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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之国的淫乱日常】(3.3-3.4)【作者:ruts】
匿名用户
2026-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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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uts字数:30,533 字 【Part 3公主篇③】 灯光摇曳的炼金室内,依娜坐在椅子上,随意的把光滑的美腿搭在桌子上,坐在她对面可以看见少女两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白嫩肉穴。依娜还是那件不修边幅的吊带裙,一边的吊带落下光滑的肩头,露出一半与年龄不符的饱满丰硕的乳房。坐在她对面的则是被她喊来做客的公主晴子。 「找我有什么事吗?」晴子冷漠的扬着小脸,故意在依娜面前端起傲慢的架子。上次在芙洛的帮助下终于在依娜手里找回了场子,今天再次见到她,不嘚瑟一下怎么行。虽然不知道这个变态今天叫自己来魔道院是为了什么,不过肯定没好事就是了。 晴子故作姿态的样子惹得依娜忍不住暗暗发笑。晴子根本不是那种会端架子的人。虽然她扬着下巴故意看着天花板,可心思还在自己身上呢。依娜蛮好笑的坐在书桌后面,想逗逗她,只看着她不说话。晴子正如依娜所想,虽然脸上冷漠,其实心理活动都可以写一篇小作文了。果然没一会儿,晴子就忍不住,偷偷朝坐在桌对面的美少女瞟了一眼。看见依娜忍俊不禁的样子,晴子先是一头雾水,随后产生一股强烈的被耍的感觉。满心火大,晴子强忍着面不改色,继续看着天花板说:「喂,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听见了,晴子大人说话我怎么敢不听呢。」依娜看出了晴子脸上的羞辱感,忍着笑意说,「只是没想到晴子大人居然真的会来。难道晴子大人不怕像上次一样弄到直不起腰吗?」 晴子白皙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粉,变红,像白铁被高温烧红了一样。她红着脸反驳道:「当然不怕咯,反倒是不知道谁居然会害怕自己的姐姐,一见到她就像老鼠遇见小猫一样不敢说话。」 「还挺嘴硬的嘛。」依娜见晴子还是故意忍着不看她,站起来走到晴子身边,颇为暧昧地伸手摸了摸晴子光溜溜的大腿。晴子像被烙铁烫到的小猫一般一激灵,红着脸推开依娜:「你你干什么,别碰我,小心我真的会再去告诉芙洛公主的!」 「哎呀,我只是碰了碰你,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依娜故作惊讶,一双粉臂搂住晴子的小脑袋,说:「我一直以来都只是想和晴子大人交个朋友而已。可晴子大人这么疏远人家,害人家好伤心呢。」 「呜呜呜离我远点啊死变态!」上次被弄得一分钟之内高潮三次的场面浮现在晴子脑海里,让她又羞又怕,手忙脚乱地想再次把依娜推开。可依娜并没有松手的意思,抱着晴子的头越来越用力,直把她一侧的脑袋按进了自己高耸的胸脯里面。温暖柔软的感觉挤到脸上,让晴子产生了与推开依娜逃跑相违背的感觉,那种感觉更像是本能,告诉晴子待在身边少女的怀里就好。 「呜……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变态,胸还这么大……」 心里想着,晴子放松了挣扎的动作。依娜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晴子的小脑袋,说:「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我只是觉得晴子很可爱,才会想逗逗晴子大人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只希望咱们可以重归于好,就像……」 依娜说着,头贴到了晴子的脸蛋上,对着晴子的耳根吹了口气,说:「就像关系最亲密的人那样。」 晴子觉得脸热得发烫,想说什么又张不开嘴巴。糟糕,她想,又像上次一样完全动不了了。她明白自己的敏感体质就是这样,一旦被撩到发情就只能任人摆布。何况依娜肯定还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用了什么魔法……她眼睁睁的看着依娜的俏手在自己滑溜溜的大腿上画着圈,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感觉沿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一直传递到私密部位,传进幽深洞穴的深处,麻痹控制快感的花心。身体的本能拼命压制着她的理智,告诉她,张开腿,张开腿。恰巧此时,依娜的嘴唇压到她的脸蛋上,轻轻啃咬了一口…… 「嗯……」 香销神陨的一啮彻底击溃了晴子的防线。依娜真的太会了,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的晴子真的受不了别人对她如此挑逗,即使对面是个女生——而且还是个不可方物的绝美女生。极尽挑逗之下,晴子的下面早就湿的一塌糊涂。她的腰肢不安的扭动着,两腿不自觉的开始张开,似乎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到来。依娜当然注意到这一点,明白已经万事俱备的她轻车熟路的把小手伸进晴子的裙子底下,伸进早已湿透的内裤里面,摩挲已经春潮泛滥的湿润峡谷。感受峡谷深处传来的微微颤动,身下的少女已经无法忍耐,她粉唇轻启,在晴子的耳旁吐露春息,说: 「不用怕,很快就好了。」 「不要……」 晴子的拒绝与其说是最后的抗争,不如说是勾引对方进入的号角。依娜如玉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滑进少女已经不再紧致的蜜穴中,沿着湿滑柔软的腔壁不断摸索,寻找能让少女前往极乐巅峰的凸起。对于插入带来的快感,晴子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巨量的快感还是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淹没了晴子。依娜纤细的手指居然能给久经欢场的少女带来如此快感,果然还是被施了能让身体变得敏感的魔法啊。 晴子一边忍受依娜在自己身体里面搅动,一边努力集中精力想,自己的身体敏感度被提升了多少?五倍?十倍?无论多少,仅仅只是插入手指就能让人舒服的骨头都要酥掉,这种快感也太犯规了……可她不想就这样被依娜搞坏,她要努力不被性快感淹没,只能逼自己去思考。思考什么呢?对了,如果依娜是男生就好了……这样的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用那根东西给自己带来快乐了。对了,法托亚,她还有法托亚。恍惚中,晴子发现依娜的身影居然和法托亚有些重叠。都是能让自己获得快乐的人,那么她们两个也没什么不同吧…… 就在这时,依娜忽然俯身给了晴子一个深吻,一个只属于女生的深吻。依娜的嘴唇细密绵软,香舌灵巧滑弹,只有女生,也只有依娜才能给她这样的香吻。依娜如着魔一般吮吸着晴子口中的香液,也连带她最后的一点理性也一并吸走。深吻带来的窒息感涌上大脑,身体下面的阵阵快感也一齐涌来。 依娜找到了晴子黑暗温暖的洞穴里最能勾起她快感的那个凸起(G点)。她插入两根手指,围绕着这个凸起坐着手指按摩,大发慈悲式的松开嘴巴,送给晴子求之不得的氧气。两个人的樱唇间拉出亮晶晶的丝线,依娜用手将其挑起,打开晴子的嘴巴,将其送到里面。 「这种快感只有我能给你,其他任何人也替代不了。」 宣言式的话语过后,依娜的手指猛然发起进攻,两根玉指高速抽插,发出激荡的水声。从里到外完全放弃防御的晴子自动张开双腿,发出嗯啊不清的春叫:「嗯嗯……呒呒呒呒……太激烈了……慢一点……呜呜呜……」 「哦?还嫌不够是吗?」 故作挑逗的依娜大胆的一次性插入了四根手指。两倍的手指带来了二十倍的刺激,原本宽松的小穴立刻被撑的紧致,大量空气涌入,混合着爱液与肉壁搅动碰撞,发出淫荡的咕噜声。晴子原本撒娇一样的春嗔也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呻吟: 「唔啊啊啊、别、别这样……要死了……别这样……太过分了……求,求求你……呜呜呜……别……别……别……」 这样下去,不消几下,晴子就要被送到今晚第一次高潮了。依娜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二人都知道那个东西要来了。可就在快感即将达到顶峰,晴子即将泄出满身春欲之时,依娜忽然抽出手指,只带着满手黏糊糊的春水,充满欣赏得在灯光下看了起来。 「欸……别……别停……别停……」 对快感的极度渴望让晴子不小心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她春欲迷离的眼神半是渴望半是哀求的看着兴致全不在这件事上面的依娜,两条腿分的不能再开,本来闭合的小穴也中门大开,粉嫩的息肉微微翻出来,随着身体的喘息一翕一张,似乎也在渴求依娜完成刚刚未完成的冲顶。可依娜装作满脸单纯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哎呀哎呀,刚刚真是辛苦晴子殿下,怕晴子殿下累着,最后这一步我就自作主张省略了,还是希望晴子大人休息要紧。」 「!」 意识到被拿捏的明明白白的晴子难受的进退维谷。被人弄到高潮然后寸止的感觉让她浑身上下有如无数只蚂蚁再爬,她的身体强烈要求完成最后那一步,而且一定要依娜来,因为那种快感只有依娜能带给她。但她的自尊要要求她不允许主动求欢。而且一旦主动开口,那不更着了依娜的道,送给她主动权了吗?进退两难的晴子只能委屈巴巴的坐在椅子上,哼哼唧唧的扭动身体。依娜不管晴子,拿起一个烧杯,把手里晴子的爱液刮到里面。她拿起一块手绢,仔仔细细的帮晴子把黏黏糊糊的下半身擦干净,又用魔法清理了被淫水浸的湿乎乎的内裤与裙摆。清理完的依娜一抬头,看着晴子蓝水晶一样的眼睛正幽怨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晴子大人?」依娜明知故问。 「哼!」 求欢不得的晴子气鼓鼓的推开依娜,自己靠在椅子上生闷气,可爱的样子活像一只生气的小河豚。依娜微微一笑。晴子这样的人即是恋爱脑,也是性爱脑,用欲擒故纵来对付她最为合适。上次自己弄得她高潮了一天,让她食髓知味;这次又让她对高潮求而不得。精妙的寸止把控之下,想要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感觉怕是要跟着她一辈子了。明白晴子已经服服帖帖的依娜悠然走到桌边,拿起盛着少女欲求不满的春水的烧杯,说:「今天我喊晴子大人来,当然不是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是有正事要说。还请晴子大人注意一下。」 晴子假装出不屑的表情,但还是侧过脸,看见房间的另一边不知何时走进来一个身着黑袍,戴着圆圆的黑框眼镜的文静少女。「介绍一下,这是弗萝拉,我的小师妹。这是依娜公主。」看着少女腼腆的样子,晴子觉得这人与依娜怎么看怎么不像会在一起相处的人。可依娜居然把她叫到身边,直接将手伸进文静少女的法袍里面。少女轻咬嘴唇,脸颊略过一丝绯红,看来依娜的手指插进去了。依娜就这样当着晴子的面给别人自慰起来。 看着依娜娴熟的手法,晴子觉得刚刚冷却下去的脸庞又变得滚烫起来。小腹里面又传来依娜冰凉的手指搅动的感觉,追求欢愉的身体又在告诉她,张开腿,张开腿,张开腿。名为弗萝拉的少女似乎对依娜的春行很是熟悉,并不反抗,也没有什么言语,只是闭上眼睛享受前辈带给自己不可多得的快感。不知为何,这一幕竟然看得晴子有些嫉妒起来。被眼前淫秽场面吸引的她不知不觉把手挪到自己的裙子下面,挪到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摸索起来。「怎么办,好想要……」晴子的身体这样告诉她。她告诉自己不能要,可她自己也不信自己的话。 就当理智马上要从占领不久的意识高地上撤下来时,弗萝拉忽然发出了一声娇呼,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看见别的少女在自己面前被依娜搞到高潮,晴子妒忌的拳头都攥紧了,蜜穴里却也一起喷出小股温暖的阴精:晴子居然把自己给看高潮了。不知所措的晴子不顾身体还在高潮的快感中抽搐,慌忙捂住裙子,试图掩盖这尴尬的一幕。依娜没有注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晴子,又拿起一个空烧杯,把手里的春水刮了进去。 「抱歉晴子大人,今天需要的材料准备时间有点长,希望没有让你等的不耐烦。」依娜说着,把刚刚晴子用过的手绢丢给弗萝拉,让她自己把下体擦干净。依娜把两个烧杯放在桌子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两个小球,似乎是种子一类的东西,分别放了进去。 「今天请晴子大人来其实是为了让您看一个实验。左边的杯子是您的……宝贵液体,右边是弗萝拉的。请您注意一下。」依娜说着,以手代笔,眨眼之间便在桌子上画出一个规整的魔导圆盘。她闭上眼睛,两只手按在烧杯口上,发出淡淡的绿光,口中默念难懂的咒语。左边杯子里的种子在绿光笼罩之下发出点点荧光,像一只萤火虫。不多时,种子就吸收了杯子里少女的春水,长出一株细小的藤蔓来。弗萝拉的杯子则毫无动静。 「你是来让我看变魔术的?」晴子蜷缩在椅子上问,说话之时不忘护住两腿之间。 「当然不是啦。其实我不太擅长生命系的魔法,不然它可以长的更大的,」依娜取出脆弱的藤蔓,小心把玩,「这种种子名为阿佛洛狄忒之荚。在异世界的传说中,创造世界的神的生殖器被切下,落入大海,诞生出代表美与性的阿佛洛狄忒女神。这种种子也是这样,普通事物无法与它起反应,只有可以诞生出新的生命的春水才能让它萌芽。」 「诞生新生命的春水……」晴子看看弗萝拉那个杯子,又看看自己的,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说?」 「嗯,恭喜你,你怀孕啦。」 /////////一小时后////////// 晴子百感交集的走出舍绮尔魔道院,觉得有些头疼。天色已是傍晚,她没有乘坐外面等待自己的马车,而是自己走回王宫。她感觉现在脑子很乱,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能让她清醒一点。一想到自己的肚子里居然已经有了法托亚的小宝宝,她就百感交集。这种感觉说不上高兴还是反感。毕竟她还只是个18岁的少女,甚至一个星期以前还是个未经性事的处女,思考怀孕的意义这种事对她来说无论如何都有点为之过早。 她想起下午依娜对她说的话:「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其实大陆上除咱们以外的女生每个月都有一种特殊的生理周期,她们管这个叫月经。因为这种生理周期,她们可以周期性的进入容易怀孕的状态。但我们,凡达琳与舍绮尔,是没有月经的。那些女性没有月经会无法生育,我们虽不至此,但也都是极难怀孕的体质。可为什么你这么快就怀孕了呢?还有你的姐姐,她应该在圣女节的第二天,也就是破处的第一天就怀孕了……」 晴子听不懂这些东西,依娜也看出来了。她继续吐槽:「魔法师协会那些老古董总是拿这个当证据论证凡达琳与舍绮尔们是与生俱来的贵族,因为我们不用受月经之苦。可本来咱们的国家就没有男人,我们又都不容易怀孕,公国传承不更困难了吗?」她知道晴子听不懂也不会乱说才敢吐槽。换一个人如果把这个传出去,魔法师协会那些老古董非排挤死自己不可。不过本来她也不受她们待见。她收住了话匣子,安慰晴子道:「所以你这么容易就怀孕了才应该高兴啊。而且就算你怀孕了,也可以在两个月之后使用魔法把胎儿转移给下人们代孕,不用受生育之苦的。之后孩子也可以交给圣母院或者剑道院、魔道院看管,没有人能妨碍你和法托亚的二人世界,没有关系啦……」 没有关系吗?晴子的脑袋瓜从来都不擅长思考复杂的东西。天已经快黑了,她走的这条路旁边的居民区因为舍绮尔魔道院要扩建,都提前搬走了。这里本来就行人不多,现在更是一个人都看不见。微凉的晚风并没有吹醒晴子昏昏然的脑袋,她头疼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怀孕,另一方面还是依娜戛然而止的挑逗。虽然那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前的事情,但依娜仿佛上一秒钟还俯在自己身上。少女冰凉的手指抽插搅拌的感觉还留在自己身体里,她觉得自己小穴还是痒痒的。一开始她试着不去管它,但强忍着这种感觉走到现在,每走一步,少女两腿之间的两片软肉就会因为运动摩擦一下。一段路下来,积少成多的快感已经浸透少女的下半身,快把她的大脑都麻痹了。 「已经……快舒服的走不动路了……」 两条腿因为快感微微打颤,晴子走路只能靠扶墙,她有点后悔刚才没上马车。 天渐渐黑了下来,路边一个人也没有,身边是一条条幽深的小巷。看着不会再亮起的路灯,前所未有的大胆想法出现在晴子脑海里。 「反正也没人,要不要在这里自慰呢……」 心里想着,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走进了小巷。靠在刷了粉灰的墙边,晴子掀开裙子,摸了摸哆哆嗦嗦的两腿之间。淫水已经湿满了整个大腿,快流到脚上了。只是一摸,晴子就粘了一手黏液。 「哇,下面还是第一次湿成这样。都怪依娜,让人身体变敏感的魔法到现在还没过去。既然如此,那就……」 想到一半,晴子忽然感觉被什么东西捂住了鼻子,鼻腔里传来刺鼻的味道。这种味道直冲大脑,让她的身体瞬间软的像豆腐一样,一点力气也使不上。随后她感觉有很多只手抓住了自己,都是男人的手。几个男人七手八脚把她抬进了小巷的深处。 晴子觉得眼皮发沉,但又不想睡觉,只能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任人摆布。在她眼里身边的几个男人就是几个黑影,但那些黑影好像能看清自己。她觉得几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隔着薄薄的衣服与胸罩在自己的乳鸽上揉来揉去。粗暴且不娴熟的手法本来并不会勾起女生的性欲,现在却不知为何捏的她麻酥酥的。 「别摸……痒……」 身边的男人似乎并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有一个只听见少女细若游丝的嗫喏,兴奋的说:「听见没,这婊子发春呢!」 「这么大就发春?感觉年龄也不大啊,刚十五六吧?」 「前面那边能看见月光,把她抬那边去瞅瞅。」 晴子觉得自己被抬起到口中走了一段,然后听见其中一个人说:「嘿,这次这女的也太好看了,来了一个星期,干了这么多娘们,美女看多了,这么好看的还是头一次见。」 「我的天,这脸蛋……真他妈好看。快看这头发都是金色的,没准还是贵族呢!」 「我曹,难不成是公主?」 「放屁,公主会大晚上自己走回去?」 「你看见哪个女仆是金头发还穿这种衣服?」 「也是,这裙子看起来好像挺贵的……没准真是公主!」 「喂,你是公主吗?」一个个子比较高的黑影问道。晴子感觉脑袋乱得像浆糊一样,没办法作出什么思考,只能如实回答:「我是素晴·西娅·凡达琳,凡舍公国第一夫人卡琳娜亲王的三女儿……你们是谁?」 晴子发觉身边的男人动作都定住了——更准确的说是僵住了。她暂时想不明白为什么。是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吗?揉搓自己乳房的手一停下来,她觉得还挺不舒服的。她想扶着那只手继续揉搓,胳膊却使不上劲。 「要不……咱们走吧!」头顶方向的小矮子说话声音有点发抖。 「是啊,这个咱们惹不起……」 站在自己腿脚方向的高个子说话了:「扯淡,她说她是公主你们就信了?老子还说老子是王子呢!再说了,咱们来了这么多天,啥样的没上过,还就没干过公主。干脆今天就拿这小妮子开开荤!」 高个子一说话,另外几个人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不安分的手又动了起来。晴子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大脑短路的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个问题。这几个男人想干什么?难道自己要被轮奸了吗?轮奸了……会怎么样呢?会很舒服的吧,下面很痒,只要插进去就好了。浑浑噩噩之际,那个高个子又喊了起来。 「我曹,这逼都湿成这样了,这婊子刚刚在自扣吧!」 这话一出,另外几个人都兴奋起来,争相袭击晴子的双胸与小穴。众人脱下晴子的衣服与胸罩扔到一边,高个子扒下晴子的内裤,一直褪到只挂在一条脚腕上。他把胯下那根东西对准晴子两腿之间的粉嫩肉缝,不住赞叹道: 「这逼太漂亮了……这么嫩的馒头逼,今天捡到宝了!」 高个子用大拇指在小穴两侧隆起的白色山丘上按了按,掰开小穴,借着月光仔细欣赏少女白色肌肤间粉粉嫩嫩的软肉。其他几人也都凑过头来围观,一时间各种赞叹的污言秽语塞满了晴子的耳朵。不等别人看够,高个子就猴急的把已经硬的不行了的肉棍捅进肉穴之中。空落落的小穴里终于插进来期盼已久的异物,带来少女无比渴求的快感。数倍敏感于平时的胴体立刻给与这快感极大的反馈,晴子小腹急剧收缩,从阴道深处喷出股股阴精,喷射到新来客的龟头上。晴子舒服的仰起头,发出心满意足的春吟声。 「我曹,这逼下面真他妈松!」高个子出乎意料的叫了起来,「看着这么嫩,没想到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不过……我曹,真爽啊……啊……」 喉咙里发出心满意足的声音,高个子扶着晴子纤细的腰肢,扭腰送胯撞击起来。晴子原本封闭的阴户被打开,坚硬滚烫的龟头蛮不讲理的挤开阴道壁的褶皱,直插少女阴湿隐蔽的门户深处。这份快感沿着神经传递到少女的大脑,但晴子对她并不买单。其实晴子期待的原本是那根长度在28cm以上的巨屌,但插入她阴户的肉棒却又细又小,长度可能不及她所期望的一半。纵然身体数倍敏感于平时,这种既没有法托亚尺寸又没有依娜技术的小屌也还是很难满足她无底洞般的欲望。欲求不满之下,晴子开始了饥渴难耐的娇呼: 「唔……再深一点……用力……求你……呜呜……再深一点……」 晴子的主动求爱让高个子意外不已。他对着晴子的小穴一通猛插,猥琐的说:「我说什么来着,什么狗屁公主,这就他妈的是个婊子!」 「太骚了!」 「这几天肯定没少挨操!」 「今天也轮到咱们了!」 另外三人此时也饥不可耐的脱下裤子,晴子感觉有三根又热又烫的东西不约而同的顶到自己的脸上,塞到自己的手中。肉棒带着男人私处不讲卫生的臭汗,发出腥臊的气息,这种程度的味道是她从未闻过的。但此时的她已顾不得许多,一口把顶到自己嘴边的肉棒含入口中,企图用口中的充实弥补身体下面的不满足感。这跟肉棒的尺寸也不大,膨胀的龟头下面还箍着剥下的包皮。晴子用香软的小舌头仔细把脏兮兮的肉棒舔舐干净,主动吞吐口中越发坚挺的阳根,嘴巴里发出淫荡的口水声与吸溜声。肉棒的主人显得很受用的样子,扶着晴子的小脑袋一动也不动。另外两根肉棒则在晴子的小手里攥着,被晴子温柔的安抚着,仿佛在让它们不要急躁,下一个就是它们了。四面夹击之下,晴子春欲横生,媚眼迷离,小巷里回荡着她娇滴滴的喘息: 「呜呜……再用力一点……我还想用……啊……刚才,唔,顶的好厉害……唔……用力,嗯……嗯……」 「这小娘们真他妈骚,看我不干死你!」高个子不多时便干的大汗横流。这金发婊子的骚逼虽然宽松,却也不是寻常女人能比的。那肉穴里面软肉丛生,蜿蜒曲折,每次插入都要撞开层层阻拦,更不用说里面春潮泛滥,时不时有几股暖流涌出。才不消三分钟,高个子就有点吃不消了。 「我曹,好爽,感觉鸡巴都要化了。」高个子抬起晴子的屁股,插得越发尽兴,开始了一波冲锋。 「呜呜呜……感觉……好快……比刚才……用力,继续……嗯……呜呜,用力……」更快的频率勾出晴子无尽欲火。她娇躯微颤,渴求身上的男人能满足自己。 听见身下的少女非但没有满足自己的加速,反而还继续叫嚣,高个子气血上涌,孤注一掷的发动最后冲刺。但这也只是加速他射精的到来而已。几番做功后,他觉得腰腿酸软,就不再压抑,发出极度爽快的低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忍不住了,要射了……啊啊!」随着男人野兽般的咆哮,浑浊的精液挥洒在晴子蜜穴的内侧,沿着褶皱蜿蜒流进了蜜穴深处,去往它们该去的地方。男人满意的在晴子体内射完全部存货,还不愿拔出来,晴子却有些失落。为什么自己还是没有一点满足的感觉呢?是因为这些肉棒都太小了吗?那该怎么办呢……还想要,她的本能告诉她她还想要更多。既然一次没办法满足她,那就一直做,做到满意为止吧。晴子感觉自己左手的肉棒被抽了出去,一个人推开高个子,替代了他原来的位置,把肉棒毫无阻碍的塞进少女被开发好的小穴里,也将差点流出来的精液赌了回去。这次插进去的虽然还是不粗,但比上一个人要长不少,坚如磐石的龟头挤开重重阻碍,抵达了前者未曾深入的地方,引得晴子嗓子不由自主发出小声的微呼。正当晴子努力适应新来者的长度时,这人叉起晴子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晴子乖乖两腿盘住男人的腰,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男人扶起晴子的小屁股,用力按下,腰臀相撞发出明亮的响声。 「啊啊!」 下体传来被刺穿的感觉,陌生又熟悉的疼痛感让她暂时忘却了快感,死死抱住男人的身体,如葱玉指在男人脖子后面扣出血来。男人当然不会懂得怜香惜玉,把女人操的吃疼的成就感让他欣喜万分,不等晴子恢复就开始自己的节奏。然而被抱起来操的晴子很快适应了这个人粗暴的动作。月光之下,晴子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映的会反光一般,吹弹可破,细如凝脂。少女如瀑布般的金发随着身体的上下摇晃而似风一样摇摆,俊俏的脸蛋面含春色,眼露秋波,像月光公主一般,美得不可方物。她身前的则满脸猥琐的抱住晴子,只顾着疯狂吮吸少女刚刚发育起来的奶子。粗鲁的大汉抱着娇嫩的少女狂草滥插,这种极具反差性的画面看的在场的每一个人血脉喷张,肉棒坚硬不已。 「啊,啊,啊……这个姿势,唔,插,唔,好深……好舒服……嗯,就这样……用力……唔……」晴子欲求不满的搂着男人的头,呼吸渐趋急促。 「宝贝,你下面好深……好爽……」身上的软香如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男人抖擞精神,托着少女的美臀疯狂抽送自己细长的鸡巴。晴子泛滥成灾的淫水把他的阴毛完全打湿,就像水洗过一样,撞击在少女两腿之间,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啪」声。可让男人奇怪的是,身上的少女就像是个性爱娃娃一样,无论自己怎么操,女孩都没有一丝被玩坏的迹象,只会无休止的哀求他插的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女孩两腿之间的暗穴温暖深邃,怎么也顶不到头,像黑洞一样吸引他一次又一次像更深处进发。可越往深处插,前进之路就越艰难。原来这女人的阴道生来外松内紧,越往里面就越是狭窄。蜜穴里侧的软肉就像是吸盘一样牢牢吸裹住男人的龟头,两侧的腔壁裹挟着大块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肉棒,给予它最为刺激的蜜穴按摩。顶到深处温暖苗床的男人阳根一颤,胯下立刻产生了射精的冲动。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好爽……啊啊啊啊!」 感觉大事不妙的男人想暂停抽插,谁知晴子不依不饶,自己抱着男人上下动了起来。似火的欲望刚刚勾起,晴子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过这个男人。她娇小的酥胸紧紧贴在男人胸前,滑溜溜的身子盘在男人身上上下摩擦,湿漉漉的淫埠因为快感拼命夹吸着停留其中的淫船。 「啊啊啊……不行,这样、太激烈了,不行、会射的!」 「不可以射,别停,唔……我还要,别停,再插深一点……我还要……呼呜……呼呜……」 「别,真受不了,啊啊,啊!」 无视男人的哀求,晴子单方面展开了这场反向强奸。因为龟头的持续冲撞,晴子的花心很快迎来了一次小高潮。蜜穴深处的软肉陡然收紧,卡死了夹在中间的龟头冠,一小股爱液从深处喷射而出,撒在龟头与尿道口上,激的男人龟头一阵酥麻,精关大开,射出白浊的液体。 感受到身体里滚烫液体的晴子满脸迷惑,似乎在奇怪为什么这个男人也这么快就不行了。可她马上就被剩下两个人抱下来,迫不及待的插入进去。依然是让她失望的尺寸。欲壑难填的晴子觉得自己蜜穴深处奇痒无比,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为了缓解小穴的瘙痒,她奋力迎合几人的抽插,可他们的插入也只是徒添欲火,不能解决丝毫问题。反倒是晴子涓涓不断的春水、曲折崎岖的甬道与放荡淫乱的动作让几人颇为受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一人在晴子身体里射了三发进去。虽然小穴里已经灌满了精液,晴子还是跪在地上,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掰开小穴,渴望肉棒的插入。 「我还要,我还要……干我,干我……人家下面好痒……人家想高潮……快……」晴子满脸春红,娇嫩的脸颊上写满了欲望,急切的说。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些天干的女人多了,可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高个子撸了两下半硬的阴茎,说:「真他妈骚货,看我不干死你。」话音刚落,小巷的另一半走过来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几人注意到又来人了,慌忙说句「老大」便迎上前去。 「晦气,今天一晚上一个落单的也没逮着。」中年男人啐了口痰,说,「圣女节一结束,逼都不好操了。」 「老大,我们这找着一个!但您给我们这药也太灵了,把这婊子变成纯纯一个骚货,我们四个人都满足不了她!」矮个子最先迎上前去。 中年男人眯起细缝一样的眼睛看了看矮个子,看他裤子都还没提起来,膈应的挪开视线。「我弗雷德是什么人,能给你们假货?那婊子在哪呢,让我验验。」 「这儿呢。」 弗雷德看见月光下饥渴求操的晴子,立刻眼前一亮。这么漂亮的脸蛋,还是金头发,他在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差不多操了三十个女仆,这么脸蛋这么精致的恐怕也只有一个能比得上。少女看见来了新的男人,不顾羞耻把屁股凑了过去,在弗雷德面前晃了又晃。白晃晃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摆来摆去,弗雷德按耐不住色心,脱下裤子露出又粗又大的黑硬阴茎,对着晴子被操得门户洞开的粉嫩肉穴稍微蹭了蹭,沾了点爱液就插了进去,发出噗呲的空气声。 「啊啊啊——!」 被巨物插入的晴子吃惊的睁大双眼,发出长长的呻吟声,一心求欢的她终于在今晚等来了期待的大肉棒。22cm 的长度与三指的宽度带给小穴久违的充实感与饱胀感,这种充实感从阴道口一直顶到蜜穴深处,直接插到晴子一直瘙痒难耐的花心。与这一下相比,之前长达半个小时的性交都只能算作前戏。已经调教好的晴子觉得小穴紧弹的肉壁被撑成了薄薄一层,拼命收缩也不能缓解这种情况,数倍敏感的身体因为快感一阵颤抖,求欢不得的少女终于来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弗雷德只觉身下少女的小穴像深喉一样吸吮吞咽着自己的肉棒,也发出满意的低吼声。 「好舒服,快,操我……我等不及了……快……」 晴子的催促让弗雷德愣了一下,一时间居然分不清是自己在上她还是她在上自己。确定情况以后弗雷德更加兴奋,跃马扬鞭,胯下肉棒稍微外抽一下就翻出晴子蜜穴内侧的小小阴唇,带出成摊的春水与精液。再猛的一插,又把少女的大阴唇都快带进肉穴之中,顶的晴子娇躯一颤,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啊!好大♡好大……咕……别停,顶到、唔、里面了……嗯嗯……啊,受不了了……唔……好满足……」 弗雷德抓揉着少女不大但冲满弹性的屁股,得意的扭动胯部,欣赏少女因为自己的抽插而淫态百出的样子。他注意到自己刚刚插入进去少女就高潮了一次,而自己才没动几下,女孩就浑身颤抖,淫叫春哼,似乎又要有高潮的迹象。莫非今天见到宝了?他淫邪笑问:「骚货,老子操你操的爽不爽?嗯?骚逼!今天肯定把逼都给你干烂!」 晴子淫虫入脑,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满心只怕来之不易的大肉棒跑掉,连忙回答:「爽……大鸡巴……好爽……干死我,唔,唔,干死我……啊♡……干烂我的小骚逼……啊……」 淫言秽语之间,晴子面色潮红,春息渐紊。弗雷德肥胖的身子每一次撞击都是千钧之势,晴子瘦小的身体必须用全身的力气来应对蛮横的冲击。可冲击越是蛮横,肉棒在小穴里捣的就越是发狠,晴子不顾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被磨破,胡言乱语道:「呜呜呜……干我……力气好大,呜呜,晴子好爽……就这样哇……啊,别停,干死我,干死我……晴子要去了……唔,要去了,要去了!!!」 两三分钟的时间,晴子就又一次来到了高潮。弗雷德觉得少女下面一紧,抽出肉棒,晴子癫痫般抽搐着从下面喷出喷泉一样的春水。绝顶的晴子两眼翻白,口角无意识的流出津液,小腹一颤一颤,从里面挤出少女宝贵的圣水。如此敏感的少女弗雷德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他把晴子翻了个身,让她躺在地上,以正常体位继续插入。弗雷德肥胖的身子几乎要将晴子淹没。另外几人见到这般淫荡的场面,胯下本来已经疲软的肉棒又硬了起来,赶紧争先恐后塞进晴子嘴巴和手里,生怕来晚了没有洞可插。被干的春心荡漾的晴子来者不拒,同时为数根肉棒处理性欲。 「真他妈是个婊子……这段时间没少挨操吧,喂,婊子,」弗雷德喘着粗气说,「这段时间挨了几回操?嗯?」 晴子开动此时被淫欲侵占的所剩无几的脑容量,费力的思考:「嗯……五次……啊啊啊,轻,十三次,呜呜……二十次……不,不,四十次……呜呜呜呜……好爽……要,要受不了了……」 「怪不得逼外面这么松,操,」弗雷德说,「这么大年纪就这么骚,让我好好教育你……晴子是吧?不知道什么家庭出了这么个骚逼……」 「咕……晴子、是、没错……晴子……妈妈是,卡琳娜夫人……唔!晴子被干的……唔啊啊,又要高潮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小穴会被插坏的……咿咿咿!♡——」 卡琳娜,弗雷德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反正知道她不是女王,那也就无所谓了。不过看小姑娘金发碧眼的样子倒像个贵族。这时身边人提醒弗雷德这妞好像还是个公主。想起之前干过的另一个公主,弗雷德暗骂什么狗屁公主,这个国家的贵族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骚逼。 正在想着,晴子满脸崩坏,盘在弗雷德身上的美腿用力夹紧,又来了一次高潮。这次离上次更近,好像才不到两分钟。明明高潮会耗费大量体能,可身下的少女似乎不知疲倦,甜蜜甬道里密实的软肉顽固的夹着外来者的肉棒,试图不让其深入一寸,也不让其拔出一寸。弗雷德的肉棒虽然坚挺,也不是铁打的。被这样的骚货压榨,他也快要忍不住了。感觉百万精兵已经精临城下,弗雷德抽动自己的水桶腰,肥猪一样闷哼道:「骚逼……你夹的太厉害了,操……好爽,喔,嘶,不行了,要射了,我要射了……呃……」晴子口含肉棒,意乱情迷的说:「嗯,射进来……嗯,好厉害,快点,晴子想要好多……晴子……想要♡……晴子……咿……咿啊啊啊……」已经达到顶点的弗雷德用力一插,把龟头送进晴子蜜穴的最深处,无数精子喷薄而出,溅在晴子蜜穴的腔壁上。滚热的精液如同有魔力一般,烫的晴子阴穴一阵痉挛,也来到了高潮。少女的淫液与肥佬的精液水乳交融,在黑暗暖湿的洞穴里混合重组,倔强的挤着小穴与肉棒间不透风的缝隙流了出来。晴子被干的双目失神,吚吚呜呜的乱叫着什么。弗雷德尚未尽兴,又在少女肥沃的阴穴里耕耘起来。 「妈的,被操成这样还要人上,看老子把浓精全射进去,非得把你干怀孕,让你给老子生孩子……」 啪的一下,好像听见了什么咒语,也可能是依娜魔法的持续时间过了,晴子只觉得一阵夜间的凉风吹在脸上,神经顿时清爽了很多,滚烫的大脑也冷却了下来。她不解的适应着自己的处境,突然嘴里的肉棒一阵抽搐,几股已见清稀的精液泄在了自己的嘴里,呛得她一阵咳嗽。她困难的把嘴里的腥臭液体吐出来,惊恐的看着弗雷德:「你刚刚把那个东西……射在里面了?」 「装什么糊涂?臭婊子,高潮完了过来装清高了?看我操死你!」弗雷德一阵光火,狠狠朝晴子的两腿之间撞了几胯。 「啊……不,不可以!哪里已经有……」意识到为时已晚的晴子只觉晴天霹雳,她想起来自己的小肚子里已经有了自己和法托亚孕育的小生命。可如今来自他人的肉棒在自己小生命的温床里横冲直撞,肆意妄为,甚至还想播撒自己的种子以取而代之,这种感觉让晴子无比痛苦。她的一双小腿拼命乱蹬,想把弗雷德踹开,却被弗雷德轻易按住,回了自己清脆的一个耳光。 「妈的,少他妈给我废话,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装什么淑女!」 少女娇嫩的脸蛋火辣辣的疼。这伙人给自己下的迷药药效还没过,现在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样的自己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有被按在地上任人抽插的份。被强迫攥在手里的肉棒激烈的跳了跳,也挥洒出半透明的男精,全都射在晴子白皙的脸上。委屈,不甘,无力,害怕,惊慌,各种情绪一时间涌上心头,搞得晴子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冲破泪腺,流出少女蓝色的大眼睛,在糊在脸上的精液层中冲出两条小小的河道,留下两道泪痕。 少女的流泪让弗雷德颇感意外,她身体的变化也引起了他的注意。原来的晴子对抽插百般迎合,中门洞开,可现在少女娇小的身体对性爱充满了抗拒。蜿蜒曲折的肉穴不停尝试闭门谢客,要把肉棒挤出洞外,被掰开的两条腿也极度不配合,让弗雷德分了不少心思。弗雷德对这种变化一时摸不着头脑。但精虫上脑的他无暇顾及这些,只知不停挺腰送胯,急切的想要把下一波精液送到少女体内。 「求求你……不要,放过我,唔……拔出去,快,求你了……我不想……可能、真的会怀孕的……呜呜呜……」晴子抽噎着哀求。 「那不是更好,为我生个女儿,然后我再操咱们的女儿……你们两个一起来服侍我,咱们每天都双飞……呼……」弗雷德愈发兴奋。 「不可以……那种事情,咿,唔,嗯,嗯……不要啊……嗯,呜呜呜呜……」晴子不敢设想那种情况的出现。脑袋不清醒的她只能想到这样弗雷德可能会把自己和法托亚的孩子一起强奸,这种情况只是想想就让她脊梁骨发冷,吓得她连忙恳求弗雷德住手。 少女的哀求与抗拒引得弗雷德兽性大发,动作更加蛮横粗暴,他决心一定要把女孩干的失去意识不可。被弗雷德干得花枝乱颤,晴子只能无助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把精液发泄在自己身上,手上,嘴巴里,乳房上,肚子上。在这样的人间尤物上,弗雷德第二次也并没有坚持几分钟,很快就缴下械来。热腾腾的浊精无可阻拦的撒进少女温床深处。长时间的呻吟呼喊让晴子口干舌燥,无能为力的她只能屈辱的忍受弗雷德在自己身上播种,进行第三轮抽插。 「不要啊……法托亚,救救我……」晴子近乎绝望。 「你们在干什么?」 小巷口传来一个威严的女性声音。几个男人一愣,只见一个瘦高的黑影在巷口冲着自己走来。众人忙站起身,刚提起裤子想跑,那个人已经走到众人面前。来者着一身超短女仆装,身材高挑,一头金发干练地缠在脑后,略带傲气的俊脸上有一双英气逼人的蓝眼睛,警惕的扫视众人。看见这张脸,弗雷德和晴子同时惊呼起来,一个是出于惊恐,一个是出于惊喜。 「香榭尔!」 「姐姐!」 香榭尔·凡达琳只一眼就明白了这帮人在干什么。自己的妹妹赤身裸体,浑身沾满黏腻的精液躺在地上,而几个男人的裤裆胀鼓鼓的,此番情景看的她怒不可遏,攥紧了白细但有力的拳头。 「啊,啊,啊呀,这不是老熟人了吗,几天不见,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啊。」知道难逃一劫的弗雷德结结巴巴的想在口头上暂时压制香榭尔一头。 「圣女节在两天前就已经结束了,这次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香榭尔咬牙切齿。 「呵呵,你还是这么厉害啊,可上次你被我们压在身下操成精液母猪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怎么,你还想试试吗?」弗雷德突然淫笑道。想起身边还有四个小弟,对方只是一个瘦弱女子,还没带武器,即使她是女仆巡逻队的女仆长恐怕也奈何不了自己,没准今天还能再把她操成母猪一回。他给几个小弟递了个眼神,几个小弟步步紧逼,很快就压到香榭尔眼前。 「姐姐,小心!」晴子花容失色。 晴子想提醒姐姐小心迷药,可为时已晚。她话还没出口,那个高个子已经掏出蘸有迷药的抹布按到香榭尔脸上。恐怕不管是谁吸入这种迷药都只能任人宰割吧。可香榭尔毕竟非同寻常,身为前女武神部队的骑兵队长,极强的身体素质与超越常人的反应力让她的巴掌后发先至,只一下就把高个子扇飞了出去。高个子的脑袋撞到墙上,溅出一排黑色的液体,又像死猪一样倒在地上。未等剩下几个人出手,几乎是在一瞬间,香榭尔连出三拳,剩下三个人应声倒地,失去了意识。局势在眨眼之间逆转,弗雷德脸上变色,慌忙抓起无力反抗的晴子,掐着她细细的脖子威胁香榭尔。 「我警告你,别过来,不然我就……」 迈动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香榭尔未等弗雷德反应过来就跨越四五米的距离冲到他的眼前,映入他眼帘的是金发环绕下秀气的脸蛋与充满怨恨的眼神。香榭尔一只手握拳塞到弗雷德脸上,将这只肥猪打出近十米远,另一只手环绕晴子曼妙的腰肢,不顾她身上脏臭的液体与灰土,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 「没事了,姐姐来了。」香榭尔满怀亲情的抚摸晴子的小脑瓜安慰道。 弗雷德眼冒金星,觉得天旋地转,想支撑肥胖的身体站起来,刚撑起胳膊就失去平衡,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他看见天上的月亮分外皎洁,照的一颗星星都看不见。高跟小皮鞋踩地的咔哒声越走越近,香榭尔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自己的妹妹走到自己面前。在超短女仆裙的裙底下,弗雷德可以看见香榭尔两腿之间的黑色蕾丝内裤,与内裤和白丝长筒袜之间那段绝对领域,一如他第一天来到凡舍公国那次。香榭尔满脸嫌弃,用看垃圾的眼神冷漠的看着弗雷德,粉唇轻启,说: 「你猥亵贵族的罪行不可饶恕。」 结实挺拔的美腿高高抬起,又朝自己的脑袋狠狠落下。弗雷德明白,这次他没有第三次机会了。 ///////////次日/////////// 「咚咚咚。」 炼金室老旧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示意有客人前来。依娜应了一声,停下手里的动作放弗萝拉起来,让她去开门。弗萝拉慌慌张张的整理好衣服,不顾湿的像春泉一样的下体,拍了拍潮红的脸蛋就去开门。这次来的人是个女仆长,她不认识。女仆长颇有礼节的欠了欠身子,说:「对不起,打扰你了,请问依娜殿下在这里吗?」 「咦,这不是香榭尔殿下吗,什么风把你吹来啦?」依娜的小脑袋瓜从弗萝拉脸旁伸了过来,不忘和自己的小师妹贴贴。 「对不起,是有事情想麻烦您一下。昨天夜里我抓到一些罪犯,」香榭尔说着看了看身后,二人也朝那边望去,只见大约二十个男人被捆得像粽子一样被扔在走廊里,嘴里塞着破布,都鼻青脸肿的,有的脸上还在冒血,「这些人我不想交到圣叶卡捷琳娜监狱,因为不想便宜了他们。不知道依娜殿下平时做魔法实验,有没有需要用到……特殊材料的,能否帮忙顺便处理一下他们?」 依娜的大眼睛转了两圈,回答道:「当然有啊,有几个实验我一直想做,可惜没有好的实验材料。有这种好事当然要谢谢香榭尔殿下啦。放心,我会让他们灰都剩不下的。」依娜心领神会,拍了拍高耸的胸脯保证。 那些人听见依娜的话,吓得吚吚呜呜乱叫起来,可嘴里塞着破布听不清他们叫什么。特别是一个油腻的中年胖子,直接吓昏了过去。 「那就谢谢依娜殿下,我就不打扰了。」香榭尔彬彬有礼的说,二人互道再见离开。依娜打量着这些人,对弗萝拉说:「留一个人,剩下的都冻起来,运到地下二层我自己的符咒室。通知生长系研修班的学生,下午两点来这里集合,今天咱们做实操讲解。」 【Part 3公主篇④】 依娜来到圣叶卡捷琳娜监狱的那天安洁莉娜醒的很早,醒来就觉得心里很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她支起白皙的身体,看向自己两腿之间,看见小穴里睡觉时流出来的精液把监狱的小床都湿透了。 她叹了口气,支撑着身体起来洗澡。凡舍公国的女性即使沦为阶下囚也要注意形象,每天都要注意仪容仪表,因此监狱里每间牢房都有独立卫浴,每天都会给女囚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淅淅沥沥的水滴在少女娇嫩的皮肤上滑落,心里的不安化为委屈涌上心头,安洁莉娜禁不住抽噎起来。 一年以来,每天被关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每天都面对数个壮汉,遭遇无休止的轮奸,更可怕的是迟迟不肯怀孕的身体,这种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安洁莉娜到了崩溃的边缘。在所有人都是女孩子的国家,生育成了社会最大的问题。为了给国家传宗接代,公国的女囚都会被当成生育机器,需要按照入狱的罪行标准为国家生育一定数量的子嗣才可以出狱。但不知为何,已经入狱一年的安洁莉娜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 在这里,无法怀孕就意味着无法产生价值,也就意味着她面临死刑的可能。为了让自己怀孕,安洁莉娜绞尽脑汁。她在每天的轮奸结束后都会用力夹住小穴,不让小穴里的精液流出来,希望为自己的怀孕增加一点可能。每天的轮奸结束后,她的小腹都会因为存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又会在她睡觉时因为穴口不自觉的放松而流出宝贵的男精。 努力收拾情绪,安洁莉娜把手指伸进饱受男精浸染的小穴,为里面做深入的清洁。两根手指毫不费力的深入阴道,这里本该是少女最私密的角落,最隐暗的秘密花园,如今却被不知多少个男人脏臭的肉棒光顾,被多少股腥臊的精液污染,现在已经不复原本的紧致与敏感。 细嫩的手指细致的剐蹭肉壁上的褶皱,将里面积存的精液仔细清理出来,这样的举动原本对于一个23岁的女生来说应该是过于刺激的,可她现在毫无感觉,手指摩挲在自己私处的腔壁上,就像在摸一块皮袋。这让安洁莉娜心情更加低落,如今的她已经很难再感受到做爱的快感,自己与其说是一个女生,不如说更像一个单纯的鸡巴套子。小穴里清理出来的精液不多时就刮出一小滩,像一片小水洼一样积留在掌心,随着流水冲刷而去。 少女的手指长度有限,小穴再深的地方就清理不到了,只能等着它被阴道自己吸收。昨天那几个家伙的精力实在太过旺盛,留存在蜜穴深处的精液有点多。特别是被射进子宫里的,由于少女的子宫口一直应激性的保持紧闭,昨天射进去的男精到现在还没流出来,搞得自己小腹一直胀鼓鼓的。 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让安洁莉娜很不舒服。但她也对此无可奈何,凑合着擦干身体,穿上狱警送来的干净的女仆装,但是没有穿内衣。反正穿了也要被男人扒下来的。少女胸前两个饱满圆润的肉球因为被女仆装紧紧包裹而凸出两个小点,让人很难不遐想连篇。她穿上白裤袜,此时牢房的门也被打开,一个狱警带着几个男囚走了进来。 今天来到她的牢房的有八个人。安洁莉娜心里默算了一下,今天又要被折腾十个小时以上。她注意到这八个人里有两个大汉尤为引人注意。这两人一看就是来自南方的蛮族,生的黑黢黢的,两米以上的身高和膘肥体壮的身材,站在安洁莉娜面前像两堵墙一样。安洁莉娜的身材也算高挑,但在二人眼里恐怕也就像只小猫一样。 狱警傲慢的抬着下巴,对那两个黑大汉说:「来了以后就好好听话。你们不是随商队一起来参加圣女节的吗?凡舍公国对来参加圣女节的外客一直保持欢迎态度,但是你们两个胆敢骚扰王室,罪不可赦。既然你们管不好下面那根家伙,就在这里用个够吧。」说着,她准备把安洁莉娜锁在栅栏门上。轮奸时把女囚锁在栅栏门上,一是为了羞辱,二是为了她们的人身安全。长期枯燥的性行为会让人变得心理扭曲,因此谁也不敢保证这些男囚会用什么样的方法玩弄女仆,玩出人命也不奇怪。 被关在这里的女仆也都拥有与生俱来的力量,因为长期折磨而精神崩溃,做出不理智的举动的情况也不是没有。狱警扫了一眼安洁莉娜,敏锐的发现有什么异常,她轻轻按了按安洁莉娜的小肚子,厌恶的哼了一声,猛一发力,安洁莉娜只觉小腹里面猛烈收缩,大滩大滩的精液「噗噜噜」的从自己下体喷出,湿透了白裤袜,发出腥臭的气味。狱警遇见瘟神一样赶紧走出牢房,将其反锁。狭小的黑屋子里只剩下被锁住的安洁莉娜与几个饥渴的痴汉。 蛮族大汉理所当然的第一个上。监狱里到处都是穿着齐逼短裙的女仆近卫军,一个又一个雪白的大腿在眼前晃来晃去,早就看的喝过壮精茶的大汉硬的不行了。他的那根东西把裤裆高高顶起,光是在外面看着尺寸就极为吓人,目测尺寸能达到30cm,像藏在裤裆里的一把短剑。其他几个男囚看见这个尺寸都不禁嘬了嘬牙花子,相比之下他们的那个东西就像没发育好一样。 安洁莉娜惊恐的看着那个蛮人单手掐住自己的腰——自己的腰其实算不上特别纤细,但在这个人手里只能说是盈盈一握——把自己抬到半空中,另一只手脱下裤子,露出那黑曜石杵一样的骇人巨根,对准自己的下面。安洁莉娜的私处的白丝裤袜已经被精液湿透,可以轻易透过白丝看见两腿之间一根杂毛都没有的阴埠。柔软的两瓣阴唇微微张开,因为绷紧的白丝而被勒紧,可以隐约看见洞穴内部的幽暗。蛮人用黝黑的大拇指直接塞进那白皙的肉缝之中,把裤袜撕开一个小口。 这人的大拇指就有常人的龟头大小,在安洁莉娜小穴里如此有力的胡搅一番,吓得安洁莉娜不得不做好全力应对接下来冲击的准备。热烫的巨物已经贴到自己的阴唇上,安洁莉娜总算明白了今天自己一直在慌什么。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家伙吗……」 毫不留情的直接插入,安洁莉娜私处的重重防御——腔壁的褶皱肉块,甬道的蜿蜒曲折,以及环绕阴道的紧致肌肉,在这等巨物面前全都形同虚设。原本宽松蜷缩的阴道壁瞬间被撑到最紧,安洁莉娜只觉自己的阴道像一个被撑到最大的气球,腔壁随时可能被撑爆裂开来。鹅蛋大小的龟头一直顶到子宫口,安洁莉娜的下体像被短剑插进去一样,疼的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出来。 「呃啊啊!!!」 双手把安洁莉娜掐的悬浮在空中,蛮人虽然已经顶到安洁莉娜的子宫,阴茎后面还有一半裸露在外卖。粗鲁大汉显然觉得这种程度无法满足他。他缓缓抽出肉棒,腰间蓄力,安洁莉娜立刻明白这人的想法。她又急又怕的挣扎着像挣脱巨汉与枷锁的束缚,满脸不详的回头祈求巨汉: 「求求你,不要这样……别,求求你,不要,不要!」 忽视少女的哀求,蛮人胯下奋力一顶,黑曜石杵再次直捅少女花洞中心。安洁莉娜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这家伙撞碎了,发出不亚于上一次的惨叫,蛮人则继续一次又一次的野蛮冲撞。而在旁人看来,这家伙的阳物一次比一次捅的深,就像凿子一样蛮横的开凿安洁莉娜的身体里的山洞,想在里面开凿出一条隧道出来。这也就意味着少女的阴道正在被蛮力活生生顶长。每一次大汉无情的插入,安洁莉娜的私处就被捅长一分,少女就要承受一次等同于下体撕裂的疼痛。 「啊!不行,好疼……呃、呃、唔、唔、唔……别了,不要,呜呜……求你温柔一点……拜托,求求你……这样下去,小穴、唔、会被顶坏的……唔……」如果不听内容只听语气,恐怕一般人会以为安洁莉娜正在遭受什么酷刑——当然这也没什么区别。 尽管少女的哀嚎充斥着整个牢房,这个野蛮人还是不打算有半分吊软。潮湿紧致的肉穴让他十分受用,不过他还有别的想法。黝黑的龟头在跨间的抽动下倔强的撞击尚且粉嫩的子宫口,想要叩开花心的大门,探访这个已经被无数男人染指过的少女身上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秘密花园。面对外界的刺激,子宫口本能的紧锁着,想要将来客拒之门外。只是这样穷凶极恶的使者它从未见过,没几下少女的子宫口就被撞得发麻,有点失去知觉,对外来者的防御也渐渐放松。安洁莉娜知道自己最后的花园失守只是时间问题。就在她这样想的下一秒,巨物鹅蛋大小的龟头突破了少女最后一道防线,塞进了安洁莉娜小腹中小小的育儿袋里。 「呃——那里,不可以……快、快拔出去,不行……拜托……」 强烈的痛苦与痉挛令少女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终于把整根阴茎插入其中的蛮人心满意足的喘了口气,子宫柔嫩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巨大的龟头,里面积存的过夜的精液给予龟头意料之外的润滑。强烈的舒适感令蛮人腰间放松,射精的感觉也随之而来,大股大股精液噗噗地直接射在子宫里面,烫的少女四肢抽搐。 「呃……不要……不,射在里面……可以……」 头晕眼花的安洁莉娜心里忽然有一种庆幸感。毕竟找个家伙直接射进了子宫里面,看他身体强壮的样子,没准能让自己怀孕呢。何况他的战斗也结束了,自己终于可以换个普通人缓一缓了。庆幸之际,身后的家伙居然连一秒钟也不休息,刚刚射完就又抽动了起来。 「什么?还来……不,唔,不要,让我……呃啊啊啊……不要、唔、在那里面动啊……会坏掉的……」 在后面排队的男囚里面忽然有人说话了:「这个女的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却很能装嘛,这么大的鸡巴都全塞进去了,真他妈是个骚货。」一旁围观的其他男囚有一个说话,语气充满了猥琐。 「对啊,能被这么大的鸡巴塞满,其实你感觉很爽吧?装什么清纯啊,千人骑万人跨的东西!」 「刚才还求着人家射里面,现在又说不要,女人果然都是贱货。」 「这样的婊子就应该被活生生操死!」 蛮人愚钝的大脑不会组织出那些污言秽语,只知道拼命抽插可以给自己带来快感。有了之前的不断开拓,他终于可以每一次都插进整根鸡巴,直到自己有力的腰胯狠狠撞到安洁莉娜浑圆丰腴的蜜桃臀上,撞出阵阵涟漪。虽然还穿着女仆装,安洁莉娜胸前的双乳也在肉眼可见的随着巨汉的抽插与撞击而晃动,双手被体重和手铐勒出几条红印,两条白丝美腿则因为悬空而无处安放。此时的她与其说是一个用于泄欲的女仆,不如说更像一个任人玩弄的飞机杯。为了能在此等虐待中活下来,安洁莉娜不得已一直在寻找一个姿势来迎接巨汉的撞击,却听见旁边的人说: 「快看,那婊子被操舒服了,还会配合呢。」 「还是大鸡巴操得爽吧?天生就是当母狗的命!」 「这小屁股扭的,太他妈骚了,被人强奸还主动扭腰,是不是还嫌不够满足?」 「你怎么知道这婊子不是故意进的监狱呢?就是公国没有男的,馋鸡巴了。女的都是骚逼,还在外面装清高,现在原形毕露了!」 数不清的污言秽语扑向安洁莉娜,把她在长期羞辱中变得麻木的自尊心击打的粉碎。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怀揣这么大的恶意羞辱她,难道他们没有眼睛吗?难道自己表现的还不够痛苦吗?她明明在这种枯燥的交配活动里感受不到一丝快感,对她来说,这只是一场来自野人的单方面的性虐待。少女的自尊心在此时变得无比脆弱,来自身体与心理的双重践踏把她又变回了一个这个年纪应有的小女孩的模样。当初带领女武神小队在敌军冲锋陷阵都未曾胆怯的她竟然流出泪来。 「不是……我,我没有……唔,唔……很痛的!求求你,小一点、啊啊啊,力气……一点都不舒服……呜呜……」 少女梨花带雨的哭喊并没有让几个人心生半丝怜悯,反而激起了巨汉的残暴本能。在白嫩女生身上泄欲的快感让他腰间发麻,精门松动,一条巨根狠狠捅进被撑开的甬道,二度把满满的精液泄到其中。几乎一步到胃的一击顶的安洁莉娜直翻白眼,觉得嗓子眼发痒,禁不住干呕起来。连射两发的巨汉总算觉得身体里的欲火被压下了一些,抽出肉棒,把安洁莉娜像扔垃圾一样丢到地上。 安洁莉娜觉得自己的屁股简直不是自己的了。在旁人看来女仆的美臀被干到令人发指的程度:透过半透明的白丝裤袜,可以清楚看见女仆的屁股像被扇了无数个巴掌一样,被巨汉的腰胯撞得通红。原本只是微微张开的肉缝被开拓成了通行无阻的山体隧道,在洞开的阴户之间可以轻易看见因为充血与内部撕裂而变得鲜红的阴道壁。在这新修建的下水道里流淌着小溪般的精液河流。 被干到失去下半身知觉的安洁莉娜连身体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全身都在饥渴的享受难得的休息时间。但这休息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壮汉刚刚退下,另一个同行的蛮人就掐着安洁莉娜的腰肢把她抓了起来,竖着控了控小穴里的精液。被拓宽的阴道口与子宫口还没有闭合,前人射进去的海量精液像瀑布一样流出来,在地上洒成一摊。未等安洁莉娜的脑袋反应过来,这人毫不逊色于前人的巨屌便顺利捅进小穴里。 安洁莉娜原本以为经过一年的性交,自己的小穴已经毫无知觉了,可她今天才发现在交配这件事上自己还只是新手。得到休息的小穴因为大量的暗伤与内出血而变的异常敏感,对痛觉的反应极为强烈。这人的龟头比上一个人还要大一圈,像推土机一样推开所有拦路的肉块,把阴道里留存的精液一直推到子宫深处。排山倒海的痛感让安洁莉娜生不如死,使出最后的一点力气求救: 「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唔,啊唔……我、我真的遭不住了……小穴、不行了,不行了……我还想,嗯,还想……求求你……这样,我感觉……要死了……」 如果说上一个人的抽插像沉闷而有节奏的开山凿,这个人的抽插就是高频迅猛的打桩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狭小的牢房内,极速的交合让安洁莉娜心率飙升,所剩不多的体力与理智被快速消耗,抽噎的哀嚎很快转变为带着哭腔的呜咽。带着香气的褐色秀发被汗水染湿,贴在秀气的小脸上,无可奈何的晃着头,一半是因为被身后大汉撞得身形不稳,一半是为了抗争,这是她最后表达拒绝的手段。 两个壮汉的轮奸就此开始,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期间安洁莉娜无数次被活活操晕过去,又被操醒过来。围观的人都不禁皱起眉头。这两个人的尺寸与精力,把人活活操死都不稀奇。如果是外国的普通女生的话,恐怕早就下体被刺穿,血流满地,一命呜呼了。饶是安洁莉娜体质超强也招架不住,只觉两个人是恶鬼化身。如果有地狱的话,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少女最后的自尊在今天被践踏的荡然无存,她已经彻底放弃挣扎,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如果有个人能来救救自己多好。如果那个人可以把自己从这里救出来,以后为她做什么都无所谓。当然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意识渐渐迷离,她觉得身体有点变得轻飘飘的。 也许就这样下去也挺好的……继续下去的话,就不会疼了吧…… 「依娜·舍绮尔公主驾到,还不行礼!」 威严的女声把她的意识陡然从迷离拉回到现实。她发现狭小的牢房里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一个是典狱长,几个是随行的女仆,一个穿着礼服的高个子男生,还有一个穿着白蓝色的吊带裙,惊为天人的黑发少女。 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先是被典狱长宣判死刑,又被依娜·舍绮尔公主赦免,离开了不见天日的监狱。被人掺出监狱古堡的大门时,她觉得阳光异常刺眼,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随后坐上从未坐过的华丽马车,去了依娜殿下的寝宫,重新洗漱打扮了一番。依娜公主甚至还操动千金之躯,亲自为自己用魔法恢复身体。直到这时,她还对这一切没有什么真实感。但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论依娜殿下交给自己什么工作,她都会为之献出生命。 「这就是我的事情。」安洁莉娜一口气说完自己的遭遇,觉得身心都舒畅多了。在身边围着的几位白发女仆都深表同情。她们和安洁莉娜一样,有着这样或那样的悲惨遭遇,又被依娜公主救下,宣誓效忠依娜公主。而她们被指派的任务也都是一样的:作为女仆服务伶子小姐,就像服务公主那样,为她奉献一切。依娜专门找了一栋占地宽广的豪华别墅,将伶子安置在这里。其实按照公国的礼遇,公主一般都是住在家族的王宫里,独居的话最低级别也要有一座庄园,但伶子毕竟是被废黜的公主,依娜也顶着很大压力,这是她目前可以为伶子争取到的最好条件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冰冷且略带责备的女声传来,正在开小会的女仆们吓的背后发凉,转身看去,管家西斯坦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餐厅门口。她是一个很不好打交道的人,为人很强硬,处理起事情来也一丝不苟。与女仆们不同,她穿着得体的小西服,浓密的白色秀发瀑布一般散落在背后直到膝窝,被梳的井井有条。唯一与威严的气质相违和的就是胸前的一对爆乳,让人时刻担心西服上的扣子会不会爆裂开来,也只有这幅爆乳和姣好的面容能让人想起她也不过才24岁而已。众女仆都觉得脸上发烫,安洁莉娜尴尬的说:「西斯坦露大人……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被铐在栅栏上时我就来了。」西斯坦露低垂着双眼,走到她身边,声音忽然失去了刚刚的强硬:「这里的每个人经历都差不多。你说的这些我也经历过。这些东西说出来确实会让心里好受很多,但我们都是戴罪之人,要好好回报依娜殿下与伶子殿下才是。」 「多、多谢西斯坦露大人!我明白了!」西斯坦露居然少有的在她们面前展露温柔的一面,众女仆诚惶诚恐,立刻低头致敬。 西斯坦露似乎也有点不太适应这个样子。她轻咳了几下,看了看餐厅墙上的挂钟,一本正经的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现在已经八点,到殿下起床的时间了,伶子殿下的早餐,晨服都准备好了吗?莉莉,你去等着服侍殿下洗漱。卡萝尔,安洁莉娜,你们两个跟我叫殿下起床。」 管家一声令下,众女仆立刻忙活起来。安洁莉娜是这些女仆中的女仆长,但她总是觉得西斯坦露比她更适合这个工作。三人来到伶子的卧室前,西斯坦露轻轻叩响门扉,用只有在伶子公主面前才会展露的温柔声线说道:「伶子殿下,该起床了。」 伶子其实早就起床了。在杂物间住了两年的她每天早上都会被王宫女仆们早上四五点就开始的忙碌声吵醒,所以没有一般公主贪睡的习惯。这位身材娇小的金发公主正坐在书桌前,握着两腿之间那本不应该出现在女性身上的硕大阳物。坚硬的晨勃让她每天早上都不得不花费一番精力用在自慰上。听见管家来叫门,扶她公主慌忙用吊带裙盖住不肯软下去的肉棒,说道:「嗯!我已经起床了!」 「既然如此,我就进来了。」西斯坦露不等伶子回答就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伶子满脸尴尬的坐在椅子上,心里便明白了几分。早有预料的她走到伶子身边,看了看书桌上来不及擦干净的精液,又看看伶子两腿之间高高的凸起,无奈的说:「伶子殿下,已经和您说过了,自慰这种事以后还是别做了,想要的话,叫我们来就好。」 「果然还是不习惯使唤我们这些下人吗?」安洁莉娜弯下腰,看着伶子水蓝色的大眼睛。这句话说到了伶子的命门,她确实很不适应被一群女仆前呼后拥的生活。虽然以前也让安洁莉娜帮忙处理过性欲,但现在自己自慰被发现,又被三个比自己大的女人「围观」,她觉得自己才是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女仆。她害羞的捂住脸蛋,轻声嗫喏道:「知、知道啦,你们快走吧,过一会儿我会出去吃早饭的。」 卡萝尔是个和伶子一样娇小的短发女仆。她只比伶子大一岁(19岁),平时也十分活泛。看见伶子双手捂脸,她蹲到伶子背后,双手绕过去忽的撩起伶子的裙子,涨得通红的大肉棒一跃而出,直挺挺的立在少女白皙细嫩的双腿之间。卡萝尔两眼放光,兴奋的说:「可是公主殿下的这个家伙好像还不想让我们走哇。」 「几天不见,怎么感觉尺寸又变大了……」安洁莉娜皱起眉头。 「已经快有十八厘米了呢。」西斯坦露也弯下腰,仔细端详这根精神十足的阳物。 看见自己的胯下被三个女仆轮流参观,伶子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性欲旺盛的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女仆撞见正在自慰了。西斯坦露也知道这一点。她双手扶住伶子的腋下,像掐小猫一样把她提起来,放在桌边。卡萝尔很机灵的跑到公主的身后提起裙子,女仆长和管家一起蹲在伶子的胯前。西斯坦露握住公主阴茎的根部,略带霸道的说:「公主殿下不适应使用我们的话,我们会帮公主适应的。」 两位淑丽御姐的嘴唇一齐贴到少女的巨根上,势要将公主大人拿下。两张樱唇熟练的亲吻阳物的根部,再沿着肉棒上血管跳动的脉络一路向上,舔到发烫勃起的龟头冠。二人的香舌颇为细致的沿着龟头冠舔舐了一周,清理了阳物的阴暗部位,又用软软的舌头覆盖住整个龟头。女仆长与女管家配合巧妙的口交让伶子舒爽不已,过电般的快感让她的腰胯本能的向后躲闪,想把肉棒抽出来,被躲在身后的卡萝尔挡住。卡萝尔控制住伶子,察觉到伶子的快感的西斯坦露忍不住赞叹道:「公主殿下还真是敏感呢。」 「虽然肉棒涨成了红色,但龟头还是粉粉的。」安洁莉娜坏笑着说。 又爽又羞的伶子既觉得这个样子实在让人羞臊,又沉迷于二人带给自己的快感。小女生乱糟糟的心理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手忙脚乱的说:「喂,我、我可是你们的主人啊……嗯,啊……你们……唔……不能这样……啊……」 伶子说话喘息之间已经带着低低的娇喘了。二人见状,趁势猛攻,两张樱唇贴在粉色的龟头上狂吸猛嘬,香软的舌头时不时贴在龟头上翻转挑逗,就像要把这根肉棒瓜分了一样。吸吮肉棒的口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如此淫靡的声音卡萝尔光是听着就心跳加速了。鼻腔不断呼入伶子身上特殊的香气,有点发情的卡萝尔觉得眼前公主的娇躯分外迷人,竟忍不住轻轻亲吻起了伶子的锁骨。香舌划过伶子凝脂般的肌肤,一双贝齿在公主肩头轻轻一啃,少女立刻发出一声出乎意料的娇呼。 「唔♡——!」 觉察出公主身体异样的西斯坦露放开口中的工作,一转眼就明白了什么。「原来公主殿下的身体也很敏感啊。」她满脸了然的拨开松散的吊带裙,伶子胸前玲珑可爱的小乳鸽展现在她眼前。身材娇小,又只有B罩杯的伶子在女仆长与女管家面前当然不够看。西斯坦露一只手握住一边的小包子,嘴巴则肆无忌惮的在另一边胸前亲吻起来。伶子豆粒一样的乳头早已因为快感而硬起,充血的乳头变得非常敏感。西斯坦露大胆的在柔软的胸脯上轻吸软舔,时不时轻咬一下乳头,惹得伶子按住她的脑袋就想推开。 西斯坦露一走,下面的安洁莉娜终于可以霸占整根肉棒,施展自己娴熟的口技了。她迫不及待的吞进整根肉棒,香腮猛吸,在嘴巴里制造出来一个真空的空间。强大的吸力让肉棒感受到巨大的快感,猛烈跳动。安洁莉娜又进一步,让龟头一直顶到自己的喉咙。 强忍着干呕的感觉,她的嗓子深夹浅吻,就像里面还有一张小嘴一样,制造出比单纯吞吐肉棒强烈百倍的快感。几人上下齐攻,搞得伶子顾头不顾尾,房间里春声荡漾,苦吟连连。这个场面与其说是女仆在服侍公主,不如说是三个痴女发现了难得一见的扶她少女,这个扶她少女又恰好是敏感体质,于是她们抓住机会要把少女一口气吃干抹净,敲骨吸髓,直到其香消玉殒为止。 「唔……你们,不要♀、不要♀……啊、啊,别吸……痒……别吸,要坏掉了♡……呜呜呜……这种快感……我、我可是你们的主人……」 无视公主的警告,三人各司其职。伶子的身体因为快感禁不住想要挣扎,向前正落入安洁莉娜与西斯坦露的虎口,向后又被卡萝尔挡住,只能被动接受三人给自己带来的升天般的体验。随着一阵身体的剧烈颤抖,安洁莉娜松开嘴巴闪开,伶子胯下一紧,股股精流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足足射出两三米远,一股又一股的撒在远处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不愧是公主大人,居然射了这么多。」看着还在射的伶子,卡萝尔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个射精量已经超出普通人两倍以上了。」西斯坦露点点头。 「如果用嘴巴接的话,一定会满出来的吧。」安洁莉娜皱了皱眉。 射完以后浑身轻松的伶子满脸潮红,心跳快的厉害,大口大口的喘气。三人发现伶子的肉棒还在挺立着。她们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全都站到伶子面前,跪下说道:「戴罪之人刚刚冒犯了公主殿下,实属罪该万死,请公主大人惩罚。」 「快起来吧……」伶子狼狈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但满腔欲火还在体内旺盛的燃烧,不会因为一次射精就熄灭,胯下巨根还是不肯就这样软下去。她不想尴尬的承认自己刚刚确实很舒服,也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说自己还想要。看见跪在地上满眼期待的三人,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于是挺直了肩膀,作出公主的样子说: 「惩罚当然是要有的。唔……安洁莉娜,我惩罚你,快到床上去。」 安洁莉娜没有半分要被惩罚的样子,乖巧的爬到床上,主动把女仆裙撩起来,翘起雪白圆润的蜜桃臀。她回头看了看伶子公主。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在伶子洋娃娃般精致的五官上,穿过她脑后笔直的金发,照在白无垢的吊带裙上,就像是降临人间的天使一样。西斯坦露与卡萝尔随身陪侍在伶子身后。伶子矜持的低垂着眼睛,不紧不慢的走上床,身下肉棒则透露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急躁不安的跳动着。伶子跪在安洁莉娜身后,肉棒贴在安洁莉娜私密的肉缝上,那里早已湿润不已。安洁莉娜感受到肉棒超常的热度与硬度,不觉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即使已经被废黜,伶子小姐也是我的公主;即使长了这种东西,伶子小姐也是我的天使。在场的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这么想着。安洁莉娜主动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户,稍微蘸了蘸淫液,身体向后用力,美臀后倾,坚硬的肉棒便轻易被肉壶吞没。二人同时春吟一声。 几天过去,又疗了伤,安洁莉娜下体的紧致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她主动动了起来。长达一年的监狱经历让她积累了丰富的性爱经验,如今得以全部施展出来。柔软的肉臀缓慢而有节奏的撞击伶子清瘦的腰胯,每一次插入都让伶子感受到龟头冠推开蜿蜒曲折的阴道弯折,剐蹭肉壁上的软肉与褶皱的丰富感觉。当肉棒插到底时,龟头还会撞到子宫口,这种弹软回弹的感觉让伶子回味无穷,每次拔出都按捺不住想快点插回去。 在性欲的推动下,伶子开始主动扶住美臀抽插。察觉到伶子的配合,安洁莉娜心里有一些窃喜,这意味着自己,至少是自己的身体受到公主大人的认可。她扭头看去。伶子第一次与人媾和,女体蜜穴的温暖湿热让她觉得肉棒舒服的要融化了一样,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禁不住闭紧眼睛,青涩的脸庞,嘴巴微张,呼出潮香的暖气。 「好可爱……呼,伶子殿下,好可爱……」 安洁莉娜意乱情迷,情不自禁的喃喃道。 听见突如其来的夸奖,伶子愣了一下:「欸?」 「我是说,认真的伶子殿下,看起来真的好可爱,嗯,嗯……能够被,伶子、呃、殿下宠幸,安洁莉娜……啊……好幸福……」 安洁莉娜如丝的媚眼与发红的脸颊表明她并没有在说谎。以前长期高频的性交,特别是与两个蛮人的交合让安洁莉娜以为她再也不会在这种事情里感觉到快感了。可今日的事情改变了她的想法。在给公主殿下口交时她就觉得小穴痒得不行,想要把肉棒塞进去,刚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她还被吓了一跳。但肉体与本能不会说谎。伶子大人的欲器插进去的一瞬间,她发自内心的因为快感而娇呼出来,那种快感就像她还是个小女孩时第一次自慰一样。 原本只是鸡巴套子的小穴在伶子大人的肉棒面前重新变回了少女的私处。她搞不明白其中缘由,心里只有对伶子小姐满溢而出的爱意。而这么可爱的少女居然就在自己身上,欲求不满的与自己交合着,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更是让她情欲横生。果然,在监狱里和那些囚犯媾和,只能称得上是「交配」而已,现在进行的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做爱」。在情欲熏心之下,她不能自已的把自己的真心话吐露出来。 「伶子殿下♡,真的、好可爱……伶子大人的脸庞是,伶子大人的肉棒也是……唔,好可爱♡……咿……咿……请大人,再插得……呃……深一点……呃啊啊……深一点……伶子殿下♡……伶子殿下♡……」 很长时间没有与人交流过的伶子突然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得脸上发烫,心跳却也加速起来。她故意不看安洁莉娜满是色气的脸,胯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说:「唔……虽然,你的小穴让本公主,嗯,很舒服♡,但……安洁莉娜,你竟敢对本公主出言不逊,本公主要惩罚你。嗯……」 伶子虽然口上说是惩罚,频率也加快了,力度却很轻盈,怜香惜玉的动作让安洁莉娜在心里愈发感慨。如果说前几日自己还在地狱里的话,那么这里就是天堂了吧。肉体相撞的声音并不响,伴随着肉棒噗嗤噗嗤的进出声、水声、空气搅拌声,也称得上淫荡。伶子心满意足的长呼香气,胸前的两只乳鸽因为身体的颤动而随之颤抖,像两只蹦蹦跳跳的小白兔,看的西斯坦露心里发痒。她帮伶子剥去吊带裙,自己也脱下修饰身形的上半身的西装,解放出胸前一对爆乳。她在伶子身后贴了上去,一对柔软的肉球轻轻在伶子光滑的美背上按摩着,两只手绕到伶子胸前,捧起一对可爱的小肉包子揉搓起来。 卡萝尔也不甘示弱。她从正面进攻,继承了口交时西斯坦露的工作,对伶子可爱的乳房轻啃慢咬,深嘬浅吸,时不时用舌尖挑逗硬立的乳尖,让伶子受用不已。卡萝尔手上也不老实,她把手伸进跪趴在床上的安洁莉娜衣服里,把玩女仆长因为承欢而剧烈摇晃的奶子。四个人在床上共同组成了一副无比淫靡的画面。 众人只顾着寻欢作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间,从三人过来叫伶子起床到几人群交作乐,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在外面等待服侍公主起床的众女仆等的奇怪过来查看情况。之前三人忘了关门,来的女仆一眼就看到这淫荡的场面,惊讶的不知所措。围观的女仆很快堆满了走廊,大家争先恐后的伸着脖子,不敢出声,但都觉得心跳加快,呼吸加重,不由自主的护住胸部和私处。西斯坦露这才发现门口已经挤满了处于半发情状态的女仆,她没有放松背推的动作,用尽可能威严的语气说: 「有什么好看的,这也是服侍公主殿下的内容之一,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进行。从明天开始,大家轮流负责这项工作。」 「明天请务必让我第一个来!」一个满眼桃心的女仆扭着腰部,迫不及待的说。看样子如果可以,她愿意现在就脱个精光。 「我也想被公主殿下临幸!」另一个小个子女仆举起了手。 「我也要排在前面!」「还有我嘛……」处于青春期的少女们争先恐后的报名,房间与走廊里的少女春欲马上就要爆表。西斯坦露没有理会她们。自己还没有得到满足,怎么可能便宜了她们。卡萝尔也持有同样的想法。伶子不管房间里的嘈杂,安洁莉娜的屁股不安的扭动,小穴凶猛的夹吸肉棒,这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这种快感也让伶子难以招架,马上就要到达射精的边缘。她的动作逐渐用力,开始绝顶前的最后冲刺,这动作正中安洁莉娜下怀。她的脸上香汗淋漓,淫声燕语道:「公主大人……唔……好、好舒服……感谢公主大人的恩赐,啊,啊,啊……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嗯……公主大人……」 「呜哇,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一个俊俏的银发女仆激动的说。 「好羡慕安洁莉娜大人……」 「我也想被伶子公主压在身下!」 「看起来好幸福啊……」 同样是被粗暴的对待,同样是被众人围观,同样是被他人的话语包围,在监狱时安洁莉娜感受到的是痛苦与折磨,现在心里只有温暖与爱意。她紧抓着床单,完全放开自己,大喊道:「公主殿下……好舒服……唔!要是可以的话……要是……要是我能为您生孩子就好了……公主大人♡……操我……用力……操我……惩罚我吧……安洁莉娜、要、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丰腴的身体撑得笔直,安洁莉娜久违的感受到高潮的愉悦,排山倒海的快感像洗礼一样从头贯穿到脚。温暖的肉壁把阳物锁死,股股阴精喷射到肉棒上,伶子也支撑不住,娇小的身体与酥胸趴在安洁莉娜后背上,腰胯死死顶住女仆长的美臀,滚烫的精液全部挥洒进安洁莉娜的小穴,穿过子宫口,射进子宫里面。身体内部的滚烫惹得安洁莉娜一阵抽搐。在众女仆艳羡的惊呼声中,二人精疲力竭,趴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有伶子的肉棒还顶在高潮已过的小穴里,不顾子宫的容量,不知疲倦的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 ///////////下午的卡琳娜王宫/////////// 坐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法托亚很是奇怪,依娜找他有什么事必须要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说。法托亚坐在主座,依娜还是吊带短裙,一副懒散的样子歪在旁边的沙发上,也不避讳有没有走光。 「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法托亚问。 依娜把玩着自己水蓝色的发梢,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开门见山,你以后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 「?」 法托亚也没有太过惊讶,本来他就不属于这个国家。无论是作为东方的王子还是村里的土小子,他都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要离开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突然。他沉吟片刻,脑袋里有一堆问题要问,最后也没有问出来,只是淡然的说:「好吧,那我现在就走。」 「你走哪去?」依娜一脸茫然。 「回东方,回村里,或者继续出去冒险,我也不知道。反正这里也没有我的存身之地了。」法托亚满脸消沉。 「哦,那你一路顺风哦。」依娜浅托粉腮,脸上却没有半点不舍的样子。 法托亚听出了依娜话里的讥讽,可他现在满心苍凉,脑袋里都是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种哲学问题(对他来说也是现实问题问题),没心思陪依娜玩。但过了半晌,他那不太机灵的脑袋才慢慢转起来。他看依娜的样子,忽然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你逗我玩呢吧?」 依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蛮好笑的看着法托亚灰头土脸的样子,带着笑音说:「没有呀,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可我也没说这里是哪里呀,是你想太多了。你呀。」说着,依娜向客厅大门外喊道:「进来吧。」大门应声转动,八个面容姣好的银发女仆整齐地走了进来,乖巧的跪在地毯上行礼,原本宽敞的客厅瞬间显得拥挤起来。 「法托亚殿下贵安。」 看着一脸懵逼的法托亚,依娜站起来,光着脚踩在硬地毯上说:「好啦,和你直说吧。你可是要长期留在公国的王子殿下,总住在卡琳娜夫人的寝宫怎么像话嘛。长期这样,王室里难免会有一些流言蜚语,对卡琳娜夫人也不利。所以,由夫人提议,以及某个未来全大陆最伟大的大魔导师劳心费神,精心挑选,终于为你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寝宫。就在北边有一个庄园,你就去哪里好了。那个庄园在森林里,可能没有这边大,位置也僻静,但是乘马车到闹市区也很快的。」 说完,依娜一转身,指了指这八位女仆介绍道:「你身为王子,没有下人怎么行嘛。这是我去了趟凡达琳剑道院,专门为你挑选的女仆,都可听话了。至于名字嘛,你先认识她就行,剩下的以后慢慢了解。她是这队女仆的女仆长,也是你的小管家,以后你有什么事吩咐她就行了。」说着,这队女仆最前面的少女站出来,乖巧的行了个女仆礼。少女大约150高,只是刚刚18岁的样子,气质却让人感觉很成熟。她的身材玲珑娇小,宽松的女仆装前系着大大的白色围裙,一头白色长发扎成了俏丽的四马尾,与利落能干的气质相得益彰。 「梵妮·凡达琳,听从主人的指示。」 「啊,好的。」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女仆,还被叫主人,法托亚有点不知所措,依娜则摆出了一副习惯就好的表情,让众女仆先退下了,又叫了另一个人进来。 「刚刚那些是只负责日常杂务。这位不一样。介绍一下,黛安娜·舍绮尔,你的私人秘书,或者说贴身女仆也可以,以后你的私人事情都可以交给她来处理,也不用我来一趟一趟找你了。」 法托亚最先注意到的是,与他在这里见惯了的银发碧眼的女仆不同,黛安娜的头发和瞳仁都是黝黑的,和外面国家的普通女性一样,这让法托亚对她顿生亲切。当然在其他方面黛安娜还是与公国的其他女仆一样,肤白如雪,五官也很有立体感,精致典雅的脸庞透露出一般女仆脸上从未见过的安静与深邃。 少女目测和法托亚同龄,大约19、20岁,身高约165,留着干练的齐耳短发,头上戴着女仆发带。与古典的气质与面容不同,黛安娜穿着短至大腿的低领女仆套裙,胸前饱满的两颗肉球几乎要把女仆装撑破,被撑起的裙摆里也不难想象里面藏着怎样的美臀。下半身没有穿常见的黑丝或白丝,光滑的长腿没有丝袜勾勒,腿型仍然相当完美。在右侧大腿上还系着一个腿环,让人看见了就挪不开眼睛。一个气质如此矛盾的人,很难想象她为什么会来给法托亚当秘书,何况她还是个舍绮尔。 看出了法托亚的疑惑,依娜说:「有那么多凡达琳不选,为什么偏要一个舍绮尔给我当秘书。而且这个人的气质也和一般的女仆明显不一样,她到底是谁。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吗?其实她当然不是女仆啦。我选人是有特殊考量的。让她来服侍你,是因为……」依娜凑到法托亚耳边小声说,「你们两个一样哦。」 「我们两个一样?」法托亚愣了一下,小声回应,不让黛安娜听见。猛然间他意识到依娜在指什么。「是……那个一样?」 「嗯。她的情况比较复杂,我简单说一下,她真姓为弗兰西丝,家里本是西方贵族,只是因为一些原因家道中落,她也性命不保。不过我……我的老师私下里还欠她家一个很大的人情,所以为她改头换面,把她藏到了这里。她原本的身体已经变成一具尸体,挂在西方教堂上了。至于她现在这具身体嘛……」依娜想起香榭尔送来的礼物,意味深长的坏笑一下,说:「我用一些特殊材料配合生长系魔法,花了好大力气创造出来的。毕竟我自己就是舍绮尔嘛,她又是为你处理秘书类的事务,给她一副舍绮尔的身体更合适。这张脸跟身材我设计了好长时间呢,怎么样,漂亮吧?」 法托亚木讷的嗯了一下,说:「可是让这位小姐来当秘书,是不是……」 「放心好了,她也不是没有罪需要赎,你就安心吧。她也没有当过佣人,好多东西她还需要学呢,还是戴罪之身,应该是她配不上你才对。而且只是这样,我当然不放心把她安排在你身边。别忘了灵魂转移魔法的本质是什么,」依娜说着,调皮的眨眨眼,「她的灵魂枷锁,我可是束缚在你身上了哦。无论你怎么使唤她都没关系。」 听到这里,法托亚浮想联翩,眼神忍不住偷偷瞄向黛安娜完美的身材。黛安娜从进来开始就颇懂礼数的目光低垂,默不作声,此刻感受到法托亚的目光才抬起眼睛。瞄到黛安娜如水明眸看着自己,法托亚心头一颤,心里夸了一百万遍依娜的审美。 「戴罪之人,黛安娜·弗兰西丝·舍绮尔,从今以后愿把生命献给法托亚大人。」少女的声音知性雅致,是听起来就让人感到安心的音色。 「啊,嗯,你好,我是法托亚。还有最前面那句话以后就不用加了,你又不欠我什么……」法托亚手足无措。 依娜对自己的大作颇为满意,说:「今天黛安娜就留在这里吧,让她熟悉一下你,帮你准备一下。明天就可以出发了。对了,那个庄园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哦。」 「还有谁啊?」法托亚奇怪。 「当然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啊。多亏令尊年轻的时候来公国寻欢作爱,留下一个人陪着你。她叫戈莉娅·凡达琳,祝你们相处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