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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上老师】(51-65)【作者:尤嘉】(女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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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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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尤嘉字数:16,074 字  0051大巴车上的偷情H  斯哈……  爽!  空虚的穴道终于被填满,里面又胀又舒服,穴口被撑的发白,男人粗糙的阴毛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两个圆鼓鼓的阴囊被她压瘪在屁股下。  「呃……」杨松雪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性器像是被无数吸盘吸吮一样被紧致的穴道紧紧含住,吸得他头皮发麻。  太舒服了。  他下意识的就想挺胯抽插,突然间意识到这里是大巴车上,而不是酒店房间。  耳边呼吸声此起彼伏,周围全是陌生人,这种本该躲在无人知晓的房间里隐秘进行的情事却在公开场合出现,只要有人睁开眼就能窥见。  穿的一副正经模样的成熟男人将自己的粗黑性器插在年轻女孩粉嫩的穴里,两人坐在一排乘客中间,下体裸露在空气中紧紧贴合。  他们像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师生一样,在大巴上偷着情,做着最罔顾人伦的事情。  杨松雪难得想起了周冉,这几天他们还会在微信上互报平安,但周冉不知道的是每次发消息之时,他旁边都贴着自己的女学生。  杨松雪陷入一种背叛和歉意的刺激之中,八年婚姻并不是毫无痕迹,那些婚后情意也不是假的,他的心里仍有小冉,只是……他没办法否认,他对辛瑶也动心了。  辛瑶并不知道杨松雪心里的五味杂陈,她见杨松雪一动不动,以为老师是害羞,便自己撅着屁股任由性器在穴里进进出出。  啊啊……好舒服……好烫……  要被老师撑死了……  骚浪的淫叫被女孩吞入腹中,她动作缓慢,每次都是浅入浅出,不敢惊动旁边的人。  黑红的肿胀性器被女孩吞入一截又吐出一截,透明的淫水顺着性器往男人浓密的阴毛处流,沾湿了那一片密林。  天光泛蓝,窗外逐渐有些光亮透进来,车辆进入服务区。  没等辛瑶反应过来,杨松雪便握住她的腰往下坐,迅速扯过自己大衣盖住女孩下半身。  「有要上厕所的乘客赶紧下车上哈,咱停五分钟就走。」司机打开车内照明灯,回头招呼了一声便下车了。  杨松雪左右两边的人都醒了,右边一句话没说过年轻男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向杨松雪,「你好哥,能借过一下不?」  旁边的大伯已经顺着人群下车了,杨松雪抱着辛瑶往左移了一段距离,性器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跟着身体移动在女孩穴内搅动,辛瑶闭着眼,身体酸酸胀胀的,这种众人目光下的性爱刺激极了。  「……谢了哥。」年轻男人目光在辛瑶脸上扫过,嘴角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插着兜下了车。  车上的人离开了一大半,剩下的都在低头玩手机或者继续睡觉,整个车内环境出奇安静。  杨松雪的外套落在辛瑶身上,她睁开眼回头看他,男人下巴冒出了一点青碴,五官依然出众立体,漆黑的眼珠里带了点无奈的笑意,「起来吧,大家都醒了,能看到。」  他扶着辛瑶的腰慢慢站起来,啵的一声,水淋淋的红黑色性器从女孩穴里脱出来,幸好此时后排无人,没人能看见这幅淫靡的画面。  辛瑶整理好衣物之后出去上厕所的乘客都陆陆续续回来,她索性站起来倚在前排靠椅上玩手机。  突然,眼前落下一片阴影,原来是坐他们旁边的那个年轻男人。  「你刚刚很舒服吗?」  辛瑶眼皮一跳,又听见他说,「我刚刚听到了,你叫他老师。」  0052可能是她比较乖  「怎么了?」  杨松雪见车要启动了辛瑶还站在过道不动,视线淡淡扫过她旁边的年轻男人,又落回她的身上,「过来坐。」  被两道刺一样的视线盯着,辛瑶当作没看见眼前站了人一样,收起手机朝老师那边走,突然衣角被人拉了一下,她被迫停下脚步。  年轻男人冲她眨眼一笑,「让我先进去呗小姐姐,省的你们让位置了。」  「……」  最后一个乘客落座之后,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便一踩油驶出服务区。  过了那阵子困意之后,大部分乘客都清醒了不少,加上大巴车上大部分人都是去荷县讨生计的老熟客,彼此间早已熟透相互聊天唠嗑,一时之间车内如一支无形的交响乐团,声响碰撞,热闹沸腾。  辛瑶靠在杨松雪怀里发呆,背后的胸膛软硬适中十分有安全感,内裤湿哒哒的贴着发痒的小穴,屁股上那根硬物仍然抵着她的臀缝,两人欲望都未缓解。  她思绪飘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两天老师对她温柔了很多,甚至可以称得上纵容……  没等她想明白,放在杨松雪腿上的手被人偷偷触碰了一下,她猛的缩回手望过去,是那个年轻男人。  他倚靠在窗户上看她,见她看过来,视线隐晦的往她身下移,嘴巴一张一合,无声道:好重的骚味,他没满足你吗?  辛瑶从他嘴型读出了这句话,整个人仿佛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隐私全无。她垂下眼,睫毛止不住地轻颤,比起羞耻,她心里更多的是难以启齿的兴奋和刺激感。  他能闻到,旁边其他人岂不是也闻到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坐在自己老师的怀里对他发情。  年轻男人见她不搭理自己,又想伸出手去碰辛瑶引起她的注意,伸到一半手腕被另一只手扣住,那只拦他的手骨节因为用力泛着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车内环境昏暗映衬着杨松雪那张轮廓分明、凌厉逼人的脸庞,他表情很温和,甚至没有一丝愠色,淡淡看着他,「不要骚扰她,小朋友。」  年轻男人感觉自己手都要被捏青了,他表情未变,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动,眸底涌动着辨不分明的意味,嗤笑了一声挣脱开来,「不好意思,倒是我误会了。」  辛瑶垂着头听着老师的维护,嘴角压不住往上翘,心在胸腔狂跳,压制不住内心的悸动。还没等她多说两句,老师抬手揽住她的颈部往后靠,温热的宽大手掌覆在她的眼睛上,就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眼睛闭上,不许胡思乱想了。」  可恶,这么了解她。  辛瑶虽是这么腹诽,但还是心里其实甜蜜极了,乖巧的闭上眼睛,眼皮被老师的手心捂的暖乎乎的,干涩的眼球都舒服了不少。  隔壁大伯回头便看到这一幕温暖的场景,他忍不住朝杨松雪打趣道,「你们兄妹关系是真的好啊,我家那小子就只会抢妹妹吃的。」  杨松雪懒洋洋的倚靠着皮垫,怀里像是抱了一块软玉一样,他眼底含笑,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愉悦,「可能是她比较乖。」  0053返校  大巴到达荷县的时候天亮了一大半,静谧的蓝调把每个人脸都照的昏昏暗暗的,大家背起自己的行囊下车,人群在车站口四散,去往各自的目的地。  离起飞时间还剩一个多小时,杨松雪打车去机场,运气很好的是一路顺畅,一次堵车都没碰到,两人顺利检票上飞机。  辛瑶因为没带行李的原因比杨松雪先一步登机,她刚找到位置坐下,旁边就紧跟着坐了一个人。  「好巧,小姐姐。」  又是那个年轻男人。  三番两次,辛瑶终于感到有点厌烦了,她拉下脸开口对他说了第一句话,「你有病?」  男人表情无辜,他举起双手表示道,「真的是巧合,我也要回青市。」他又道,「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多有缘分啊,辛小姐。」  哪来的三次见面?  辛瑶忍无可忍正准备开骂的时候,骤然意识他的称呼,她面无表情转过头,「你认识我?」  「我在Jade家见过你。」他勾起唇笑了一下,「可能你没有印象了,但请相信,我对Jade的朋友没有恶意。」  他就像他说的那样,纯粹过来打个招呼,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走向的位置还是商务舱。  辛瑶瞥了眼他的背影,心底嗤笑一声,Jade的朋友可没什么正经人,不是备胎就是炮友。  但到底是别人的事情,她们不会把手伸进彼此的私生活里,能当朋友当然是因为她辛瑶也不是正常人。  杨松雪回到辛瑶身旁,手里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棕色纸袋,他放在她桌上,「机场没什么别的食物,只有这些,但应该会比飞机餐好吃一点。」  因为买的晚,两人座位并未连在一起,相隔甚远,杨松雪放下东西就回自己的座位了。  辛瑶打开纸袋,里面放了一杯热咖啡,咖啡味香醇厚重,还有两个被烤的色泽诱人,夹满了奶酪果酱的贝果。  她一一拿出来摆在桌上,全部拿出来之后发现最底下还藏着一个小盒子,她掀开一看,是一对粉色兔耳形状的耳塞。  辛瑶嘴角遏制不住地上翘,她捏住耳塞戴上,插上吸管开始享用老师给她带的午餐。  落地青市机场已经下午一点半了,青市正下着小雨,天气雾蒙蒙的。  杨松雪送她回学校,司机把车停在学校旁边的马路上,他拎着伞先行下车,迈步绕到另一侧替她开门。  柏油路上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湿润的雾气裹挟着水珠吹在脸上,辛瑶一出车门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先去宿舍加点衣服再回教室,别感冒了。」杨松雪眼睛也跟着闪动一下,他把手里撑开的雨伞递给她,温声道,「回去吧。」  「好哦。」辛瑶接过来,碰到男人冰凉的指骨,她抬起眼看他,眼里的难舍像是要溢出来一样,「明天见,老师。」  杨松雪失笑,不过一天而已,怎么像要永别一样,他指尖发痒很想摸摸她的头,但最终什么都没做,背对着她挥了挥手坐进车里,「明天见。」  蓝白的士扬长而去,辛瑶举着伞站在雨里,雨水溅到她的小皮鞋上,她的眼神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牵引,直至车辆消失。  0054妻子怀孕  烟雨朦胧的天色里灯火通明的小区楼宛如灯塔,暴雨从车顶滚落,顺着透明车窗一路淅淅沥沥流下。  唯一一把雨伞留给了辛瑶,杨松雪一下车便被铺天盖地的冬雨砸了过来,雨水顺着额头淌到下颌,聚成一串串水珠往下坠,淋的浑身上下湿透。  杨松雪整个人几乎和暴雨融为一体,逆着风雨快步往家走,走到电梯的时候,全身冻的发僵,差点按不动电梯。  他一回到家便径直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喷射而出,轻易冲刷掉了身上的寒气,麻木的四肢逐渐放松下来,浴室被白雾溢满,他洗了一会便穿好浴袍走出去。  客厅开着灯,穿着贴身长衣长裤身材火辣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五官明艳,手心里捧了一杯热茶。  「回来也不说一声。」周冉站起身来笑嗔,将手里的热茶递给他,「喏,给你泡的,没带伞就给我打电话嘛,非得顶着雨回来干嘛。」  杨松雪仰头将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玫瑰味的花茶,回甘还有茉莉香,是小冉常喝的那款。  他和周冉八年婚姻,十年相恋,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中早已对彼此了如指掌,小冉的每一个爱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定定看着眼前这个他爱了快十年的女人,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一阵阵抽痛笼罩心头,疼的发颤,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大雨淋湿了一次,整个人狼狈至极。  杨松雪嘴唇轻张,那些早已深思熟虑的话在面对她的时候竟一句都说不出,「小冉,我……」  周冉牵住他的手往沙发上坐,面露喜色,笑吟吟的说,「刚好,老公,我有件事和你说。」  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膝盖相抵,女人脸上的笑像是蜜糖一样让人上瘾,她拉过他的手放在小腹上,两人无名指上的素戒重合在一起。  「我怀孕了。」  杨松雪表情一片空白,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周冉,「你说什么?」  「高兴傻了?我说,我怀孕了。」周冉白了他一眼,又很快洋溢着初为人母的笑容,「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宝宝了。」  假的吧?  杨松雪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他感觉全世界都在跟他开玩笑,和周冉备孕两三年,家里从来不备避孕套,他偷偷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期待很多年了,却一次动静都没有。  在他出轨之后,决定坦白离婚之前,这个孩子反而来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时间?  杨松雪实在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看着一言不发的丈夫,唇角慢慢拉成一条线,「老公,你不想要?」  「……没有。」不知多久,杨松雪终于找回来了自己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鬼支配的傀儡一样,说出的话自己都听不懂,「我只是太高兴了……」  他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真好……得愿所偿,谢谢你,小冉。」  周冉那双上挑的桃花眼紧盯着他,目光仿佛可以洞察一切,「你装的太假了老杨,我还不了解你吗?你高兴的时候根本不是这副表情。」  她仰头摸上杨松雪柔软的唇角,声音很轻,「不想笑不要笑了,不想要孩子那我们也不要了。」  0055撒谎  暴雨铺天盖地而来,宛如银针刺遍了整个城市,雨水打在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客厅里一片寂静,四周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一般,令人感到窒息。  惨白的灯光落在杨松雪头顶,他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极力掩盖住眼底的苦涩,收拾好情绪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有,不要乱想。」  他静静地望着周冉的小腹,手掌下的触感很奇妙,一想到里面有个带着他血脉的小生命,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从他心底翻滚、汹涌地冲到了他的咽喉处,「它……来多久了?」  说不高兴是假的。  但更多是一种愧疚和亏欠,出轨像是压在他心上的巨石一样,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才测出来没多久,我也不知道。」周冉淡淡回道,她捏男人长满青碴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老公。」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察觉到不对劲,但她并不清楚缘由,她到底错过了什么事情?为何丈夫态度这么奇怪,还甚至……有一丝抗拒。  这不就是他渴望已久的事情吗?  被妻子锐利的目光盯着,杨松雪像被赤裸裸的扒开一样无所遁形,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像。他面色如常,表情镇定,「别瞎想,赶了一天路有点不舒服了。」  一切不轨之事被他深深藏进了心底,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定一样,回望的眼神温和坚定。  宽大的手掌在周冉肚皮上游离抚摸,男人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温柔,「明天我陪你去产检,老婆。」  高三某教室。  辛瑶的回归引起了一小部分同学的骚动,像是有人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一样,手机震动个不停。  「好了安静!大家继续解题,待会我要抽人上来答。」戴着厚厚眼睛的中年女人站在讲台敲桌子,台下的声响瞬间消失,一个个跟鹌鹑一样埋着头。  回到熟悉的教室,辛瑶头还有点恍惚,她坐在椅子上发了会愣,整理好情绪便抬头看PPT。  投屏器上是几道衍生的化学题,所幸这类题她做过,解题思路都是一样的,辛瑶很快便在草稿纸上算出来。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写字的唰唰声,辛瑶低下头悄悄在桌下回微信。  消息刷到置顶的是朝灵,99 的红点,她点进去看,大部分都是吐槽,吐槽她哥又冲她冷脸,吐槽另外几个朋友又做了什么蠢事。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辛瑶挑挑拣拣回了几条。  上次她没回的那人又给她发消息了。  Hoshino:回来了?  Hoshino:下课我来找你。  Miy:别来,不想看到你。  Hoshino:  Miy:上次零食也是你送的吧,待会我让朝灵还给你。  Hoshino:别,我不来。零食你收着,都是你喜欢的,不想吃送给同学都可以。  Miy:……  辛瑶懒得回了,直接退出聊天页面去回其他朋友消息。  0056生病  下午的课快就结束了,下课铃如仙乐般令人神智清醒,精神振奋。  人群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往外飞奔,熟悉的场景复现,要么跑回宿舍洗澡,要么走去食堂吃饭,这是傍晚喘息时刻每一个高三学生的日常。  教室一下空了干净,有相熟的同学见辛瑶一个人待着便询问是否要一起,被她婉拒后也离开了。  清冷的白炽光照在女孩身上,整个人看上去面色苍白又神态疲惫。  辛瑶无力的趴在桌上,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不知是不是水云市的冷风吹多了,头还有些刺痛。  很困,好冷。  隐隐约约似乎有人在呼唤她,她刚想抬头回应,力气仿佛被吸干了一样浑身无法动弹,眼前一片黑暗像坠进了无底深渊。  客厅的暖光灯洒落,半明半暗地勾勒出男人线条清晰的侧脸棱角,顺着他被黑色碎发微遮的后颈,落在他挺直的腰背上。  他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拿着电话,微低着头,垂眼瞥向阳台外的路灯。  「喂,组长……嗯,明天下午。」  突然,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是位娴静而端庄的妇人,穿着一身暗蓝色丝绸睡衣,气质不俗,仔细看眉眼和男人还有几分相似,她把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递给他,「松雪,去给冉冉吃。」  杨松雪结束通话,随手将手机放回口袋,接过那盘水果,面露无奈,「妈,小冉都刷完牙了。」  「那也不碍事。」杨母白了他一眼,语气嫌弃,「冉冉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你这当老公的也不知道上点心,想当初我怀你的时候……」  莫名被数落了一番,杨松雪也不争辩,平心静气道的打断母亲的絮叨,「行,您说的是,我这就给她送过去。」  他迈步正准备回房间又被母亲拉住,她面色奇异,声音含糊,「这两天要小心点,你们俩不要做那种事。」  「我有那么不知分寸吗?」杨松雪差点气笑了,难不成母亲眼里他是个只会发情毫无理智的人吗?  他头脑发胀,推着她的背往里走,「您安心睡觉去吧,别操心这些了。」  0057怀疑  每隔一两周他们都会回爸妈家一趟,这些天周冉出差,杨松雪祭祖,一眨眼竟然大半月没回过家了,杨母实在想念小两口,又碰上周冉怀孕这种大好事,便电话中把人叫过来了。  杨母回房间之后发现老伴正坐在桌前翻阅信件,脸色似乎从吃饭时就不太好,她走过去靠在他肩上,「怎么了,行知?」  略显疲惫的面容透露着岁月的痕迹,杨行知气质儒雅温润,他叹了口气捏住蹙起的眉头,抬眼看向面露疑惑的妻子,踌躇片刻,终于开口,「你觉得周冉怎么样?」  「嗯?为何这么问?」杨母不明所以,但还是回忆道,「挺孝顺的一个孩子,这些年有目共睹,不管是对你我还是对松雪都挺好的。」  「是啊。」杨行知喃喃道,他不紧不慢地合上信纸,眼底晦暗不明,「只是觉得奇怪而已,怎么突然怀上了。」  更何况……  「哪有你这样的,怀孕还能控制不成?」杨母不高兴地斜睨他一眼,「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回去,有孙子了你还不高兴?」  「是是是,我的错。」他不欲多言,站起身来拢住妻子的肩膀往床边走,「睡觉吧,等明天你又得跟儿子抱怨我作息不规律了。」  「瞧你说的,」杨母思绪也被打断,嗔怪道,「我哪回说的不是事实……」  另一间房,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女人阖眼斜靠在床头,眉间舒展,呼吸均匀,睡得香甜,莹白的手臂垂在身侧,手心里还躺着一台手机,显然是看手机看到一半睡过去了。  雏菊花纹的被褥盖在她胸前,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洁白如雪的两颗浑圆半露不露,隐约能瞥见两粒豆大的红棕色乳尖。  杨松雪呼吸一滞,他放下手中的水果走到床沿,拿走手机放在一旁,弯下腰扶起她的后背,手掌心里一片温热。  周冉无知无觉躺在他的臂弯中,任由他上下移动。调整好妻子的睡姿之后,杨松雪也脱了外套躺进被子里,灯光一熄,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0058老公,我好痒  杨松雪闭上眼睛多久,一个柔若无骨的身子就缩进了他怀里。  「老公……」周冉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些许困意,「我好痒,想吃老公的大肉棒。」  女人两颗硕大的浑圆紧贴在他胸口,奶尖还戳着他的胸膛,他明明穿了睡衣,但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两颗的温度和形状,像两团水球一样柔软温热。  杨松雪被蹭了两下全身又开始发烫,他紧紧握住女人伸进他下半身兴风作浪的手,无奈开口道,「小冉,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宝宝说它也想见见爸爸。」一只手被握住,周冉又换了另一只解杨松雪上衣扣子,撒娇道,「我们小心一点不会有事的。」  女人的手在他胸前滑动,手心有意无意的抚过他的胸前两粒凸起,刺激他忍不住一声闷哼,身体越来越热。  房间大灯被啪的一声打开,妻子浑身赤裸躺在他怀里,两颗奶尖被她自己揉的发红,直挺挺的戳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两人四目相对,看见彼此眼里的情欲,一个眼神便知对方的意思了,周冉环住杨松雪的脖子往下拉,唇瓣相贴,湿软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汲取着对方的津液,不分你我。  水渍声在房间内响起,杨松雪一只手伸进周冉的下半身,女人流出的黏液把小穴周围一圈毛茸茸的阴毛淋湿,轻而易举就摸到了那处微张的小洞。  男人修长的手指头顺着小洞插了进去,像是插进了一汪温泉里,又湿又热,他又插了两根进去,穴内空间被挤占,透明黏液大量从穴口溢出。  「唔……」周冉的呻吟被两人相贴的唇齿闷住,她松开双手想分开,被男人敏锐察觉到,猛的摁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之间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恩爱日子,杨松雪眼神晦涩,像黑夜里隐藏的猛兽一样,手臂如铁箍般收紧,他的吻又狠又深,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  周冉有些招架不住,她被吻的泪光盈盈,浑身发软,下半身男人的指尖还在不停的往她敏感点上猛戳,引得她臀部止不住的发抖。  半响过后,杨松雪终于停止了这个吻,他坐起身来,解开白色裤绳,灰色内裤也一并褪到膝盖,一根黑红色的粗长性器跳出来,直愣愣的伫立在空气中。  杨松雪抽出手指,三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黏液,他将带出来的黏液涂抹在狰狞性器上,指尖离开时还有银丝拉出,看起来十分淫靡。  他看向躺在枕头上喘着气的妻子,目光移至她熟红的小穴上,被周围的黑色阴毛包围着,穴口咕噜吐着透明淫液,一张一翕,像是早已期待已久。  「进来呀,老公。」周冉见他只看不动,忍不住开口催促道,内里早已空虚不已,瘙痒难耐,不停地扭着腰张开大腿。  杨松雪看着眼前这一切,突然不合时宜的想起半个小时前母亲的提醒,心想,坏了,他还真是那种人。  0059插到一半用珠子替老婆解决(原配H 700收)  「老公?」  「嘘。」杨松雪捂住周冉的嘴,头朝墙壁点了下,压低声音道,「小点声,爸妈能听到。」  明明都年近中年了,还像还躲着父母偷偷欢爱的小孩子一样,周冉不由轻笑,配合的眨眨眼示意知道了。  杨松雪跪坐在妻子腿中间,深红色的龟头被穴口浅浅含住,青筋环绕的柱身全部露在外面,他挺身一点点挤进去,这口穴他已经肏了千万次了,无人比他更熟悉。  周冉正准备享受,就发现丈夫停住了,男人俯下身凑在她耳边,炙热的呼吸声喷洒,声音又低又哑,「我不进去,怕伤到孩子。」  黑红色的性器只插了半截头,任由小穴怎么吸吮都不再深入,杨松雪就着小浅坑缓缓挺腰抽插。  肉到嘴边了又不准她吞咽,周冉感觉要被折磨死了,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穴里甚至比之前更加空虚。  她蹙起眉头,一脸不满的看向身上的男人,连老公都懒得叫了,「杨松雪,你是不是不行了?」  杨松雪其实也被折腾的不舒服,性器几乎控制不住要往里插,但最终理智占了上风,他抽出性器,女人艳红的穴口被他肏出一个小坑,他轻轻吻了吻妻子的额头,声音很温柔,「它太大了,插进去会伤到子宫,我用别的帮你好不好?」  声音一落,杨松雪下了床,胯间黑漆漆一片,那根狰狞的性器还直挺挺的坠在胯间,随着迈步一下一下跳动,他就这么赤裸着身走向书桌,扫视一圈随手拿起其中一个物件,重新回到床铺上。  「你拿了什么?」周冉穴口淫液因为长时间暴露逐渐变凉,她不自然的合拢腿,坐起身来倚靠在床头。  杨松张开手心,是一串紫色的水晶手珠,灯光下显得愈发晶莹剔透,杨母早些年在寺庙给杨松雪求的,寓意平安祈福。  这是要塞进去?  周冉表情有一瞬间空白,她和杨松雪这么多年性生活里,这是第一次出现除了避孕套之外的小玩意,她实在是有点难以适应。  杨松雪抱过她的身体,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宽厚的怀里,他们的身体毫无间隔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似乎察觉到妻子的僵硬,他的吻轻轻落下,声音低哑,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话,「宝宝,放松。」  珠子顺着杨松雪的手指一点点塞进狭窄温热的穴道,紫色珠子含在一片红色穴肉里格外明显,小穴贪吃极了,不一会儿就全部吞吃进去,隐约能看见穴内淫水浸泡珠子,像是在温养它一样。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珠子也跟着在淫水里一起旋转滚动,每动一下就碾压一次敏感的穴肉,穴肉被刺激痉挛,紧紧吸住男人的手指和里面的水晶珠。  咕噜咕噜,珠子转动的声音从下半身发出来。  本应该觉得怪异,但周冉竟真从里面体验到了一丝快感,珠粒不大,甚至转动的时候还会夹到穴肉,不疼,麻麻的,最重要的心理上的新奇和刺激。  「好舒服……」声音从周冉口齿间含糊发出,又被男人侵略性极强的舌尖俘获住,吞入喉中。  见周冉放松下来,杨松雪另一只手从周冉腰侧移走,覆盖在自己肿胀的性器上,性器被忽视已久,早已欲求不满,龟头顶端竟吐着透明腺液。  他一边大力快速撸动着红黑色性器,粗糙手掌在柱身青筋上刮过,一边捋动着穴内水晶珠旋转,用指腹压着珠子在妻子敏感点反复按压。  不知过了多久,周冉几乎要尖叫出来,全身一抖,脸色潮红,一股透明热流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汩汩流淌打湿阴毛流向股缝。  杨松雪眼睛赤红,感觉到马上要到了,他虚虚握住龟头顶部,下一瞬,白灼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全部落进了他手掌心里。  一时之间空气中都是精液味和骚水味。  0060逾矩  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半夜,辛瑶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满室洁白,还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她目光从天花板扫向床边趴着的人。  毛茸茸的脑袋,身上穿了一件明黄色猫耳外套,脸颊上嫩肉被挤成一团,正闭着眼睛酣睡。  后脑勺还有些胀痛,喉咙也发干,辛瑶想找点水喝,动作轻缓避开女孩下了床,手背上牵了一根输液管,瓶子里的药液还剩一小半,滴答滴答往血管输送,她干脆拎着瓶子一齐出了病房门。  刚走出房门一步,耳边就传来一道清凌凌的声音,「这几天你去哪了?」  辛瑶转头看过去,这一看,猝不及防撞进一副黑润润的眼睛里,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他此时一动不动,将头倚在墙面看她,双手抱胸,身姿慵懒。  「邢野?」辛瑶有点惊讶,声音沙哑,听起来软绵绵的,「你怎么在这里?」  「朝灵一个人还没那么大力气能背起你吧。」邢野浅淡地勾了下唇角,眼底毫无笑意,「你去哪了?为什么会突然发烧。」  原来是发烧。  辛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难怪感觉全身没什么力气,头重脚轻,四肢酸痛。  或许是生了病,她头有些晕乎乎,把对方的话重新过了遍脑子,才慢吞吞回答,「关你什么事啊。」  本该是冷若冰霜的言语,但女孩的嗓音太软了,反倒听上去像撒娇一样。  邢野眼睫一颤,眼里的寒凉散了一半,沉黑的眼睛定定的注视她,仿佛千言万语都藏在里面,声音很委屈,「瑶瑶,我只是关心你。」  「不需要。」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医院走廊的灯光落在僵持的两人身上。  邢野看着女孩眼里的抗拒,叹了口气,率先投降,缓步走到辛瑶身前,拿过她手里的药水,「走吧,去护士站。」  他垂眸,凝神盯着她起皮泛白的唇瓣,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攥紧又松开,轻声淡道,「是我逾矩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拒绝了,没关系。  等辛瑶捧着热水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朝灵刚好醒了,懒洋洋的从床沿起身,回头便看到气氛僵持的两人。  「什么情况?」她跑过去紧紧抱住辛瑶,满脸关切,「舒服些了吗?今天快吓死我了。」  辛瑶感觉像是被一头毛茸茸的小浣熊抱住一样,温暖愉悦,她一只手举起纸杯防止热水溅出来,另一只手安抚的拍了拍朝灵的背,声音含着笑意,「我没事,别担心。」  「人都晕了还没事呢,少骗我了。」朝灵白了她一眼,脸皱成一团,「到底发生什么了?」  「什么事情也没有。」辛瑶捏住她脸颊处的婴儿肥,蹂躏了一番,笑眯眯道,「真有事我会和你说的。」  朝灵性格天真,又没什么心眼子,辛瑶不想她卷入自己那些不光彩的事情里面,让她左右纠结。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杨松雪也是朝灵的老师。  「好吧。」朝灵拉着辛瑶的手走向倚在门口的邢野,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愣在这干嘛啊?走啦。」  邢野的目光越过朝灵落在她身后的辛瑶身上,眼底晦涩难辨,他收回目光,转过身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他干嘛呢?」朝灵看的满头问号,「算了,咱们走吧。」  0061恭喜  三人从医院打车回学校,刚好赶在早自习之前,便各自分开,回到自己班级。  窗外又开始飘着细雨,空气也变得雾蒙蒙的,辛瑶的支着下巴靠在桌上发呆。  老师现在在干什么呢?应该醒了吧。  上午四节课很快就过去了,铃声敲响,辛瑶跟着人流离开教室,脚步轻快的走上六楼。  六楼走廊空荡荡的,辛瑶的心忍不住猛跳了一下,她放慢脚步走向杨松雪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便发现小小的办公室里面围满了人,学生和老师都有。  杨松雪穿了一身暗红色大衣站在人群中间,五官分明,脸上带着显眼的笑意。  「恭喜杨老师啊,喜得贵子。」  「老杨这福气也算是来了,那得请我们几个吃饭啊。」  「黎老师说的太对了,我们不用您请客,您少布置点作业就好了。」  「恭喜恭喜,这不得给我们分点喜糖啊。」  一时之间,屋子里都是欢声笑语,每个人脸上带着善意的揶揄和祝福。  没人发现门外站着的辛瑶,辛瑶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勾起唇角嗤笑一声。  杨松雪几乎有求必应,一一应允,脸上笑容就没停止过,「好好好我请客,除了作业其他都可以。」  提要求的那位学生嘴一瘪,佯装伤心,「不要啊杨老师,您也太冷漠无情了吧。」  杨松雪忍俊不禁,刚想说什么,余光瞥见走廊上一道熟悉的人影,他抬眼看过去,四目相对,女孩朝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转头离开了。  他无端端心慌起来,心脏突然跟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似的,陡然绵延起一阵缺氧的窒息感。  「怎么了老杨?」见杨松雪突然不说话了,几人皆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走廊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没有。  「我没事。」杨松雪回过神,面色如常,袖子里的指节却不由自主颤动,「刚好有个学生路过。」  0062最后一次  办公室里人群散尽,瞬间安静下来,杨松雪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资料打算送给主任。  刚走了几步便看见倚靠在楼梯口的女孩,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恭喜杨老师啊,春风得意,人生圆满。」  杨松雪捏紧手中的文件,他迈开长腿慢慢走到辛瑶身前,长睫半遮住眼里复杂情绪,声音很低,「辛瑶,我有话和你说。」  两人一高一矮,气氛低沉又暧昧,忽略掉辛瑶身上的校服,远远看上去像是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一样。  「噗。」辛瑶忍不住嗤笑出声,她看着他这幅模样,觉得十分可笑,像是早已预料到他要说什么一样,率先开口,「两清可以。」  猝不及防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杨松雪怔住了,本应该松一口气,心却控制不住往下沉,空落落的,说不出是难过还是欣喜。  又听到女孩开口,声音又软又甜,像含了蜜糖的砒霜,「前提是老师能给我什么呢?」  走廊外的雨丝飘进来,轻轻打在杨松雪脸上,脸颊凉嗖嗖的,浓黑的眉毛上沾满了水珠,他眼睫轻颤,抬眸定定的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辛瑶往前走了一步,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她葱白如玉般的指尖伸进大衣里,从男人腰腹滑到胯间蛰伏那一团停住。  「老师,我要这个。」  话音一落,空气中的水分子仿佛都变得火热起来,杨松雪喉结轻滑,眼里立即笼罩了一层暗色,他握住辛瑶温热的手腕,声音晦涩,「这个不行。」  「好啊。」辛瑶抽回那只手,晃了晃手机,勾唇笑道,「我这里照片视频存货挺还挺足,就是不知道师母喜欢哪一张?」  屏幕亮起,锁屏壁纸竟然是两人交合时的全身照,从下往上拍,结合处虚焦,隐约能看到骇人的黑色性器被红色小洞吞入的画面,再往上是两人泛着红晕的清晰侧脸,杨松雪的一半舌头还露在外面,被女孩水光盈盈的唇瓣浅浅嘬含。  太淫乱了。  杨松雪的脸一瞬间羞红的滴血,他猛地拉住辛瑶的手往下藏,声线不自觉拉高,说出的话又急又乱,「你怎么,为什么要把这种……设置成壁纸!」  手机一亮就能看到,岂不是她班上其他人也看到了?  杨松雪不敢想象其他学生看到这张照片时会怎么想,又会怎么私下议论甚至传出去。  「老师不喜欢吗?」辛瑶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模样,继续言语刺激他,「啊,老师是怕其他女学生看到老师的肉棒之后,若无其事的走开,实际上底下的内裤湿掉了吗?」  「甚至会半夜偷偷幻想老师的大鸡巴插进来是什么感觉,第二天湿着内裤在老师的课堂上偷看意淫。」  辛瑶每说一句话,杨松雪脑子就浮现了一段画面,他在台上无知无觉的教课,底下的学生却在偷偷盯着他胯看。  「住嘴。」杨松雪面红耳赤,浑身燥热,他努力拉回自己的思绪,却没发现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不知廉耻!」  六楼一整层教师办公室,教师开饭时间早,早已空无一人,但五楼是普通教室,随时都有不吃午饭的学生从楼梯口路过,只要他们一抬头就能看到纠缠在一起,明显超过普通师生距离的两人。  「最后一次,老师。」辛瑶软硬兼施,眼里泛起了泪光,脸上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一样找男友撒娇,「好不好嘛~」  0063办公室舔穴上瘾被制止  不知道是辛瑶的眼泪打动了他还是害怕事情被妻子发现,最终两人一齐回到了杨松雪的办公室里。  屋内有些冷清,杨松雪放下手里没送出去的资料,打开了这学期才给他们教师办公室安装上的空调。  滴的一声,热气喷涌而出,正对着杨松雪的桌椅方向,整个人瞬间暖和了不少。  门被锁住,辛瑶转身向杨松雪走去,两人面对面站在桌前,四目相对。  办公室里升腾的不止有热气,还有两人之间无声的旖旎,一个眼神,彼此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深意。  「把我的衣服脱掉,老师。」辛瑶唇瓣轻启,眼里像是含了钩子一样勾引着杨松雪。  她身上穿的冬季校服,蓝灰相撞,料子很厚,大部分学生穿起来像企鹅一样,但辛瑶穿着一点也不臃肿,反而显得整张脸愈发清纯漂亮,十分赏心悦目。  杨松雪伸出手,骨指分明,手背青筋鼓起,他捏住校服外套上的拉链,喉结滚动了一下,拉着慢慢往下滑。  一件,两件,三件。  直到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奶罩,颤颤巍巍的支撑着两团鼓起的浑圆,辛瑶的皮肤很白,几乎看不到皮肤的纹理,只有白腻的一片。  杨松雪眼神暗沉,他像是拆礼物一样,指尖勾住内衣边缘往上推,内衣挂在锁骨处,两瓣软弹的浑圆从里面被释放出来,在空气中弹跳翻飞,淡粉色的乳晕似乎比之前扩散了一些,中间的红色樱桃直直的立起,像是勾着人去品尝一样。  「继续。」辛瑶笑吟吟的盯着他眼底的饥渴,坏心眼的吊着他。  杨松雪喉咙发紧,他强制自己目光从那两点上移开,蹲下身来,伸手拉开她裤子上的松紧绳,蓝色校裤直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里面只剩了一条黑色丁字裤,臀宽腰细,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两条腿又细又白。  杨松雪的头离女孩三角区很近,能嗅到那块散发出来的腥臊味,他死死盯着被勒出两瓣形状的黑色内裤,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三角区的风景一点点揭露,先是两瓣肥嘟嘟的粉色阴阜,中间夹着一颗嫩红色的小豆子,穴口紧闭,但有透明黏液从里面流出来,粘在内裤上。  好想吃。  杨松雪脑子里止不住地冒出了淫荡的想法,他凑近那处水流发源地,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一口。  「唔。」辛瑶被刺激的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脸上,两瓣阴唇被他鼻尖顶进去,夹在鼻梁两侧。  杨松雪顺势舔开冒着舔骚味淫水的穴口,舌头侵入柔软的穴道里,一点点舔开,他抓住辛瑶的大腿掰开,小洞也随之变得宽阔起来,水全部流进了他的嘴巴里,又甜又腥。  「不准舔了。」辛瑶艰难扶着背后的办公桌起身,她不想正戏还没开始就被老师舔喷。  穴口被舔出了一个黑色小洞,源源不断的透明粘液从里面溢出来,水流顺着大腿往下流。  杨松雪仰头看她,眼神朦胧,舌头还伸在外面,泛着水光,上面沾满了辛瑶的淫水,有点像喝水喝到一半被主人拿走水碗的狗狗。  辛瑶被自己脑子里奇怪的想法逗笑了,她敛住笑容指着杨松雪身上的衣服道,「都脱了哦,老师。」  0064教室办公室里的性爱H  杨松雪脸色涨红,像是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一样,缓缓站起身来。  办公室里唯一一张椅子上堆满了辛瑶的衣服,他脱掉大衣挂在椅背上,剩下的衣服全部脱了放在脚边堆积的作业本上。  杨松雪身材比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时候好一些了,腰腹部已经有了明显的六块腹肌,最惹眼的是胯间那团雄物,被粗硬的黑色卷毛盖住,黑红色的柱体耸立在空气中。  辛瑶目光停在勃起的性器处,好奇地伸出食指在龟头处一压,黑红柱身被压的弹跳起来,在空中摇摆,杨松雪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偏偏罪魁祸首还嘲笑他,「老师,你又发情了。」  杨松雪喉咙发紧,欲火越燃越烈,眸色发沉像是要吃了辛瑶一样,本身办公室里全裸就让他紧张,加上辛瑶的言语刺激,不由分说地抱起眼前之人,对准那只色泽诱人的小嘴亲了下去。  柔软的舌头侵入她的口中,扫过她的舌面,慢慢勾起她的舌尖,津液滑动被她吞入喉。  辛瑶第一次从杨松雪的嘴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奇怪的腥臊味,她有些难以理解杨松雪为什么会对这玩意那么钟情。  水渍声作响,杨松雪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底下那根耸立的性器在女孩臀缝里滑动摩擦,女孩屁股又白又肥,两瓣雪臀中间夹着一根黑红色的性器。  嘶……  辛瑶有些难受,性器周身的青筋剐蹭着臀缝里的嫩肉,小穴被男人的胯间紧贴着,粗硬的阴毛刺进穴口,整个人又麻又痒。  她偏过头躲掉他的吻,唇瓣麻麻痛痛的,不用想都知道肿了。  杨松雪的唇也充血了,喘气声粗重,凑过来抵住她的额头,声音很轻,「让我再亲亲,宝宝。」  辛瑶被这一句宝宝喊的心跳加速,男人的眼睛专注的盯着她,隐约能窥见里面的情意绵绵。  老师第一次主动叫她宝宝。  辛瑶差点像被宠妃蛊惑的昏君一样什么都答应了,她干脆眼睫一闭,躲避掉男人的目光,开口道,「不想亲,只想吃老师肉棒。」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温柔嗓音,「好啊,那我进来了,你不许偷看。」  偷看什么?  辛瑶悄悄睁开一只眼,却看到男人笑意沉沉的望着她,眼里说不出的愉悦,他趁机低下头含住那两瓣嘴唇,声音含糊,「小笨蛋。」  同一时间,穴口被男人的肉棒抵住,那根滚烫的粗长性器一点点往她穴内凿,借着淫水,甚至没有过多的扩张便一次性顶进了最深处。  「呃啊……」好胀……  寂寞了两天的穴道重新被塞满,辛瑶一瞬间爽的头皮发麻,挂在杨松雪腰侧的两只大腿猛地一颤。  小穴又紧又软,杨松雪被吸得额头青筋暴跳,他握紧女孩的大腿,控制着她的身体上下移动,水淋淋的红色性器顶在女孩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出来的时候穴口薄肉外翻,透明黏液穴口顺缝隙一滴滴坠落到地板上。  教师办公室里响起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空气中弥漫着女孩的腥臊味。  辛瑶被顶弄的浑身潮红,每次往下坐都像是有根木桩插进她体内一样,又舒服又酸麻,眼泪止不住往外冒,又被男人伸出舌头舔掉。  「啊啊啊~好舒服……老师好大……」  这一层都是教师办公室,随时都有老师路过,听到杨松雪这间屋子里面传出来的放荡淫叫。  他心头一紧,单手托住辛瑶的屁股往怀里抱,另一只手快速捂住她的嘴巴,低声警告,「不许发出声音。」  0065办公室潮喷师母打电话察觉端倪H  走廊外细雨朦胧,寒风瑟瑟,办公室里热气沸腾,欲火缠绵。  辛瑶眸色氤氲,潮湿的呼吸喷洒在男人手指上,下体还含着他滚烫的性器,又胀又痒,她眼睫一眨,伸出舌尖舔了舔男人手掌心。  什么味道也没有。  「动一动呀,」辛瑶因为发声困难,说话声瓮声瓮气的,直勾勾的盯着杨松雪的眼睛,挑衅道,「动不起来是因为老师不行了吗?」  杨松雪呼吸一沉,眼睛赤红,欲火差点喷涌,他缓缓的收回手,一言不发的捏住辛瑶的大腿,将她猛的抬起来,狰狞的性器全部脱出,深红龟头抵在穴口边缘。  下一秒,他双手一松,辛瑶整个人往下坠,重重的捅在那根性器上。  「啊啊……嘶。」  辛瑶这一撞感觉下半身都要被凿穿了,眼冒金星,浑身止不住痉挛抽搐,小穴如同洪水溃坝,水流顺着性器和穴肉之间的缝隙喷涌而出,将两人脚下一片地板喷湿,就连桌子底下堆起的作业本上和试卷上也都沾满了淫水。  杨松雪胯间阴毛全部湿透,大腿上布满了女孩的骚液,还有水痕往小腿上流。  像是为了印证辛瑶嘴里的不行,他抱住她的腋下往上提拉,红黑色性器从穴口抽出一半,半截柱身露在外面,他以一种极浅的幅度挺胯。  辛瑶高潮之后浑身软弱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男人的怀中喘着气,偏偏男人还故意不进去,只剐蹭小穴前半段的穴肉,磨着她深处的地方发痒。  老师也学坏了。  辛瑶忍不住闷笑,唇瓣微张,刚想装模作样求饶,一阵手机铃声从前下方传来。  这铃声很陌生,大约是老师的手机。辛瑶歪头瞥过去,果然是从大衣口袋里出来,与此同时,她发现老师的身体也僵住了,眼底的情欲散了干净。  是谁打的不言而喻。  辛瑶勾起唇,捏住男人的耳朵凑过去,声音低哑,「怎么不接呢?老师这样很没礼貌哦~」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辛瑶趁男人走神时顺势夹住男人的腰侧,柔软的小穴重新将性器全部吞吃进去。  唔……好爽,果然还是要深一点舒服些。  杨松雪没管辛瑶的小动作,单手抱着她转过身,从衣服口袋翻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显示着「老婆」两个字。  女孩趴在他肩膀上朝他吹气,漂亮的浅色眼珠笑吟吟的看着他,「接呀老师,说不定是好消息呢。」  杨松雪就是再不轨,也不至于和人做爱的时候还去妻子接电话,他指尖滑到到红色键打算拒绝,一只葱白的手指伸了过来,直接替他点了接听。  「喂?老公,怎么这么久才接。」  周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杨松雪心跳都停了一拍,他捏住手机的指节发白,嘴唇嗫嚅,「我……刚刚在和学生聊天,没听到。」  周冉也没怀疑,继续道,「老公,产检结果出来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真如辛瑶所说,是个好消息。倘若他不是性器还插在女学生的穴里的话,杨松雪目光强行从辛瑶脸上移开,「医生还说什么了?」  「他知道我工作嘛,让我别熬夜了,说是会让宝宝发育不良……」  后面周冉说什么杨松雪听不见了,辛瑶眉眼一弯,又凑到他耳边用气声道,「师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老公在和学生偷情吗?」  「不仅偷情,还故意让学生潮喷……」  辛瑶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用嘴堵住了,细散的碎发垂在他硬朗的眉骨,他眼神危险,偏开头无声命令:不许说话。  「怎么又没声了?」周冉走出医院,路边停满了车辆,她手里拿着检查单,随意坐上一辆揽客的出租车,发现对面半响没有声音。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她的丈夫正在被情欲折磨,女孩小穴被撑开到极致,她合拢腿猛地夹穴里的性器,男人被她夹的差点没忍住射意,就要当着妻子的面直接内射了。  「我在听……有点事情,先挂了。」男人急匆匆的挂了电话,周冉一脸莫名的盯着手机,眉头轻拧,察觉到一丝异常,怎么感觉丈夫声音不对劲呢?  周冉心有怀疑,重新拨打杨松雪的电话,对面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此时教师办公室里,热火朝天,杨松雪静音完随意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眼底的暗潮翻涌,他冷笑了一声,「里面又痒了?辛瑶,你胆子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