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忆皊字数：43,192 字　　　　　　　　　　　　　　　　第01章　　九月的夕阳像打翻的橘子汽水，在琉璃市文教区的街道上流淌。　　琉璃大学附属高级中学的校门口，放学的铃声刚刚散去，涌出的学生潮将原本宽敞的街道挤得有些喧嚣。　　忆皊单脚撑地，跨坐在那辆有些年头的银灰色山地车上，手指百无聊赖地敲击着车把手。　　「喂，还要多久啊？」他朝着不远处的人群喊了一声。　　我叫忆皊我在等的那家伙叫秀敏是我的青梅竹马从小就喜欢捉弄我以前我还发誓过绝对不要和这样的家伙过一辈子可最近不知道是青春期荷尔蒙泛滥了还是怎么了我对他的看法有些不太一样了在那堆穿着制服的学生中间，一抹显眼的粉色正随着主人的动作晃动。　　秀敏正和两个女生挥手道别，那头标志性的粉色双马尾在夕阳下跳跃，紫色的瞳孔里满是笑意。　　虽然脸蛋看起来还像个初中生般稚气，但制服衬衫领口下被撑得紧绷的弧度，却毫不客气地昭示着她那与其童颜完全不符的发育水平。　　听到忆皊的催促，秀敏转过身，并没有加快脚步，反而慢悠悠地晃了过来。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在膝盖上方划出危险的弧度。　　「干嘛这么着急嘛。」她走到车旁，略带抱怨地嘟囔着，随手将那只沉甸甸的书包递了过来，「帮我把包放到前面去。」　　「等会儿约了陈波他们打游戏，去晚了又要被喷。」忆皊没好气地接过书包，反手塞进车头的铁丝篮里。　　书包拉链半开着，但他没在意，只是重新握住车把，「快上来，我要发车了。」　　秀敏没有立刻上车。　　她侧身站在忆皊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　　温热的呼吸突然打在忆皊的耳廓上，伴随着一股好闻的柑橘洗发水味。　　「哦对了，忆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前的狡黠。　　「我现在……没有穿内裤哦。」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忆皊的后脑勺。他握着车把的手猛地抖了一下，车头跟着晃了晃。　　「什……什么？」　　忆皊转过头，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他瞪大眼睛看着秀敏，试图从那张无辜的娃娃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秀敏眨了眨眼，紫色的眸子清澈见底，她甚至还歪了歪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上体育课的时候玩水枪大战，弄得湿漉漉的很难受嘛，所以就脱下来放进包里了。」　　她稍微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忆皊的脸颊低语：「所以……你要是骑太快遇到减速带颠起来的话，裙子飘起来……后面的人可能就会看到哦？你骑慢点。」　　忆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秀敏的百褶裙下摆扫了一眼，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女、女生没穿内裤在外面很危险的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甚至不得不压低嗓门怕旁人听见，「是……是真的吗？那我们最好推车走回去比较好吧？万一走光了怎么办？」　　看着忆皊那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秀敏终于忍不住了。　　「噗嗤——」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甚至伸手戳了戳忆皊通红的耳垂。　　「笨蛋忆皊，哈哈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啊！这种羞耻的事情谁做得出来啊！」　　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手指在忆皊的背上画着圈：「怎么了？难不成你刚才已经在脑子里想象那种画面了吗？变态～」　　忆皊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恼羞成怒地拍开她的手。　　「啊……没有啦！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啊！」他咬牙切齿地回过头，重新看向前方，「你这家伙，从小到大就只会这一招。」　　「因为你的反应很有趣嘛。哎呀，你的耳朵都红透了哦？」　　「没有！闭嘴吧你！坐稳了！」　　忆皊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滑了出去。　　就在车头转向的一瞬间，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车篮。秀敏的书包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倾斜，那半开的拉链口大张着。　　在几本教科书和笔袋的缝隙间，一抹柔软的、淡粉色的布料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是棉质的，边缘有着蕾丝花边。　　是一条内裤。　　而且看起来……是干的。　　忆皊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等等。　　那是真的内裤。她在包里放了一条内裤。　　如果内裤在包里，那她现在的裙子底下……　　这根本不是玩笑？！或者是双重陷阱？她是换了一条新的，还是真的真空了？　　不对，她说那是湿的……但这看起来是干的……还是说这是备用的？但如果是备用的为什么不穿上？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碰撞，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具象化联想。　　此刻，坐在后座上的秀敏，那层薄薄的百褶裙下，难道真的是……　　一阵燥热从小腹直冲而上。那根不争气的器官在牛仔裤的束缚下迅速充血、膨胀，最后硬邦邦地顶在了拉链上。　　该死。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也为了逃避这种让他心脏狂跳的猜测，忆皊下意识地加大了脚下的力度。自行车在平坦的柏油路上骤然加速。　　「啊！」　　身后的秀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惯性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去。　　原本只是虚挽在忆皊腰侧的手，在一阵慌乱中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这一次，不再是礼貌的距离。　　两团惊人的柔软重重地压在了忆皊的背上。　　那是没有任何阻隔的、实打实的触感。　　随着呼吸和颠簸，那份软肉甚至在他的背脊上挤压变形，将他的后背大面积地覆盖。　　忆皊浑身一颤，差点没握住车把。　　刚才还在脑海中盘旋的「真空」概念，此刻配合着背上那真实的肉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断。　　如果她真的没穿……那她现在的下半身，岂不是毫无防备地贴着车座？　　「干嘛啊！突然加速！」　　秀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别的什么。　　「笨蛋……你要是再这样加速，风真的会把裙子吹起来的……会很麻烦知不知道！」　　她把脸埋在忆皊的背上，声音闷闷的，温热的气息透过校服衬衫渗进忆皊的皮肤。　　「那……那样的话，我只能把你抱得更紧一点了。」　　说着，环在忆皊腰间的手臂真的收紧了几分。背上的压迫感更强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柔软包裹感让忆皊的大脑一片空白。　　「呃……好、好吧。我慢点骑。」　　忆皊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控制着僵硬的双腿放慢了踩踏的频率。　　身后的秀敏没有松手。　　她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附近。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调整了一个姿势，将头完全靠在了忆皊宽阔的背上。　　哪怕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她的脸颊有些发烫。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那条熟悉的回家路上重叠在一起。　　忆皊感觉喉咙有些发干，那种暧昧的沉默让他心跳如雷。必须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好，打破这种要把人融化的气氛。　　「哦对了……今天数学作业是什么来着？」　　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一嘴巴。这种时候问数学作业？　　身后传来秀敏轻微的笑声，那是胸腔震动传递过来的触感。　　「好像是卷子的最后两道大题吧……」她慵懒地回答着，声音里透着一丝甜蜜的鼻音，「如果你不会做的话，晚上我可以去你房间教你哦。」　　秀敏闭着眼睛，感受着少年背脊的温度。　　如果这样的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虽然嘴上总是捉弄他，虽然总是把他当成笨蛋，但只有靠在这个背上的时候，才会觉得无比安心。　　总有一天，这层窗户纸会捅破的吧？　　他们会从青梅竹马变成恋人，然后……　　自行车的链条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个平凡的黄昏里显得格外清晰。直到——那是几天后的一个黄昏，天空蓝得有些透明，云层被拉得薄薄的。　　忆皊像往常一样，放学铃一响就熟练地穿过连廊，走向秀敏所在的班级。　　还没走到门口，他就看到了那个身影。　　秀敏正站在走廊的窗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那头粉色的双马尾镀上了一层金边。　　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　　一个比周围男生都要高出一头的身影正低着头和她说着什么，那人靠在窗台上，姿态随意而舒展，校服的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忆皊的心脏没来由地跳快了一拍，他下意识地加快脚步，在距离还没拉近时就喊出了声：　　「秀敏！我们一起回家吧！」　　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秀敏愣了一下，和身边的男生同时回过头来。　　那个男生转过脸，五官立体深邃，嘴角挂着一抹还没完全收回去的笑意，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自信。　　看见是忆皊，秀敏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跑过来，而是先对那个男生挥了挥手，简单地说了句道别的话，这才向忆皊走来。　　回家的路上，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刚才那个站在你旁边的是谁呀？」忆皊推着自行车，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手指却在车把上不自觉地收紧。　　「哦，他呀。」秀敏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语气轻快，「他叫尚宇，是刚转来的日本交换生。」　　「日本啊……他会说中文吗？」　　「当然会啊，笨蛋。」秀敏白了他一眼，「人家中文说得可流利了，而且还没有口音呢。」　　忆皊感觉胸口有点闷：「那……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啊？聊得那么开心。」　　秀敏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背着手，身体微微前倾，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彩。　　「他向我表白了。」　　「啊？」忆皊猛地捏住了刹车，自行车发出刺耳的声响，「表……表白？那还有呢？你说了什么？」　　「嗯哼～让我想想我说的什么呢～」秀敏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在忆皊惊慌失措的脸上转了一圈。　　看着她这副样子，忆皊心里的石头反而悬得更高了。　　又是这样，她肯定又想捉弄我。　　说不定她已经拒绝了，只是想看我出丑……或者，她并没有完全拒绝？　　就在忆皊胡思乱想的时候，秀敏收起了戏谑的表情，耸了耸肩：「我告诉他，只想做朋友就行了。而且……」　　她皱了皱鼻子，似乎有些嫌弃：「他看起来好花心的样子。」　　忆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在水底憋气许久终于浮出了水面。　　虽然那个叫尚宇的长得很高，也很帅……那种帅是带有攻击性的，让人看了就不爽。　　「就这样吗……喂，秀敏。」　　「干嘛？」　　「你的理想型……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一出口，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秀敏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她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嗯……让我想想。应该是那种善良，又很会照顾人……」她说着，目光突然转回到忆皊脸上，看着他瞬间涨红的脸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喂，你的脸怎么又红了？」　　「不过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呢？」　　「啊……没事……只是好奇。」忆皊慌乱地避开她的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　　秀敏看着他的侧脸，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声音变得轻柔却清晰：「而且啊，最重要的一点——我喜欢有男子气概的男生哦。」　　男子气概。　　这四个字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忆皊的心里。　　看着秀敏轻快地走在前面的背影，忆皊暗暗握紧了拳头。　　我必须要做到。　　我也要变得有男子气概，我要表白。　　加油，像个男人一样。　　……　　然而，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几天后的傍晚，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席卷了琉璃市。雨水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忆皊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漫天大雨，心里一阵发苦。　　原本都打算今天表白来着，这雨下得真是时候。秀敏也不在班里，大概是已经走了？　　「可恶……」他顶着书包冲进雨幕中，冰凉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哎，到底要选什么样的方式表白呢？『秀敏我喜欢你』？不行太土了。『我真的好喜欢你』？呃，感觉好奇怪，像个变态……」　　就在他在雨中碎碎念着排练台词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秀敏妈妈。　　「喂，阿姨？」忆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找了个屋檐躲避。　　「哎哟忆皊啊，我都联系不上秀敏，她没有和你在一起吗？」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　　「嗯……我也联系不上她，我去班里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这死丫头，下这么大雨也不知道跑哪儿闲逛去了！忆皊啊，你到家了吗？我家阳台上的衣服忘收了，全是刚洗的床单，你还记得密码吧？」　　「记得的，好的阿姨，包在我身上。」　　「谢谢啊，到时候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挂断电话，忆皊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冲向隔壁那栋熟悉的公寓楼。熟练地输入密码，推开门，屋里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　　他快步走到阳台，将那些已经被飘雨打湿了一半的衣物收进来，堆在沙发上。　　正准备给阿姨回个电话，却突然听到秀敏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有人？　　难道进小偷了？　　忆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随手抄起门边的一把长柄雨伞，放轻脚步，慢慢挪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拧开把手——「谁在那——」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线下，站着两个人。　　秀敏正站在衣柜前翻找着什么，而那个叫尚宇的男生，正大大方方地坐在秀敏的床上，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擦着头发。　　空气在这一刻有些凝固。　　「啊！忆皊？」秀敏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　　她看清来人后，松了口气，连忙解释道，「那个……我手机进水了开不了机。刚才在路上雨太大了，尚宇把伞借给我，结果他自己全身都淋湿了，我就把他带回来擦擦水……」　　尚宇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忆皊，脸上依旧是那副若有若无的笑容，甚至还礼貌地挥了挥手：「嗨。」　　忆皊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有些发白。什么叫「把他带回来擦水」？　　「我知道了，」忆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妈联系不上你，叫我来帮你收个衣服。」　　他看着坐在床边浑身湿透、衬衫紧贴在身上的尚宇，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涌上心头。你们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直接带回家的地步了吗？　　所谓的「做个朋友」，难道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吗？　　「哦……抱歉，我忘了。」秀敏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尚宇，你等一下，拿着吧，这是我爸之前穿过的，你应该能穿。」　　尚宇接过T恤，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直接站起身，手指搭上了自己湿透衬衫的扣子。　　「那我换了。」　　说着，他动作利落地解开扣子，将湿衬衫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的椅子上。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具年轻且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以及腹部那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　　水珠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没入低腰牛仔裤的边缘，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属于雄性的热气。　　「哇哦……」　　秀敏微微张大了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尚宇的身体，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尚宇，你的身材真棒呢……」　　「还好吧。」尚宇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那神情仿佛这只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好壮啊……你经常锻炼吗？」秀敏并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下意识地走近了两步。　　「偶尔吧，为了保持状态。」　　「好厉害……我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男生的肌肉唉，好帅啊……」　　秀敏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她犹豫了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尚宇的手臂。　　指尖触碰到坚硬肌肉的那一刻，尚宇的手臂微微绷紧了一下，那块二头肌在秀敏的指腹下跳动。　　「那我要不不穿上衣吧？就这样晾着干得快点。」尚宇低头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秀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哈哈……」秀敏甜甜地笑了起来，手指并没有立刻收回，反而顺着他的手臂线条滑了一下，「你好自恋哦。」　　忆皊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透明人。看着这一幕，他觉得刺眼极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他不就是身材好一点……不就是有八块腹肌和大胸肌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唉？忆皊，你不换衣服吗？你衣服也湿了。」秀敏似乎终于想起了门口还站着个人，转过头问道，但她的眼神明显有些飘忽，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　　「嗯，我没事呢。」忆皊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身上的湿衣服贴着皮肤，让他感到一阵寒意，「我擦一会就干了，过会我去我家里换衣服了。」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输得很彻底。在那个光着上身、散发着热量和荷尔蒙的肉体面前，自己湿漉漉缩在门口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　　雨还在下，三人围坐在客厅的桌子旁。气氛有些微妙。　　秀敏给两人倒了热水，视线却总是忍不住往尚宇赤裸的上身瞟。　　「不过……仔细一看的话，」秀敏捧着杯子，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尚宇，「你还长得蛮帅的嘛。」　　尚宇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喝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说实话，」秀敏突然问道，「你没有喜欢的女生嘛？在日本的时候。」　　「哈哈，哪种？」尚宇放下杯子，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是一个非常放松且占有欲十足的姿势。　　「你是在否认吗？」秀敏皱了皱眉，「我很讨厌男生花心呢。」　　「你说我在这住了一个月，见过的唯一一个女生呢？」尚宇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那……能跟我说说你喜欢哪种吗？」　　忆皊在一旁默默地喝着水，心里祈祷着尚宇说出一个秀敏绝对不符合的类型。　　尚宇笑了。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目光直勾勾地锁住秀敏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磁性：　　「我啊……像你这样可爱，又有巨乳的女孩子哦。」　　噗——忆皊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秀敏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抱住手臂，遮挡在胸前，但那饱满的弧度依然无法被完全掩盖。　　「唉？干……干嘛这么突然啦！」她的声音有些慌乱，却并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颤抖的羞涩。　　「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嘛。」尚宇耸了耸肩，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秀敏被压在手臂下的胸口，「我喜欢巨乳的女生，这样比较吸引我。这是男人的本能，不是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第一次在学校见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我便开始四处打听你的情况。当时说喜欢你也是真的。虽然被拒绝了……但我现在又向你告白一次了呢。」　　「你……你干嘛那么突然啦……」秀敏低着头，不敢看他，双腿在桌子底下不自觉地并拢，互相磨蹭着。　　「我相信男女之间是有纯友谊的。」尚宇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如果你再次拒绝我的话，就代表……我们可以做很纯洁的朋友，应该什么都不会发生吧？」　　这是一句进退有度的谎言，也是一个危险的陷阱。　　忆皊坐在一旁，看着秀敏的反应。　　很少见她脸红成这样。那种红不仅仅是害羞，更像是一种……兴奋。　　难不成她真的心动了吗？　　秀敏并没有看到忆皊的表情。　　此刻，她的脑子里有些晕乎乎的。　　尚宇刚才那句「喜欢巨乳」的话，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揉捏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再加上刚才指尖触碰到的那滚烫坚硬的肌肉触感……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有些湿了。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并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燥热。　　一般女生……碰到这种既帅气又坏坏的男生，都会心动的吧？　　雨终于停了。尚宇穿着那件不合身的T恤离开了，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忆皊一眼。　　忆皊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家。　　夜晚，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　　【秀敏】：随随便便就说人家胸大……他真的很坏唉……你觉得这样有趣吗？　　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忆皊咬着嘴唇，手指飞快地打字。　　【忆皊】：不觉得。　　【忆皊】：我觉得最好跟他保持距离，他很粗鲁，又讨厌。　　忆皊把手机扔在床上，抱着头倒了下去。　　可恶！这到底有什么有趣的嘛！他根本就是个流氓忆皊躺在床上，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个不停。　　刚才那条关于尚宇「很坏」的吐槽发出去后，秀敏只回了一个「真好笑」的表情包。　　这让忆皊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那种危机感像是有蚂蚁在心头爬一样。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忆皊翻了个身，侧躺着，大拇指飞快地敲击屏幕，打出一行字，又删掉，最后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输入。　　「秀敏，你明天有空吗？」　　发送。　　屏幕上方很快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怎么了？」秀敏回复得很快。　　忆皊咬了咬嘴唇，指尖有些僵硬地敲下早已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邀请。　　「明天出去看看电影怎么样？最近好像上了几部不错的片子。」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忆皊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单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忆皊迅速翻过手机。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消息。　　手指点在那个红点上，扬声器里传来了秀敏熟悉的声音。　　背景里很安静，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软糯，似乎是趴在枕头上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夹杂着某种难以掩饰的轻快。　　「我刚答应尚宇明天和他一起出去诶……」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忆皊刚才积攒的一点勇气。　　语音还在继续播放：「我要怎么办呢？我想着……如果我们多聊聊的话，我就应该能多了解他一点……你要跟我一起吗？」　　语音播放完毕，屏幕重新暗了下去。　　忆皊从床上坐了起来，死死盯着那条语音条。　　了解他？　　还要了解什么？了解他的肌肉触感？还是了解他那个关于巨乳的直球表白？　　而且……一起去？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尚宇那高大的身躯，还有他看着秀敏时那种赤裸裸的眼神。　　如果明天我也去了，大概只能像今天下午一样，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着他们谈笑风生，看着尚宇用那种自信的笑容逗得秀敏花枝乱颤，而你只能跟在后面提包，或者做一个尴尬的电灯泡。　　只要一想到秀敏可能会在他面前露出那种害羞的表情，忆皊的胃部就开始一阵阵地抽搐。　　那种焦虑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忆皊害怕看到那种画面，害怕亲眼见证他们关系的拉近。　　手指再次悬在键盘上，颤抖着打出了「我去」两个字。　　但在发送键前，大拇指停住了。　　真的要去吗？去受那种折磨吗？　　忆皊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大拇指无力地移开，一直按着删除键，把刚才打的字全部清空。　　「算了。」　　忆皊快速打下这两个字，点击发送，然后迅速锁屏，将手机扔到了床尾的被子里。　　这一刻，忆皊只能在黑暗中对着空气祈祷。　　希望她也不要去吧。　　求求了周六的阳光并没有照进忆皊的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整整一天，他都像一具尸体一样瘫在床上。　　被子蒙过了头顶，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念头——今天，秀敏在和那个男人约会。　　手机被扔在枕头边，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傍晚时分，那颗炸弹终于炸了。　　屏幕亮起的瞬间，忆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抓过手机。　　【秀敏】：我是不想去的……但是他突然就出现在人家门口了别担心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还没等忆皊想好怎么回复，一张照片紧接着加载了出来。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装潢颇有格调的西餐厅。　　尚宇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手臂极其自然地搭在秀敏的肩膀上，对着镜头比了一个随意的「耶」。　　而秀敏……　　忆皊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放大了图片。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毛衣，领口开得很大，那原本应该只属于忆皊窥视的深邃乳沟，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紧贴着尚宇的手臂。　　她的脸颊微红，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尚宇的怀里，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　　【秀敏】：蒋蒋！怎么样我们看起来很像情侣吧？很般配吧？哈哈哈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　　「看样子……他们玩得很开心啊。」　　忆皊把手机扔回床上，翻了个身，面对着灰暗的墙壁。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棉花，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哎……我干嘛这么紧张啊，只是去吃个饭而已。」　　他试图这样安慰自己，但手机并没有打算放过他。震动声再次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忆皊咬着牙，再次拿起手机。　　【秀敏】：我们喝了好多唉呵呵当大人的感觉真有趣呢【秀敏】：哦对了还有一个白领以为我们是情侣过来邀请我们一起呢直接结账跑了啦【秀敏】：我感觉我和尚宇之间的距离好像变得更近了【秀敏】：真希望你跟我一起来玩的呢尚宇真的太有意思啦一连串的消息轰炸过来，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种微醺的酒精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忆皊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揪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酸涩的疼痛。　　「我是不是……不该让她去啊……」　　他颤抖着打字，想要问她在哪里，想要叫她回家。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酒吧吧台。　　霓虹灯光在酒杯里折射出迷离的色彩。秀敏趴在吧台上，手里握着手机，脸颊绯红，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一只修长的大手突然伸过来，直接抽走了她手里的手机。　　「你在给谁发消息呢？」尚宇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嗯嗯……忆皊啦……」秀敏伸手去够，却抓了个空，身体反而因为重心的偏移，顺势倒向了尚宇那边。　　尚宇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轻笑了一声：「你们关系真好啊。手机先没收了。」　　「干嘛啦……」秀敏并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手指在尚宇坚硬的胸肌上戳了戳，「你是在嫉妒吗？哈哈哈。」　　尚宇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秀敏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我认真的。」　　那种侵略性极强的气息让秀敏浑身一软。　　酒精的作用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和燥热，她顺势把头靠在了尚宇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你还好吧？」尚宇的手掌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　　「就是有些累了……」秀敏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那我们回去吗？」　　「不要……」　　「那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尚宇的诱导循循善诱。　　「不行……还是回去吧……」秀敏残留的一丝理智还在挣扎。　　凌晨1:00。　　忆皊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手机屏幕依然停留在最后一条发出的消息上。　　【忆皊】：回家的话记得打给我，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这条消息发出去已经快三个小时了。没有回复。　　「啊啊……」　　忆皊烦躁地抓着头发，从床上坐起来，又躺下去。　　「已经到了凌晨1点了……她怎么什么都没说啊？她可能都没看手机吧？还是出了什么事？」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他们去酒店了？还是尚宇对她做了什么？　　就在他的神经快要崩断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来电显示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秀敏」。　　忆皊几乎是在响铃的第一秒就接通了电话。　　「喂？秀敏？！」　　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背景异常安静，不像是酒吧或者大街上。　　「……喂？」秀敏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些含混不清，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喘息，「我刚才才看手机……你打了很多电话啊？有什么事情吗？」　　「你在哪里？」忆皊急切地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我回家了啊……」　　回家了？　　忆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隔壁那栋楼的灯确实亮着。　　「你回家了？那你有什么话要说吗？」秀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哦……好吧。」忆皊深吸了一口气，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觉得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秀敏，你能出来一会吗？我在你家楼下或者……阳台？」　　「嗯……现在这里比较麻烦……」秀敏似乎在躲避什么，「就在这说吧。」　　就在这说？　　忆皊握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现在不说，可能以后永远都没机会了。　　「秀敏……我喜欢你！」　　他闭上眼睛，几乎是用喊的方式说出了这句话。　　「请和我交往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有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唉～」　　秀敏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听不出太多喜悦，反而有一种释然的残忍。　　「忆皊……很高兴能听到你说出对我的感情。但是……对不起。」　　「我决定和尚宇交往了。从今天开始。」　　忆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哈哈……你是在开玩笑吗？」他干笑着，试图缓解这种窒息感，「这一点也不好笑，秀敏。」　　「这次不是开玩笑的。」秀敏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坚定，但也伴随着一声奇怪的、压抑的闷哼。　　隔壁，秀敏的房间。　　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暧昧地流淌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地板上散落着黑色的毛衣、百褶裙、丝袜，还有男生的衬衫和西裤。　　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　　秀敏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单。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情欲的潮红，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乳蕾红肿挺立。　　尚宇跪在她两腿之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油亮。　　他的一只大手正覆盖在秀敏那光洁无毛的腿心，中指深深地埋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快速地抽插抠弄着。　　「唔……嗯……」秀敏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　　大量的透明淫液顺着尚宇的手指被搅弄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直接跟他坦白了……我想和他交往……」秀敏对着电话说道，眼神却迷离地看着尚宇。　　尚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突然俯下身，对着秀敏手里的手机话筒大声说道：　　「哎呀，这个说不清楚啦。我正想说的时候，他就表白了。」　　忆皊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这么突然啊……为什么啊？我搞不明白啊！」忆皊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了，带着哭腔。　　「哈哈，他真的很幽默呢。」尚宇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力度，指关节狠狠地刮擦着秀敏敏感的肉壁。　　「啊……」秀敏惊呼了一声，连忙捂住嘴，「我考虑了很久……说实话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不过讲真的，我有必要跟你解释这么多吗？」　　忆皊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认真的吗？别逗了啦！你说要跟他交往……就是为了拉近关系？那我呢？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尚宇听着电话里败犬的哀鸣，脸上的笑容更甚。他一把抢过秀敏手里的手机。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给我吧。」　　「等一下！尚宇！不要这样！」秀敏惊慌地想要抢回手机，但身体被尚宇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尚宇点开了视频通话的请求。　　忆皊那边的屏幕闪烁了一下，接通了。　　画面旋转了一下，然后清晰地定格。　　忆皊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看到，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画面。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　　尚宇那宽阔赤裸的背脊占据了半个屏幕。在他的身下，是秀敏。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忆皊曾经在自行车篮里见过的粉色内裤，但也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　　「真受不了了。」尚宇对着摄像头，脸上带着胜利者的轻蔑，「跟你说这些废话……是秀敏求着我要接一次电话，我才答应她的。你还不打算挂掉电话吗？你是真的蠢吧？也难怪她会被夺走呢。」　　秀敏羞耻到了极点，她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挡住了摄像头。　　「不要看！忆皊！」　　画面黑了一秒。　　下一刻，尚宇那只大得惊人的手直接抓住了秀敏纤细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将其撇开，死死地按在枕头上。　　「挡什么？让他看清楚。」　　摄像头重新对焦。　　这一次，是一个特写。　　尚宇的另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在那片粉嫩的腿心处游走。　　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里泥泞不堪的景象。　　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已经被玩弄得有些红彤彤的，晶莹剔透的爱液像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唔啊……哈啊……」　　视频里，秀敏发出了无法抑制的娇喘。她的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大张着，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尚宇挺动了一下腰身，那根紫红色的、狰狞的肉棒闯入了镜头。　　硕大的龟头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极具压迫感，上面沾满了秀敏的淫水，正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那湿漉漉的穴口。　　「哈哈，你一下就安静下来了呢。」尚宇看着屏幕左下角呆若木鸡的忆皊，「还要看吗？我们要开始做爱了呢。你要怎么办呢？」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用龟头抵住了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嘴。　　「本来我是打算带走秀敏的，不过你打电话过来了……喂，秀敏，你朋友应该不会听我的吧？所以要不你来叫他滚蛋吧？」　　秀敏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她看着尚宇，又看了看屏幕里的忆皊，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忆皊……抱歉……」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一种即将堕落的渴望。　　「不过……你可以不要妨碍我了吗？我已经到极限了……那个……要受不了了……」　　那根本不是拒绝，那是求欢的信号。　　「听到了吗？」尚宇狞笑一声，「我要放进去了。」　　那个硕大的龟头猛地挤开了两片肉唇，撑开那紧致的一线天，一点一点地以此不容拒绝的姿态陷入了那团软肉之中。　　「啊！不要……先等一下！先等一下！太大……」　　秀敏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　　「太晚了。」　　尚宇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噗滋——」视频里传来一声清晰的、肉体撞击的水声。　　「啊——！！！」　　秀敏的尖叫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呻吟，那张总是带着稚气的娃娃脸此刻扭曲成了一个极度淫荡的表情，眼睛向上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啊哈哈……这个小穴……太他妈爽了啊！」　　尚宇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镜头随着床铺剧烈地震动，画面里全是白花花的肉体碰撞，和那淫靡至极的水声。　　「咕啾！啪！啪！啪！」　　「啊啊啊！尚宇……好深！要坏掉了！唔唔唔？！」　　嘟——视频通话被切断了。　　忆皊的房间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忆皊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脸，泪水止不住地从指缝间涌出来，打湿了枕头。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身体却是诚实的。　　即便心里痛得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即便满脑子都是绝望和屈辱，但刚才那最后几秒钟的画面——秀敏那淫乱的表情，那被撑开的嫩红肉穴，那肆流的淫水——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视网膜上。　　下身那根不争气的阴茎，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痛，像是在嘲笑主人的无能忆皊把头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但这毫无作用，对面的房间仅为一墙之隔那种声音不仅是听觉上的，更像是顺着地板的震动直接传导到了他的骨骼里。　　「哈啊……尚宇……哈啊……」　　秀敏的声音变得黏腻而失控，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清脆的少女感，只剩下纯粹的雌性求欢的喘息。　　隔壁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和汗水味。　　秀敏仰面躺在床上，那件黑色的毛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被尚宇扛在肩上，是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开脚姿势。　　她双手紧紧搂着尚宇的脖子，指甲因为快感而陷入了尚宇后背的肌肉里。　　尚宇满身是汗，腰腹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摆动。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满是爱液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红肿的媚肉，每一次挺入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　　「哈哈，小穴太紧了……操，太他妈舒服了。」尚宇低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少女，嘴角挂着征服者的笑，「这是你的第一次吧？会痛吗？」　　「啊啊……不……不会痛噢……哈啊……」秀敏的眼神已经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挂着淫荡的笑容，「我喜欢这样……哈啊啊……我好喜欢啊……尚宇的大鸡巴……哈哈啊啊……我好喜欢做爱哦……」　　「真可爱呢。」尚宇俯下身，在那张吐着舌头求欢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下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　　只有一墙之隔。　　忆皊听着那句清晰的「我好喜欢做爱」，眼泪再一次决堤，打湿了面前的床单。　　「一开始就喜欢她……我一直……一直以来都喜欢着她啊……」　　他哽咽着，身体蜷缩成一团。　　可是听着心爱之人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声音，他的下体却违背意志地硬得像块石头，龟头在那条牛仔裤里痛苦地跳动着，分泌出大量的液体，把内裤濡湿了一大片。　　隔壁的节奏突然变了。　　「哈啊啊……我喜欢这个……就是这样子呀……我好喜欢啊啊……」秀敏的声音猛地拔高，「哈……去了啊！啊啊……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去了去了！去了呀——」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秀敏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浇在尚宇的龟头上。　　「喂喂，你已经去了吗？我们才刚开始呢。」尚宇戏谑地拍了拍秀敏的脸颊，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抓住秀敏的大腿根部，将它们向两侧掰得更开，然后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唔——！」秀敏爽得翻起了白眼，手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尚宇拔出肉棒，翻身坐起靠在床头，拍了拍秀敏的屁股。秀敏心领神会地爬了起来，跨坐在尚宇的大腿上。　　那是女上位的姿势。　　秀敏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唔……好深……」　　尚宇并没有闲着。　　他的双手直接覆盖上了秀敏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晃动的巨乳。　　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在他的大手里被肆意揉捏，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秀敏低头看着尚宇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胸部上游走，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抱歉啊……忆皊……』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尚宇的节奏上下套弄。　　『过了半个月……尚宇就已经用他的手正抓着我的胸部了……一想到你等了都有十五年了，结果还是没有等到机会呢……真是可惜啊。』尚宇的大拇指用力按压着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粗砺的指腹反复摩擦。　　『你肯定看着这对巨乳很久了吧？而且也背着我撸了不少吧？』秀敏的呼吸变得急促，『可是……现在它们是尚宇的玩具了……尚宇吸我胸部的方式……真的会让人家觉得很舒服呢……』「你的乳头很敏感吧？」尚宇突然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舌头灵活地在那颗粉红色的肉粒上打转，「我会好好把这里给开发的，让它以后一碰到衣服就会变硬。」　　「啊……那、那里不行……太刺激了……」秀敏浑身一颤，下体的收缩更加剧烈，「又要……又要去了噢哦……」　　「哈哈，你又去了吗？你的床都已经要湿透了唉。」尚宇抬起头，看着秀敏胸口那片被口水濡湿的痕迹，恶劣地笑道，「好啦，不可以休息。让彼此之间都变得更舒服吧。」　　他让秀敏抬起手臂，舌头顺着那白嫩的手臂内侧一路向上，最后钻进了她的腋窝。　　「呀啊——！」秀敏惊叫一声，却没有躲开。　　尚宇的舌头在那片敏感凹陷的皮肤上用力舔舐，发出「斯哈斯哈」的水声。　　『啊哈……我的腋下好舒服……』秀敏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眼神迷离，『呼唔……好棒……好色情……他为什么那么会玩……』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哈啊啊……光是看着他我就想要去了嗷……嗯啊啊呀……每次我一遇到尚宇，我的小穴就情不自禁的湿透了……他很会跟女生打交道，完全不像单纯又温柔的忆皊一样……那种坏坏的感觉，会让人家更加兴奋了啦……』尚宇玩够了，把秀敏推倒在床上。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他命令道。　　秀敏乖顺地翻了个身，跪在床上，将上半身贴在床单上，高高翘起了那两瓣雪白的屁股。　　那里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流淌着混合了爱液的白浊。　　尚宇从后面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与她的十指紧紧相扣。　　「现在这个姿势感觉如何呢？」尚宇将肉棒抵在穴口，慢慢地推了进去，「把屁股撅起来，会难受吧？要是跟小鸡鸡的家伙可是做不到这样噢，哈哈。」　　「唔……进来了……」　　「感觉到小穴……穴壁上被挤压着吧？」尚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研磨，「哈哈哈，看起来你好像还好呢，那么我们开始吧？」　　他突然挺腰，整根没入，顶端直接撞开了那软嫩的宫口。　　「这样的姿势能直接把你子宫完全插到底吧……我想让你的小穴每一个角落都要记住我的肉棒噢。」　　「啊！顶到了……哈啊啊！这、这个姿势……太深了！呜呜呜……」　　尚宇的技术实在太好了，每一次角度都精准地刮过那个最敏感的点。秀敏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一阵一阵无意义的淫叫。　　『被这样子……我好喜欢这样……我好爱！』秀敏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硬物，『忆皊也做不到对吧？肯定是这样的……这种填满的感觉……』突然，尚宇松开了紧扣的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秀敏脑后那两束随着动作晃荡的粉色双马尾。　　他像是在驾驭一匹烈马一样，用力向后一扯。　　「哈啊啊——！」秀敏被迫仰起头，脖颈弯成一道脆弱的弧度，「突然这样的话……会让我想起来……之前……」　　秀敏的思绪在剧烈的快感中飘忽了一瞬。　　记忆的画面有些泛黄。那是初中的课间，阳光很好。　　忆皊那个笨蛋，为了引起她的注意，调皮地走过来轻轻揪了一下她的双马尾。　　「哎呀！你干嘛抓我头发呀！很痛唉！大笨蛋！都不会好好对女孩子啊！」那时候的她，是真的觉得有点痛，还有点生气。　　忆皊只是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抱歉，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小心的。」　　那是个温柔的、笨拙的承诺。　　思绪被身后猛烈的撞击声硬生生扯回现实。　　「啪！啪！啪！」　　尚宇并没有像忆皊那样道歉。他死死拽着那两束头发，把这当成了发力的支点，更加粗暴地抽插起来。　　「哈哈哈，真是可爱呢。我一揪着你的头发，你小穴就夹得这么紧。这样舒服吗？」　　那是一种支配与被支配的快感。　　『别这样粗暴的当成飞机杯对待……』秀敏的身体在颤抖，但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感觉好变态……好舒服……啊哈……搞得人家更兴奋了……』「就这么喜欢被粗暴的对待吗？喜欢吗？」尚宇在她耳边吼道。　　「喜……喜欢！」秀敏哭喊着回答，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　　「哈哈，真可爱。」　　『噢唔……太粗鲁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动物在交配一样……』秀敏彻底放弃了思考，『哈啊啊……好喜欢这样子……真的好喜欢……』尚宇松开头发，把秀敏翻了过来，再次变成了正面的传教士体位，但这一次更加狂暴。他的双臂撑在秀敏头侧，像打桩一样疯狂冲刺。　　「哪里舒服？来告诉我啊！」　　「小穴舒服……舒服死了……啊……啊……尚宇……我爱你！」　　这三个字透过墙壁，像三把利刃插进了隔壁忆皊的心脏。　　「啊啊啊……操，我要射了……要射了！」尚宇的低吼声传来。　　「啊啊……我要高潮了……要去了……给我也好……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几十下的冲刺，尚宇猛地拔了出来。他迅速扯下那个已经装满了液体的避孕套，捏住开口。　　「张嘴。」　　秀敏下意识地张开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尚宇一股脑的全都倒进了秀敏的嘴里『啊啊……精液的味道……感觉好棒……好浓厚……』秀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那一脸被玩坏了的表情淫靡到了极点。　　「一看到肉棒就马上恢复过来了，还真是可爱呢，哈哈。」尚宇扔掉避孕套，看着自己的杰作。　　秀敏不需要任何指令，便自觉地爬了起来，凑到尚宇跨间，伸出舌头细致地清理起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并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吞下，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哈哈，尝起来不错吧？那就可以接着下一轮了。」尚宇摸了摸她的头。　　「啊……先等一下……先休息一会儿吧……」秀敏的声音沙哑无比。　　尚宇没有回应，只是坏笑着再次把她压在身下，手指又一次探向了那个已经合不拢的穴口。　　「休息？今晚才刚刚开始呢。」　　隔壁的撞击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持续到了后半夜。　　……　　第二天一早，阳光刺破了窗帘的缝隙。　　秀敏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地板上、床头柜上，到处都散落着打结的、用过的避孕套，每一个里面都装着浑浊的液体。　　秀敏身上未着寸缕，白皙的脖子上布满吻痕，她的脖子上甚至还挂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这是昨晚尚宇恶作剧挂上去的，她太累了根本没力气摘。　　她靠在尚宇宽广的胸膛的怀里面带着被满足的笑容尚宇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精壮。　　他手里拿着一只电子烟，轻轻吐出一口烟雾，表情惬意而满足。　　而另一边，忆皊的房间。　　那一夜，枕头根本就没有用。　　以前，忆皊还能听着秀敏打呼噜的声音，把它录下来，第二天拿着录音嘲笑她是个「猪」。　　那时候，秀敏总是红着脸抱怨着这墙隔音怎么这么差，还追着他打。　　那时候的抱怨，是甜蜜的烦恼。　　而现在，这面墙成了处刑台。　　忆皊那条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被扔在了地上，皱巴巴的一团。他颓废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　　床头柜上堆满了一座小山似的纸巾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那是他这一夜伴随着隔壁的淫叫声，一边哭一边无法控制地自慰留下的痕迹。　　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巨大的自我厌恶，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他在那种屈辱中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叮咚。」　　手机响了一声。　　忆皊的手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一样。他不想看，但身体却像中了邪一样慢慢伸出手，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是「镜界」APP的好友动态更新提醒。　　秀敏更新了头像。　　忆皊的手指僵在空中。　　以前，秀敏的头像是忆皊拍的。　　那时候他们在学校的楼梯间，秀敏站在高处，忆皊站在低处，利用视觉差拍了一张像是忆皊用手掌托住小小的秀敏的照片。　　虽然看起来有点傻，但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之前忆皊还假装嫌弃，吵着闹着要让秀敏换掉，说太丢人了像个傻瓜情侣。　　可现在，真的换掉了。　　新头像是一张在昏暗灯光下的自拍。　　背景是凌乱的床单。秀敏露出了半张脸，头发凌乱，眼神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媚意。她的脸颊贴在尚宇赤裸的胸肌上。　　两人的手在镜头前比着一个爱心。　　尚宇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秀敏的手很小，依偎在他的手掌里。　　而在照片的角落，隐约能看到秀敏脖子上那一抹鲜红的吻痕。　　那一刻，忆皊感觉血液直冲脑门。羞耻、愤怒、绝望，被替换的感觉还有那股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　　他看着那个新头像，看着那对「爱心」，下体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一次可耻地、缓缓地勃起了。　　第二天晚上夜色像浓稠的墨汁，将楼下的路灯光晕挤压得只剩下一小圈惨白。　　风有点大，卷着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忆皊站在两栋楼中间的阴影里，双手插在兜里，指甲无意识地掐着掌心。　　单元门的门禁响了一声，秀敏走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　　那显然不是她的尺码，肩线宽大得滑落到了上臂，下摆一直垂到了小腿肚，看起来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干嘛叫我出来？」秀敏缩了缩脖子，那件大衣领口散发着一股陌生的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忆皊深吸了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嘴边散开。　　「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怎么了？」秀敏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往楼上看一眼。　　「那天晚上的表白……你就当没发生过吧。」忆皊的声音有些干涩，但他强迫自己看着秀敏的眼睛，「我知道这么说也没有用了……不过那时我选择表白，是我觉得我就该这么做。如果因为我不必要的表白，就让我们之间疏远的话，那我们一直维持的友谊也都化为泡沫一样了。」　　他顿了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所以，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秀敏愣了一下。　　她看着忆皊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突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连同那件宽大的男士大衣一起，扑进了忆皊的怀里。　　「真的吗？」她的脸埋在忆皊的胸口，声音有些闷，「你这么说的话……我感觉更加难受唉。」　　忆皊浑身僵硬。那件大衣上属于尚宇的味道直冲鼻腔，但怀里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却是他朝思暮想的。　　「啊啊啊……这样很恶心啦。」他红着脸，手足无措地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我之前也有对你有过心动的……』秀敏靠在这个熟悉的胸膛上，心里却出奇的平静的想，『不过奇怪的是，现在我没办法把你当男人一样看待了……』她想起了尚宇那宽阔坚硬的胸肌，还有那种强有力的拥抱。　　『说实话，没能在一起也挺好的。因为就算我们在一起，之后某一天也会分手的吧……毕竟，你给不了我尚宇那种感觉。』秀敏松开了忆皊，退后两步，脸上那种愧疚的神色已经消失了大半。　　「那……那我们这样就算是和好了吧……」忆皊挠了挠头，试图缓解尴尬。　　「和好？不过我们有吵过架吗？」秀敏歪了歪头，恢复了那副有些恶劣的俏皮模样。　　「呃啊，别在意那么多细节。」　　「我的表白也成功了啦！」秀敏突然拍了一下手，脸上洋溢着炫耀般的红晕，「不过昨天和尚宇那些事……不好意思啦。」　　「没事的。」忆皊感觉心脏又被扎了一下，却还要装作大度，「我听说好朋友之间也会有分享彼此的隐私……也包括床事嘛。」　　「是啦！忆皊你说的很对，就是这样！」秀敏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什么借口。　　「那……你第一次感觉如何？」　　话一出口，忆皊就后悔了。这种自虐般的问题，除了让自己更痛之外毫无意义。　　但秀敏显然并没有顾及他的感受，甚至可以说，她正在享受这种分享。　　「啊……感觉挺奇妙的。」她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我的敏感带都被完全开发出来了……他的肉棒尺寸很粗呢，完全把我的小穴都给塞满了。」　　忆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而且他的龟头也很大，每次抽插的时候刮蹭在小穴都很激烈呢……太厉害了。」秀敏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潮红，「啊……我的子宫现在都还有点颤抖呢……对了，你肉棒多大啊？尚宇应该有19cm吧，而且做完之后还能马上勃起……啊哈，做爱真是太爽了，说实话有点上瘾了。」　　忆皊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即使听着这种摧毁自尊的话，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还是不可耻地硬了。　　「还……还有呢？」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砾。　　「噢……还有就是……」秀敏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哎呀，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嘛……你自己看吧。」　　她把手放在了大衣的扣子上。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声。　　秀敏慢慢地向两边掀开了那件黑色的厚实大衣。　　忆皊瞪大了眼睛。　　里面没有校服，没有便装，甚至没有内衣。　　她是全裸的。　　那具白皙的、尚处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丰满躯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寒冷的夜风中，只穿了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勒进了肉里。　　但更让忆皊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的「装饰」。　　那对原本雪白饱满的乳房上，被人用黑色的马克笔写满了字。　　左边的乳房上写着一个个「正」字，笔迹粗狂潦草，红肿的乳头上还有些许的牙印没有消掉。　　那些「正」字密密麻麻，几乎占满了半个乳球。　　而在那条黑色的内裤边缘，竟然用别针挂着一串用过的避孕套。　　它们像是一串恶心的风铃，随着秀敏的动作轻轻晃动，里面的浑浊液体在重力作用下积聚在底部。　　肚子上、大腿上，更是写满了各种诸如「肉便器」、「尚宇专用」、「精液容器」之类的羞耻词汇。　　「我都没洗过澡唉……」秀敏看着忆皊呆滞的表情，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身上的污秽，「我现在肯定很臭吧……抱歉了。」　　她拢了拢大衣，遮住了那幅淫靡的画面，但那种视觉冲击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忆皊的视网膜上。　　「从今天起我们要开始无套做爱了。」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亢奋，「他叫我这么穿着等着他。」　　忆皊站在原地，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是在耍我吗？』『原本以为我是除了你家里人外，最了解你的人……已经完全打上属于他的记号了。从现在开始，她只会对他展现出我不知道的那一面在很多我不知道的地方做着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事……』『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兴奋……我的脑袋是坏掉了吗？』秀敏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到了忆皊的耳后。　　「我父母昨天就去旅游了……所以我们可以在房间里连续做上3天呢。」热气喷在忆皊冰凉的耳垂上，「很明显吧？我父母也不会知道这是秘密啊……哦，记得帮我保密……我还会拍几张照片，想看吗？」　　「呃啊……想看。」忆皊的喉结上下滚动，这两个字像是本能般脱口而出。　　「可以哟。」秀敏轻笑了一声，手指在大衣下轻轻划过忆皊的手背，「不过……你也得给我展示一个你的秘密呢。」　　……　　那之后的几天，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忆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隔壁偶尔传来的震动声，成了他最痛苦的伴奏。　　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秀敏穿着一件透视的黑丝吊带睡衣，那对巨乳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她慵懒地靠在尚宇赤裸的胸膛上，两根手指夹着尚宇的那支电子烟，红唇微张，吐出一团烟雾。　　眼神迷离而挑衅。　　紧接着是第二张。　　视角是俯拍。秀敏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抬头看着镜头。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嘴唇正亲吻着那根紫黑色的、粗大的龟头。　　忆皊看着照片，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可恶……这到底是要……为什么要打扮成这副样子……』他一边哭，一边用颤抖的手握住了自己肿胀不堪的肉棒，上下套弄。　　『在秀敏眼里，我现在已经算不上是个男人了吧……感觉就像……好像是从心理上被阉割了一样。』『你以前还跟我说最讨厌的就是爱抽烟的男人……然后你现在居然和他一起抽烟啊……』『请不要……不要再这样玩弄我了……我还是……喜欢着你……我还是喜欢着你啊秀敏……』他在哭泣中射了出来，精液稀薄而无力。　　……　　一墙之隔。　　秀敏的房间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啊！」　　秀敏整个人趴在窗台上，脸贴着冰冷的玻璃。尚宇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那两瓣被拍打得通红的屁股，腰身疯狂地挺动。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那根粗热的肉棒每一次都直接熨烫过娇嫩的阴道内壁，那种肉贴肉的真实触感让秀敏头皮发麻。　　「哈哈哈，笨蛋……」　　秀敏的脸被挤压在玻璃上，看着窗外忆皊家紧闭的窗帘，眼神涣散。　　『我赌你现在一定在看着我和他的照片撸管吧？是不是？』「哈啊……尚宇……太深了……不行……要顶穿了……」　　尚宇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的腰按下去，让那个角度能够吃得更深。　　「咕啾……咕啾……」　　大量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我就只是想用你永远都碰不到的小穴……来取悦尚宇的肉棒呢……』秀敏感受着体内那根凶器每一次都要顶开她的宫口，那种酸胀感让她浑身痉挛。　　『别撸的太过头了……不然你下半辈子都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啦……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了我……』「爽吗？嗯？」尚宇粗喘着，伸手绕过她的脖子，捏住了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拉扯那颗乳头。　　「爽……好爽……要是……要是能射进来就更爽了……」秀敏浪叫着，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而且做了大人之后……我也很兴奋呢……因为我还是可以捉弄你呢，忆皊……」　　『只是方式不一样了啦……我已经感受过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呢……被征服的感觉真的是最棒的啦……而你只能射在卫生纸上，然后被冲到马桶里丢掉吧……』「嘛……无所谓了……我感觉我的大学生活会更精彩呢……」　　尚宇突然加快了频率，那是冲刺的信号。　　「哦……哦！接好了！全给你！」　　尚宇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腰身绷紧。　　「啊啊啊——！！！」　　秀敏高昂起头，身体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被烫伤的错觉让她翻起了白眼，口水失禁般流下。　　……　　几分钟后。　　尚宇靠在床头，随手拿过秀敏的手机。　　「谁发信息给你啊，秀敏？」　　他划开屏幕，看了一眼，突然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喔哈哈哈！这傻逼真的把他勃起的照片发过来了！」　　尚宇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瘫软在床上的秀敏。　　那是一张光线昏暗的照片。一根有些发红、看起来并不怎么壮观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着。而在旁边，还煞有介事地放着一把透明的学生尺子。　　刻度清晰地显示着顶端的位置。　　9.8cm。　　「还用尺子量着呢……真他妈的是个『秘密』啊！」尚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那张照片，「这傻逼真他妈搞笑啊哈哈哈！还不到老子的一半！」　　秀敏费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根可怜兮兮的东西，又看了看尚宇跨间那根即使射过之后依然半软垂着、像巨蟒一样的大家伙。　　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乳肉跟着晃动。　　「真是个笨蛋呢……」　　她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按下了保存键。　　　　　　　　　　　　　　　　第02章　　九月的风带着一丝微凉，吹散了夏末的燥热，却吹不散忆皊心头那团沉甸甸的阴霾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尚宇很少在学校里露面，大部分时间都不知道在哪里忙些什么。　　只有在秀敏父母出差或旅行的日子里，他才会像一个准时的掠食者，在黄昏时分出现在那栋公寓楼下，然后熟练地占据那个原本属于忆皊的位置。　　那些本该是两个青梅竹马分享零食、打闹、一起看无聊电视节目的夜晚，现在变成忆皊在隔壁，听着二人甜蜜的互动。　　但除此之外，在阳光下的日子里，忆皊和秀敏依然是那对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　　放学铃响，忆皊依旧会推着自行车在教学楼下等她。秀敏依旧会像一只花蝴蝶一样从人群里钻出来，熟练地跳上后座，把书包扔进前面的车篮。　　「今天骑快一点啦！陪我回去看新出的动漫！」　　她会像以前一样拍着忆皊的后背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坐稳了。」　　忆皊会像以前一样无奈地回答，脚下用力。　　自行车穿过熟悉的林荫道，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重叠。如果没有那些深夜里的记忆，这幅画面美好得就像任何一本青春小说里的插画。　　秀敏坐在后座上，自然地的环住忆皊的腰，胸口轻轻贴在他的背上那种柔软的触感透过校服传了过来。　　以前，这种动作会让忆皊紧张得全身僵硬，而秀敏也会在意识到之后红着脸松开。　　但现在，她挽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就像是在挽着一个……姐妹。　　「而且啊，」秀敏把头靠在忆皊的肩膀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了普通异性朋友的界限，「他昨天晚上好厉害哦……虽然只来了一个小时，但是把人家弄得现在腰还酸酸的呢。」　　忆皊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吗。」　　「真的！我都跟他说不要了，他还非要试那个新姿势。」秀敏毫无顾忌地抱怨着，语气里却满是甜蜜的炫耀，「他说什么『想看看秀敏在镜子里的样子』，然后就非要抱着我去全身镜前面做……羞死人了啦！我当时脸肯定红得像猴屁股一样。」　　她抬起头，看着忆皊那张清秀白皙的侧脸，突然伸出手，像逗弄小狗一样捏了捏忆皊的脸颊。　　「说起来，忆皊你的皮肤真的好好哦。」　　秀敏的指尖温热，带着一股好闻的护手霜味。她凑得很近，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忆皊那张甚至比女生还要精致几分的脸。　　「睫毛也这么长，脸也这么小……如果不穿男装的话，说不定比我还像女孩子呢。」她笑嘻嘻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欣赏，没有任何对男性的敬畏或害羞，「难怪尚宇总是说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忆皊的心脏猛地缩紧了。　　人畜无害。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地割着他的自尊。　　在秀敏眼里，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有着正常性欲、具有侵略性的「雄性」了。　　他是一个树洞，一个抱枕，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宠物，或者……一个没有威胁的「闺蜜」。　　「别……别这样捏我。」忆皊偏过头，试图躲开她的手，声音却软弱无力。　　「哎呀，害羞什么嘛。」秀敏并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两只手一起上，把忆皊的脸挤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明明这么可爱！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家伙长得这么清秀呢？要是你是女生的话，我们一定是最好的闺蜜吧？虽然现在也差不多啦，哈哈！」　　现在的忆皊，在秀敏眼里，那个「性别：男」的标签仿佛已经被淡化到了透明。这种心理上的阉割，让忆皊感到一种深深的屈辱和委屈。　　可耻的是，在那情感之下，他的裤裆里的那个东西却再次有了反应。　　……「忆皊忆皊，你说男生是不是都喜欢女生穿那种很透的蕾丝内衣啊？尚宇昨天给我买了一套黑色的，我觉得好羞耻哦，都不敢穿。」　　「忆皊，尚宇的吻技超厉害的，他会用舌头……唔，算了，这个说起来太色情了，哈哈哈。」　　「忆皊，我们上次试了在浴室里做，结果差点滑倒，超危险的！但是感觉好刺激哦！」　　她会把这些话当成最普通的八卦，在两人一起回家的路上，或是在忆皊的房间里，一边翻着漫画书一边随口说出。　　她完全不觉得在一个男生面前讨论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的性事有什么不妥。　　因为在她眼里，忆皊已经不算是一个「普通男生」了。他是一个安全的、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的、绝佳的倾听者就。　　之后到了家进了忆皊的房间，秀敏就像回到了自己领地一样自在。　　她把书包随手扔在地板上，踢掉脚上的乐福鞋，穿着那双白色的短袜直接跳到了忆皊的床上，抱着忆皊的枕头滚了一圈。　　「啊——还是这里的床软硬适中。」　　忆皊关上门，把书包挂在椅背上，转身看着她。　　「你要喝水吗？」　　「可乐。要冰的。」秀敏坐起身，靠在床头，拿出手机开始刷消息，「尚宇还没回我……估计在上课吧，交换生事就是多。好想他啊。」　　忆皊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递给她。秀敏接过拉开，仰头灌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活过来了。」　　她放下可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热死了热死了……」她一边嘟囔着，一边随手把裙子的拉链拉开，「哗啦」一声，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滑落在脚边。　　她身上的校服衬衫已经被解开了扣子，正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背脊和那件淡粉色的蕾丝文胸。　　忆皊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喂……秀敏……」他干涩地开口，「我在呢。」　　秀敏转过身，手里抓着刚脱下来的衬衫，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衣裤。她看着忆皊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干嘛啊？一副见鬼的表情。」她拧开忆皊递过来的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碳酸饮料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几滴，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深邃的乳沟里，「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洗过澡呢。」　　「那是幼儿园的时候……」忆皊小声辩解道，视线却怎么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那具身体……这几天被尚宇疯狂开发过的身体。　　乳房上那个显眼的「正」字虽然被洗掉了，但皮肤上依然隐约可见红红的印记还有脖子上、锁骨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像是在向忆皊炫耀着所有权。　　「再说了，」秀敏走到忆皊面前，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双腿自然地岔开，两只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在忆皊面前，「是你也没关系啊。反正忆皊就像家里的小狗一样，看了也不会怎么样的，对吧？」　　她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还有一丝隐藏的戏虐。　　「尚宇也说不用太在意你。他说你这种类型的男生，就算看到了女孩子的裸体，大概也只会脸红着跑开，连硬都硬不起来吧？哈哈哈！」　　忆皊感觉喉咙里充满了铁锈味。　　他低头看着自己紧绷的牛仔裤。不，尚宇说错了。他硬了。硬得发痛。　　「……嗯。大概吧。」忆皊咬着牙，强迫自己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就知道！」秀敏开心地晃了晃腿，「呐，忆皊，你帮我看看这个。」　　她突然从沙发缝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递到忆皊面前。　　里面是一条粉色的项圈。皮质的，带着一个小巧的铃铛。　　「这是尚宇买给我的礼物……」秀敏脸上泛起一抹兴奋的红晕，像是分享什么有趣玩具一样，「他说想看我戴这个，有点太难为情了吧。」　　忆皊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接住那个盒子。　　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忆皊，完全是一副在向闺蜜寻求意见的表情。　　「忆皊你是男生，你觉得尚宇看到这个会开心吗？会更兴奋吗？」　　忆皊看着那个项圈，脑海中浮现出秀敏戴着它，四肢着地，摇着屁股爬向尚宇的画面。　　那种画面让他嫉妒得发狂，却又让他下体那根东西兴奋得突突直跳。　　「……会吧。」忆皊感觉自己的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男生……应该都喜欢这种征服感。」　　「太好了！」秀敏欢呼一声，一把抢过项圈，「那我戴上试试！忆皊你帮我扣一下后面的扣子，我看不到。」　　她转过身，背对着忆皊，撩起那一头粉色的长发，露出了纤细白皙的后颈。　　忆皊拿着项圈，手指在发抖。　　他只是像一个最听话的太监，一个最顺从的仆人，颤抖着双手，将那个代表着奴役和堕落的项圈，扣在了自己心爱的女孩的脖子上。　　「咔哒。」　　扣子扣上了。　　清脆的金属声，像是某种契约的落成。　　「怎么样怎么样？」秀敏转过身，晃了晃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双手在这个项圈旁边比了个「耶」，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像不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在那个瞬间，忆皊看着眼前只穿着内衣、戴着项圈、满身吻痕的青梅竹马，看着她对自己毫无防备的笑脸。　　痛苦？是的，痛彻心扉。　　但是在那痛苦的最深处，一股扭曲的、变态的快感如火山般喷发。　　秀敏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忆皊的异样，继续说了起来，「你知道吗？尚宇占有欲真的超强的。那天……就那天晚上，他甚至想把精液射在我的脸上，说要给我做面膜。虽然最后还是射在里面了……啊，对了！」　　她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忆皊的书桌前，拿起一支笔和一张草稿纸。　　「忆皊，你是男生，你应该懂的吧？」　　「懂什么？」忆皊看着她。　　「就是……那个尺寸的问题。」秀敏咬着笔头，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尚宇的那里真的很大……你也看到了照片吧？虽然有点模糊。每次他全进去的时候，我都感觉肚子被撑得满满的，有时候甚至会顶得有点想吐，但是又有一种奇怪的酸爽感。」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画了一个大概的形状，比划着长度。　　「大概有这么长……这么粗。你觉得，如果我想让他更舒服一点，我是不是应该练练深喉啊？」　　「咳咳咳——！」忆皊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秀敏看了他一眼，「反应这么大干嘛。我们在讨论学术问题唉。」　　「学术问题？！」忆皊咳得满脸通红，「你……你问我这个？」　　「对啊，你也长了那个东西嘛。」秀敏理所当然地说着，视线甚至下意识地往忆皊的裤裆扫了一眼，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一丝怜悯的笑，「虽然……嗯，规格上可能有点差异。不过原理应该是一样的吧？」　　忆皊对这种怜悯的表情有些兴奋，被他这么一看露出了害羞的表情，眼神习惯性的往其他地方撇，「真可爱，忆皊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那么可爱，让人想要捉弄，我又不是在嘲笑你」秀敏狡黠的笑了露出了一贯的小恶魔的表情「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其实……9.8cm也很可爱啊，真的。小巧玲珑的，携带方便？」秀敏似乎觉得自己讲了个不错的笑话，自己先捂着嘴笑了起来，忆皊更加羞耻了「呃啊，别说了，那天明明是你要看的」「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马上到8点了，马上就出下一集了，快点去给我切点水果来」秀敏看了看时间吩咐，忆皊道：「哦～」　　又是一天深秋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忆皊推着自行车，后座上，秀敏怀里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快递纸盒，脸上的笑容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小孩，怎么也藏不住「买的啥？」忆皊随口问道，车轮压过落叶，发出清脆的「喀嚓」声。　　「好玩的～」秀敏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啥好玩的？」　　「待会儿告诉你。」　　「切～没劲儿。」　　「我妈今天又要在家做瑜伽。」秀敏抱怨了一句，随即又说到，「我还是跑你那边去玩吧！」　　「行。」忆皊早已习惯了这种安排。　　刚进屋，秀敏就毫不客气地甩掉了脚上的皮鞋，将那个神秘的快递盒往忆皊床上一扔，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抱着枕头打了两个滚，熟练地钻进了那床带着忆岭体温的被窝里。　　「还是你这里的床舒服，有股……笨蛋的味道。」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着。　　忆皊叹了口气，默默帮她把鞋子摆好，然后坐到自己的电脑桌前，启动了那个像素风格的农场游戏。　　屏幕里的小人正忙着浇水、种地，一切都宁静而祥和。　　「嗯……」　　身后，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　　忆皊的游戏角色停下了动作。　　他又听到了几声，很轻，像是小猫在撒娇，又带着一种奇怪的湿润感。　　他转过头，只见自己的床上鼓起了一个大包，正像一只不安分的虫子一样，左边耸动一下，右边扭动一下。　　「你干嘛呢？」忆皊皱起了眉头。　　被窝里没有回答，只是扭动得更厉害了。　　忆皊的游戏是玩不下去了。他站起身，耐不住好奇地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在那团鼓包上戳了戳。　　「呀！」　　被窝里的人明显吓了一跳，整个鼓包都弹了一下。　　过了几秒钟，被子掀开一条缝，秀敏那颗染着紫发的脑袋尴尬地探了出来，脸颊通红，眼神躲闪。　　「干……干嘛～」　　「你说干嘛？」忆皊哭笑不得，「你在我床上干嘛呢？一耸一耸的。」　　秀敏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内，就从被抓包的尴尬，转变成了一种熟练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戏谑。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滴溜溜一转，显然是又想到了什么捉弄忆皊的新点子。　　她没有说话，而是猛地一下掀开了被子。　　「锵锵——！」　　忆皊的视线瞬间被钉住了。　　秀敏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而她的下半身……是真空的。　　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被随意地扔在一边，她光着两条腿，只穿了一双黑色的过膝长袜，袜口蕾丝边的上方，是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　　而在那双腿之间，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正闪烁着晶莹剔透的亮光。显然，那里被涂满了某种滑腻的液体。　　「作案工具」就摆在她的腿边——一根紫色的，带有逼真纹理的硅胶肉棒，目测至少有十六厘米长，那是她刚刚拆开的快递。　　忆皊感觉自己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那幅淫靡的景象。　　「在……在我床上做这种事之前……至少和我说一声吧！」他的声音因为羞耻而有些颤抖。　　「我这不是忘了吗？嘿嘿。」秀敏从床上坐起来，丝毫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盘腿坐在那里，兴致勃勃地看着忆皊通红的耳朵，「哦，对了！你帮我拍个视频吧，发给尚宇的。」　　她赤着脚跳下床，从背后抱住忆皊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道：「你不会不帮我忙的，对吧？好忆皊～」　　忆皊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那对只穿着衬衫的柔软乳房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忆皊举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让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喂！别抖了，拿稳一点啊！」秀敏有些不满地指挥着，「我要开始了啊，注意力集中点！」　　「啊……好。」　　镜头里，秀敏重新躺回床上，将枕头垫在腰下，让那个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她那双穿着过膝袜的腿高高抬起，搭在了床头的栏杆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开放的姿势。　　她先是伸出手指，在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上画着圈。晶莹的润滑剂和她自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地拉出银丝。　　「嗯……哈啊……」　　她看着镜头，也就是镜头后的忆皊，发出甜腻的呻吟。　　接着，她拿起了那根紫色的假阳具。　　她将那圆润的头部对准自己微微张开的穴口，慢慢地、带着一种展示的意味，一点一点地压了进去。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轻易地撑开，粉嫩的穴肉被碾磨着向外翻卷，将那根粗大的「入侵者」吞没了进去。　　「唔……好满……」　　她双手扶着那根肉棒的底座，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红肿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忆皊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心爱的女孩被一根冰冷的硅胶制品干得淫水直流，他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疼，裤子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那种强烈的耻辱感和视觉冲击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忆皊……镜头……再近一点……拍特写……」秀敏在快感中喘息着下达指令。　　忆皊颤抖着靠近，将镜头对准了那处不断吞吐着紫色巨物的淫靡缝隙。　　终于，随着一阵急促的撞击，秀敏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绷得笔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中喷涌而出，溅在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床单上。　　「哈啊……哈啊……」　　完事之后，秀敏像条缺水的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她喘息了一会儿，才赤着脚跳下床，走到忆皊身边，拿过手机检查视频。　　「嗯……不错不错，拍得很好嘛。」她夸奖了一句，把手机揣进口袋，然后指了指自己还在流水的下体，「有点黏，你去帮我拿条湿毛巾来，擦一下。」　　忆皊如蒙大赦，刚准备转身去卫生间。　　「等一下！」　　秀敏又神秘兮兮地把他叫了回来。　　「怎……怎么了？」　　秀敏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忆皊最熟悉也最害怕的、小恶魔般的笑容。她伸出食指，勾了勾忆皊的下巴。　　「要不……你帮我舔干净怎么样？」她歪着头，语气天真又恶劣，「就当是……你帮我录视频的酬劳了。」　　「啊？做……做这种事情也……」忆皊的大脑瞬间宕机。　　秀敏没有给他纠结的机会，直接把他往床边一推，自己则大大咧咧地躺了上去，双腿大张。　　「快点！黏死了！下面马上要结块儿了！」她不耐烦地催促道。　　忆皊从小就不会拒绝秀敏。他僵硬地跪在床边，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　　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区域就在他眼前。红肿、湿润，混合着她自身的体液和人工润滑剂，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既腥且甜的味道。　　『真的要舔吗？』忆皊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虽然好想……可那样也太……』「磨磨蹭蹭的！」　　秀敏看见他还在犹豫，直接伸出手，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一推。　　忆皊的脸被直接按了上去。　　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嘴唇和鼻尖。他本能地伸出舌头，在那两片肥厚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是咸的，还带着一丝化学润滑剂的甜味。　　「唔……」　　秀敏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了忆皊的头发里，轻轻揉捏。　　「哈哈……好痒……」　　秀敏感受到那湿热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游走，发出一声轻笑。　　她并没有像面对尚宇时那样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而是伸出手，像摸宠物一样按在忆皊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柔软的短发。　　「舌头太硬了，放软一点。」她指挥道，「对，就是那样……把边上的也都舔干净。」　　忆皊的鼻尖顶在那柔软的阴阜上，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满满的荷尔蒙。他的舌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扫荡，卷走那些粘稠的液体。　　「咕啾……滋滋……」　　房间里只有忆皊吞咽液体的声音和舌头搅动的水声。　　「别光舔外面啊，笨蛋。」秀敏感觉外面的液体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便稍微抬起了一点屁股，把那个还微微张开的穴口送到了忆皊嘴边，「里面……里面也流出来了。」　　忆皊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他的眼神迷离而狂热。　　「让我……进去……」　　他呢喃着，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把舌尖变成了尖锐的形状，对准那个还有些红肿的洞口，用力钻了进去。　　秀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里……嗯……刚才好麻……」　　忆皊的舌头钻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通道。　　里面温度很高，肉壁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他用力吸吮着，刮过那些褶皱，把藏在深处的每一滴液体都搜刮出来。　　那种被活人的舌头进入的感觉，和冰冷的硅胶棒完全不同。　　「虽然很软……但是这种软软的感觉也不错呢。」秀敏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胯下的忆皊，拿起手机，对着这幅画面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像一条小狗哦。」秀敏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照片里忆皊的脸完全埋在她的双腿之间，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和涨红的耳朵，「要是给你也戴个项圈就好了……尚宇那个项圈太大了，你脖子细，应该戴个粉色的。」　　忆皊根本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团红肉和嘴里的味道。　　下体那根东西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痛，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但他不敢动，也不敢顶弄地板，只能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这场卑微的「清洁」工作中。　　过了好一会儿。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秀敏感觉下面已经没有那种黏糊糊的感觉了，甚至因为忆皊的口水而变得有些凉飕飕的。她推了推忆皊的脑袋。　　「松口啦。」　　忆皊恋恋不舍地把舌头退了出来，发出「波」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嘴唇周围红红的一片，那是被摩擦出来的痕迹。嘴里还含着一大口混合了各种体液的口水，不知道该吞还是该吐。　　「吞下去。」秀敏看着他鼓起的腮帮子，命令道，「不许吐在地板上。」　　忆皊喉结滚动。　　「咕嘟。」　　他把那口充满了秀敏味道的液体咽了下去。　　「真乖。」秀敏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这种清洁服务还真是不错，比用湿巾擦舒服多了，还不用担心残留。」　　忆岭只是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飘向别处，根本不敢直视她。　　秀敏看着他那副纯情又狼狈的样子，终于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　　「好啦，不逗你了咱打会儿游戏去」。　　「嘿咻。」　　秀敏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　　她穿着黑色过膝袜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摩擦的嘶嘶声。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条百褶裙，并没有穿内裤，只是随意地将裙子套了上去，拉链「滋啦」一声拉到腰间。　　「别发呆啦，小狗。」秀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忆皊的膝盖，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小巧的脚掌，蹭过忆皊的裤管，「不是说要联机吗？我的农场都要长草了。」　　忆皊撑着地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膝盖因为跪久了有些发麻，但更难受的是两腿之间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　　它顶在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上，随着起身的动作摩擦了一下，带来一阵钻心的酸爽。　　他低着头，不敢看秀敏的眼睛，默默地坐回了电脑桌前的转椅上。　　秀敏熟练地拉过旁边那张原本用来堆杂物的圆凳，紧挨着忆皊坐下。　　「挤一挤嘛。」　　她说着，身体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　　电脑屏幕亮起，熟悉的像素画面和轻快的乡村音乐充满了房间。　　「唔……好久没上了，我的土豆是不是都枯死了？」秀敏一只手握着鼠标，另一只腿极其自然地搭在忆皊的大腿上——距离那个鼓起的小帐篷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忆皊浑身僵硬，双手放在键盘上。　　「没……我昨天帮你浇过水了。」声音有些沙哑，「哇！忆皊最好了！」秀敏欢呼一声，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我就知道交给你准没错。不像尚宇，那个笨蛋看起来那么现充却连游戏都不会打，只知道……」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似乎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随即又坏笑着凑近忆皊耳边。　　「只知道拿别的东西『操作』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忆皊的耳廓上，忆皊的手指在「W」键上按重了，屏幕里的小人傻乎乎地撞在了墙上。　　「哎呀，你干嘛撞墙啊？」秀敏咯咯地笑了起来，身体随着笑声乱颤。　　因为坐的是没有靠背的圆凳，她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忆皊身上。　　那条百褶裙下是真空的，忆皊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外侧温热的皮肤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　　「专心点……我有那个……用大桶给你酿了酒。」忆皊强迫自己盯着屏幕，试图用游戏里的逻辑来麻痹现实的荒谬。　　「酒？好耶！能卖好多钱呢！」秀敏操控着她那个粉色头发的小人，在农场里跑来跑去，「卖了钱我要买那个大房子！然后生两个孩子！」　　「……那是游戏里的。」　　「我知道啊。不过游戏里结婚好麻烦哦，还要送那个什么吊坠。」秀敏嘟囔着，突然转过头，看着忆皊，「呐，忆皊，我们在游戏里结婚吧？」　　忆皊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啊？」　　「反正只是游戏嘛。」秀敏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也找不到别人联机了。而且你这么会种地，还会赚钱，当老公最合适了——在游戏里。」　　她特意强调了最后四个字。　　「……随便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秀敏开心地拍了一下忆皊的大腿。　　「啪。」　　那只手正好拍在了那个坚硬的隆起上。　　空气凝固了一秒。　　秀敏并没有把手缩回去。相反，她的掌心在那团硬物上停留了一下，甚至隔着牛仔裤轻轻捏了捏。　　「还硬着呢？」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惊讶，「刚才那样……还没射出来吗？」　　忆皊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红得像要滴血。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夹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反而将她的手夹在了大腿和肉棒之间。　　「别……秀敏，别这样……」　　「什么别这样？你刚才不是舔得很开心吗？」秀敏并没有抽回手，反而隔着裤子，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条紧绷的拉链，「而且……是你自己不争气嘛，9.8cm的小可爱。」　　「我……」　　就在忆皊羞耻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通话邀请。　　备注名：【尚宇？】。　　秀敏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脸上的戏谑瞬间变成了惊喜和甜蜜。　　「啊！尚宇打来了！」　　她立刻调整了一下坐姿，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然后一把抓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尚宇～」　　忆皊僵在原地。他现在的处境极其尴尬。秀敏就坐在他旁边，只要稍微转一下摄像头，他就会入镜。　　手机屏幕里出现了尚宇的脸。　　背景似乎是在更衣室，光线有些白。　　他赤裸着上身，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头发湿漉漉的，似乎刚运动完。　　那精壮的胸肌和腹肌在镜头前晃动，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　　「视频我看了。」尚宇的声音有些失真，但那种轻浮和霸道依然清晰，「拍得不错啊，宝贝。」　　「讨厌～」秀敏娇嗔道，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人家可是很努力地在完成任务呢。」　　尚宇发出一声嗤笑，「摄影师在旁边吗？」　　忆皊感觉血液直冲脑门。　　秀敏转过头，看了一眼浑身僵硬的忆皊。　　「在呀。」　　她说着，直接把手机摄像头转了过来，对准了忆皊。　　「你看，我们的『摄影师』正害羞呢。」　　忆皊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屏幕里。他慌乱地想要挡住脸，但双手还在键盘上。　　尚宇看到忆皊那副窘迫的样子，尤其是那张红透了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哟，忆皊大摄影师。」尚宇隔着屏幕打了个招呼，「刚才那味道怎么样？我女朋友的骚水好喝吗？」　　忆皊低着头，死死盯着键盘上的缝隙，一言不发。他的指甲几乎要抠进键帽里。　　「说话呀」尚宇皱了皱眉。　　秀敏见状，伸出手肘捅了捅忆皊的腰。　　「喂，尚宇问你话呢。要有礼貌哦。」　　那种语气，就像是在训斥一只不懂事的宠物。　　忆皊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屈辱感像毒液一样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好……好喝。」　　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哈哈！」尚宇发出一阵轻笑，「好喝？那你可得谢谢我，是我昨晚灌进去的。要是没有我，你这辈子都尝不到这味儿。」　　秀敏也跟着咯咯地笑了起来，身体靠在忆皊身上一颤一颤的。　　「好了尚宇，别欺负他啦。我们正打游戏呢。」　　「打什么游戏？种地？」尚宇不屑地撇撇嘴，「行吧，你们玩。晚上去找你。」　　「真的吗？！」秀敏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兴奋是和忆皊在一起时绝对不会有的，「几点？我去买点吃的等你！」　　「十点吧。记得把后面洗干净，今晚想试试那个括约肌松弛剂。」　　「哎呀……那个很奇怪的……」秀敏虽然嘴上抱怨，但脸上全是期待，「知道啦……那你快去洗澡吧。」　　「挂了。你好好休息。」　　「好啦好啦，拜拜～木马！」　　秀敏对着屏幕用力亲了一口，然后挂断了视频。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游戏里的BGM还在欢快地循环播放。　　秀敏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那件衬衫被拉得紧绷，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　　「抱歉啦，尚宇晚上要来。」她转过头，看着忆皊，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仿佛刚才那场羞辱根本没发生过，「所以……咱们只能玩两个小时哦。八点前我要回家，不过你别不开心，晚上会给你发照片的。」　　忆皊坐在那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知道了。」　　「别丧着个脸嘛。」秀敏凑过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忆皊那依然鼓着的裤裆，「反正你也射不出来，不如……把这个精利用到游戏里？赶紧赚钱给我买大房子！」　　她说完，又把手收了回去，重新握住了鼠标。　　「快点快点，今天要下雨了，不用浇水，我们去矿洞吧！」　　忆皊看着屏幕，视线有些模糊。　　他机械地操控着那个叫做「忆皊」的小人，跟在那个粉色头发的小人后面，走进了漆黑的矿洞。　　在这里，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守护者。　　而在现实里，他只是一个尝了一口别的男人剩下的残渣，还要说「好喝」的小丑。　　「喂！那个史莱姆要打我了！忆皊你快挡一下啊！」秀敏在旁边大叫。　　「来了。」　　忆皊按下鼠标左键，挥舞着像素剑，挡在了秀敏面前。　　这样的日子虽然有些扭曲但自己不讨厌就算讨厌也怪不了别人，还能陪在秀敏身边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谁让自己那么优柔寡断被别人抢先了呢，忆皊暗暗自嘲了自己几下，随后就把精力投入到游戏里。　　　　　　　　　　　　　　　　第03章　　那是十月末的一天。窗外的梧桐叶已经枯黄了大半，偶尔被风卷着拍打在玻璃上，发出干燥的声响。　　忆皊坐在转椅上，手里漫无目的地转着一只笔。桌上的电子日历跳动着，显示着今天的日期——他的生日。　　「咚咚咚。」　　敲门声并不急促，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感。还没等忆皊去开门，门把手就被拧开了。　　「我就知道你没锁门～」　　秀敏探进半个身子，那头原本粉嫩的双马尾如今发尾染上了一抹的紫色，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　　她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黑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下身是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热裤，两条白得发光的腿就这样晃进了忆皊的视线。　　随着她走进房间，一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钻进了忆皊的鼻子里。　　明明以前的秀敏身上只有柑橘味的洗衣液香气。　　「生日快乐呀！笨蛋忆皊！」秀敏反手关上门，笑嘻嘻地走到忆皊面前，把手里的一个花花绿绿的袋子扔在床上。　　她伸出手，指尖涂着漆黑的指甲油，在忆皊眼前晃了晃。　　「干嘛发呆？被本小姐的新造型迷住了？」　　忆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肚子上。随着她抬手的动作，T恤下摆上扬，露出了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肚脐上那颗闪闪发光的银色脐钉。　　甚至，在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下，两点异样的凸起若隐若现——那是乳钉的形状。　　「……你又去打钉子了？会很疼的吧」忆皊皱起眉头下意识关心道「哎呀，你怎么像我妈似的，好看吗？尚宇说这样会更敏感的啦。」秀敏毫不在意地撩起衣服下摆，大方地展示着肚脐上的饰品，甚至还得逞般地挺了挺胸，「他还说，这样就像是个真正的碧池了，哈哈哈。」　　忆皊别过头，脸上有些发烫：「别老把那个词挂在嘴边……」　　「哎呀，害羞什么。」秀敏一屁股坐在忆皊身边，大腿毫无顾忌地贴着他的大腿。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忆皊浑身僵硬。　　「说起来……」秀敏凑近他的耳朵，热气喷洒在耳廓上，「我听说男生过了18岁还没有破处的话，会变成魔法师哦？」　　「……这种烂梗早就过时了。」　　「可是忆皊看起来真的很像那种会一辈子保持童贞的人嘛。」秀敏坏笑着，手指在忆皊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毕竟……只有9cm那么可爱的小东西，哪个女生会喜欢呀？」　　「是9.8cm！别省略啦！」忆皊涨红了脸，下意识地反驳道，却显得那么无力。　　「噗嗤——」秀敏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倒在床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笑声剧烈颤抖，胸前的T恤被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也太较真了吧！哈哈哈哈！9.8和9有什么区别嘛！跟尚宇那个大家伙一对比不就是小蚯蚓吗？」　　忆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别……别捉弄我了啊。」他抓着扶手的手指用力收紧。　　她突然翻身坐起，动作灵活得像只猫，一下子绕到了忆皊身后。　　还没等忆皊反应过来，两条柔软的手臂就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一双修长的腿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的腰。　　「喂！干嘛！」忆皊慌乱地想要挣扎，却感觉到后背紧贴上了两团惊人的柔软。　　「别动嘛。」秀敏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今天是你生日诶……要不要给你个特殊的生日礼物？比如……处男毕业？」　　轰——忆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别……别捉弄我了啊！」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是在开玩笑吧？」　　「什么啊？」秀敏松开手，绕到他面前，脸上挂着夸张的失望表情，「难道你不想要这样吗？难道……你嫌弃我了吗？因为我和尚宇做过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自己卫衣宽大的下摆里。布料下，她的手似乎在臀部的位置鼓捣了几下。　　几秒钟后，那只手抽了出来。　　指尖勾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在忆皊面前晃了晃。　　「我说什么来着……我们可以偷偷的。」她眨了眨那双紫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忆皊看着那条还带着体温的布料，大脑一片空白。　　「呃……你还在跟尚宇交往的时候做这种事……这是出轨吧？绝对是出轨吧？」　　「又没关系。」秀敏把内裤随手扔到忆皊的键盘上，盖住了那个「生日快乐」的弹窗，「只要当作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就行了。反正尚宇今晚也不会知道。」　　「你……你怎么跟他学得这么开放……」忆皊看着那条内裤，目光根本移不开。　　「干嘛？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相信我呢？」　　秀敏撇了撇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忆皊裤子的松紧带。　　「那这样如何？你先把裤子脱了，等会儿吧。」　　「喂！等……」　　没等忆皊反抗，裤子已经被她熟练地扒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那根即使在软趴状态下也显得有些可怜的东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秀敏并没有嘲笑，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蹲下身，从那个被扔在地上的书包里掏出了两张折叠好的纸条。　　「原本今天生日，我是打算送你个飞机杯的。不过那样有点没趣了。」她晃了晃手里的纸条，「这样吧，抽个奖。两张纸条，1是我的小穴，2就是飞机杯了。公平公正，怎么样？」　　忆皊低头看着她。她蹲在那里，卫衣的领口敞开，那两颗金属乳钉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　　他的下体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颤颤巍巍地指向前方。　　「哇，你兴奋了诶。」秀敏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真可爱呢。」　　忆皊咬着牙，伸出发抖的手，从她手里抽走了其中一张。　　展开。　　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一个大大的「1」。　　忆皊有些怀疑地看向另一张纸条，但秀敏动作更快，直接把剩下那张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看来抽到大奖了呢。」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躺下吧，寿星。」　　忆皊机械地躺在了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　　秀敏抓着卫衣的下摆，向上一掀。　　没有内衣。　　那具曾经只在幻想里的身体，此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除了那对熟悉的巨乳，最刺眼的是她身上的那些金属。　　两颗乳头上穿着银环，肚脐上也挂着一个亮闪闪的脐钉。　　随着她的呼吸，这些金属随着皮肤起伏。　　她爬上床，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忆皊的腰上。　　「唔……」　　当那温热潮湿的腿心通过皮肤直接接触到忆皊的小腹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低哼。　　秀敏并没有急着下一步。　　她俯下身，胸前那两团软肉压在忆皊的胸膛上。　　她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住了忆皊那颗红豆般大小的乳头，指甲尖轻轻掐了一下。　　「这样舒服吗？」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开始前后研磨。两片肥厚的阴唇包裹住了忆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虽然没有进去，但这种肉贴肉的摩擦感简直要命。　　「你……你也太突然了……真做啊……」忆皊双手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不敢去碰她。　　「你都硬成一根小钢筋了，我问你舒不舒服呢，别转移话题。」秀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　　那颗冰冷的脐钉时不时刮过忆皊敏感的冠状沟，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舒……舒服……」　　「真乖～」　　秀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忆皊看着在她身上晃动的乳肉，看着那两颗银环在眼前乱颤。　　『秀敏的小穴好柔软……』他有些迷离地想着，『她晃动的方式好熟练……是跟尚宇学的吗？是尚宇教她怎么动的吗？』突然，秀敏直起身子。她双手撑在忆皊身体两侧，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夹在了自己两条紧致的大腿中间。　　「想滑进来吗？」她低头看着忆皊，脸上没有一丝迷离，只有那种捉弄人的戏谑表情。　　「嗯……呃……」忆皊支支吾吾，欲望战胜了理智。　　就在他准备挺腰去寻找那个入口的时候，秀敏突然往后一撤。　　紧接着，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脚软软的，指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脚底板直接盖住了忆皊的鼻子和嘴巴，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属于秀敏身上的少女体香味「唔？！」　　忆皊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是不行的，对吧？」　　秀敏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踩在脚下的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那里面……是属于尚宇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大腿根部更加剧烈地套弄着忆皊的肉棒。　　「你的这根小东西，只能在外面射出来吧？想进来的话……可是犯规哦。」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但伴随着这种耻辱，忆皊感觉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被心爱的女孩踩在脚下，被告知「洞是别人的」，而自己只能像个可怜虫一样在外面摩擦。　　「唔唔！！！」　　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在那只脚的踩踏下，在那两腿之间的夹击中，精关失守。　　一股白浊激射而出，喷洒在秀敏那大腿内侧和腹部。　　大脑瞬间缺氧，眼前一黑，强烈的快感伴随着这种扭曲的心理冲击，让他直接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已经彻底黑了。　　忆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暗。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只脚的触感和重量。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紧绷绷的很难受。　　他坐起来，看了看四周。秀敏已经不在了。　　「呵……」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忆皊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竟然被踩着脸射了，而且还晕了过去……秀敏现在捉弄自己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就在这时。　　「嗯……哈啊……」　　隔壁的墙壁，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动情的娇喘。　　忆皊的动作僵住了。　　那声音就在一墙之隔。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刚才和他在一起时，绝对没有发出过的声音。刚才的她，只是在笑，在戏谑。而现在的她……　　他像个幽灵一样，缓缓地挪动身体，将耳朵贴在了冰冷的墙纸上。　　「把里面给我夹紧一点……」　　尚宇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种粗暴的命令口吻，「你要叫得这么大声，忆皊听到肯定睡不着觉哦。给我趴在这儿，屁股翘高。」　　「唔……可是……太深了……哈啊！尚宇……真的……顶到了……」　　秀敏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充满了快乐和情欲。　　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啪！啪！啪！」　　那是一种毫不留情的、野兽般的交合声。　　忆皊靠在墙上，听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发出那种淫荡的尖叫。　　「哈啊啊……好棒……尚宇的大鸡巴……」　　忆皊笑了笑。　　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觉得自己真活该。　　「忍着吧……就这样吧……」　　他喃喃自语，转身坐回了电脑椅上。　　手指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风扇转动的声音稍微掩盖了一些隔壁的动静。　　他点开那个像素图标。　　加载存档。　　画面上，那个叫「忆皊」的小人正站在农场的小屋前。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粉色头发的像素小人，那是秀敏之前创建的游戏角色。　　在这个只有几百兆的游戏里，他们已经结婚三年了。每天早上，那个像素秀敏都会对他头上冒出一个爱心，说：「亲爱的，我去喂鸡了。」　　忆皊握着鼠标，看着屏幕。　　隔壁传来秀敏高亢的呻吟：「啊啊啊！去了！尚宇射进来吧！！！」　　屏幕上，像素秀敏送给了他一个「星之果实」。　　忆皊感觉胸口有些闷闷的，像是塞了一团湿透的棉花。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屏幕上那个小小的、永远属于他的像素小人。　　至少他这个生日，现实中的秀敏属于尚宇，而自己可以暂时将没有秀敏陪伴的生日的寂寞寄托在这个像素点上。　　过了一会儿，手机嘀嘟嘀嘟的响了起来，是秀敏的消息，秀敏：对不起了，笨蛋忆皊，今年的生日没有陪你一起过，那我就多发点照片补偿你吧，忆皊看着那一堆照片和秀敏躲在厕所里唱的生日歌，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反正二人的关系有没有变过，反正秀敏过得也很快乐，就这样吧，足够了。　　周末的空气总是带着一丝懒散。　　尚宇有自己的公寓，但他似乎更喜欢在秀敏父母不在家的时候，侵占这个充满了少女气息的房间，把它变成自己的另一个巢穴。　　秀敏对此似乎也乐在其中，她知道忆皊就在一墙之隔，那面薄薄的墙壁根本隔不住声音。　　她甚至还觉得这样很有趣，时不时会隔着墙壁，给忆皊发一些挑逗性的短信，比如「你猜我们现在是什么姿势？」而尚宇对此毫不在意，或许在他看来忆皊连让他产生一丝警惕的资格都没有。　　忆皊正戴着耳机，试图用游戏里的嘈杂音效盖过隔壁隐约传来的撞击声。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秀敏发来的消息，语气带着一丝少见的不太好意思：　　【秀敏】：忆皊～在吗？能不能帮我做点吃的送过来呀……两条腿都软了，下不了床了啦……　　忆皊看着那条消息，那句「腿软了」像一根针扎进他的眼睛里。他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正如何慵懒地趴在床上，身上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他苦笑了一声，回了一个「好」。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照顾她的。　　在她生病发烧的时候，在她来例假疼得满床打滚的时候。　　他会为她煮粥，给她买药，无微不至。　　那时候，他煮面时心里满是焦急和心疼，想着要多放点姜丝去寒，或者卧个荷包蛋给她补补。　　而现在……　　忆皊看了一眼锅里翻滚的面条，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这次她是因为被另一个男人操得腿软，下不来床。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嘴上虽然在抱怨，但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他关了火，甚至还细心地切了点葱花撒在上面。　　这种照顾秀敏的本能，就像呼吸一样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哪怕现在这种照顾已经变得如此讽刺。　　他找了个托盘，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出了自家大门，穿过楼道，来到了那扇虚掩着的——秀敏家的门前。　　「叩、叩。」　　「进……进来吧……」秀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没什么力气。　　忆皊压下门把手。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的呼吸窒息了一瞬。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暧昧。以前那个贴满动漫海报、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少女闺房，此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台风。　　地毯上到处都是揉成团的纸巾，那件忆皊很熟悉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床单，此刻皱皱巴巴地堆在床尾，上面有着明显的深色湿痕。　　而那张床上，两具身体正纠缠在一起。　　秀敏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那是尚宇的衣服。　　她正趴在尚宇赤裸的胸膛上，两人正难舍难分地接吻。　　尚宇的手很自然地从T恤下摆伸进去，握着她的一侧乳房揉捏着。　　听到开门声，秀敏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立马松开了嘴，从尚宇身上爬了起来，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掀起的衣角。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有些水润，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撞破奸情的羞涩「咳……那个，忆皊你来啦。」秀敏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嗯。面好了。」忆皊强迫自己不去看，端着托盘走了过去，把面条放在乱糟糟的书桌上，那里原本是他们一起写作业的地方，现在却放着尚宇的电子烟和一瓶润滑剂。　　「谢……谢谢啊。」秀敏像只小猫一样挪到床边，想要下床，却在脚沾地的瞬间腿一软。　　「小心。」忆皊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扶。　　但一只大手比他更快。尚宇一把揽住了秀敏的腰，把她捞回了怀里。　　「看来刚才把你喂得太饱了？」尚宇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嘴里叼着那根电子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的少女。　　「你还说！都怪你……」秀敏嗔怪地锤了一下尚宇的胸口，但在忆皊看来，那更像是打情骂俏。　　尚宇哈哈一笑，也没穿衣服，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盘腿坐在床上，端过一碗面。　　「谢了啊，兄弟。」他对着忆皊扬了扬下巴，那语气自然得仿佛忆皊真的是个送外卖的，「味道闻着不错。」　　「……嗯。」忆皊站在一旁，像个多余的柱子。　　「啊……忆皊，谢、谢谢你……」秀敏支支吾吾地道「忆皊你也一起吃点吧？」秀敏端着面，有些愧疚地看着忆皊。　　「不了，我……我吃过了。」忆皊摇了摇头，转身想走，「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哎，别急着走啊。」　　尚宇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他吸溜了一大口面条，咽下去，然后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忆皊。　　「那多不好意思。你大老远给我们送吃的，我们也得回个礼不是？」尚宇放下筷子，「留下来待会儿，给你看个好东西。就当是道谢了。」　　忆皊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看到秀敏听到这话后，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啊？」　　秀敏也隐约猜到了尚宇想干什么，她有些嗔怪地推了他一下：「你又欺负他！当着他的面……太羞耻了啦！」　　「你也好意思说我？」尚宇伸手捏住秀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人家又不讨厌，是吧，忆皊？」　　忆皊没有说话。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他知道尚宇要干什么，理智告诉他快跑，但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欲望却让他无法挪动半步。　　尚宇笑了。　　他把还没吃几口的面碗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一把掀开了秀敏身上的T恤。　　「呀！」　　秀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手腕瞬间被尚宇抓住，按在了头顶。　　没有任何内衣。　　那具白皙的、布满吻痕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忆皊面前。　　乳头上的银环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抖，小腹上的脐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别……忆皊还在看着呢……」秀敏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双腿并拢。　　「看着才好啊。」尚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来，给你这青梅竹马好好介绍一下，你这身体现在有多敏感。」　　他的手顺着秀敏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探入了那紧闭的双腿之间。　　「这里。」尚宇的手指精准地按在阴蒂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快速揉搓，「只要用龟头摩擦这个小豆豆，甚至都不用插进去，她就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呢。」　　「唔……哈啊……别……好痒……」　　秀敏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颤抖起来，原本并拢的双腿在尚宇手指的攻势下无力地张开。　　「还有这儿。」　　尚宇的手指往下一滑，直接插入了那还在流水的穴口。　　「滋咕——」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听听，多湿啊。刚才才射进去没多久，这就又想要了？」尚宇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展示给站在两米开外的忆皊看，忆皊死死盯着那道银丝，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你看，」尚宇像是专业的讲师一样，开始向忆皊「介绍」自己的所有物，「秀敏这里最敏感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打着圈，「只要稍微碰一下，她就会流水。」　　「唔……别说了……嗯啊……」秀敏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口中发出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尚宇的腰。　　「还有这里。」尚宇的手指滑入那湿润的穴口，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只要用龟头在她的小穴门口摩擦，她就会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叫声呢。」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他翻身将秀敏压在身下，挺起那根早已勃发的巨物，用硕大的龟头在那红肿的穴口反复画着圈。　　「呜……哈啊……痒……」秀敏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别闹了……快进来……痒死了……」　　「你看，她已经等不及了。」尚宇得意地对忆皊笑了笑，然后低头在秀敏耳边说道，「至于后面那一块……就是9.8cm到不了的地方了，就没必要说了吧？」　　这句充满了极致羞辱的话，像一柄重锤砸在忆皊的胸口。　　尚宇不再废话，对准那张已经饥渴地一张一合的小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啊——！」　　秀敏舒服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脚趾蜷缩，眼睛向上翻起。　　「抖得这么夸张。」尚宇一边开始缓缓抽插，一边还不忘调侃忆皊，「在忆皊面前，夹得都变紧了一点呢。」　　「别……别这么说啦……忆皊还在看着呢……」秀敏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那一刻，忆皊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当面看着秀敏被另一个男人侵犯。　　尚宇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像密集的鼓点一样回荡在房间里。　　尚宇一会抓着秀敏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让她那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忆皊的视线中，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进出那紧致的甬道，将那里的软肉带出来又捅进去；一会又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她的臀部，让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在床单上被挤压变形。　　忆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如此清晰地看着自己喜欢了十几年的女孩，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侵犯。　　他看到了秀敏脸上那从未有过的表情——那是沉浸在极致性爱中的痴态。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嘴里喊着尚宇的名字。　　那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照片、任何视频都要强烈一万倍。　　他的两条腿沉得像灌了铅，根本迈不开步子。　　而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在这般的场景中，硬得发疼秀敏在一次换姿势的间隙，趴在床头，正好对上了忆皊那双的眼睛。　　「别慌像个柱子似的呀……」她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忆皊……既然在看……想撸就撸吧……」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被尚宇踢到地上的、那条她刚才穿过的黑色蕾丝内裤。　　「我的内衣……还在那里呢……可以给你当配菜哦……」　　尚宇轻笑一声，深吸了一口电子烟。　　白色的烟雾从他口中喷出，笼罩在两人接吻的脸庞上。　　尚宇一边和秀敏激烈地舌吻，一边下身疯狂地冲刺。空气中弥漫着水果味的烟雾和浓烈的精液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荡氛围。　　「唔唔唔！！！」　　秀敏被吻得喘不过气，下身又被填满，只能发出呜咽声。　　「要去了……操……接好了！」　　尚宇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爆发。　　秀敏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　　尚宇拔出了肉棒。　　「啵。」　　随着拔出的瞬间，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洞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秀敏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长长的、迷离的叹息「啊……爽死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状，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甜腻与腥膻。　　尚宇靠在床头，双腿随意地张开，那一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虽然已经疲软下来，但依然挂着浑浊的白液，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一只手搭在秀敏的头顶，手指缠绕着她那一缕染了紫色的发丝，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宠物的皮毛。　　秀敏顺从地从床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　　她并没有要在意忆皊目光的意思，或者说，在经过了刚才那一轮毫无保留的展示后，她那名为羞耻心的防线已经坍塌，只剩下了讨好眼前这个男人的本能。　　她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那龟头的冠状沟处舔了一下。　　「滋溜……」　　「嗯……好浓的气味……」秀敏抬起眼眸，眼神迷离地看着尚宇，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好喜欢……全是尚宇的味道。」　　她低下头，像是品尝美味的冰淇淋一样，开始细致地清理起来。舌头灵活地卷走那些残留的浊液，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响。　　忆皊坐在那把硬木椅子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处的布料。他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无法从秀敏那张一吞一吐的小嘴上移开。　　那是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的嘴唇，那是他只敢在梦里亲吻的地方。现在，那里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并且发出了那种……发自内心的赞叹。　　「呃……」　　忆皊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把校服裤子顶得更高，几乎要裂开。　　秀敏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她松开嘴，那是清理工作的尾声，「啵」的一声，那是嘴唇脱离肉棒时的轻响。　　她转过头，看着忆皊。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并没有擦嘴，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身上还带着刚才性爱留下的红印和汗水，一步一步地走向忆皊。　　尚宇没有阻止，只是饶有兴致地从床头柜上摸起那支电子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看着这一出好戏。　　秀敏走到了忆皊面前。　　她的高度正好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忆皊的视线。　　忆皊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她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房，还有上面那两个闪着冷光的乳钉；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她腿间那个刚刚被使用、此刻还微微有些红肿的穴口。　　「看来你也憋了很久嘛……」　　秀敏轻笑了一声，伸出手。那一手刚刚还在抚摸尚宇，指尖或许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　　她的手指搭上了忆皊的裤腰。　　「哗啦——」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格外刺耳。　　秀敏熟练地扒下了忆皊的裤子，连同那条灰色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处。　　那一根充血肿胀的肉棒「崩」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因为刚才的忍耐已经流得满头都是。　　忆皊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秀敏，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她要帮我吗？』『是用手？还是……』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可遏制的期待。他看着秀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张刚刚服务过尚宇的嘴。　　然而，秀敏并没有低下头，也没有伸出手去握住它。　　她只是转过身，从尚宇手里接过那支电子烟。　　吸气。　　腮帮子微微鼓起，那个红点明明灭灭。　　然后，她转回来，对准忆皊那根充满期待的、红得发紫的龟头。　　「呼——」她张开嘴，并没有含住它，而是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浓郁的烟雾。　　凉凉的薄荷烟雾瞬间包裹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冰冷的空气流动感和突然的温差刺激，让那根敏感至极的东西猛地瑟缩了一下，随后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　　「咿呀！」　　忆皊浑身一颤，那一瞬间的错愕和失落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呆滞。　　但这只是开始。　　那股烟雾散去后，带着一丝凉意和水果甜香的气息附着在他的性器上。这是一种绝对的、高高在上的戏弄。　　「嘻嘻……你看它，跳得好欢啊。」秀敏看着那在烟雾中充血颤抖的东西，笑得花枝乱颤，「明明只是吹了一口气而已，忆皊就已经这么兴奋了吗？」　　忆皊看着她那副恶作剧得逞的表情。没有触碰，没有抚慰，只有一口混杂着她口水味和尚宇电子烟味的废气。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可是……　　可是……　　在那股凉意过后，一股更加猛烈、更加扭曲的燥热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刚才……对着那里……吹气了……』『虽然只是烟……但那是她嘴里的烟……』那种被当作玩具戏弄的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无法言喻的兴奋剂。　　他的那根东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加发亮，甚至又流出了一股前列腺液，滴在了地板上。　　「真变态呢，忆皊。」　　秀敏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电子烟还给了尚宇。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忆皊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把他戳得向后仰去。　　「好啦，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乖乖回去吧。」　　她指了指桌上那两个已经空了的碗。　　「把碗筷收回去洗了哦。至于这个……」她的视线扫过忆皊那根还在风中凌乱的肉棒，「你自己回房间，贴着墙壁，看着我之前发给你的那些照片解决吧。」　　「尚宇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还有好多姿势没试过呢，接下来我们要忙了，没空管你啦。」　　说完，她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尚宇的大腿上，不再看忆皊。　　忆皊坐在那里，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过了几秒钟，他机械地弯下腰，提起裤子，拉上拉链。那个动作笨拙而缓慢，甚至夹到了肉也没有反应。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将那两个空碗叠在一起，端在手里。　　「……嗯。」　　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回应。　　转身。　　每走一步，双腿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眼眶里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脸颊滑落，滴进了手中的空碗里，发出轻微的「哒」声。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身后的床上，传来了尚宇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　　「这家伙这么乖，你是怎么调教出来的？」　　那语气，就像是在讨论怎么训练一只会叼飞盘的金毛犬。　　忆皊的手僵在了把手上。　　秀敏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带着一丝维护，甚至有些不高兴的反驳：　　「什么调教啊！难听死了。」　　「忆皊他呀，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从小到大都是他照顾我的，他人真的很好，就像家人一样。」　　「你别老欺负他了，他脸皮薄。」　　忆皊背对着他们，紧紧咬着下唇，咬得渗出了血丝。　　尚宇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某种看透一切的残忍。　　「行啊。最好的朋友。」　　随后，便是两人衣物摩擦的声音，和再一次纠缠在一起的接吻声。　　忆皊拧开门把手，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光线昏暗。　　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最好的朋友。　　这五个字，比任何一句辱骂都要锋利，比尚宇那句「9.8cm」还要让他绝望。　　这意味着，在秀敏的心里，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资格。他只是一个好用的、听话的、可以依赖的……太监。　　可是，即使心里痛得像是被人活活剜去了一块肉，即使刚才受尽了那样的羞辱。　　当他脑海里浮现出秀敏刚才那个为了维护他而反驳尚宇的语气时，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卑微的暖意。　　「她是在乎我的……哪怕只是朋友……」　　他端着那两个的空碗，在这个空荡荡的走廊里，哭得像个找不到路的孩子。　　秀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忆皊对面，手里拿着一根韭菜，摘着烂叶子。　　电视里放着春晚倒计时节目，喜庆的BGM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个虾线挑干净点。」秀敏用膝盖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忆皊的腿，「我最讨厌吃到沙子。」　　「知道了。」忆皊手里拿着牙签，熟练地挑出虾背上的黑线。　　这种场景，从记事起就有。　　每年除夕，两家人都会聚在一起。以前是他们两个在旁边抢糖吃，现在变成了帮忙干活。　　秀敏突然伸出手，手里捏着一个刚刚剥出来的生虾仁。　　「张嘴。」　　「啊？」　　「尝尝咸淡……不对，这是生的。」秀敏反应过来，自己先笑了，「你看你傻的。」　　她把虾仁扔回盆里，手指上沾着腥味的水，在忆皊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以后别那么傻。」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很快就被厨房里传来的爆炒声盖过去了。　　……　　年夜饭很丰盛。　　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蒜蓉虾……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两家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　　「来来来，先喝一杯。」　　忆皊爸爸举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　　「祝咱们两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四个大人碰杯的声音清脆悦耳。秀敏妈妈转过头，看着两人。　　「你俩也喝点吧？就一小杯，过年嘛。」　　「不了不了。」忆皊连忙摆手，上次宿醉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我喝饮料就行。」　　「忆皊酒量太差了，上次一杯就倒。」秀敏在旁边补刀，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坏笑，「还是我来吧，阿姨。」　　她端起面前那杯橙汁，故作正经地举起来。　　「祝爸爸妈妈、伯父伯母新年快乐，身体健康，财源广进！」　　「哎呀，这丫头嘴真甜。」　　你妈妈笑着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秀敏碗里。　　「多吃点，瘦了。」　　「谢谢伯母～」秀敏甜甜地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用筷子把那块肉戳成两半，悄悄把其中一半拨进了你的碗里。　　忆皊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她没有看忆皊，只是若无其事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米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但你注意到她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吃完饭，四位家长开始打麻将。两个年轻人被赶去客厅看春晚。　　秀敏窝在沙发的一角，双腿蜷缩在身下，手里抱着那只忆皊在电玩城给她抓的粉色兔子。忆皊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电视里，主持人正在报幕。　　「还有十分钟就零点了。」秀敏看了一眼手机，「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忆皊想了想：「希望……你能开心吧。」　　「就这？」秀敏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睛在电视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明亮，「不许愿自己的事？」　　「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这句话说得太过自然，以至于忆皊自己都愣了一下。　　秀敏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忆皊。」　　「嗯？」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电视里的倒计时声淹没。　　「十、九、八、七……」　　窗外的烟花开始绽放，五颜六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　　「三、二、一——新年快乐！」　　电视里爆发出欢呼声。麻将桌那边，四位家长也在互相拜年。　　秀敏突然凑过来，在忆皊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忆皊。」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忆皊愣在原地，窗外的烟花倒映在他的瞳孔里，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