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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11-14)【作者:yur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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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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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uriy字数:39,363 字 第十一章:为逃离罪恶感而旅行,却与忠犬女奴开启淫乱狂欢,在肮脏营地里狂暴中出 林凡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风宅。 那扇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的「砰」的一声闷响,却像一柄无形的巨槌,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他踉踉跄跄地冲下台阶,甚至没敢回头再看一眼。 莱迪亚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他胯下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沾满了她处子之血的巨物,这两个本该永远不会产生交集的意象,此刻却像一道无法挣脱的魔咒,在他脑海中疯狂地交织、回放。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与欲望的残骸在其中翻滚。他想不通,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刻板得如同机器人一样的女侍卫,为什么只是看到了自己的勃起,就会瞬间崩溃,变成一个比乌斯盖德还要渴求交合的痴女? (如果……如果我当时反应快一点,在她伸手过来的时候就推开她……如果我的裤子没有那么不结实……是不是……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她是不是就还能做回那个正直、忠诚的「雪漫城之刃」?) 强烈的懊悔与负罪感,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他毁了她。这一次,他甚至连用「抹除记忆」来麻痹自己的借口都没有了。他把一个高洁的女战士,变成了一个灵魂被烙上奴印、身体被自己彻底改造的性奴,而她甚至还要回到另一个男人身边,日日夜夜地承受着这份屈辱的记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乌斯盖德的小屋。 推开门,乌斯盖德正坐在壁炉边的椅子上,用一块柔软的亚麻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巴尔古夫领主赏赐给她的那柄双手大剑。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色情的银色盔甲,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皮质马甲和紧身长裤,勾勒出那充满力量感的健美曲线。她采购回来的食物和箭矢整齐地码放在墙角。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看到林凡的瞬间,闪过了一丝了然。 「主人,您回来了。」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但林凡能从那平静之下,感受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乌斯盖德……我……」林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颓然地靠在门框上,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迷茫。 「我感觉到了,主人。」乌斯盖德放下了手中的剑,站起身,缓缓向他走来,「就在刚才,我感觉到,您与我之间的那道锁链,变得更强韧了。您的力量,又增长了。而且……在那道锁链旁边,我感觉到了一道新的、微弱的、刚刚建立起来的链接。」 林凡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是那个叫莱迪亚的女人,对吗?」乌斯盖德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那写满了自责的脸颊,她的眼中没有丝毫嫉妒,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与有荣焉的骄傲光芒,「不愧是我的主人。您的『龙根』,果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连那样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都能被它轻易地征服、融化。」 「我没有想那么做!我……」林凡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崩溃,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把抱住眼前这个唯一能让他倾诉的女人,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想去找达格伦……可是开门的是她……她看见了……我的裤子又破了……然后……然后她就疯了……我……我控制不住……我把她……我把她变成了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不,主人,您错了。」乌斯盖—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用一种安抚野兽般的、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说道,「我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您。而她,是被您那无可抵挡的神威所强行击溃。您没有做错任何事,主人。弱者,本就该被强者支配。这是世间最天经地义的法则。您只是……让她认清了自己的本质而已。」 (嘻嘻……主人这副样子,真可爱。居然为了这种事哭鼻子。不过,那个叫莱迪亚的女人,倒是走了狗屎运。能被主人的神罚巨根开苞,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能感觉到,主人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力量,比在我这里还要浓郁……真好,以后就有姐妹,可以一起探讨该用什么姿势来更好地伺候主人了。) 林凡在她的安抚下,情绪渐渐平复。但那股混杂着莱迪亚体香与他自己精液味道的气息,依旧萦绕在他的鼻尖,提醒着他刚刚犯下的罪行。 乌斯盖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她松开怀抱,后退一步,随即毫不犹豫地,双膝一软,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伸出那双灵巧有力的手,解开了他那本就破烂不堪的裤子。那根刚刚才在另一个女人体内掀起过滔天巨浪的巨物,疲惫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狼藉,散发着一股属于莱迪亚的、陌生的处子幽香。 「主人,您辛苦了。」乌斯盖德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这个女人的味道,不该由您来承受。请允许贱奴……用这张只为您服务的嘴,为您清理干净。」 说完,她俯下身,张开红唇,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火蛇,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一寸不漏地,将上面残留的、属于莱迪亚的味道,尽数舔舐干净,吞入腹中。 (嗯……这就是那个冰块脸的味道吗……带着一股奶味,还挺甜的。不过,比起贱奴这骚穴里的味道,还是差远了。我要把她的味道全都吃掉,让主人的这根大家伙上,从里到外,都只留下我一个人的骚味!) 林凡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极致的、带着崇拜意味的侍奉,混合着强烈的背德感,让他那本已疲惫的身体,竟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缓缓地苏醒、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乌斯盖德才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表情。她看着那根被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此刻又重新变得精神抖擞的巨物,轻声问道:「主人,我们……还继续之前的计划,去找那个达格伦,和他一起冒险吗?」 达格伦。 这个名字,让林凡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莱迪亚的身影。他仿佛又看到了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双冰冷的眸子,发出破碎的呻吟;看到了她被自己按在达格伦的床上,疯狂地扭动腰肢,承受着贯穿…… (不……不行……) 他无法想象,自己该如何与达格伦同行,每天看着莱迪亚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却知道她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怎样的记忆煎熬。他也无法想象,当达格伦不在时,莱迪亚会不会因为那无法抗拒的奴隶本能,再次跪在自己面前,祈求自己的「宠幸」。 那样的场景,太过残忍,也太过……刺激。他怕自己会再一次控制不住。 「不去了。」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我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我们……离开雪漫城一段时间吧。」 他看着乌斯盖德,眼中带着一丝疲惫,「我想……去做一些简单的任务,就像以前的游戏一样。送送信,杀杀强盗……帮助一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至少……让我感觉自己不那么像个怪物。」 「一切都听主人的。」乌斯盖德没有丝毫异议,她站起身,重新为他整理好衣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离开雪漫城?太好了!在野外……那可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到时候,山洞里,草丛中,小溪边……到处都可以是承载主人恩泽的温床!我要让主人知道,只有我,才是最适合陪在他身边的、独一无二的骚母狗!) 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再次前往了龙临堡。这一次,他们没有去打扰领主,而是直接找到了宫廷总管普罗万图斯·阿维尼西。 「啊,是你们。」普罗万图斯认出了这对在屠龙之战中表现英勇的同伴,「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的吗?」 「总管大人,我们想看看,城里有没有什么需要人手的工作。」林凡开门见山地说道。 普罗万图斯沉吟了片刻,他看了一眼林凡身后那如同雕像般沉默,却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乌斯盖德,随即从一堆羊皮纸中抽出了一张。 「正好有一件。领主大人为裂谷城的领主打造了一柄精美的双手剑,需要一位可靠的勇士将它护送到裂谷城。路途不算近,但对你们这样的战士来说,应该不成问题。报酬是三百个金币。」 (去裂谷城?也好。离雪漫城越远越好。而且只是个护送任务,应该不会再节外生枝了。) 「我们接了。」林凡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了下来。 「很好。」普罗万图斯将一个用厚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和一袋预付的金币交给了林凡,「一路顺风,愿塔洛斯指引你们。」 两人的旅程,从离开雪漫城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变成了一场淫靡的、永不停歇的狂欢。 没有了城市的束缚,没有了旁人的目光,乌斯盖德彻底释放了自己那无可救药的痴女性格。她仿佛要把林凡的肉棒当成自己的随身武器,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将它插在自己的身体里,用她那不知满足的骚穴,来检验它的锋锐与持久。 刚走出城门没多远,在一片僻静的白桦林中,几只不长眼的冰原狼发出了最后一声哀嚎,便被乌斯盖德干净利落地斩下了头颅。温热的狼血溅在她那裸露在外的、平坦紧实的腹肌上,顺着清晰的马甲线缓缓滑落,勾勒出一条淫靡的红色轨迹。 (战斗的感觉……真好。剑刃切开皮肉的触感,总能让我的骚穴里也跟着发热……看看我的主人,还在那里喘着气呢。他以为战斗结束了吗?不……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乌斯盖德的眼中闪烁着嗜血与情欲混合的光芒。她缓缓地将巨剑归鞘,那「咔」的一声轻响,在林凡听来,却像是进攻的号角。 (妈的,又来了……看她那个眼神,我就知道她想干什么……我们还在野外!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啊!可是……看她那副浑身浴血、喘息不止的样子,腹肌一起一伏……可耻啊,我这根不争气的鸡巴,光是被她这么盯着,就他妈硬得发疼了……) 林凡心中哀嚎着,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还没来得及后退,乌斯盖德已经像一头矫健的雌豹般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倒在一棵粗壮的白桦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他的后背,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主人……战斗……让贱奴的身体好热……」她粗重地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一丝血腥味,喷得他浑身一颤。她双手熟练地扯开林凡的裤子,随即背过身去。她没有去解开那片金属战裙的卡扣,而是直接将短小的裙摆向上掀起,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狠狠地对准那根因为战斗的刺激而再度勃起的巨物,腰肢猛地向后一坐!冰冷的金属胸壳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与她身体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将他整根吞了进去。 「感觉到了吗……主人……这就是……胜利者的奖品……」她就这么背对着他,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以一个狂野的后入式骑乘姿态,疯狂地上下起落,将刚刚才沾染过狼血的战意,尽数化作了无穷无尽的浪潮。「您的贱奴……就是您的战利品……用您的『龙根』……狠狠地……奖励我……」 黄昏时分,两人在一处小溪边的空地上扎营。林凡本想帮忙,却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简直是个生活白痴。他捡来的木柴潮湿得点不着火,好不容易升起一点火苗,也被他笨手笨脚地弄熄了。他想去处理那只下午猎到的兔子,却对着那毛茸茸的尸体不知从何下手。 (天啊,我真是个废物。没有乌斯盖德,我恐怕连一顿热饭都吃不上,只能在野外啃生肉了。看她处理事情的样子……好熟练……无论是砍柴还是生火……她身上的肌肉线条真好看……) 林凡只能颓然地坐在一边,看着乌斯盖德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切。她用巨剑的剑背,几下就砸断了粗壮的树枝,用火石和引绒,轻松地点燃了篝火。火焰在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跳动,给她英气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的主人,真可爱。像一只在野外迷了路的小奶狗,什么都做不好。不过这样才好,这样他才需要我,离不开我。他只需要用他那根神罚巨根来征服世界、征服我,其他所有的事情,都由我这只下贱的母狗来为他办好。饭菜快好了……也该给主人准备一点……特别的『餐后甜点』了。) 乌斯盖德将兔肉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又从行囊里取出了几枚白色的鸡蛋,丢进了一旁烧着热水的罐子里。 很快,兔肉的香气便弥漫开来。乌斯盖德将烤得金黄的兔腿撕下来,递给早已饥肠辘辘的林凡。然而,就在林凡准备伸手去接时,乌斯盖德却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又淫靡的微笑。 「别着急,我的主人。」她的声音在噼啪作响的火焰中显得格外蛊惑,「主菜固然美味,但贱奴还为您准备了一份特殊的『开胃菜』。为了保证它的温热,我将它存放在了一个……最温暖的地方。」 说着,她竟当着林凡的面,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腰间那片金属战裙的卡扣。她就那么坐在篝火对面的圆石上,微微张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健美长腿。那片神秘的幽谷,在跳跃的火光下若隐若现。她伸出手,探入自己的裙下,当她的手再拿出来时,林凡看到,她的掌心里,正握着一枚刚刚才煮好的、剥了壳的、光滑滚圆的白煮蛋。 她没有将鸡蛋递过来,而是在林凡错愕的目光中,重新将手探回了自己的腿间。她微微挺起腰,脸上露出一丝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主人……您饿了吧?」她喘息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早已被情欲的火焰所占据,「您的『开胃菜』……已经放好了。它……正在贱奴的骚穴里……用贱奴的体温和淫水……为您加热呢。您……不想亲手把它……取出来尝尝吗?」 林凡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把……把鸡蛋……塞进……塞进她的小穴里?!她……她疯了吗?!这……这也太……太下流了……可是……火光下她那张脸……那副淫荡的表情……她的小穴里正夹着一个鸡蛋……还……还在等着我……去拿出来……用手……还是……用嘴?) 那荒诞又色情到极点的画面,瞬间粉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丢下手中的兔肉,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踉跄地走到乌斯盖德面前,缓缓跪下。 乌斯盖德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大大地张开双腿,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凡的眼前。在那片湿润的黑森林入口,他能清晰地看到,一小半截白色的、圆润的物体,正被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粉嫩穴肉紧紧地包裹、吮吸着。一股混杂着女子体香、淫靡骚情与鸡蛋蛋白的古怪香气,直冲他的鼻腔。 「快……主人……把它拿出来……」乌斯盖德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兴奋和敏感而微微颤抖,「贱奴的骚穴……把它夹得好紧……好烫……它在里面……被我的淫水……都浸透了……您……您用您的手指……伸进来……把它……抠出来……」 林凡颤抖着伸出手,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柔软时,乌斯盖德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他的手指顺着那滑腻的缝隙探入,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媚肉是如何贪婪地包裹、吸吮着他的指关节。他终于碰到了那个光滑、坚实、又带着弹性的异物。 「啊……嗯……您的手指……进来了……好舒服……就是那里……那个鸡蛋……快……把它……挖出来……」 在乌斯盖德下流的呻吟与指导中,林凡终于用两根手指,将那枚被体温加热得滚烫、表面沾满了滑腻爱液的鸡蛋,从那紧致的穴道中,缓缓地、一点点地「取」了出来。 鸡蛋离开身体的瞬间,带出了一串晶莹的、黏连的淫靡丝线。乌斯盖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圆石上,大口地喘息着。 林凡跪在她的身前,手中握着那枚温热、滑腻的鸡蛋,大脑一片空白。 「吃……吃了它,主人……」乌斯盖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发出了命令,「这是……贱奴用自己的身体……为您烹调的美味……上面……还带着我的味道……把它……一滴不剩地……全都吃下去……」 那极致的、背德的刺激,让林凡再也无法忍耐。他没有去吃那枚鸡蛋,而是将其随手一扔,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将这个无可救药的骚货扑倒在地,用最原始、最狂暴的冲撞,来惩罚她这胆大包天的淫行。 哦齁齁齁齁……啊……主人……快点……再快一点……对……就是那里……用您的大肉棒……把贱奴的骚穴……彻底捣烂……让您的味道……把这个肮脏的地方……全都……都填满……啊啊啊!」 在一顶充斥着汗臭与劣质麦酒酸味的简陋帐篷里,淫靡至极的浪叫声几乎要将薄薄的帆布刺穿。伴随着那不成调的呻吟,是「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身下那张用干草和破烂兽皮铺成的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悲鸣。 帐篷里的空气燥热而粘稠,混合着汗水、尘土与最原始的情欲味道。而就在片刻之前,这里还充斥着另一种味道——死亡与血腥。 这天傍晚,他们来到了黑光塔楼附近。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只要清理掉塔楼边上的那个强盗营地,前面不远就有一家可以落脚的旅店。 战斗的过程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在那柄附着着寒霜魔力的双手大剑面前,几个衣衫褴褛、挥舞着生锈铁斧的强盗,就像是夏日里脆弱的冰雹。乌斯盖德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的死亡旋风,剑刃划过之处,空气中便会绽开一朵朵冰冷而艳丽的血花。最后一个强盗的头颅冲天而起时,他脸上惊恐的表情甚至还未完全凝固,便被一层薄薄的寒霜所覆盖。 (哼,一群废物。连让我的血液热起来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战斗的感觉,总是能让我的骚穴跟着一起发热。是时候……领取我的战利品了。) 乌斯盖德甩掉剑刃上的血珠,缓缓归鞘。她转过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正躲在远处一块岩石后面、看得目瞪口呆的主人。 (天……天啊……她……她就像一尊女武神……杀人……杀人就像砍瓜切菜一样……那副样子……好可怕……也好……好美……) 林凡看着乌斯盖德那身被夕阳染上金边、又沾染着点点血迹的秘银甲,看着她那张因战斗而微微泛红的英气脸庞,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操……她看过来了。是那个眼神……是那种『我刚杀了人,现在需要被狠狠肏干』的眼神……我们……我们现在可是在一个又脏又臭的强盗营地里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预感完全正确。乌斯盖德大步流星地向他走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常年握剑的手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她甚至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冰蓝色眸子瞪了他一眼,便强行将他拖进了强盗营地里最大的一顶帐篷。 她兴奋地将林凡推倒在那张肮脏的床上,随即像一条忠诚的母犬般,转过身,四肢着地,将自己那被短小的金属战裙和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结实的臀瓣高高撅起。那片金属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翻起,让她臀腿交界处的诱人曲线和被丝袜勾勒出的神秘沟壑,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林凡面前。 「主人,」她的声音因情欲而嘶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狠狠地支配贱奴这副下贱的身体吧!用您滚烫的『龙根』,把这些杂碎留下的血腥味……全都用您的味道……覆盖掉!」 (是的……就是这样!就在这里!就在这些杂碎的床上!狠狠地干我!让您的气息,您那充满了生命力的雄性味道,彻底净化这个污秽的地方!我要您在我身体里冲撞,我要听着这张肮脏的床因为我们的交合而呻吟!我要您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证明我……只属于您一个人!) 林凡看着她那充满力量感和诱惑的背影,那早已被淫靡填满的脑海中,再也没有了「害羞」和「肮脏」的概念。他被一股最原始的冲动所支配,立刻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从后面狠狠地、一捅到底! 「呀啊——!」 帐篷里,很快便响起了之前那淫靡不堪的肉搏声和乌斯盖德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浪叫。 (操……好紧……好热……这个骚货……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这张床……好他妈脏……闻起来像馊掉的麦酒和汗臭……可是……她在我身下叫得这么浪……这个姿势……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屁股是怎么被我撞出一波波的浪肉……看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是多么的泥泞不堪……这种感觉……好他妈刺激……我感觉自己……真的像个征服者……) 林凡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下那简陋的草床发出「吱呀」的呻吟。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将连日来积攒的欲望,尽数倾泻在身下这个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为他敞开身体的女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在一声长长的、野兽般的嘶吼中,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灌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身体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脱力,他喘息着,将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物从她那溫柔乡中缓缓抽出,随即瘫倒在一旁,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乌斯盖德也瘫软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口中发出小猫般幸福的呢喃,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帐篷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帐篷外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的虫鸣。 然而,就在林凡闭上眼,准备稍作休息的瞬间,异变突生! 前一秒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的乌斯盖德,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开,其中的春情与满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猎鹰般锐利的警惕与刺骨的杀气!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衣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闪电般地抓起了立在床边的双手大剑,以一个标准的防御姿态,死死地盯住了帐篷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黑暗。 「谁?!」 第十二章刚干完忠犬女奴,就被紫瞳巨乳女法师强制捆绑当祭品,事后女奴被废,我成了她的专属小玩具 乌斯盖德的爆喝声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春情已然褪尽,只剩下猎鹰般的杀气。 「哎呀呀,我听到了什么?」一个娇媚又带着一丝轻佻的女声,如同毒蛇吐信般,从帐篷外的黑暗中懒洋洋地传来。「一位30级的诺德女战士,居然在和这么一个瘦弱的小家伙做爱,叫得还这么……淫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话音未落,帐篷那薄薄的帆布门帘,被一道刺目的苍白闪电瞬间撕裂!狂暴的雷霆元素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发出「滋啦」的骇人声响,直奔乌斯盖德的面门而来!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操!闪电?!)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就地一滚,狼狈地缩到了乌斯盖德身后那张肮脏的草床后面。(妈的,我要是反应再慢一点,现在已经是一具焦尸了吧?!这是魔法!真正的、会杀人的魔法!) 而乌斯盖德的反应却快如本能。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手中的双手大剑已经横在胸前。「铛!」一声巨响,闪电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宽厚的剑身上,狂暴的电流顺着剑身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手臂一阵酥麻,险些握不住剑柄。 (好强的力量!这不是普通的法师学徒!)乌斯盖德心中大骇,还没等她稳住身形,更多的魔法攻击已经接踵而至。燃烧的火球,尖锐的冰锥,如同暴雨般从林中呼啸而出,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怒吼,舞动手中的巨剑,剑风呼啸,勉强将几枚火球劈散,又侧身躲过几根致命的冰锥。但对方的施法速度快得惊人,攻击角度也极为刁钻,有好几道魔法擦着她的身体飞过,将她身上那本就破烂的盔甲灼烧、冻结,留下一片片焦黑与冰霜的痕迹。她被彻底压制住了,只能狼狈地防守,连一丝反击的机会都找不到。 林凡躲在床后,透过缝隙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乌斯盖德!她……她快撑不住了!那是什么鬼东西?火球和冰锥……跟机关枪一样!我……我他妈该怎么办?!我只会躲在她身后……我就是个废物!她要是死了……我也会死!) (可恶!这个混蛋!等级……比我高!)乌斯盖德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混合着刚才欢爱时留下的体液,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乌斯盖德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即将被下一道魔法击中的瞬间,所有的攻击却戛然而止。 (停了?为什么……为什么停了?)林凡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林间的黑暗中,一个窈窕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岁的年轻少女,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色法师长袍,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尤其是那双罕见的紫色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一丝妖异而傲慢的光芒。 宽大的长袍也无法完全掩盖她那惊人的身材,那胸前的饱满甚至比身经百战的乌斯盖德还要雄伟几分,随着她的走动微微起伏,将长袍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紧收的腰线之下,是同样丰腴圆润的臀部,让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致命的韵律感。 「啧啧,真是狼狈呢。」少女看着严阵以待、浑身散发着杀气的乌斯盖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笼子里的困兽,「空有一身蛮力的蠢女人,连我的热身运动都算不上。」 她将目光转向躲在乌斯盖德身后、正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的林凡,紫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的轻蔑更盛了。「至于你……就是让她叫得那么浪的『小家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连给我当实验材料都不够格。真不知道她看上你哪点了。」 「你到底是谁?!」乌斯盖德将林凡护在身后,沉声喝道。 「我叫伊雅。」少女抱着双臂,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出更加惊人的形状,她扬起雪白的下巴,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道,「我来这里,是需要你们帮个忙。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那样的话,我就只能把你们两个都变成焦炭,然后用你们的灵魂去做点有趣的小实验了。」 伊雅! 林凡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名字,这段剧情,他记得!这不就是黑光塔楼那个想杀掉自己乌鸦鬼婆母亲的任务吗?! (剧情……居然真的找上门来了!她……她就是那个可以成为我随从的伊雅?真人……比游戏里漂亮太多了……身材也……操,好大……)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巫?」乌斯盖德依旧充满了敌意。 「就凭我动动手指就能杀了你们,而你们毫无还手之力,这个理由够不够?」伊雅不耐烦地说道,「我的母亲,变成了盘踞在黑光塔楼的乌鸦鬼婆。我要杀了她,但我一个人打不过。我需要一个『俘虏』,假装是我献给她的祭品,借机靠近她,然后里应外合。」 乌斯盖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林凡却立刻从她身后站了出来。 「我们帮你!」 「主人!」乌斯盖德急切地看向他。 「闭嘴,蠢女人,你的主人比你聪明多了。」伊雅满意地笑了,「很好,『小家伙』,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么,现在我们需要一个俘虏……」 「我去!」没等伊雅说完,乌斯盖德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我皮糙肉厚,更适合当俘虏。」 (我绝不能让主人去冒险!这个女巫喜怒无常,万一她变卦,主人会有危险!我必须保护他!) 伊雅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一个浑身肌肉的女战士?我那个老巫婆母亲最近的口味变了,她点名要一个年轻的、细皮嫩肉的男性祭品。所以……」 她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再次落在了林凡的身上。 「就决定是你了,『小家伙』。希望你的皮肉,能让她下刀的时候感觉愉快一点。」 林凡下意识地发动了【真实之眼】。 【姓名:伊雅】 【种族:帝国人】 【年龄:18】 【等级:40】 【性格标签:[傲娇],[雌小鬼],[腹黑]】 (弱点、好感度、状态……全都看不见?!这个女人的等级太高,我的能力被压制了吗?她绝对……非常危险!) 就在林凡心中警铃大作的瞬间,伊雅突然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眸子精准地对上了他的视线,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又带着一丝危险的笑容。 「小哥哥,偷窥女孩子的隐私,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我的秘密,可不是你这种等级的小家伙能随便看的。再用你那双奇怪的眼睛乱看,我可不保证……会不会亲手把它们挖出来,泡进炼金溶剂里当收藏品呢。」 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从背上冒了出来。她……她能感觉到! 「你敢!」乌斯盖德一个箭步挡在林凡身前,手中的巨剑指向伊雅,冰蓝色的眼眸里杀气四溢,「女巫,你要是敢动我主人一根汗毛,我发誓会把你撕成碎片!」 「哦?就凭你?」伊雅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指尖甚至开始闪烁起电光,「我承认你的蛮力不错,但想和我斗,你还不够格。收起你那块废铁吧,别忘了现在是谁在掌握主动权。」 她说完,不再理会愤怒的乌斯盖德,转身便向着黑光塔楼的方向走去,那窈窕的背影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 三人踏上了前往黑光塔楼的路。前往塔楼的路途阴森而压抑,越是靠近,周围的植被就越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空气中也开始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腐烂与血腥的恶臭。 一路上,伊雅都走在最前面,她那被黑色长袍包裹的丰腴身躯在荒野中划出一道孤高的轨迹。她偶尔会回过头,紫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像猫一样戏谑地看着身后那对紧张的「老鼠」。 乌斯盖德则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她紧紧跟在林凡身边,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完全护在自己的影子里。她的手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剑柄,每当伊雅回头,她冰冷的眼神便会毫不示弱地迎上去,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母狼。 林凡被夹在两个强大的女人中间,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押送的货物。他能清晰地闻到乌斯盖德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血腥与一丝独属于她的体香的味道,这味道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而前方伊雅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又像一块磁石,不断吸引着他那不争气的目光,让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一丝病态的刺激。 当那座由黑石砌成的、不祥的高塔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林凡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 塔楼底层的入口处,一个穿着黑色祭祀袍、脸上画着诡异符文的女巫挡住了去路。她看到外人,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手中凝聚起一团绿色的、散发着恶臭的酸性能量。然而,当她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伊雅时,脸上的恶意瞬间变成了谄媚的恐惧。她慌忙散去手中的魔法,将身体深深地弯下,用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恭敬地说道:「小姐……您回来了。」 伊雅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塔楼内部更是阴森,墙壁上布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到处都滴着不知名的粘稠液体。空气中那股恶心的味道更浓了,还混杂着刺鼻的炼金药剂气味。沿途遇到的邪教徒和女巫,无一例外,在看到伊雅时都纷纷退避让路,那敬畏的眼神,仿佛她才是这座塔楼真正的主人。 终于,在一路压抑的沉默中,他们来到了顶层外的一个小房间。这里应该是某种储藏室,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生锈的刑具和装着风干材料的麻袋,只有一根火把在墙壁上「噼啪」作响,将三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石墙上,拉扯出怪诞的形状。 伊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仿佛这场漫长的「郊游」终于让她感到了厌倦。 「好了,就在这里准备吧。」伊雅的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迟钝的仆人。她指了指林凡,随即一脚踢起墙角那捆肮脏的麻绳,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了乌斯盖德的脚边。「用这个把他捆起来,捆结实点,别让他中途跑了,给我的计划添麻烦。待会儿我带他进去,你就在门外等着。等我发出信号——就是一声爆炸的巨响,你就立刻冲进来,我们一起动手。」 乌斯盖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死死地盯着脚边那捆象征着屈辱的麻绳,握着剑柄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 (这个该死的女巫!她竟敢……竟敢命令我……去捆绑我的主人?!这是对我最大的侮辱!也是对主人的亵渎!) 她胸中怒火翻腾,几乎就要当场拔剑,将眼前这个傲慢少女的头颅砍下来。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主人的安全,比她个人的荣辱更重要。 她缓缓地松开剑柄,弯下腰,捡起了那捆粗糙的麻绳。绳子上的尘土和霉味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林凡面前。 「主人,得罪了。」她单膝跪下,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屈辱、担忧与心疼。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声线里蕴含的情感,只有林凡一个人能听懂。 (请您原谅贱奴的无能……我本该是您最锋利的剑,此刻却要用这双手来束缚您。请您相信我,这绳索捆在您的身上,却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里。等这一切结束,我发誓,要让那个女巫为今天的所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林凡看着她眼中的挣扎,心中一阵刺痛,却也感到一丝暖意。他点了点头,轻声说:「没关系,乌斯盖德,按她说的做。我相信你。」 (操……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他妈居然有点兴奋……被自己的女奴捆绑……这算是什么奇怪的Xp……不行不行,现在是生死关头,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得到许可,乌斯盖德不再犹豫。她站起身,动作麻利地开始执行命令。粗糙的麻绳一圈圈地缠上林凡的胸膛,那刺痒的触感隔着衣服传来。乌斯盖德的动作看似粗暴,力道却控制得极为精准,每一圈都勒得很紧,让他无法挣脱,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会影响他呼吸的部位。她的身体离他很近,林凡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皮革的、令人安心的味道,甚至能感觉到她胸甲下那两团饱满丰盈传来的热度。 「手。」她用不带感情的语气命令道,但林凡听出了其中的颤抖。 他顺从地将双臂贴在身体两侧。乌斯盖德用绳子将他的胳膊和身体牢牢地捆在了一起。现在,他彻底动弹不得了。 最后,她绕到林凡身后,将他的双手手腕在背后并拢。她那双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温暖手掌,在捆绑的瞬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林凡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粗糙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乌斯盖德将最后一段绳子在他的手腕上打了一个牢固却又不会磨伤皮肤的活结。在收紧绳结的那一刻,她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说道:「主人,我就在门外,我会听着您的心跳。别怕。」 说完,那布满薄茧的、温暖干燥的手指,在他的掌心,用一种充满了安抚与承诺意味的力道,重重地捏了一下。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林凡全身,驱散了他心中大部分的恐惧。他知道,这头忠诚而强大的母狼,永远都会守护在他的身边。 「哼,磨磨蹭蹭的,演给谁看呢?」伊雅在一旁抱着双臂,不耐烦地看着这「主仆情深」的一幕,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演完了吗?演完了就该『祭品』上路了。」 林凡被带进了黑光塔楼的顶层。这里比游戏里要阴森恐怖得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草药、腐肉和血腥味的恶心气味。一个由骸骨和枯枝搭成的王座上,坐着一个丑陋佝偻的身影——伊雅的母亲,那个已经彻底失去人性的乌鸦鬼婆。 (好……好紧张……虽然知道剧情,但……但这个气氛也太他妈吓人了……)林凡的心跳得像战鼓。 一切都和计划中一样。乌鸦鬼婆看到伊雅带来的「祭品」,发出了嘎嘎的怪笑。她步履蹒跚地走下王座,从祭坛上拿起一把闪着黑光的匕首,一步步地向林凡逼近。 「新鲜的……男人的心脏……」 就在那把匕首即将刺入林凡心脏的瞬间,伊雅动了!一道早已准备好的连锁闪电,从她的掌心喷薄而出,狠狠地轰在了她母亲的后心!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塔顶。 「就是现在!」伊雅大喊着,同时反手一掌,用魔力将身后那扇厚重的木门震得粉碎! 几乎是在门被炸开的同一时间,乌斯盖德那魁梧的身影便如同一头发狂的母熊般冲了进来!她双目赤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健美长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步就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手中的巨剑带着复仇的怒火与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劈向了那头被闪电轰得浑身焦黑、还没回过神来的乌鸦鬼婆! (主人!我来了!该死的巫婆,敢碰我的主人,我要把你剁成肉酱!)乌斯盖德的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了剑刃之上。 林凡被捆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乌斯盖德如同一辆势不可挡的战争机器般冲向敌人,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操!乌斯盖德!她……她就像一辆坦克!太猛了!这就是我的女奴……我的女武神!) 乌鸦鬼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她那枯瘦的身体爆发出与外表不符的敏捷,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开膛破肚的一剑。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击,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的连锁闪电便从伊雅手中射出,精准地缠上了她的身体,电光在她身上疯狂跳跃,让她发出一阵阵痛苦的惨叫,身体彻底陷入了麻痹。 「蠢女人!砍她的腿!」伊雅一边维持着法术,一边冷静地对乌斯盖德下达了命令。 乌斯盖德毫不犹豫地执行了战术,她转身一个横扫,巨大的剑刃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斩在了乌鸦鬼婆那如同枯枝般的双腿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乌鸦鬼婆的双腿应声而断,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地。 (太……太强了!这就是她们的配合吗?一个负责控制,一个负责输出……简直天衣无缝!这就是……真正的战斗吗?比任何电影都他妈刺激!)林凡看得目瞪口呆,几乎忘记了自己还身处险境。 就在这时,周围那几个被惊动的喽啰女巫终于反应过来,她们尖叫着,开始向伊雅投掷各种恶毒的诅咒和法术。 「一群苍蝇。」伊雅不屑地冷哼一声,左手维持着对乌鸦鬼婆的闪电束缚,右手则随意地向前一挥。一面由纯粹的魔力构成的半透明护盾在她面前瞬间展开,将所有袭来的法术尽数挡下。 趁着这个空档,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乌鸦鬼婆,迎来了自己生命的终点。乌斯盖德高高举起手中的巨剑,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其中,对准那颗丑陋的头颅,狠狠地劈了下去! 「噗嗤——」 滚烫的、黑色的血液冲天而起。那颗写满了怨毒与不甘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终于停了下来。 (结束了……主人安全了。)乌斯盖德看着脚下的无头尸体,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她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饱满的丰盈剧烈地起伏着。 「还没完呢。」伊雅的声音依旧冰冷。她撤掉了对尸体的法术,转而将那双闪烁着紫色电光的眼眸,投向了那群吓得瑟瑟发抖的喽啰。她高高地举起双手,一团蕴含着恐怖能量的、高速旋转的暴风雪,在她掌心飞速成型。 「为了我母亲的安宁,你们……都去死吧。」 冰冷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塔顶,那些女巫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便被狂暴的冰霜与风刃彻底撕成了碎片,化作漫天飞灰。 (结束了……太好了……)林凡看着眼前这狼藉的景象,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 伊雅在解决了最后一个敌人后,突然转过身,面对着刚刚才和她并肩作战的「盟友」乌斯盖德,口中飞快地念出了一段晦涩的咒语。 「很感谢你的帮助,肌肉女。不过,你现在可以先睡一会儿了。」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的法术能量波,瞬间从她手中扩散开来!乌斯盖德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那道能量波整个笼罩。她那前冲的姿态瞬间凝固,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战斗胜利的喜悦和警惕之中,随即,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你……」林凡目眦欲裂。 伊雅却没有理会他的怒吼。她拍了拍手上那不存在的灰尘,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傲娇又妩媚的微笑,迈开那双被长袍遮盖的修长双腿,一步一步地,向着被牢牢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林凡走来。 「好了,现在……」她走到林凡面前,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而危险的光芒,「轮到我们来好好玩玩了,我可爱的……『小祭品』。」 第十三章:傲娇紫瞳女巫欲榨干我,反被快乐支配咒语弄坏大脑,彻底沦为被后庭开苞的新母狗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皮肤,让林凡浑身一颤。他被牢牢捆在椅子上,面对着这个刚刚才展现了恐怖实力的少女巫师,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他眼睁睁地看着她那双闪烁着妖异紫光的眸子,一寸寸地扫过自己的身体,最后,停留在了自己那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半软的胯下。 (她……她想干什么?杀了我吗?还是……把我做成什么恶心的炼金材料?看她的眼神……好可怕……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嘻嘻……」伊雅突然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林凡毛骨悚然。她俯下身,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温热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草药香,喷在他的耳廓。「小哥哥,别那么紧张嘛。你以为我会吃了你吗?不不不,那样太浪费了。」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下滑,划过他的胸膛,最终,停留在了他那被麻绳紧紧捆住的、鼓胀的裤裆上,恶意地、隔着布料轻轻一戳。 「我啊……早就对你这件『武器』,很感兴趣了。」 (感兴趣?!她……她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没看见吗?」伊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在城外那片白桦林里,你那个肌肉发达的女奴把你推在树上……那时候,你的裤子就已经撑得快要破了。那个轮廓……啧啧,可真不是普通男人该有的尺寸呢。从那一刻起,我就在想……被那样的东西插进来,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 (哼,这个小家伙,身体明明弱得跟小鸡仔一样,下面那根东西却大得吓人。刚才看那个蠢女人被他干得鬼哭狼嚎的样子,我的身体早就开始痒了。那个蠢女人能享受到的东西,我凭什么不能?我不仅要,还要用我的技术,把他榨得一滴都不剩,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林凡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她……她看到了?! 羞耻与恐惧瞬间将他淹没,胯下那本已半软的巨物,竟在这病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再次苏醒、抬头,将裤子顶起一个更加夸张的弧度。 「哎呀,你看,它在跟我打招呼呢。」伊雅看着那明显的变化,脸上的笑容更加淫靡。她不再废话,伸出那双白皙灵巧的手,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林凡那本就破烂的裤子。 「啪!」 那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彻底勃起的狰狞巨物,如同出笼的猛兽,瞬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火光下,那虬结盘绕的青筋和饱满狰狞的头部,散发着一股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雄性气息。 「……好……好大……」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伊雅在亲眼看到这件「神器」的完全体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紫色的美眸瞬间被欲望的火焰所点燃。 (天啊……这……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不,是凶器!光是看着,我的小穴就开始流水了……不行,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尝尝它的味道!) 她没有丝毫犹豫,撩起了自己那身宽大的黑色法师长袍。长袍之下,竟是真空一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火光下,那片精致的、被仔细修剪过的黑森林水光淋漓,娇嫩的粉肉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微微外翻,穴口如同饥渴的婴唇般不断翕张,一股股晶莹的淫水「咕啾、咕啾」地从中涌出,顺着白皙紧致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天……天啊……它……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对着我……那根让我的身体从树林里就开始发痒的怪物……比我想象的还要狰狞……还要有生命力……光是看着它在我面前跳动,我的小穴就……就要高潮了……不行……我要它……我现在就要它进入我的身体!) 她分开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一手扶着林凡的肩膀,一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用那布满粘稠淫水、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丝折磨意味地,在那硕大的头部来回研磨。 「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塔顶格外清晰,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小哥哥……你看……我的小嘴……已经等不及要把它吃下去了呢……」伊雅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你可……要全部……都放进来哦……」 说完,她再也无法忍耐,对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响亮的、皮肉被贯穿的闷响。那根狰狞的巨物,像是烧红的烙铁没入冰水,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撕开那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唔……呀啊……」 一声压抑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满足的呻吟,从伊雅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好……好胀……要被……撕裂了……进来了……它终于进来了……天啊……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这已经不是肉棒了……这是一根烧红的、活生生的铁杵……把我的身体……从中间……彻底贯穿了……好……好硬……好烫……) 林凡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如果说乌斯盖德的身体是狂野奔放、热情似火的战场,那伊雅的身体,就是一个精致而致命的、充满了无尽吸力的深渊!她的甬道比乌斯盖德的要狭窄得多,内壁的媚肉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在他进入的瞬间,便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地收缩、绞紧,那股销魂的吸力,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张贪婪的小嘴吸进去了。 (操……好……好紧……这是什么感觉?!像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吸我的鸡巴……她……她里面怎么会自己动?!这……这简直是活的!不……不行……光是插进来……我就要被她夹射了……) 伊雅很快便适应了那撕裂般的充实感,剧痛过后,是被彻底填满的、前所未有的无上快感。她双手撑在林凡的大腿上,以一个标准的坐姿,开始了毁灭性的动作。她的动作看似缓慢,腰肢如同水蛇般画着圈,每一次研磨,都让那巨物上暴起的青筋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抬起和坐下,又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神经,和她体内最渴望的那一点。那张精致如人偶的俏脸上,早已被情欲的红晕所覆盖,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理智与傲慢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哦齁齁齁齁……小哥哥……你的……你的东西……好厉害……啊……它在……在顶我的花心……嗯……啊……不行……太快了……人家……人家要去了……要被你的大肉棒……操得尿出来了啊啊啊!」 仅仅是这十几下不轻不重的研磨,伊雅的身体便猛地绷直,漂亮的脚趾蜷缩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在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尖叫中,一股滚烫的爱液从两人结合的深处喷薄而出,竟率先达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她便开始了更加狂野的动作,仿佛要将自己失去的理智全都发泄在这场交合之中。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林凡,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以一个更加淫靡的后入式骑乘姿态,再次将那根巨物狠狠地坐了进去! 「咚!」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深、更重! 「哦齁齁……这个姿势……更深了……啊……顶到……顶到人家的子宫了……」她疯狂地起落,每一次都将那根巨物狠狠地坐到底,又在下一秒抬到几乎要脱出,再重重地砸下。林凡甚至能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茎,是如何在她那两瓣因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间进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淫靡泡沫。 (操!看她这个样子……屁股扭得跟疯了一样……这个角度……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她的子宫口……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是怎么被我撞开,又收缩……她……她又要来了!) 「噗滋……噗滋……噗滋……」 粘稠的水声如同在泥沼中行军,伊雅的呻吟也变得破碎不堪。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被你干出来了……小肉棒哥哥……你的东西……要把人家的子宫……都捅穿了啊啊啊!」 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接踵而至,她的腰肢一软,整个后背都瘫软在了林凡的胸膛上,只有下半身还在本能地、痉挛地研磨着。 (怎么会……这样……我……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好舒服……还想要……还想要更多……)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深入,伊雅强撑着那发软的身体,再次变换了姿势。她双手依旧撑着林凡的胸膛,双腿却猛然发力,整个人从坐姿变为了一个充满了力量感的蹲姿!她强健的大腿肌肉紧紧绷起,用这个姿势,将自己整个人都悬在了林凡的上方,然后,借助着身体的重力,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冲击! 「咚!」「咚!」「咚!」 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将林凡的整根巨物都吞入腹中,那硕大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无比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最渴望的那一点,带给她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脚趾蜷缩的无上快感。 「咿呀啊啊啊……坏掉了……要被……操坏了……呜呜呜……小哥哥……你这个……怪物……啊啊啊啊!」 在第三次如同山崩海啸般的、彻底失神的巅峰浪潮中,伊雅那双紫色的眼眸彻底翻白,口中吐出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彻底瘫软下来,重重地趴倒在林凡的身上,小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而林凡,被她这三轮狂野的攻势彻底点燃,感觉自己才刚刚开始。 (她……她高潮了三次……这个女巫的身体……也太敏感了吧……) 就在他感觉自己小腹一阵剧烈收缩,即将抵达快感的顶点的瞬间,伊雅突然抬起头,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而诡异的微笑。她的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汗水将几缕黑发黏在雪白的额头上,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计谋得逞的妖异光芒。 (嘻嘻……差不多了……来了来了!我在一本古老的魅魔手札上学到的【精气吸收】秘术,正好可以拿他来试试……把他的阳气全都吸干,让他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除了我就再也硬不起来的软脚玩具……) 「小哥哥,准备好……成为我的养料了吗?」 就在林凡即将射精的那一刻,伊雅口中飞快地念出了一段古老的咒语,她的眉心浮现出一个淡紫色的、由无数淫靡符文组成的印记。一股无形的、充满了贪婪意味的吸力,瞬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泥泞不堪的部位传来! (什么?!吸力?她……她在干什么?!) 林凡的大脑来不及处理这诡异的状况,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他发出一声长长的、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将积蓄已久、灼热粘稠的滚烫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轰入了伊雅那不断绞紧的身体最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精液灌入的声音清晰可闻,伊雅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洪流狠狠地冲击着自己最深处的宫口。 (来了!就是现在!) 她发动了秘术,那股吸力猛然增强,准备将那股精华连同林凡的精气神一并抽走! 然而,就在那股吸力即将得逞的瞬间,【欢愉支配】的法则,被动触发! 那霸道无比的、不容抗拒的支配之力,与伊雅那贪婪的吸收秘术轰然对撞!伊雅的秘术就像一条试图吞噬太阳的溪流,不仅没能抽走任何东西,反而为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打开了一条直通她灵魂深处的、毫无防备的通道! 「哦齁齁齁齁齁——!」 伊雅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尖锐、甚至不似人声的惨叫!那股吸力非但没能抽走林凡的任何东西,反而像一根导火索,将【欢愉支配】那霸道无比的、充满了毁灭性快感的力量,顺着她自己构建的魔法回路,以千百倍的强度,狠狠地反噬回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弹动起来!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顶得几乎要飞起来,只有那被巨物贯穿着的、早已痉挛不止的私处,还死死地连接着快感的源头。她的双眼瞬间翻白,漂亮的紫色瞳孔消失不见,只剩下两片骇人的眼白。粘稠的、带着白沫的涎水从她那半张的、不断发出「嗬……嗬……」声的嘴角流淌下来,将她的下巴和林凡的胸膛都弄得一片湿滑。 (这……这是什么?!不……我的魔力……我的身体……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好……好舒服……不要……停下来……啊啊啊!) 在伊雅的内心世界里,现实的一切都已崩塌。她的意识被拖入一个宏伟的、由无数镜面构成的无限宫殿。下一秒,她的灵魂被震碎,化作了成千上万个一模一样的、赤身裸体的「伊雅」!这些分身遍布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脸上都带着与她本体相同的、极致的惊恐与迷茫。 还没等她明白发生了什么,每一个「伊雅」的面前,都凭空浮现出了三根狰狞的、散发着微光的巨物!全都是林凡那根「神器」的模样! (不!不要!那是什么……) 她的意识在无数个身体里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叫。然而,那些幻影肉棒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狠狠地贯穿了每一个「她」! 一根粗暴地撑开樱唇,野蛮地、深深地插入了喉咙,让她发出「呃呃」的悲鸣! 一根精准地对准那泥泞的幽谷,撕开那紧致的穴口,狠狠地捅入最深处的子宫! 最后一根,则从后方袭来,残忍地开拓了那从未被染指的、娇嫩的后庭! 三穴齐插!成千上万个「伊雅」,在同一瞬间,被三根巨物同时地、无情地、彻底地贯穿! (啊……啊啊啊……满了……被……被填满了……嘴巴……小穴……屁股……全都被……主人的大肉棒……同时……插满了……) 整个镜之宫殿,瞬间被淫靡的、整齐划一的肉体撞击声和分身们凄厉的呻吟所淹没。「噗嗤、噗嗤」的撞击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交响乐。 (我们……在被操……我们都在尖叫……我们都在高潮……没有『我』了……只有『我们』……我们都是主人的洞……是主人的玩具……呜呜呜……好舒服……主人……请……请永远地……用您的大肉棒……像这样……把我们……全都操坏吧……) 而在林凡的眼中,身下的少女已经彻底失控。 (操!她怎么了?!抽……抽过去了?!这是什么反应?!她刚刚……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她……她不会就这么爽死了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被一股非人的力量疯狂地绞杀、吮吸着。那已经不是普通的肌肉收缩,而是一种如同液压机般的、足以将钢铁都夹断的恐怖力量。他那早已射空的肉棒,竟在这疯狂的压榨下,又被活生生地挤出了几股新的精髓。 (我操……还要射……要被她……活活夹射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毁天滅地的快感风暴终于缓缓平息。伊雅的身体停止了那骇人的弹动,在一阵最后的、剧烈的抽搐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重重地趴在了林凡的身上,彻底在高潮的地狱中失去了意识。 【欢愉支配】的法则,悄然烙下。 不知过了多久,伊雅才从那无尽的高潮中悠悠转醒。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曾经的傲慢与轻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小狗般的、绝对的顺从与濡慕。 (我……我做了什么……我居然想……吸收主人的力量……我真是个……该死的贱货……主人……主人一定生气了……) 她慌忙从林凡身上爬了下来,动作笨拙地为他解开了身上的绳索。随即,她毫不犹豫地跪在了林凡的面前,像最虔诚的信徒,伸出丁香小舌,将那根还沾染着两人爱液的巨物,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对不起……主人……伊雅错了……伊雅再也不敢了……」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道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清理完毕,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林凡一眼,而是主动地转过身,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将自己那刚刚才被开垦过的、依旧红肿不堪的臀部高高撅起。 「请……请主人惩罚伊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母狗吧……用您的大肉棒……把伊雅的骚穴和子宫……全都捣烂……让伊雅的身体……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 林凡看着眼前这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个冰冷而带着一丝怒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哼,我才睡了多久,家里就多了一只这么会摇尾巴的小母狗?」 乌斯盖德不知何时已经解除了昏睡魔法,正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场景。 (这个该死的女巫!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吃!不过……干得好啊,主人。又征服了一个。看她这个样子,比我还骚。不行,作为前辈,我得好好地「调教」一下她,让她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大姐。) 伊雅听到声音,那具刚刚才被快感彻底摧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还维持着四肢着地、高高撅起屁股的姿态,听到那个熟悉又让她憎恶的声音,羞耻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让她那张还挂着高潮泪痕和涎水的俏脸涨得通红。 (那个肌肉蠢女人!她……她醒了!她看到我这个样子了!看到我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等着被男人操!不……不行!我不能让她看到!我的身体……快起来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它……它还在渴望着主人的插入,甚至……甚至不在乎被别人看到?!) 乌斯盖德没有理会她内心的挣扎。她抱着双臂,迈着胜利者般从容的步伐,缓缓走到伊雅面前。她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健美长腿,在伊雅因屈辱而瞪大的紫色眼眸中,如同两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哼哼……看看这是谁?这不是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用法术把老娘弄晕的小女巫吗?现在这副样子,屁股撅得比我还熟练嘛。不过,想当主人的母狗,光会撅屁股可不行。这个家,有我一条最忠诚、最下贱的母狗就够了。你这个新来的,必须先学会规矩。而规矩,由我来定。) 她停在伊雅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因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年轻丰腴的动人胴体。随即,她缓缓抬起那只穿着金属战靴、还沾染着些许尘土的脚,用坚硬的靴尖,不带丝毫怜惜地、轻轻挑起了伊雅那沾满泪痕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新来的,想得到主人的原谅,光会撅屁股可不够。」乌斯盖德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属于「正宫」的威严与一丝玩味的残忍,「你用你那张念咒的臭嘴,还有你那肮脏的魔法,玷污了主人的『神器』。现在,轮到你来把我的……也舔干净了。」 (她……她说什么?!舔……舔她的……这个野蛮的、下贱的诺德女人!她竟敢……竟敢对我提出这种要求?!我是伊雅!冬堡学院最出色的天才!我绝不……) 伊雅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但还没等她组织起任何反抗的念头,乌斯盖德竟当着林凡的面,动作豪放地一把掀起了自己的金属战裙! 那片刚刚才经历过战斗与欢爱、散发着浓郁汗水与淫靡骚香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伴随着一股强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女性气息,直接怼到了伊雅的脸前。 (什……什么?!她……她就这么……在我面前……掀起来了?!我……我该怎么办?林凡……主人……他还在看着啊!两个女人……在他面前……这……这太……) 林凡的大脑彻底当机了。眼前这超展开的一幕让他不知所措,他本能地觉得应该阻止,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脏因为这极致的、荒诞的场景而疯狂地跳动着。 伊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与绝望,但那被【欢愉支配】法则彻底改造过的奴隶本能,最终还是摧枯拉朽般地战胜了她那可怜的羞耻心。她的身体,甚至在她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认命般地、微微颤抖着,伸出了那根刚刚才品尝过林凡精华的丁香小舌。 (不……不要……我的舌头……为什么不听使唤了……它……它居然……真的伸出去了……好强烈的味道……这个女人的骚味……好浓……我的身体……居然……居然有点兴奋?!)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乌斯盖德不耐烦地向前一挺胯,将那片湿润的禁地,狠狠地按在了伊雅的嘴唇上。 「嗯……」乌斯盖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充满了支配感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张高傲的小嘴是如何在自己的淫威下被迫张开,那温热、灵巧的舌头是如何僵硬地、屈辱地,开始了自己的侍奉。 伊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带着一丝咸腥与麝香味道的柔软时,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那是一种与被男人侵犯时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屈辱与禁忌的快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便放弃了所有抵抗,开始卖力地、仔仔细细地舔舐起来。 「哈啊……对……就是这样……」乌斯盖德的呼吸变得粗重,她伸出手,在那对因为情欲而挺立的、比自己还要饱满的雪白乳房上狠狠一抓一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手感不错嘛,小骚货。你看,你的奶头都硬了。舔女人的骚穴,让你很兴奋,对不对?」 「呜……」伊雅被她捏得发出一声压抑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悲鸣,口中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将乌斯盖德流出的爱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入腹中。 (哈哈哈哈!看她那副样子!刚才还像个高傲的女王,现在还不是像条小狗一样,乖乖地舔我的骚屄!真想让主人看看,她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有多骚!嗯……舔得还挺舒服……以后倒是可以让她经常舔舔,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乌斯盖德享受着这极致的、征服的快感,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痴女般的笑容。 林凡再也无法忍耐,被眼前这雌竞的淫靡场景彻底点燃的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上前一步,粗暴地扶住伊雅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年轻的、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少女肌肤,在他的掌心下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操……受不了了……看她这副样子……屁股撅得这么高,刚刚还被乌斯盖德逼着舔骚逼……她现在一定……比刚才还要湿,还要骚……我要……我要狠狠地惩罚她这个高傲的小女巫……) 伊雅感受到了身后那股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来了……主人要来了……他要……从后面……就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把我的屁股……也变成他的东西……不……那里不行……可是……身体好期待……小穴已经流水了,屁股……屁股眼也好痒……好想……好想被他那根大肉棒……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捅开……) 林凡没有给她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他扶着那根刚刚才被伊雅和乌斯盖德轮番伺候过、此刻正狰狞无比、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的巨物,精准地对准了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嫩紧致的神秘菊花。只是用龟头轻轻一抵,伊雅便发出一声小猫般的、混杂着痛苦与期待的悲鸣。他没有丝毫怜悯,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膜被强行撕裂的闷响,那根狰狞的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残忍地、毫不留情地,开拓了那片紧致的处女之地! 「呀啊啊啊——!」 伊雅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撕裂的剧痛、被当众侵犯的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征服的无上快感!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整张脸都埋进了冰冷的石砖里,指甲因为剧痛而深深地抠进了地面的缝隙。 (疼!好疼!屁股……屁股要被捅烂了!好……好胀……比……比刚才插在小穴里还要胀!但是……啊……进来了……他……他真的把那么大的东西……全都插进我的屁股里了……) 林凡开始缓缓地抽插,感受着那片与甬道截然不同的、更加紧致、更加崎岖的内壁是如何贪婪地、拼命地包裹、绞杀着他的巨物。就在这时,乌斯盖德那充满了笑意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哼,这就受不了了?」她走到林凡身后,看着眼前这「新人受罚」的淫靡画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哼哼,干得好,主人!就是要这样!把这个小女巫身上所有的洞,都变成您的形状!不过……看主人这副样子,似乎还有点生涩,不得要领。也对,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呢。那么,就让贱奴,来为您献上最顶级的、只有您才能享受到的侍奉吧。) 乌斯盖德伸出那双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林凡那结实的臀瓣上,在他猛地一惊的瞬间,用力向前一推! 「咚!」 「呜啊——!」 在乌斯盖德的帮助下,那根巨物比之前更加深入地贯穿了伊雅,伊雅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随即,乌斯盖德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火蛇,精准地落在了林凡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神秘的菊花之上。 「主人,让贱奴也来帮您……」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千万伏电流般的强烈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林凡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什……什么?!这……这是……乌斯盖德……她……她在舔我的……屁股?!天啊……这是什么感觉?!我……我快要疯了!前面插着伊雅那紧得要命的屁眼,后面被乌斯盖德用舌头……我……我……) 这极致的、双重的背德快感瞬间吞没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双手死死地扣住伊雅的纤腰,在那狭窄紧致的甬道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彻底失去控制的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伊雅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哭喊呻吟,以及乌斯盖德在身后发出的「滋溜滋溜」的、淫靡至极的水声,交织成了一曲最堕落的交响乐。 (啊……啊啊……好深!好快!主人……主人疯了!那个女人……她……她对主人做了什么?!让他……让他变得更厉害了!我的屁股……要被……操烂了……子宫……子宫都在跟着震……啊……要去了……屁股……屁股要被操得高潮了啊啊啊!) 伊雅彻底放弃了思考,在这双重的支配下,她感觉自己就是祭坛上最卑微的祭品,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为这场淫乱的仪式而服务。 (嗯……主人的味道……真棒……我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舔舐,都让主人的撞击更加有力……那个小女巫叫得真惨,也真骚。嘻嘻……这就对了。我们三个,就该这样,永远地纠缠在一起,用我们的身体,把主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啊……主人快要射了……我感觉到了……我要把他所有的精华,连同他身上所有的味道,一滴不剩地,全都吃下去!) 在乌斯盖德那魔鬼般的舌技与伊雅那处女后庭的疯狂绞杀下,林凡再也无法忍耐。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在一声响彻塔顶的、长长的嘶吼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将积蓄到顶点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稠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灌入了伊雅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身体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 在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入体内的瞬间,伊雅也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浑身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 「噗啾……」 一声粘腻的水响,伴随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精骚与肠液的淫靡气味。那根「神器」在连番大战后,虽然略显疲软,但尺寸依旧骇人。它通体被一层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所覆盖,顶端还挂着一丝从伊雅体内带出的、屈辱的血丝,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几乎是在他抽出的同一瞬间,两道身影便迫不及待地、争先恐后地跪在了他的腿间。 刚刚才从被后入的极致快感中悠悠转醒的伊雅,顾不上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奴隶的本能驱使着她,第一时间便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开始笨拙而贪婪地舔舐清理。 (主人的……主人的精华……不能浪费……我要……我要把它们全都吃下去……把主人的味道……永远地留在我的身体里……) 而另一边,刚刚才品尝过林凡菊花的乌斯盖德,又怎会把这最美味的「甜点」拱手让人?她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也立刻俯下身,用那双经验丰富的红唇,精准地含住了那根巨物的头部。 (哼,这个偷腥的小骚货,动作还挺快。不过,最美味的地方,可轮不到你来品尝。主人的龙头,只有我这只最忠诚的母狗,才有资格享用!) 于是,一副荒诞又色情到极点的画面出现了。 两个不久前还打得你死我活的强大女人,此刻却像两只嗷嗷待哺的幼犬,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分享着同一根肉棒。伊雅的舌头笨拙地在肉棒根部画着圈,试图将那些粘稠的液体舔舐干净;而乌斯盖德则用她那灵巧无比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勾勒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将那些褶皱里残留的污垢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 「唔……姆……」 林凡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双重的快感,从那疲惫不堪的器官上传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天啊……她们……她们在……一起舔我……伊雅的嘴好软,像棉花糖一样……乌斯盖德的技术……操……她知道我哪里最敏感……我……我明明已经射空了……为什么……为什么感觉又要硬了……) 很快,这场分享,便演变成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乌斯盖德似乎觉得伊雅的动作太过碍事,她一边用舌头灵巧地舔弄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了命令: 「姆……(滚开)……嗯……(新手)……姆嗯……(别碰那里)……」 她甚至用脸颊,不轻不重地撞了伊雅的头一下,试图将她从自己的「领地」里挤走。 伊雅被她一撞,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这个肌肉女……竟敢命令我?!哼,你以为只有你会吗?论舌头的灵巧,我这个每天都要念诵复杂咒语的魔法师,可不会输给你!)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她不再满足于舔舐根部,而是张开小嘴,将林凡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一左一右地,轮流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仔细地包裹、吮吸。 「嘶——!」 那销魂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林凡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乌斯盖德感觉到了主人的反应,也察觉到了口中肉棒的变化,它竟在两人荒唐的争抢中,再次缓缓地、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这个小骚货!居然……居然会舔那里!主人……主人很舒服……不行!我不能输给她!) 乌斯盖德也发了狠,她不再满足于清理,而是将整张脸都埋了下去,用舌头、嘴唇、甚至牙齿,对那根再次挺立的巨物,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毁灭性的口交攻击! 两人就像两只护食的野兽,谁也不肯退让。她们的头颅紧紧地挨在一起,湿滑的舌头在同一根肉棒上交错、碰撞,甚至为了谁能多舔一口顶端最敏感的马眼,而发出「呜呜」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呜咽。 夜深了,林凡躺在黑光塔楼顶层那张属于乌鸦鬼婆的、意外还算干净的大床上,左拥右抱着两具温香软玉的动人胴体。 乌斯盖德和伊雅,这两位不久前还生死相向的强大女人,此刻却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左一右地蜷缩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 (这都叫什么事啊……) 林凡看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无可奈何的苦笑。 (穿越到天际省,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根巨根,然后……就开始了收服性奴之旅?从乌斯盖德到凯米拉,再到莱迪亚,现在又多了个伊雅……我的后宫……不,是我的狗窝,成员越来越多了。) 他感受着怀中伊雅那柔软丰腴的身体,心中的负罪感,却比之前对莱迪亚时要轻得多。 (还好……这个伊雅,好像骨子里也是个无可救药的痴女。被干服了之后,那股骚劲儿比乌斯盖德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也好……至少,我的道德负担能轻一点。) 他自嘲地笑了笑,在那无尽的疲惫与一丝荒诞的满足感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十四章:雌竞失控!清晨被小恶魔榨精,洞口又被痴女战士骑乘,两个骚货为争夺肉棒无所不用其极 林凡是在一阵温热、湿滑、且充满了无上吸力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他还没睁开眼,意识尚且混沌,身体的本能就已经先一步苏醒。那根在连番大战后本该疲惫不堪的巨物,此刻正被一个无比柔软、灵巧的口腔贪婪地侍奉着。那不是乌斯盖德那种充满了征服欲的、狂野的吞噬,而是一种更加细腻、更加刁钻的、带着一丝玩味与挑逗的吮吸。 那温热的舌头,像一条狡猾的毒蛇,仔仔细細地勾勒着他顶端马眼的轮廓,又用舌面不轻不重地反复舔舐着冠状沟下最敏感的褶皱。脸颊内侧的软肉一缩一放,制造出令人发疯的真空吸力,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脆弱的神经。 (这……这是……) 林凡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以及那颗正在自己胯下有条不紊地上下起伏的、属于少女的可爱头颅。 是伊雅。 她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注视,缓缓抬起头,那张精致如人偶的俏脸上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俏皮微笑。她并没有将那根巨物从嘴里吐出来,只是微微松开嘴唇,让那根被她口水濡湿得亮晶晶的狰狞头部暴露在空气中。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紫色的美眸中,充满了小恶魔般的得意。 「姆……杂鱼哥哥,你醒啦?」她的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淫靡的诱惑,「早上好呀。你的这根大肉棒,味道还真不错呢。」 林凡的大脑瞬间清醒,随即一阵恐慌。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乌斯盖德那健美的身体依旧蜷缩在那里,呼吸平稳,似乎还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之中。 (乌斯盖德……她居然还没醒?这……这怎么可能?) 「嘻嘻……」伊雅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将那根巨物恋恋不舍地从嘴里吐了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的水声。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沾满了雄性气息的红唇,得意地说道:「你是在找那个肌肉笨蛋吗?别担心,我只是怕她早上起来跟我抢食,就顺手给她加了点小小的催眠魔法。这样,整个早上,你这根美味的大肉棒,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哼,那个蠢女人,昨天舔得那么开心,今天该轮到我了。我要在那个笨蛋醒来之前,把杂鱼主人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都吃到我自己的肚子里!) 「你……」 林凡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伊雅便再次俯下身,张开小嘴,用比刚才更加熟练、更加贪婪的动作,将那根因为晨勃和她的挑逗而再次变得无比狰狞的巨物,一口气吞到了喉咙深处! 「唔……嗬……」 那极致的深喉,让她发出一声痛苦又享受的呜咽。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而是开始用喉咙的肌肉,一圈圈地、拼命地绞杀、吮吸着,试图将那根巨物最深处的精华,全都榨取出来。 (操……这个小恶魔……她的技术……比乌斯盖德……还要……) 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极致的、充满了背德感的晨间侍奉,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伸出手,粗暴地按住伊雅的后脑勺,在那狭窄温热的口腔中,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感觉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他将积攒了一夜的、无比浓稠滚烫的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流,尽数轰入了伊雅那贪婪的喉咙最深处。 「咕嘟……咕嘟……」 伊雅发出一连串艰难的吞咽声,将那股滚烫的洪流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这才抬起头,脸上带着无比满足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下的、白浊的液体。 就在这时,床的另一边,传来了一声慵懒的、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 乌斯盖德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伊雅,以及她嘴角那抹刺眼的、充满了胜利意味的白浊。她愣了一秒,随即,一切都明白了。 (这个偷腥的小骚货……) 乌斯盖德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但她没有发作,只是缓缓地坐起身,那对饱满的丰盈在空气中划出惊人的弧度。她看了一眼林凡那疲软的、还沾染着些许痕迹的巨物,又看了一眼伊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哼,有你的。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最懂得该如何伺候主人的那一个。) 「主人,我们接下来去哪?」伊雅舔干净嘴角的痕迹,完全无视了乌斯盖德那充满了压迫感的视线,转而用一种充满了期待的、甜腻的语气问道,「能……能带上我一起冒险吗?我可是很强的哦,比那个只会用蛮力的肌肉女可有用多了。」 林凡看着眼前这两个强大的女人,心中一阵无奈。 (一个乌斯盖德就已经够让我头大了,现在又来一个伊雅……这个小恶魔比那个诺德女人还要无法无天。再不立下点规矩,我们还没走进下一个村子,我恐怕就要被当成一个移动的肉棒展览了。必须……必须拿出一点「主人」的威严来。) 多一个顶级的毁灭系法师作为同伴,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好事。他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我有个规矩,你得听我的。」 「哦?什么规矩呀,我亲爱的杂鱼主人?」伊雅歪了歪头,紫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嘻嘻,规矩?真有意思。这根大肉棒的主人,还想在我面前摆架子吗?也好,就让我听听看,我的新玩具能说出什么可爱的话来。) 一旁的乌斯盖德则默默地抱起了双臂,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哼,规矩。最好是能让这个小骚货认清自己地位的规矩。主人是我的,她不过是个新来的玩物罢了。) 林凡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严肃:「这个规矩和乌斯盖德一样。只有我们三个独处的时候,你想怎么叫我都行。但只要有外人在场,我们就是平等的冒险同伴,不许再提『主人』或者其他类似的称呼,明白了吗?」 「诶——真无聊。」伊雅不满地撇了撇嘴。 (搞什么啊,原来是这种无聊的规矩。在外面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真是个胆小鬼。不过……「只有我们独处的时候」……嘻嘻,这听起来,反而更刺激了呢。就像是属于我们三个人的、不能说的秘密一样。) 她看到林凡那不容置喙的眼神,眼珠一转,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只要没人的时候,可以让我尽情地『伺候』我的主人就行了。」 伊雅特意加重了「伺候」两个字的读音,随即开心地跳了起来,在那根疲软的巨物上亲了一口,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跑向自己的行李,「你们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哼,一个惊喜。就让你们这两个土包子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能让男人疯狂的战斗服!那个肌肉女,就穿着你那身破铜烂铁,等着嫉妒吧!) 林凡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心里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答应了……但为什么我感觉更不妙了?还有那个「惊喜」……我的身体,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开始期待起来了……) 片刻之后,当伊雅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时,林凡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换下了一身朴素的法师长袍,穿上了一件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紧身的紫色短裙。那丝绸般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丰腴胴体,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雄伟的胸部衬托得淋漓尽致。短裙之下,是一双被同色系蕾丝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那绝对领域在行走间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你……你就穿这个去冒险?」林凡看得目瞪口呆。 「这根本不适合战斗!」乌斯盖德也皱起了眉,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哼,真是短视的杂鱼和肌肉笨蛋。」伊雅不屑地撇了撇嘴。她随手一挥,一团高速旋转的暴风雪便在她掌心成型,恐怖的能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冻结。「我的战斗,可不需要像某些野蛮人一样,冲上去和敌人肉搏。」 她得意地一笑,随即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缓缓地转过身,一把掀起了自己那短得可怜的裙摆。 裙下,竟是真空一片。 那两瓣丰腴圆润的雪白臀肉,以及中间那片被仔细修剪过的、因为兴奋而微微湿润的神秘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展现在两人面前。 「而且,」伊雅回过头,脸上带着小恶魔般的、淫靡的笑容,「这套衣服,也很方便哦。随时随地,都能让主人您好好地『奖励』我呢。」 三人的旅途再次开始。 因为昨夜的战斗和今晨的放纵,他们很快便发现,从强盗营地里搜刮来的那点食物已经所剩无几。 「前面不远,好像有个剑齿虎的洞穴。」伊雅指着地图说道,「正好,我去弄点新鲜的兽肉回来当午餐。你们两个弱不禁风的家伙,就在洞口等着好了,免得拖我后腿。」 「好啊。」 乌斯盖德的回答快得出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林凡有些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同意得这么干脆。 伊雅哼着小曲,扭动着那丰腴的腰肢,身影消失在了阴森的洞穴深处。而就在她消失的瞬间,林凡便感觉到身边的空气骤然一变。 乌斯盖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伪装的平静也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母狼般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赤裸裸的滚烫欲望。她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那常年握剑的手掌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猛地拽到洞口旁一块相对平坦的巨石边,狠狠地将他推了上去! 粗糙的岩石表面摩擦着林凡的后背,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他还未反应过来,乌斯盖德那健美的、散发着汗水与皮革气息的火热胴体便紧紧地压了上来。 「主人……那个小骚货不在……」 她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此刻因情欲而变得沙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让他浑身一颤。她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便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熟练地扯开他那本就破烂的裤子,让那根因为路途上的刺激而早已半硬的巨物弹了出来。 (操!她……她来真的!在这里?!伊雅……伊雅就在里面啊!) 林凡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他这太疯狂了,随时可能被发现,但身体却在对方那充满了压迫感的体香和不容置疑的动作下,无比诚实地起了更激烈的反应。 「不……不行,乌斯盖德……在这里……」他最后的、可怜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乌斯盖德看着他那副受惊小兔子般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痴女风情的、得意的笑容。她一把掀起了自己那片短小的金属战裙,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在阳光下泛着水光的神秘幽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林凡眼前。 「嘘……主人,别说话。」她将一根手指轻轻按在林凡的嘴唇上,声音里带着蛊惑的魔力,「您听,那个小骚货正在里面为您拼命呢。而您的贱奴,也想在这里,为您好好地『战斗』一番。」 (哼,小骚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想在主人面前表现自己,建立功勋?太天真了!女人的战场,可从来都不在那种地方。我要趁这个机会,让主人的身体和心灵,都彻底被我的味道所占满!我要让他把最浓、最烫的精华,全都射在我的骚穴里!等那个小婊子邀功回来,闻到主人身上这股只属于我的骚味,看她还怎么得意得起来!) 她不再废话,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用自己那湿滑不堪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丝折磨意味地,在那硕大的头部来回研磨。 「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洞口格外清晰,每一次摩擦,都让林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主人……您的『龙根』……好烫……」她口中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腰肢如同水蛇般画着圈,「贱奴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它好饿……好想……把您的大家伙……一整个……全都吃下去……」 话音未落,她便再也无法忍耐,对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巨物,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响亮的、皮肉被紧致包裹的闷响。那根狰狞的巨物,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没有丝毫阻碍地滑入了那片温热、紧致、早已等待多时的泥泞深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呀啊……」 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进来了……啊……主人的大肉棒……终于又插进我这骚穴里了……好满……好胀……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一样……把我的身体……从里到外……全都填满了……) 林凡也倒吸了一口凉气。乌斯盖德的甬道充满了诺德女人特有的、狂野的生命力,内壁的媚肉紧致而滚烫,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在他进入的瞬间,便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地收缩、绞紧,那股野蛮的、充满了吞噬意味的吸力,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张贪婪的小嘴吸进去了。 (操……好紧……好热……这个骚货……每次都像要把我的鸡巴活活夹断一样……)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隐约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以及伊雅那清脆的、带着一丝兴奋的娇喝,紧接着便是冰块碎裂和闪电爆鸣的巨响。 这战斗的声音,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乌斯盖德。 「啊……主人……您听到了吗……那个小骚货……在里面杀野兽呢……」她一边疯狂地上下起落,一边在他耳边粗重地喘息着,那双健美的大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林凡的灵魂都撞出来,「而您的贱奴……正在被您这头更凶猛的『野兽』……狠狠地……干……啊……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把贱奴的子宫……都捅穿吧……」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洞口毫无顾忌地回响着。林凡放弃了所有抵抗,双手紧紧地扣住乌斯—盖德那不堪一握、却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结实腰肢,配合着她,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疯了……真的疯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在洞口……伊雅随时都可能出来……可是……可是这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他的大脑被这极致的、双重的背德快感所淹没。一边是洞穴深处传来的、充满了毁灭与死亡气息的魔法爆鸣,另一边是身下传来的、充满了生命与欲望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他听着乌斯盖德那压抑不住的、如同母兽般的浪叫,看着洞口深处那因为伊雅施法而一闪而过的、绚丽的魔法光芒,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双重的刺激撕裂了。 「哦齁齁……主人……好舒服……您的『龙根』……今天格外有精神呢……每一次……都顶得好深……啊……贱奴的骚穴……快要被您……操烂了……不行……快……快要去了……」 乌斯盖德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她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不成调的哭喊。 洞穴深处,伊雅的战斗也正酣。 一头巨大的寒冰元素傀儡咆哮着顶在前面,用它那坚硬的冰霜身躯吸引着剑齿虎的利爪与尖牙。而伊雅则优雅地悬浮在半空中,双手交织,一道道粗壮的连锁闪电从她掌心喷薄而出,在洞穴里肆意狂舞。每一次施法,强大的魔力都会让她那紫色的短裙向上飘起,露出下面那片毫无防备的、动人的风景。 「滋啦——!」 伴随着伊雅一声清脆的娇喝,最后一道闪电精准地贯穿了剑齿虎的头颅,战斗结束了。 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洞口的林凡再也无法忍耐。那剑齿虎临死前的凄厉哀嚎,与乌斯盖德即将抵达高潮的尖锐呻吟,诡异地交织在了一起。他发出一声长长的、野兽般的嘶吼,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将所有的精华,尽数灌入了身下那具火热的、不断痉挛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 乌斯盖德也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浑身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那紧致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绞杀,试图将那股滚烫的洪流一滴不剩地,全都锁在自己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乌斯盖德便彻底脱力,瘫软在他的身上,脸上带着无比满足的潮红。她微微抬起头,在那张写满了迷茫与欲望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湿漉漉的吻。 就在这时,伊雅哼着小曲,从洞穴里走了出来。她心情极好,刚刚才用一场酣畅淋漓的魔法秀,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一窝畜生,正准备好好地跟那个肌肉笨蛋和杂鱼哥哥炫耀一下自己的战果。 (哼哼,一群没用的剑齿虎,连让我热身都不够。那个肌肉女肯定想不到我这么快就搞定了吧?等会儿她看到我拖着完整的战利品出来,一定会惊讶得下巴都掉下来。到时候杂鱼哥哥肯定也会对我刮目相看……) 然而,她才刚走出洞口的阴影,一股浓郁的、混杂着雄性麝香与女性体液的淫靡气味便钻入了她的鼻腔。她的脚步猛地一顿,那双紫色的美眸瞬间凝固了。 眼前,是一副让她怒火中烧的淫靡画面。 乌斯盖德那具健美的胴体,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林凡身上,她高耸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英气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尽的潮红。而林凡则瘫软在石头上,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属于欢爱过后的味道,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操!)伊雅的内心爆出了一句粗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满脑子都是精液的肌肉母狗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吃!我辛辛苦—苦在里面为我们三个人的午饭战斗,她倒好,直接在这里把主人当午饭给吃了!看她那副被操爽了的骚样,真他妈让人恶心!) 林凡也看到了她,那张还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他像是被捉奸在床的丈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羞耻与恐慌。 (完……完了!她……她出来了!她看见了!天啊……我们……我们还在……)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将身上的乌斯盖德推开,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那根刚刚才射过精、此刻正疲软地、微微抽动着的巨物。 乌斯盖德被他推得一个踉跄,从极致的欢愉中猛然惊醒。她看到洞口伊雅那张似笑非笑的、充满了讥讽的脸,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个小婊子!她什么时候出来的?!不过……看到了又怎么样?)乌斯盖德非但没有羞愧,反而挺了挺自己那饱满的胸脯,心中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没错,就是你看到的样子!主人刚刚才在我这骚穴里射得满满的!他现在身上,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你闻到了吗,小骚货?) 「哎呀呀,我错过了什么吗?」伊雅的脸上瞬间挂满了讥讽的笑容,她那甜美的声音此刻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地刺向两人,「我说怎么那个肌肉女同意得那么干脆,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啊。杂鱼哥哥,你的体力还真好呢,这么快就又有精神了?」 她没有理会两人尴尬的表情,反而迈开步子,得意地、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般,走到了林凡面前。她一屁股蹲下,用那双闪烁着妖异紫光的眸子,充满了挑衅意味地看了一眼旁边正试图整理衣物的乌斯盖德,随即,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张开那小巧的、涂着些许唇蜜的红唇,一口含住了那根刚刚才射过的、还沾染着乌斯盖德爱液的巨物。 (什……什么?!)林凡的大脑彻底当机了。(她……她在干什么?!她疯了吗?!那上面……那上面还有……乌斯盖德的……天啊……她……她居然……当着乌斯盖德的面……在舔……)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病态刺激的电流,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个……这个贱人!)乌斯盖德的瞳孔猛地一缩,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她竟敢……她竟敢用她的嘴……去碰那里!那里还沾着我的东西!她这是在……向我示威!) 「哼,不过这样也好。」伊雅一边仔仔细细地、用舌头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痕迹一丝不苟地舔舐干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这样一来,我就能品尝到更多、更新鲜的精华了。味道不错哦,肌肉笨蛋,带着一股草原母狼的骚味。」 她抬起头,将最后一丝液体吞入腹中,随即用那双充满了胜利意味的眸子,居高临下地发出了命令: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那头剑齿虎拖出来,生火准备午饭!难道要让辛苦战斗的我和射到腿软的主人,饿着肚子等你吗?」 乌斯盖德的脸上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她几乎就要当场拔剑,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巫的头颅砍下来。但她看到了林凡那敢怒不敢言的、默许的表情。主人的意志,高于一切。 (好……好……你给我等着……)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最终还是压下了怒火,一言不发地转身,乖乖地走进了洞穴。那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充满了危险与不甘的弧线。 乌斯盖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浓烈的不甘与屈辱。她刚刚才在主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身体里还残留着那滚烫的余温,此刻却被这个新来的小骚货像使唤仆人一样呼来喝去。但主人的命令(哪怕是默许)是绝对的,她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一言不发地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洞穴,将那头巨大的剑齿虎尸体拖了出来。 (该死的小婊子……你给我等着……) 她将满腔的怒火与嫉妒,全都发泄在了那具可怜的尸体上。她抽出腰间的匕首,动作粗暴地划开兽皮,刀刃与筋骨摩擦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那不是一头野兽,而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紫色女巫。 而洞口,另一场更加赤裸裸的「示威」正在上演。 清理完毕,伊雅心满意足地看着那根在自己口中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精神抖擞的巨物,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恶魔般的甜美笑容。她拍了拍手,那头身上带着几道抓痕的寒冰元素傀儡,迈着沉重的步伐,从洞穴里走了出来,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过来,抱住我。」伊雅对它下达了命令。 寒冰元素傀儡那没有五官的脸上,两点幽蓝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随即顺从地伸出它那由纯粹冰霜构成的巨大手臂。那手臂粗糙而冰冷,却以一种与外表不符的轻柔,从后面一把将伊雅那柔软丰腴的身体稳稳地抱住,并将她高高举起,悬浮在半空中。 伊雅顺势分开那双被紫色长筒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将那片早已水光淋漓、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微微外翻、不断翕张的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以一种充满了炫耀意味的姿态,对准了林凡。 「来吧,杂鱼哥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凡,脸上带着一丝小恶魔般的、傲慢的微笑,「我知道你这副弱不禁风的身体没什么肌肉,腰也不好。这样抱着,你就不用费力了。快点,用你那根不听话的大肉棒插进来,让我也好好地『吃一顿』,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比刚才在那只母狗身上时更卖力!」 (哼,肌肉笨蛋,看到了吗?这才是脑子!我不仅要主人的精华,还要让他用最省力、最舒服的姿势来干我!而你,就只能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旁边,闻着我们交合的味道,处理你的午饭!) 这闻所未闻的、充满了羞辱与便利的姿势,瞬间粉碎了林凡所有的理智。被一个魔法傀儡抱着、分开双腿等着自己去插入的少女……这画面荒诞又淫靡,让他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主人,反而像是一匹被精心安排好、只负责配种的种马。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却化作了最猛烈的燃料,让他胯下那头野兽彻底失去了控制。 (操……这个小恶魔……她……她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只会射精的工具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她这副样子,我他妈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扶住伊雅那丰腴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丝袜光滑的触感,扶着那根早已狰狞无比的巨物,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呀啊……」 伊雅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尖叫,那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那根滚烫的入侵者绞得更深、更紧。 (进……进来了……好……好胀……杂鱼哥哥的东西……比刚才光用嘴巴尝的时候……感觉更大了……啊……就这么悬在空中……被他从下面……狠狠地……插了进来……那个肌肉女……她一定在看……她在看我被主人干得这么骚的样子……) 「滋滋……」 不远处,乌斯盖德切割兽肉的声音猛地一顿,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看到那根粗大的、刚刚才在自己体内肆虐过的巨物,是如何毫不留情地、完整地没入了伊雅那年轻紧致的身体。那「噗嗤」一声的闷响,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那个贱人!) 她的呼吸一滞,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愤怒涌上心头。她只能低下头,用更大的力气去切割那块血淋淋的兽肉,锋利的刀刃在肋骨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妒火。 交合开始了。 伊雅被寒冰元素稳稳地固定在空中,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完全地承受着来自林凡的每一次撞击。她那丰腴雪白的身体,与抱着她的、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巨大冰霜手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一朵在冰川中盛开的、滚烫的玫瑰,充满了诡异而淫靡的美感。林凡也发现了这个姿势的「妙处」,他不需要考虑任何平衡,双手紧紧地扣住她那弹性惊人的臀瓣,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腰部的动作上。 「咚!」「咚!」「咚!」 他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将那狰狞的巨物狠狠地砸进伊雅的身体最深处,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最渴望的那一点。那硕大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残暴地冲击着她娇嫩的宫口,带给她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无上快感。 「咿呀……啊……好……好深……杂鱼哥哥……你……你就这点力气吗……没吃饭吗……」伊雅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那张精致的脸上早已被情欲的红晕所覆盖,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地挑衅着,「比……比刚才干那个肌肉笨蛋的时候……还要没劲儿……啊……再……再用力一点……把我的子宫……都……都撞烂……让那个肌肉笨蛋好好看看……你到底是谁的专属肉棒……」 (操!这个小骚货……都这个时候了……嘴还这么硬……还敢拿我和刚才比?!) 林凡被她的话语彻底激怒,一股混杂着羞辱与征服欲的怒火在他小腹升腾。他不再是单纯地前后冲撞,而是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以一种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刁钻的角度,狠狠地研磨、旋转! 「呜啊……不……不是那里……啊……你……你这个怪物……」 伊雅的咒骂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尖叫。那角度的改变,让巨物上暴起的青筋,如同最粗糙的锉刀,反复刮擦着她甬道内壁最娇嫩、最敏感的一处软肉。那是一种比单纯的撞击要强烈百倍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酷刑。 林凡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肉茎,是如何在她那两瓣因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间进出,带出一片片淫靡的白色泡沫。他甚至能看到,在那片神秘幽谷的入口,娇嫩的粉肉是如何被自己撑开、外翻,又是如何贪婪地、拼命地收缩,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啊……嗯……对……就是……就是这样……呜……」伊雅的咒骂很快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哭腔媚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试图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寻求一丝喘息的机会,「不行了……要……要被你干坏了……小穴……小穴要被你的大肉棒……操成你的形状了啊啊啊!」 (不……不行……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好舒服……要……要被他操得尿出来了……他……他好像生气了……可是……他生气的样子……干得更用力了……我……我好喜欢……) 「噼啪……噼啪……」 篝火终于被乌斯盖德点燃了。她面无表情地将切好的肉块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翻烤,但她那微微颤抖的手,和耳边无法忽略的、伊雅那越来越响亮的淫叫声,以及那「啪啪啪」的、充满了节奏感的肉体撞击声,却在无情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听着伊雅的呻吟从一开始的挑衅,变成了现在的哭泣求饶,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好吵……那个小婊子……叫得真他妈骚……主人……主人被她激怒了……听……听主人喘息的声音……他……他也快到了……我能感觉到……我的小穴……又湿了……那个贱人,居然用这种方式来讨好主人) 在乌斯盖德处理兽肉的「滋滋」声和篝火的「噼啪」声中,这场更加狂野的交合,就在这洞穴门口再次上演。伊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毁天灭地般的冲击,口中发出甜腻的、不成调的悲鸣。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一声高亢的嘶吼,林凡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将自己今天第二次的精华,尽数、凶猛地射入了伊雅的身体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 在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入自己子宫的瞬间,伊雅也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浑身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高潮的风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体验到了比上次更加持久、更加深入的灵魂战栗。当那阵风暴缓缓平息,寒冰元素傀儡才松开手臂,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伊雅的双腿一着地,便不受控制地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双腿之间,一股股混合了两人爱液的白浊液体,正顺着丝袜的边缘,淫靡地、缓缓地流淌下来。 她扶着冰冷的岩壁,勉强站稳身体。那张布满了潮红与汗水的俏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混杂着濡慕与迷离的复杂神情。她看着林凡,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随即,她缓缓地转过头,将那双水光潋滟的紫色眸子,投向了不远处正在翻烤肉块的乌斯盖德,嘴角,却重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虚弱却无比得意的微笑。 午餐后,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插曲发生了。 一队衣衫褴褛、满脸横肉的强盗,骂骂咧咧地走进了洞穴,显然是想在这里歇脚。当他们看到篝火边的三人,尤其是那两个身材火爆、衣着暴露的绝色美女时,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淫光。 「嘿,瞧我们发现了什么?两只迷路的小羊羔,还有一个小白脸?」强盗头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下流的目光在伊雅和乌斯盖德那饱满的胸部和修长的双腿上来回扫视,「小妞们,把你们的钱和身体都交出来,大爷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强盗!他妈的,这么多!) 林凡的血液瞬间就冷了。他看着那七八个手持利斧、凶神恶煞的男人,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完了……这下死定了……我根本不会战斗……他们会杀了我的……然后……然后乌斯盖德和伊雅……不……) 他不敢再想下去,那恐怖的画面让他浑身发抖。 然而,他身边的两个女人,却连一丝一毫的慌乱都没有。 「找死。」 伊雅和乌斯盖德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用一种看待垃圾般的冰冷眼神,吐出了这两个字。那语气中的轻蔑与杀意,让洞穴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下一秒,战斗爆发了。 乌斯盖德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的旋风,第一个动了!她发出一声充满了野性的战吼,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健美长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进了强盗群中! (乌斯盖德!) 林凡的眼睛瞪得老大,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他看到乌斯盖德手中的巨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瞬间便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强盗拦腰斩断! 「噗嗤!」 滚烫的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如同喷泉般洒了一地。那两个强盗脸上贪婪的淫笑甚至还未褪去,便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断成了四截。 然而,就在乌斯盖—德转身,准备挥出下一剑的瞬间,林凡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 因为那剧烈的、大开大合的战斗动作,一股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乌斯盖德那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出。那道淫靡的、刺眼的白痕,顺着她那紧绷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腿部曲线,划出了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轨迹,与地上飞溅的鲜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那是什么……天啊……是……是我刚才射进去的……它……它在乌斯盖德战斗的时候……流出来了……) 林凡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这极致的、混合了血腥杀戮与淫靡色情的画面,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胯下那本已疲软的器官,竟在这病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再次苏醒。 「该死的臭娘们!杀了她!」 剩下的强盗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咆哮着,从四面八方朝乌斯盖德包围过去。 「一群苍蝇。」 伊雅不屑地冷哼一声,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优雅地抬起双手。她那性感的身体缓缓地悬浮到半空中,紫色的短裙在魔力的气流下微微飘荡。 「连锁闪电!」 「滋啦——!」 一道粗壮的、宛如银蛇般的闪电从她掌心喷薄而出,在强盗群中疯狂地弹跳、穿梭!被击中的强盗浑身剧烈地抽搐,口吐白沫,身上散发出皮肉烧焦的臭味,瞬间便失去了战斗力。 而就在伊雅施法,裙摆向上扬起的那一刻,林凡再次看到了那让他几乎停止呼吸的一幕。 伊雅那白皙如玉的、被紫色长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内侧,同样有一道清晰的、白浊的液体痕迹,正从那神秘的幽谷源头,缓缓地、淫靡地向下流淌。 (伊雅……伊雅她也……她们两个……都在一边杀人,一边流着我的精液……) 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眼前的景象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他看着一个如同女武神般在血肉中狂舞,一个如同魔女神般在半空中释放雷霆,而她们的身体,却都在用这种最直白、最淫荡的方式,证明着她们刚刚才被自己彻底征服过。这荒诞的、充满了支配感的认知,让他的心脏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疯狂地跳动着。 「啊——!」 强盗头子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终于感到了恐惧。他那被淫欲和愤怒烧昏的头脑,终于做出了一次正确的判断——擒贼先擒王!他看出了林凡是三人中最弱的那个,立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挥舞着手中的大斧,不顾一切地朝林凡冲了过来! 「小白脸!老子先宰了你!」 (他过来了!)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却被篝火绊倒在地。眼看着那闪着寒光的斧刃在自己眼前越来越大,他甚至已经闻到了对方口中的腥臭。 然而,那把斧头,最终也没能落下。 「咚!」 一声沉重的闷响,乌斯盖德那包裹着金属战靴的脚,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强盗头子的身侧,一记凶狠无比的侧踢,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腰上!强盗头子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都横着飞了出去。 还没等他落地,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聚、都要致命的寒冰长矛,便「噗嗤」一声,从后面精准地贯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死死地钉在了洞穴的岩壁上。 伊雅缓缓地从空中落下,乌斯盖德也收起了巨剑,两人一左一右地,像两尊杀神,挡在了林凡的身前。 洞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尸体上鲜血滴落的「滴答」声。 林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他看着眼前这遍地的残肢断臂,闻着空气中那浓烈的、混杂了血腥与焦臭的味道,又看了看身前那两个身上沾染着血迹、腿间却流淌着淫靡痕迹的绝美少女。 (她们……是恶魔……是女武神……是……我的女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自豪感与占有欲,混合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在他的心中疯狂地滋生。 (天啊……我到底……变成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看着这地狱般的景象,我的心跳……会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