个恶魔按在地上。但是,大叔就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插在口袋里——那是放着遥控器和那张「卖身契」的地方。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大叔发出了两声咳嗽,那是催促,也是警告。 泰勒在那副大大的墨镜下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绝望的味道。 「It's okay。」她转过头,对着服务员露出一个僵硬得如同蜡像般的微笑,「他是我的……私人理疗师。专门负责……深层肌肉放松的。是我特意请来的。」 「理……理疗师?」服务员看着大叔那满脸的胡渣和猥琐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但客人的隐私是绝对的,「好的,打扰了。」 泰勒转过身,感觉自己的脸皮被这一句谎言硬生生撕了下来。她亲自给恶魔开了通行证。 刷卡,开门。 随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关上,泰勒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空气的娃娃,背靠着门板滑落。 「演得不错。」大叔把那个破塑料袋扔在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深层肌肉放松』?嘿嘿,这名字起得好。今晚,我也确实打算给你松一松那里面的『肌肉』。」 他像这间房子的主人一样,径直走向吧台,打开了一瓶价值五千美元的路易十三,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噗——哈!好酒!」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脏兮兮的领口上。 「现在,」大叔转过身,看着还瘫坐在门口的泰勒,眼神变得锐利,「既然到了家,规矩就得立起来。把那些累赘都脱了。墨镜、丝巾、裙子……统统脱掉。」 「我想洗个澡……」泰勒哀求道,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不行。」大叔冷酷地拒绝,「我就喜欢你现在的味道。汗水、恐惧、还有刚才在车里留下的……味道。过来,把项圈露出来。」 泰勒颤抖着解开丝巾,那个粉红色的项圈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去把窗帘拉上。」大叔命令道,「然后把灯光调暗。我不喜欢太亮,那样就没有那种『偷情』的氛围了。」 泰勒机械地照做。随着巨大的落地窗帘缓缓合拢,房间陷入了一片暧昧昏暗的色调中。 「饿了吧?」大叔突然问了一句,语气竟然有一丝诡异的温柔。 泰勒愣了一下,才发觉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胃部的抽搐提醒着她依然是个肉体凡胎。 「我叫了客房服务。」大叔指了指餐桌。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极其丰盛的晚餐。神户牛肉、鱼子酱、还有刚刚醒好的红酒。那是顶级大厨的手艺。 泰勒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难道这个恶魔也有一丝人性? 「坐。」大叔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座上,手里拿着刀叉,「不过,那是我的晚餐。」 泰勒僵住了。 大叔嘿嘿一笑,脚尖踢了踢桌子底下的地板。 「你的在那儿。」 泰勒低下头,借着微弱的地灯光芒,她看到了地板上放着一个东西。 那不是盘子。 那是一个真正的、不锈钢制的狗食盆。 里面装着的也不是剩饭,而是一堆看起来黏糊糊的、像是某种肉泥混合物的东西,上面还插着一根香肠。那是大叔刚才在楼下便利店顺手买的最便宜的罐头。 「你是我的狗,当然要吃狗食。」大叔切了一块鲜嫩多汁的神户牛肉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而且,狗是不准上桌的。也不准用手。」 这一刻的羞辱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在车里是被强迫的暴力,而现在,是在这象征着文明与地位的总统套房里,被剥夺了作为「人」的基本权利——进食的尊严。 「不……我吃不下……」泰勒看着那盆散发着怪味的肉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吃?」大叔停下了刀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来你是还没饿?或者是想让我把这些东西……涂在你身上,然后再让你舔干净?」 那个画面让泰勒打了个寒颤。 「我吃……我吃……」 她不再犹豫,那种对更深层羞辱的恐惧驱使着她。 这位格莱美天后,慢慢地爬到了餐桌底下。她那一丝不挂的身体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只真正的宠物,在大叔那双散发着臭气的脚边蜷缩起来。 她双手撑地,缓缓低下了头,那张价值千万的脸庞凑近了那个不锈钢盆。 「叮铃。」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了一声,仿佛是开饭的信号。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口那冰冷的肉泥。咸腥、油腻、还有一种劣质淀粉的口感。 眼泪瞬间决堤,混合着那难吃的食物一起咽下。 「好吃吗?」头顶上传来大叔戏谑的声音,接着,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背上,像踩脚垫一样随意地碾压着,「大声告诉我,好吃吗?」 泰勒一边咀嚼着那屈辱的滋味,一边哽咽着回答,声音含混不清,像是一只在呜咽的小兽: 「好……好吃……谢谢主人赏赐……」 「乖。」大叔似乎很满意这种脚感,他甚至把一块嚼了一半的牛肉吐了出来,直接扔进了那个狗食盆里,「这是奖励你的。都要吃光哦,一点都不许剩。因为今晚……你需要体力。」 在昏暗的灯光下,曾经闪耀世界的巨星,就这样趴在桌底,在这个肮脏男人的脚下,一口一口地吞咽着自己的尊严,为了生存,彻底兽化。 [地点:东京柏悦酒店—皇家套房卧室] [时间:晚间20:15] 那个不锈钢狗食盆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能在昏暗的地灯下反光。 泰勒依然跪在餐桌底下,舌头有些发麻,嘴里满是那种廉价肉泥和口水的混合味道。她的膝盖已经在硬地板上跪得青紫,但她不敢动。因为大叔的一只脚正踩在她撅起的臀部上,把它当作脚垫一样惬意地晃动着。 「嗝——」 大叔打了一个长长的、带着酒精和洋葱味的饱嗝,随后把那双脏兮兮的脚从这位世界天后的屁股上挪开。 「吃饱了,喝足了。」他拍了拍肚子,那身清洁工制服上的油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恶心,「按照流程,现在该是饭后娱乐时间了。」 泰勒浑身一颤,她以为「娱乐」意味着肉体上的侵犯,本能地缩紧了身体。 「别紧张,泰勒酱。」大叔弯下腰,一把抓住了那个粉色项圈,像拖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把她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今晚我们先不急着做那种事。我有更高级的追求。」 由于长时间跪姿,泰勒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行着在地毯上摩擦,直到被扔到了那张巨大的King Size大床前。 「站起来。」大叔命令道。 泰勒扶着床沿,艰难地站直了身体。她一丝不挂,脖子上挂着铃铛,肚子上带着那个侮辱性的「肉便器」标记,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肉泥的痕迹。 大叔坐在床边,像个大爷一样翘起二郎腿,手里再次举起了那台如同恶魔之眼般的DV机。 「听说你的演唱会门票很难买?黄牛票都要炒到几千美金?」大叔戏谑地看着她,「但我现在不仅能免费看,还能点歌。这就是特权啊。」 「你要我……唱歌?」泰勒愣住了,这是她唯一的骄傲,也是她最后的底线。 「没错。不过不是唱给你的粉丝听,是唱给我——你的主人听。」大叔调整了一下镜头的焦距,对准了她那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乳房,然后慢慢上移到她屈辱的脸庞,「而且,原来的歌词太无聊了。我要你改一改。」 「改……改歌词?」 「就唱那首《Blank Space》吧。」大叔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那句歌词怎么唱的来着?『Got a long list of ex-Lovers,They'll tell you I'm insane'(有一长串的前男友,他们会告诉你我疯了)……啧啧,太不诚实了。」 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泰勒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镜头。 「我要你改成:『I'm just a dirty slut for isaku,and I love to feel the pain'(我只是臭作的一条脏母狗,我喜欢这种痛苦)。」 泰勒的瞳孔剧烈收缩。这是对自己作品的亵渎,是对她艺术家身份的终极羞辱。 「不……我不能改那个……」她摇头,眼泪甩了出来。 「叮铃。」 大叔伸手拨弄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铃铛,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看来你忘了饭前的教训了?还是说,你想让我把这把剪刀……」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剪刀,并没有剪别的地方,而是轻轻夹住了她左胸那颗粉嫩挺立的乳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泰勒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唱!」大叔吼道,「带着动作,像你在MV里那样骚!如果有一个音跑调,或者是忘了改词,我就把它剪下来!」 死亡般的恐惧笼罩了她。 泰勒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她必须唱。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她的才华不再是皇冠,而是取悦恶魔的杂耍。 她努力摆出了一个舞台上的经典姿势,但因为全裸和项圈的存在,这个姿势显得无比淫靡。 「Nice to meet you,where you been……」 她开口了。声音一开始还有些发抖,但多年的专业素养让她甚至在这种情况下都能保持音准。只是那凄凉的清唱声,在空荡荡的豪华套房里回荡,听起来像是在哭泣。 「I could show you incredible things……」(我可以给你看些不可思议的东西……) 唱到这里,大叔突然伸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 「继续!别停!」 泰勒忍着耻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不得不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肢,那是属于荡妇的舞蹈。 终于,到了副歌部分。那是她必须改词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感觉心脏在滴血,用那把被格莱美认可的金嗓子,唱出了这辈子最肮脏的歌词: 「So it's gonna be forever……(这将是永远……)」 「or it's gonna go down in flames……(或者在火焰中毁灭……)」 「You can tell me when it's over……(结束时你可以告诉我……)」 「If the high was worth the pain……(如果这种快感值得痛苦……)」 大叔的镜头几乎怼到了她的嘴边,记录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崩溃表情。 「Got a long list of ex-Lovers……」泰勒哽咽了一下,感觉那把剪刀稍微用力了一点,她立刻改口,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变得尖利: 「No……No……I'm just a dirty slut for isaku……(不……我是臭作的一条脏母狗……)」 「and I love to be……Enslaved。(我喜欢被……奴役。)」 「Cause you know I love the players……」 「and you love the game。」 最后一句唱完,泰勒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瘫软在地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Bravo!Bravo!」 大叔放下DV机,发自内心地鼓掌,那掌声如同耳光一样响亮。 「太精彩了!这才是艺术!」他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刚看完一场最顶级的脱衣舞秀,「这要是发给你的那些前男友们,他们一定会嫉妒死我这个老头子的。」 他走到依然在哭泣的泰勒身边,并没有安慰她,而是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肮脏的裤子滑落,露出了他早已充血的欲望。 「既然演唱会结束了,那就该是『庆功宴』了。」 大叔一把抓起泰勒那一头金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着他那丑陋且散发着异味的下体。 「刚才嗓子开得不错,现在……让我看看你的喉咙深处,能不能也这么听话。」 「张嘴。」 泰勒看着眼前那个即将侵犯她口腔的肮脏物体,那是彻底剥夺她作为歌手尊严的最后一步。 「叮铃。」 随着她绝望地、顺从地张开红唇,项圈上的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哀鸣,宣告着这位天后的彻底沉沦。 [地点:东京柏悦酒店—皇家套房卧室] [时间:晚间20:25] 「唔……唔赫……」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和那一连串因窒息而引发的干呕声。 泰勒跪在地毯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大叔那条满是油污的工装裤裤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被迫以此生从未有过的深度,接纳着那个肮脏男人的侵犯。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她的喉咙。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混杂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依然挂着那个粉色项圈的脖子上。 「叮铃……叮铃……」 随着大叔挺动的节奏,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响声,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性事伴奏。 「对,就是这样……」大叔发出享受的喘息,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金发尤物,此刻正像个最廉价的街边妓女一样伺候着自己,「舌头!用舌头缠住它!别像个死鱼一样!」 「啪!」 他不满地拍了一下泰勒的脸颊。 泰勒浑身一颤,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和窒息的痛苦,努力按照他的要求,笨拙地转动舌头。她的自尊心早在刚才的歌声中就已经粉碎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单纯为了避免挨打而讨好主人的肉体。 终于,随着大叔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温热且带着腥臊味的液体猛地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 在大叔的强迫下,她被迫做出了那个令她感到灵魂被玷污的吞咽动作。 「呼……」大叔长出了一口气,拔了出来,看着泰勒狼狈不堪的样子——满脸泪痕,嘴角挂着浑浊的液体,眼神涣散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溺水。 「这才是顶级天后的服务啊。」大叔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重新坐回床边,「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那些米其林餐厅的鱼子酱还要鲜美?」 泰勒剧烈地咳嗽着,嗓子火辣辣地疼。她想吐,但不敢,只能虚弱地点点头,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是……好……好吃……」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欢快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淫靡的死寂。 那是泰勒的私人手机。铃声是她自己的一首成名曲,此刻听起来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嘲讽。 大叔挑了挑眉,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Tree(特里·佩恩,她的王牌公关经纪人)。 泰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特里这个时候打电话来,通常是为了确认明天的行程,或者是关于刚才那个疯狂的直播。 「不……求你,别接……」泰勒惊恐地摇着头,如果被特里听到这边的动静,或者是大叔说了什么…… 「为什么不接?」大叔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坏笑,「这可是你的王牌经纪人啊。如果不接,她会担心的,说不定还会直接带人上来敲门哦。」 这正是泰勒最害怕的。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一幕——看到她全身赤裸,戴着狗项圈,肚子上写着淫秽字眼,嘴里还残留着清洁工体液的样子。那比死还要可怕。 「接。」大叔按下了接听键,然后顺手按下了免提,把手机扔到了泰勒面前的地毯上。 「Taylor?你在听吗?」特里干练、快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刚才的直播反响爆炸了!虽然那个项圈有点……奇怪,但现在的舆论都在讨论你的『行为艺术』和『破碎感』!推特上的趋势第一名是你!我们得商量一下明天的……」 泰勒死死盯着地上的手机,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大叔坐在床边,并没有说话,而是伸出脚,用那只穿着破袜子的脚趾,轻轻夹住了泰勒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恶劣地碾磨着。 「唔!」泰勒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 「Taylor?怎么了?信号不好吗?」特里疑惑地问道。 大叔对着泰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手机,用口型无声地命令道:说话。如果你敢挂断,或者让她起疑心,我就叫出声来。 泰勒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换取一丝理智。 「我在……我在听,Tree。」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一丝未退的情欲颤音。 「你的嗓子怎么了?」特里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听起来很哑。你感冒了吗?明天的演唱会……」 大叔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突然从床上滑下来,直接跪在了泰勒身后。 泰勒浑身僵硬。她感觉到了那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间。 不……不可以在这时候…… 「没……没有……」泰勒慌乱地解释,一边还要拼命控制着身体不让那个庞然大物挤进来,「我只是……刚才……练习声乐……有点过度……」 「哦,那就好。你要注意保护嗓子。」特里松了一口气,继续滔滔不绝,「对了,关于那个项圈,品牌方已经在询问了,我们是不是要……」 「噗嗤。」 一声轻微的、只有泰勒能感觉到的撕裂声。 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大叔借着刚才留下的体液,粗暴地、一点点地挤进了她的身体。 「啊——!」 泰勒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惨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Taylor?!这是什么声音?你那边有人吗?」特里的声音瞬间警觉起来。 大叔停下了动作,趴在泰勒的背上,在她耳边发出沉重的、压抑的喘息声,像是一头正在狩猎的野兽。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腋下,狠狠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威胁她必须圆谎。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泰勒被夹在电话那头的职业世界和身后这个肮脏的现实之间,灵魂被撕扯得粉碎。 「没……没有人……」泰勒眼泪狂流,身体因为被撑开的剧痛和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而剧烈颤抖,她还要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是我……我不小心……踢到了桌角……好痛……」 「踢到桌角?你也太不小心了。」特里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早点休息,我会叫助理送点冰块过去吗?」 「不!」泰勒急切地喊道,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立刻放软了声音,那种带着哭腔的语调听起来楚楚可怜,「我是说……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很累,Tree,我想睡了。」 此时,大叔已经完全进入了。他开始缓慢地、九浅一深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泰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那个挂在脖子上的铃铛随之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 「那个铃铛声……」特里似乎听到了,「你还戴着那个项圈?」 「是……是的……」泰勒随着身后的撞击节奏,断断续续地说道,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随着每一次摩擦而飞速流逝,「我很……喜欢它……它让我感到……安……安全……」 「好吧,艺术家总是有点怪癖。」特里不再坚持,「那你好好休息。晚安,Taylor。」 「晚……安……」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一瞬间,泰勒终于不用再忍耐。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崩溃的、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长吟,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 大叔却并没有因为电话挂断而停止,相反,那种「当着全世界的面偷情」的刺激感让他彻底兴奋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这位已经彻底沦陷的天后。 「听到了吗?泰勒!」大叔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耳边狂笑,「你的经纪人让你好好休息……但我偏不!今晚,你不仅没有休息,你还要被你的主人操翻!你是个撒谎的坏孩子……坏孩子就要接受惩罚!」 「我……我是坏孩子……呜呜……我是坏孩子……」 泰勒的脸埋在地毯里,意识已经模糊。在这疯狂的律动中,她甚至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快感,她只知道,那个名为Taylor Swift的巨星已经死在了电话挂断的那一刻,现在活着的,只有这具随着铃声摇摆、完全属于Isaku的肉体。 [地点:东京巨蛋体育馆—主舞台后台通道] [时间:次日晚间19:00—演唱会开场前5分钟] 巨大的体育馆仿佛一只苏醒的巨兽,五万五千名粉丝的欢呼声汇聚成一股实质般的声浪,震得后台的墙壁都在微微颤动。 泰勒·斯威夫特站在升降机上,手里紧紧握着那个贴满了水钻的定制麦克风。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金色亮片流苏连体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美得不可方物。造型师刚刚最后一次整理了她的发型,那是完美的女神形象。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华丽的金色铠甲之下,她的身体里藏着什么。 就在十分钟前,在那间该死的更衣室里,臭作大叔并没有再打她,也没有骂她。他只是笑眯眯地递给了她一个粉红色的小东西——一个拇指大小的、拥有强力震动功能的跳蛋。 「塞进去。」他是这么命令的,「这是今晚的『伴舞』。如果你敢在大合唱之前把它弄出来,或者让它掉在舞台上……我就把那个视频投放到大屏幕上。」 现在,那个异物正冰冷地潜伏在她最私密的深处,像一颗定时的炸弹。而引爆器,就在那个混进了音响控制室的男人手里。 「30 Seconds to showtime!Stand by!」舞台监督大声喊道。 泰勒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她必须专业。她是天后。 「Good luck,taylor!」伴舞们在为她打气。 升降机启动,缓缓上升。刺眼的聚光灯瞬间将她吞没,随之而来的是那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声。 「Tokyo!!!Are you ready?!」 她举起麦克风,露出了那个排练了千万次的完美笑容。 演出开始了。 [地点:东京巨蛋—舞台中央/音响控制室] [时间:晚间20:45—演唱会中段] 演唱会进行得无比顺利。泰勒在舞台上奔跑、跳跃、弹吉他,每一个动作都引发海啸般的欢呼。她几乎快要忘记体内的那个异物了,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也许大叔只是吓吓她,也许他不会真的…… 直到那首《Love Story》的钢琴前奏响起。 这是一首慢歌。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泰勒坐在钢琴前,汗水让她看起来更加迷人。全场五万名观众举起了手机闪光灯,汇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海。 「We w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 她轻柔地唱着,手指在琴键上流淌。 就在这一刻。 「嗡——」 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震动,毫无征兆地在她体内炸开。 「唔!」 泰勒的手指猛地按错了一个音符,发出了一声刺耳的不和谐音。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原本完美的歌声出现了一丝诡异的颤抖。 看台上的观众并没有在意,以为那是她情绪激动的表现。 但在几十米外的音响控制室阴暗角落里,臭作大叔正戴着鸭舌帽,躲在两个忙碌的调音师身后。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拇指正死死按在「最大功率」的按钮上,脸上露出了如同操纵提线木偶般疯狂的笑容。 「唱啊……我的小百灵鸟。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一边高潮,一边唱这种纯情情歌的。」 舞台上,泰勒正在经历地狱。 那震动不是持续的,而是变频的。一会像波浪一样轻柔,一会又像钻头一样疯狂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 「Standing there,on a balcony in summer air……」 她咬着牙,拼命控制着呼吸,但声音里那股奇怪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她的双腿在钢琴凳下死死并拢,试图夹住那个疯狂跳动的小东西,但这反而让震感更加强烈,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汗水不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忍耐。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开始迷离。 这可是《Love Story》啊!这首关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纯爱神曲,此刻却成了她最大的讽刺。她在五万人面前,在一个看不见的强奸犯的操纵下,正在被迫向高潮边缘滑落。 「I got tired of waiting……」 大叔突然按下了「脉冲模式」。 「啊……」 泰勒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情色意味的呻吟。好在她反应极快,立刻将这声呻吟转化为了歌词的一部分,用一种带着哭腔的转音掩盖了过去。 「Wondering if you were ever coming around……」 台下的粉丝疯了。 「天啊!Taylor今天太投入了!」 「她唱哭了!这首歌对她一定很重要!」 「太感人了!这才是现场的魅力!」 粉丝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他们感动于偶像的「真情流露」,却不知道那是因为极度的生理刺激和心理崩溃。 泰勒看着台下那一片为她疯狂的星海,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是多么荒诞的场景。五万人以为她在为爱落泪,只有她知道,她在为一个猥琐的老头子发骚。 「Marry me,juliet,You'll never have to be alone……」 高潮部分来了。大叔似乎也玩够了前戏,他将旋钮直接拧到了底。 那种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泰勒。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手指几乎是在砸琴键,每一个音符都在颤抖。 「I love you,and that's all I really know……」 她唱不上去了。 在最后的高音部分,泰勒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个被粉底遮盖住勒痕的脖子呈现出一种凄厉的美感。 「ahhhhh——!!!」 她尖叫着,不是在唱歌,而是在那个高音的掩护下,当着五万人的面,彻底地、不可遏制地到达了高潮。 那是一种被彻底击碎的快感。她的身体在钢琴凳上剧烈痉挛,那一瞬间,她感觉下面湿透了,那是失禁般的液体流淌。 音乐结束。 泰勒瘫软在钢琴上,大口喘息,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全场爆发出了今晚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Taylor!Taylor!Taylor!」 五万人齐声高呼她的名字。他们以为这是表演的极致,是情感的爆发。 而在控制室里,大叔看着监视器里那个狼狈不堪却又被万人膜拜的身影,满意地关掉了遥控器,放进口袋。 他拿起对讲机,切换到了泰勒的耳返频道。 就在全场欢呼的间隙,那个噩梦般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表现不错,小骚货。听听这些掌声……他们都在为你刚才的高潮喝彩呢。看来,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下台后别换衣服,带着里面的东西,直接来我的清洁工休息室。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把它弄脏。」 泰勒趴在钢琴上,听着那如雷的掌声,嘴角露出了一个绝望而扭曲的笑容。 她是世界的主宰,也是他的奴隶。而这掌声,就是她堕落的伴奏。 [地点:东京巨蛋体育馆—地下二层清洁工休息室] [时间:晚间21:10—演唱会刚刚结束] 后台通道里乱成一团。工作人员推着航空箱奔跑,伴舞们兴奋地击掌庆祝,远处还能听到尚未散去的几万名粉丝整齐划一的「Encore(安可)」呐喊声。 但在这一切喧嚣之外,泰勒·斯威夫特正像个幽灵一样,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Taylor!还没卸妆呢!庆功宴马上就要——」助理的声音被她甩在身后。 「我需要……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十分钟。别跟过来。」她丢下这句毫无说服力的话,裹紧了身上的浴袍——那底下依然是那件湿透了的金色亮片演出服——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部只有后勤人员才会使用的货运电梯。 电梯下行。 每一层下降带来的失重感,都像是在提醒她正在坠落的事实。她体内的那个粉色异物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那种异物感依然鲜明地存在着,随着她的呼吸,摩擦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内壁,提醒着她刚才在五万人面前失禁般的高潮是多么真实。 「叮。」 地下二层到了。 这里没有鲜花,没有红毯,只有裸露的管道、惨白的日光灯管,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强力消毒水和陈腐垃圾的混合气味。 泰勒扶着墙,高跟鞋踩在有些黏糊糊的水泥地上,走向尽头那扇贴着「清扫员专用」的铁门。 推开门。 这大概是整个巨蛋最肮脏的房间。堆满杂物的架子,满地的烟头,还有一张散发着霉味的破沙发。 臭作大叔正坐在那张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廉价的清酒,面前摆着一碗刚刚泡好的方便面。他依然穿着那身脏工装,脚上的破袜子甚至露出了一根大脚指头。 看到泰勒进来,他吸了一大口面条,发出极其响亮的「吸溜」声,然后露出了那口沾着汤汁的黄牙。 「哟,大歌星来了。」他含糊不清地说道,甚至没有站起来迎接,「刚才那高音飙得不错啊,我在这种地下室都能听到上面的尖叫声。看来那个小玩具把你伺候得很爽?」 泰勒背靠着门,大口喘息着。她身上的金色流苏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与这个垃圾堆一样的房间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对比。 「把它……拿出来……」泰勒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哀求,「求你……它卡得太深了……」 刚才在台上的那次剧烈高潮,加上后来的奔跑,让那个跳蛋滑到了更深的地方,那种肿胀的酸楚感让她连站立都觉得困难。 「求我?」大叔放下泡面碗,嘿嘿笑着,用筷子指了指自己满是油污的裤裆,「刚才在台上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连这点小事都要麻烦主人?」 「Please……」泰勒眼眶通红,那种生理上的折磨让她顾不上尊严。 「过来。」大叔命令道。 泰勒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 「跪下。」 又是这个词。泰勒熟练地——没错,她已经开始熟练了——跪在了那张满是污渍的破地毯上。膝盖接触到地面的瞬间,那种冰冷和肮脏感顺着丝袜传遍全身。 「把浴袍脱了。」 泰勒颤抖着解开浴袍带子,任由这件昂贵的丝绸长袍滑落在垃圾堆旁。那件金色的连体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只是这一次,它的观众只有一个脏老头。 「把腿张开,对着我。」大叔喝了一口酒,眼神变得猥琐而贪婪,「我要检查一下成果。」 泰勒咬着嘴唇,双手撑在身后,艰难地张开了双腿。金色流苏随着动作散开,露出了连体衣裆部那片已经被彻底浸湿的深色痕迹。 「啧啧啧……」大叔凑近看了一眼,发出夸张的惊叹声,「看看这水……都能把我的地板淹了。泰勒酱,你在台上唱那些纯情歌的时候,下面原来一直流着这种骚水吗?」 「不……那是你……」 「嘘。」大叔伸出一根手指,上面还沾着泡面的油渍,直接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别找借口。身体是诚实的。」 他突然伸手,粗暴地一把扯开了连体衣裆部的按扣。 「啪嗒。」 随着布料弹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那粉红色的跳蛋尾部正随着泰勒急促的呼吸,在那个充血的洞口若隐若现。 「把它弄出来。」大叔靠回沙发上,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过,不能用手。」 「什……什么?」泰勒惊恐地看着他。 「我说,不能用手。」大叔指了指她的腹部,「用你的肌肉。把它『生』出来。就像母狗生小狗那样。如果你做不到……今晚就别想把它拿出来,哪怕睡觉也得带着。」 这是一种极其羞耻的玩法,要求极高的肌肉控制力,更重要的是,那种主动排出的动作,在心理上等同于彻底的自我堕落。 「快点!」大叔催促道,「我的面要凉了。」 泰勒绝望地闭上眼睛。她能听到头顶上方几层楼高的地方,工作人员正在拆卸舞台的钢架声。而她,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正试图当着一个清洁工的面,从自己身体里挤出一个情趣玩具。 她开始用力。 腹部收缩,那个写着【肉便器】的耻辱标记随着肌肉的起伏而扭曲。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跳蛋一点点向外滑,每移动一寸,那种摩擦的快感和羞耻感就成倍增加。 「加油,大明星。」大叔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解说,「看到头了……粉红色的……真漂亮。继续用力!想想刚才在台上你是怎么发骚的!」 「啊……哈……」 泰勒浑身颤抖,汗水顺着金色的发丝滴落。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单纯的排泄器官,一个被玩坏的容器。 「啵。」 随着一声轻响,那个沾满液体的粉色跳蛋终于滑落出来,掉在脏兮兮的地毯上,滚了两圈,沾上了一层灰尘和烟灰。 泰勒虚脱般地瘫软下去,大口喘息着,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马拉松。 但大叔并没有放过她。 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个沾满灰尘和体液的跳蛋,在眼前晃了晃。 「真是浪费啊。」他摇摇头,语气变得阴森,「这上面可都是精华。而且……你把它弄脏了。」 他把那个脏兮兮的跳蛋递到泰勒面前,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地毯的霉味,直冲脑门。 「作为惩罚,也为了不浪费……」大叔看着她惊恐的蓝眼睛,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把它舔干净。」 「这可是你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再加上这房间的一点『佐料』。把它舔得像新的一样,我就让你回酒店。否则……」 他指了指门外,「我就拿着这个去给那个还在找你的助理看,告诉她,这是刚才在厕所捡到的,问问是不是你的。」 泰勒看着那个沾着黑灰和自己爱液的粉色物体,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缓慢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了大叔那只脏手,像朝圣一样低下头。 粉嫩的舌尖触碰到了那冰冷、肮脏的表面。 沙沙的灰尘感,咸腥的体液味,还有那种彻底击碎灵魂的屈辱。 「吸溜……」 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世界天后泰勒·斯威夫特,跪在地上,用她那价值连城的舌头,正在为她的清洁工主人,清理着刚刚玩弄过她身体的肮脏玩具。 [地点:东京某高级会员制俱乐部—VVIP包厢] [时间:凌晨00:45—演唱会庆功宴] 香槟塔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空气中流动着昂贵的雪茄味和名牌香水的芬芳。这里聚集了东京的各界名流、时尚界的大腕,以及泰勒团队的高层核心成员。 泰勒·斯威夫特坐在天鹅绒沙发的最中央,手中端着一杯从未动过的唐培里侬香槟。 她已经「洗」过了。在那个地下室结束后,她冲回酒店,在浴室里用丝瓜络疯狂地搓洗了三遍,差点把皮肤搓出血来。她喷了最浓的香水,试图掩盖那股根本不存在、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霉味和精液味。 此刻,她换上了一件银色的露背晚礼服,优雅得像只白天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昂贵布料下,她的膝盖上还留着跪在水泥地上的青紫淤痕,那是刚用粉底液厚厚遮盖住的秘密。 「Taylor!Cheers to a magnificent show!」(泰勒!为这场精彩的演出干杯!) 一位穿着定制西装的唱片公司高管举着酒杯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尤其是中间那首《Love Story》,那种情感的爆发力简直前所未有!我都看哭了!」 泰勒的手指猛地收紧,高脚杯细长的杯脚差点被她捏断。 「Thank you……」她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胃里却在那一瞬间翻涌起一阵酸水。她想起了那时候在她体内震动的粉色异物,想起了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男人。 「对了,这里有位神秘嘉宾想见见你。」高管神秘地眨了眨眼,「他是这家俱乐部的幕后老板,也是你的超级粉丝。」 泰勒还没来得及拒绝,高管就招了招手。 并没有什么大老板走过来。 相反,是一个穿着服务生马甲、戴着白手套的男人,端着托盘低着头走了过来。 「先生,这是您要的特调。」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耳熟。 泰勒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那个「服务生」微微抬起头,帽檐下的那双眼睛,浑浊、贪婪、带着一丝熟悉的戏谑——正是臭作大叔。 他刮了胡子(刮得很不干净,留着青色的发茬),头发梳了上去,穿着那身稍显紧绷的服务生制服,看起来人模人样。但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狞笑,和身上那股即使喷了古龙水也掩盖不住的陈腐气息,化成灰泰勒也认得。 「怎么……」泰勒张大了嘴,声音卡在喉咙里。这里是全东京安保最严密的私人俱乐部,入会费高达几十万美金,他一个清洁工怎么可能混进来?! 「这是我们的『金牌侍酒师』,Isaku先生。」高管完全没有察觉异样,热情地介绍道,「据说他调制的鸡尾酒,能让人看到天堂。」 「Isaku……」泰勒念出这个名字时,感觉舌头都在发抖。 「很荣幸为您服务,Miss swift。」大叔微微鞠躬,那动作看起来标准,但眼神却肆无忌惮地顺着她晚礼服的领口往里钻,「为了庆祝您的成功,我特意为您准备了一款名为『Secret(秘密)』的特调。」 他从托盘里拿起一杯颜色浑浊、看起来有些粘稠的白色鸡尾酒,递到了泰勒面前。 「请。」 泰勒死死盯着那杯酒。那液体的质地,那诡异的颜色,让她瞬间联想到了几个小时前在地下室被迫吞咽的东西。 「我不喝。」她声音颤抖地拒绝,「我不舒服。」 周围的气氛稍微尴尬了一下。高管有些惊讶:「Taylor?Just a sip?(就抿一口?)这也是人家的心意。」 大叔保持着递酒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泰勒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喝了它。那是刚才我在洗手间现『做』的。如果你不喝,我就把手里的托盘扔在地上,然后大声告诉所有人,昨晚你在我身下叫得有多浪。」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在这个衣香鬓影、名流云集的场合,他依然掌控着她的生死。 泰勒看着周围那些期待的目光——高管、名媛、甚至还有几个举着手机准备拍照的网红。如果现在闹起来,明天的头条就是毁灭性的。 她的手在发抖,缓缓伸向那杯「鸡尾酒」。 冰冷的玻璃杯壁触碰到指尖。 「这就对了。」大叔微笑着,眼神里满是恶毒的鼓励。 泰勒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像是喝下毒药一样,将那杯散发着淡淡腥味的液体一饮而尽。 「咕嘟。」 喉咙里那种熟悉的黏腻感再次袭来,这一次混合着不知名的烈酒,烧得她胃里火辣辣的疼。 「Bravo!」周围的人群爆发出掌声和欢呼。 「味道怎么样?」大叔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道,眼神像刀子一样剖开她的伪装。 泰勒忍着强烈的呕吐感,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却不得不维持着那个摇摇欲坠的笑容: 「很……很特别。有种……令人难忘的味道。」 「您喜欢就好。」大叔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 他突然单膝跪地,在这个众目睽睽的大厅中央,跪在了泰勒的脚边。 「oh?Is strictly professional?」高管笑着调侃,「这是什么特殊的礼仪吗?」 大叔没有理会旁人,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白色的手帕——那是之前他在储物间用来擦地板的那种材质,看起来脏兮兮的。 「您的鞋子脏了,公主殿下。」 大叔伸出手,握住了泰勒那只穿着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高跟鞋的脚踝。 那只粗糙、温热的大手直接接触到了她细腻的皮肤。泰勒本能地想缩回脚,但被大叔死死扣住。 「别动。」他低着头,假装在擦鞋,嘴唇却几乎贴在了她的脚背上,「让我把这里……擦干净。」 在那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闪光灯的咔嚓声中。 臭作大叔用那块脏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双价值数千美元的水晶鞋。他的动作极其色情,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脚背、脚踝,甚至顺着小腿的线条向上滑了一点点。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条鼻涕虫爬过。 泰勒浑身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她能感觉到大叔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脚背上,能感觉到他指腹的老茧刮擦着她的皮肤。 这是一种公开的处刑。 [地点:东京某高级会员制俱乐部—VVIP包厢] [时间:凌晨01:00] 大叔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泰勒的脚踝。 他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做出了一个令全场窒息的动作——他低下头,在那只鲜红色的Christian Louboutin鞋底,也就是最接近地面的位置,深深地吻了一下。 「Muah。」 那个吻带着湿润的响声。 「太虔诚了!」旁边不知情的名媛惊呼道,「这是对美神的崇拜啊!」 泰勒的胃里那股混合了劣质酒精和体液的特调鸡尾酒在剧烈翻腾。她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踩进了污泥里,那种幻觉般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叔终于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其实并没有灰,但他故意做得像是个卑微的仆人)。他端着托盘,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直勾勾地站在泰勒面前,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谦卑笑容。 「Service charge,madam。」(服务费,夫人。) 他伸出了那只刚刚摸过她脚、甚至可能摸过更私密地方的手,掌心向上,摊在泰勒面前。 唱片公司高管立刻掏出钱包:「oh,right!这么精彩的服务,当然要给小费。」 他正要抽出一张万元大钞,却被大叔轻轻挡住了。 「No,no,sir。」大叔摇了摇手指,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锁住泰勒苍白的脸,「作为专属侍酒师,我不收钱。我只收……客人的『贴身之物』作为纪念。」 高管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有意思!Isaku先生真是个怪人。Taylor,看来你得给他签个名,或者……」 「我要那个。」 大叔打断了高管的话,嘴唇微动,用一种只有泰勒能读懂的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Underwear。Now。(内裤。现在。) 为了确保她明白,大叔的手指在空中隐晦地画了一个倒三角形,然后指了指铺着长桌布的桌底。 泰勒的瞳孔地震。 在这里?在这个坐满了三十多位顶级名流、四周都有安保人员的长桌上?让她当众脱下内裤? 「Isaku先生想要什么?」一位好奇的日本女星探过头来问。 「一个……小小的纪念品。」大叔依然微笑着,但他空着的左手悄悄伸进了口袋,那里是那个能够毁灭她一生的遥控器,「我相信斯威夫特小姐很大方,不会拒绝一位忠实粉丝的请求,对吧?」 那是最后通牒。 泰勒的手死死抓着餐巾,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看着周围那些期待的笑脸,看着大叔那只摊开的、像是在等待喂食的脏手。 如果她拒绝,明天的头条就是她的裸照。 如果她照做…… 她深吸一口气,那是一种溺水者放弃挣扎前的最后一口氧气。 「Sure……」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带着一种机械的空洞,「只要……大家不介意我整理一下裙子。」 她将那块巨大的天鹅绒餐巾盖在腿上,以此作为唯一的遮羞布。 在这张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长桌之下,在这个充满了谈笑风生、雪茄烟雾和香槟碰撞声的奢华包厢里。 世界天后泰勒·斯威夫特,微微分开了双腿。 她的一只手伸进了那昂贵的银色晚礼服裙摆之下。 触感是滑腻的——那是之前留下的痕迹,提醒着她自己到底是什么。她颤抖着勾住了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 「So,taylor,」坐在对面的制作人还在聊着公事,「关于下一场巡演的舞美设计……」 「Yeah……」泰勒一边回答,一边咬着牙,在桌布的掩护下,艰难地将那条湿润的布料褪下膝盖,「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更大胆的风格……」 还要把它从高跟鞋上褪下来。这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她必须极其小心,不能让身体有大幅度的晃动,否则旁人会看出端倪。 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滴落,毁掉了精致的妆容。 「您看起来很热?」大叔站在一旁,甚至「体贴」地拿起桌上的扇子,帮她扇了扇风,眼神却猥琐地盯着桌布下方那微微颤动的布料起伏。 「不……我很好。」 终于。 那团还带着她体温和羞耻体液的黑色蕾丝,被她攥在了手心里。 此时此刻,在这件华丽礼服的掩盖下,她是真空的。那种下半身完全凉飕飕的感觉,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带来了一种几乎让她晕厥的羞耻感和变态的刺激感。 泰勒抽出手,动作僵硬地将那个揉成一团的「小费」,放在了大叔摊开的掌心里。 「这是……给你的。」她低声说道,不敢看他的眼睛。 周围的人以为那只是一个签名的餐巾,或者是一张写着祝福语的纸条。没人会想到,堂堂格莱美天后,会在晚宴上当众脱下内裤打赏给一个服务生。 大叔感受到了掌心里那团布料的温热和湿润。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种极度贪婪和淫邪的光芒。 他并没有立刻收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将那个黑色的团状物举到了鼻子底下。 「嘶——」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一个瘾君子吸食着最高纯度的毒品,脸上露出了陶醉到近乎翻白眼的表情。 「oh my god……」高管有些尴尬地笑了笑,「Isaku先生真的很……投入。」 「这是天堂的味道,先生。」大叔闭着眼睛,当着泰勒的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块布料的中心,「这是只有最顶级的『雌性』才能分泌出的香水。」 泰勒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那是被人当众剥光并羞辱的灼烧感。她想尖叫,想逃跑,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大叔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条内裤塞进了自己贴身的胸口口袋里,那个位置正好贴着他的心脏——或者说,贴着他那颗肮脏黑心的位置。 「多谢款待,Taylor小姐。」 他再次鞠了一躬,然后凑到泰勒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给这场羞辱画上了句号: 「真湿啊……看来刚才那个跳蛋把你调教得不错。现在,你是真空的了,对吧?那么……我们要不要去洗手间,试试在没有内裤阻隔的情况下,你能『吞』多深?」 他直起腰,对着全桌人露出了那个标准的、服务生的微笑。 「失陪一下,我要带斯威夫特小姐去……补个妆。」 在众人理解的目光中(他们以为是某种私下的合作洽谈),泰勒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了起来。 她那一丝不挂的下半身在晚礼服里晃荡,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都在提醒着她:她正在走向更深的深渊,而且,是她自己把保护伞亲手交出去的。 [地点:东京某高级会员制俱乐部—男士洗手间] [时间:凌晨01:15] 泰勒被粗暴地推进了那一扇标志着「Gentlemen」的厚重橡木门。 「不……这是男厕所!」她惊恐地压低声音尖叫,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外面全是人……如果有人进来……」 「正是因为有人进来才刺激啊。」臭作大叔反手锁上了门——不,他只是挂上了「正在清扫」的牌子,并没有锁死。这意味着随时可能会有那种喝醉了的权贵无视牌子闯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古龙水和淡淡的氨水味。这里是男性的领地,也是这一刻,泰勒·斯威夫特地狱的入口。 「这件衣服太碍事了。」 大叔根本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抓住了她那件银色露背晚礼服的背带,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虽然是高定礼服,但在暴力的撕扯下也不堪一击。整件礼服像蜕皮一样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了她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的乳房。在明亮的镜前灯照射下,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和之前的调教而倔强地挺立着。 现在的泰勒,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残破的礼服,里面真空,脖子上挂着狗项圈。这副模样如果是被狗仔队拍到,整个互联网都会瘫痪。 「去那个位置。」大叔指了指最里面的一个小便池。 那是一个白瓷的、还残留着水渍和异味的小便池。 「既然你肚子上写着『肉便器』,那你就要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厕所。」大叔一边解开皮带,一边狞笑着走过去,「跪下。把脸贴进去。」 「No!That's filthy!」泰勒崩溃了,那是男人排泄的地方! 「啪!」 大叔一巴掌扇在她赤裸的乳房上,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那是你的同类!你是便器,它也是便器!给我舔干净!」 死亡般的威胁和刚才在桌底下的羞辱彻底摧毁了她。泰勒颤抖着双腿,跪在了那个小便池前。她那张曾经吻过无数男神、唱过无数金曲的嘴,颤巍巍地凑近了那个散发着尿骚味的白瓷内壁。 她伸出舌头,闭着眼睛,屈辱地舔了一下。 冰冷。咸湿。恶心。 「大范围地舔!要把每一个角落都清理干净!」大叔在身后命令道,同时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我要发给你的粉丝看,问问他们:想不想用泰勒·斯威夫特的舌头来冲厕所?」 泰勒一边干呕,一边被迫像清洁工手里的抹布一样,用舌头清理着那个肮脏的便池。她的眼泪滴落在瓷砖上,和那些污秽混在一起。 「很好,清理干净了。」 大叔突然上前一步,分开双腿,站在了泰勒的身后。 「既然清理干净了,那就该使用了。」 他那根早已勃起、狰狞丑陋的肉棒,直接架在了泰勒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脸颊。 「张嘴。头抬高。贴着便池底部。」 泰勒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了。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不……不要尿在……呜……」 大叔的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固定在小便池里,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张开的口腔。 「这是一个千万级的『人肉小便池』。我有尿意了……接好了,要是洒出一滴在地板上,你就把地板也舔干净!」 「滋——」 一股滚烫的黄色液体,带着浓烈的腥臊味,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这位世界天后的嘴里! 「唔!唔唔唔!」 泰勒的喉咙被瞬间灌满。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滚烫和恶心。她本能地想要闭嘴,想要吐出来,但大叔的手像铁钳一样卡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保持张开的状态。 液体冲击着她的扁桃体,顺着食道强行灌入胃部,还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巴、脖子,流过那个粉色项圈,流淌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咕嘟……咕嘟……」 在极度的窒息和恐惧中,她被迫吞咽。 这是一场关于尊严的屠杀。她成了真正的厕所。 就在这时。 「嘭!」 洗手间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该死,怎么挂着清扫牌……」一个浑厚的男声抱怨着走了进来。 泰勒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停跳。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酒桌上的一位好莱坞著名导演,也是她多年的旧识! 导演醉醺醺地走进来,脚步踉跄。 此时此刻,泰勒跪在最里面的小便池前,大叔站在她身后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只要导演再往里走两步,或者大叔稍微挪开一点…… 泰勒·斯威夫特赤身裸体、满脸尿液、正在给一个清洁工当便器的画面,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嘘……」大叔低头,对着满嘴腥臊液体的泰勒做了一个死神的微笑,「敢出声,你就死定了。」 导演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异常,他径直走向了门口的第一个小便池,解开裤子开始放水。 「哗啦啦……」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两个男人同时在排泄。一个是好莱坞名流,正在正常的上厕所;另一个是底层清洁工,正在把世界天后的嘴当成厕所。 这种极度的反差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怖,让泰勒的身体剧烈痉挛。 刺激。太刺激了。 这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羞耻感,竟然让她的下体——那个刚刚被掏空的真空地带——猛地收缩,一股爱液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 大叔感觉到了她嘴里的收缩和颤抖。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一边继续在泰勒嘴里排泄,一边竟然转过头,对着那个导演打招呼! 「晚上好,先生。厕所马上就打扫完了。」 泰勒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了。他在干什么?! 导演迷迷糊糊地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清洁工的背影在角落里忙活(泰勒完全被大叔宽大的身体挡住了)。 「唔……辛苦了。」导演打了个酒嗝,「那个……刚才那个叫Isaku的侍酒师是你吗?」 「是我的……双胞胎兄弟。」大叔面不改色地撒谎,同时腰部用力一挺,将最后一点浓稠的液体全部射进了泰勒的喉咙深处。 「唔赫!」泰勒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哼。 「什么声音?」导演疑惑地拉拉链。 「哦,是下水道。」大叔淡定地回答,一只手在泰勒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指甲掐进了肉里,惩罚她的失声,「这里的下水道有点堵,我在……疏通。」 「哈哈,这里的设施该修修了。」导演洗了洗手,在烘干机上吹了吹,「走了。」 随着门再次关上。 泰勒终于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 她满脸都是污秽的液体,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那令人作呕的黄色丝线。 「疏通下水道……」大叔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发出了一声狂笑。 他蹲下身,看着眼神已经完全空洞、仿佛灵魂出窍的泰勒。 「看来真的疏通了。」大叔伸手抹了一把她嘴角溢出的液体,然后粗暴地抹在她那高贵的嘴唇上,像是在涂抹口红。 「味道怎么样?泰勒酱。」 泰勒没有反应,她只是机械地张着嘴,眼神涣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