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基辅的硝烟字数：14,501 字　　拾陆续　　「阿姨，他出轨了，您知道吗？」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妈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一样，应该是没想到我和夜雪被发现的如此之快。「您让他告诉您，被我发现了什么？」　　我妈瞪了我一眼，刚要开口说话，我怕她一开口就把她知道的一切都说了，连忙抢险开口解释：「是我实验室的同学，我前段时间受伤之后，不能做实验，她替我做了两个月，为了感谢她，我才答应带她来旅游，在这玩了几天，住在家里，前两天就擦枪走火了……」藏不住了，只好招供，但是也要尽量「轻描淡写」，减轻量刑。　　「就真的只有这两天？你给我说清楚了！」　　我把她拉回我房间，关上门，跟她说，就是前两天，她住在家里，我父母都在家，我们也不敢乱来。你看我毛毛刚刮的还没长出来呢……　　「她让你刮的？」她指着那条丁字裤，又问：「是她自己的？还是你给她买的？」　　「她给我刮的，当然是她自己的，我上哪去给她买这个？你知道，白人这方面都比较开放，咱们以前看过的西洋片，不都是没毛的，穿着丁字裤？我也是一时没把持住……」　　她听了，应该是信了，但没有原谅我的意思，起身开门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怎么联系她，她都不理我，我也不敢冒然去她家找她，因为没法面对她父母。直到出国前一晚，我实在见不到她，就来到她家楼下，发短信给她，说你要是再不出来见我，我就上去了，今天如果见不到，下次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咱们这是就此分手了吗？她还是不肯下来，我只好上去，她妈妈开了门，还问我怎么这几天都没看到我？看样子还不知道我俩之间发生的事。晴马上出来，把我拉下楼，看样子不想惊动她父母。　　我跟她来到楼下，漫无目的的走着，我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吧？明天我走了，如果你不要我了，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说话了……　　她眼圈红了，打了个车，来到了她中学旁边我们再熟悉不过的冷饮厅。　　中学时，每天她放学早就会来这里等我放学，我的学校在冷饮厅另一边，如果我放学早，也会在这里等她放学，然后一起回家。我像以前一样，点了三个冰糕，端上来一小碗，要像以前一样一起吃。她说她这几天不能吃冰的，让我自己吃。我吃了一口，中学毕业这么多年了，味道一点都没变，只是我俩之间，却岌岌可危了。她看着我吃，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我问她：「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如果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分手了，太可惜了。」　　她反问我：「你跟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会因此分手，太可惜了呢？」　　我无言以对，默默吃完了冰糕，冷饮厅里的冷气让我不禁打起冷战。她起身往外走，我跟着，她没有要回家，而是往她中学的方向走去……　　以前，我们放学在这里汇合后，也是这样一前一后往她家的方向走，因为不想被她学校的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她初一刚一入学已是学校风云人物，学校里总有些男生围着她转，就没断过。我和她算是从小就认识，但绝算不上青梅竹马，她从小就住我家旁边的干部大院，而我家则住在院墙之外的居民楼。　　我和一群小伙伴小时候几乎天天都会去她们院里玩，所以从小就对她有印象，毕竟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哪个男生不会多看一眼呢？我小时候比较早熟，当别的五六年级的男生还在拉女孩子辫子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要怜香惜玉，甚至会出手阻止了，所以院子里最常被男孩子拉辫子的她对我有点刮目相看。说来，我们还是小学同学，都在附近的「子弟校」，只是她在重点班，我在普通班。重点班几乎都是干部们的孩子，小学毕业也都去了旁边的重点中学，而我们普通班的孩子，都去了更远一点的我们这个普通中学……　　我们一前一后走到我们以前回家必经的小巷，因为拆迁和城建的原因，那条小巷已经变成了公园外的一条马路。我们沿着路边继续走，直到我忍不住，追上去，把她按在了一盏路灯灯柱上，强吻了她……　　当年，我们的初吻就差不多发生在这，在那条无人的小巷里。我初一的时候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去她学校门口等她放学，静静地在她身后跟着，一路走回家，目送她走进大院，进了楼道，我才拐回到我家那边。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就从不拉她辫子，她对我的尾随并不排斥，可能是从小刮目相看的同时也有一种信任。她默默的接受着我的「目送」，却从不跟我说话。　　初一的深秋，天气渐冷，我发现在回家必经的小巷里，开始有一个小混混在蹲守，从远远对她说几句话，到开始跟着她，边走边说话，纠缠越来越多。入冬后，还是契而不舍，每天挨着冻，在那等她，我也不得不天天快点从学校跑出来，去她学校门口等她。「英雄救美」的老套桥段发生在一场大雪后，小混混纠缠她的时候拉住了她的书包，她整个人横着摔倒在雪地里，一身白色的羽绒服瞬间挂上了泥泞。小混混可能也是无意拉倒她，想过去抱起来她，被我直接一脚踹倒。我们厮打了起来。我从小就爱打架，虽然大概小他两三岁，但是身高和战力上我反倒还略占上风，最后两个人都挂了彩，我嘴角被打出了血，他一只眼睛被我打肿了，捂着眼睛跑了。　　我目送她回家时，她第一次跟我说了话，简单的四个字「谢谢」和「再见」。接下来，我们还是这样保持着距离，一前一后的一起回家，只是我发现，偶尔她放学早了，会在校门里站着，似乎在等我。整个寒假，我们没机会再见面，但是开学后，我们还是能继续保持着这种距离和默契，一前一后走进那个无人的小巷之后，她有时甚至还会慢下来「等等」我。我们开始可以肩并肩的在小巷里走，但是彼此还是没什么话说，就安静的一起走回家。　　天气变暖后，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她开始主动跟我说话。有一次，她问我，你随身听里听的是什么，能给我听听吗？我给她一边耳机，她听了不到半分钟就皱着眉还给了我。第二天，她送给了我一盘磁带，是一个后来在谐星道路上越走越远的香港歌手的专辑，用改字纸贴住了「别」字的《别爱我》。于是，我们在初一下学期，开始偷偷早恋了……　　我强吻着她，她没有反应，没有躲闪也没有抵抗，任由我的舌头闯入她的口中，直到最后，她的嘴唇和舌头回应起来，却有眼泪滑落下来。很长的一吻后，我拉着她的双手，问她：「原谅我好吗？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她摇摇头，淡淡的说：「你知道的，在这里，我没法拒绝你的吻，但是，我也没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什么意思？我们这就分手了吗？」我追问道。　　她流着泪，摇着头说：「我不知道，我说不出分手，却也没法原谅你……」她突然拦了路边的出租车，钻了进去……　　第二天，我带着无尽的遗憾和这句挥之不去的「我说不出分手，却也没法原谅你」出了国……　　没想到，更大的暴击在我降落在国外的机场时。夜雪没有来接机，而是发了条短信给我：　　「亲爱的，谢谢你给过我的爱和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但是对不起，我没法再让自己继续负罪成为一个小偷或是强盗。如果有一天，你孑然一身，还喜欢我，我也孑然一身，还爱着你，或许我们能在阳光之下恋爱，而不再在月光之下偷情。但在此之前，我祝你和她幸福。夜雪。」　　拾柒续　　回到我和夜雪曾经的家，她的所有东西都搬走了。她抹去了所有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仿佛从未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我顾不上疲惫，拿着给她父母带回来的礼物，冲去她家。她父亲在看店，她和她母亲出去了。她父亲说知道她和我分手了，她告诉他们的理由是：这次去中国，觉得将来跟我回去的机会不大，因为文化差异和语言不通，她将来很难在中国发展。她读了这么多年书，不可能以后嫁去中国不工作，只在家里，太不现实了。我虽然知道这些都是借口，但还是陪着他父亲往这些现实方面聊了聊。　　她父亲还说，谢谢我母亲送她的项链，那么贵重，分手了会让她还给我。我说不用的，我妈妈喜欢她，把她当女儿一样，而且我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也没送过她什么像样礼物，就为这段跨国恋留作纪念好了。她父亲安慰我说，也把我当儿子一样，我们不能再走下去，他们做父母的也很遗憾。　　我离开她家，回家的路上，感觉自己就像一具丢了魂的丧尸，心碎的像坍塌了一般在胸腔中蔓延，但不知道碎的哪块是因为晴，哪块是因为夜雪。　　再见到夜雪是周末后回实验室，她气色还行，见到我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也没给我机会说话。实验室一个师兄八卦说，夜雪可能谈恋爱了，那天她放假回来，他们发现她戴了条项链，问是谁送的，她说是男朋友的妈妈送的。我心里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我们在一起时，她对外都没说过有男朋友，现在分手了，反倒说有男朋友了，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过转念一想，她刚回来的时候可能还没动分手的念头。　　我也曾想过，要不要试着挽回她，但是跟晴那种「待分手」状态，又不允许我再去纠缠她，因为我对晴心中有愧，对她也是。如果挽回她，有一天晴回心转意，我又该如何置她于不顾？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不管在网上怎么联系晴，都音信全无。在实验室里，我虽和夜雪低头不见抬头见，但彼此交集却越来越小，因为我们都开始做各自的毕业论文项目，各做各的，即使有时测同一套检材，也是用各自的研究方法，根本没有合作了。我因为是「跨界」，在专业方面比较弱，方案不太成熟，一个月下来几乎四处碰壁，毫无进展。带我的师兄那段时间也自顾不暇，因为在和女友闹分手，对我和我的项目根本心不在焉。　　倒是夜雪的项目做的风生水起，游刃有余，我几次想借着向她请教的机会接近她，但总是开不了口，肉眼可见我们的关系日渐疏远了。带夜雪的师兄也察觉到了我的失意，有一次我听到他和夜雪八卦，说我看起来比带我的师兄更像是失恋了，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这段最失意的时间，另一个最失意的人——学妹突然回来了……　　开学时，她本来从国内联系我，说要退学，不回来了，让我帮她做两件事：第一件事，去她和她前男友家，把她的贵重物品拿回来寄回国；第二件事，她虽不好意思启齿，却又不得不求我，就是让我去找她前男友，看着他把他电脑里存的他们的「照片」和「小电影」彻底删掉。　　两项任务进行的很顺利，她前男友假期时相亲了个门当户对的女孩，谈的不错，双方家长也比较满意。他知道她退学不回来了，也知道我和夜雪分手了，对我们都十分抱歉。他本来就一直把我当大哥，我说话他还是肯听的，所以他见我来找他，知道了来意，立马把她的贵重物品能装的都装了给我，也当着我的面，痛痛快快的随便点开几张照片和几段小电影给我验了下货之后，就把整个文件夹直接永久删除了。　　不过他开的其中一张照片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冲击，想不到一向清纯可爱的学妹，竟然被他这么玩！我看的气不打一处来，却竟然有了反应……我尴尬的对他的配合给予了肯定，又让他确认他的数码设备、移动硬盘等没有备份了吧？他说他真心爱过她，也伤过她，弄到这个地步，他自己也很伤心和懊悔，删掉这些，一别两宽，就当彻底告别自己荒诞的初恋了。　　我完成任务，联系学妹汇报了一下，但一直拖拖拉拉的没去给她寄东西。过了两三周，学妹突然给我发短信，说她父母逼她回来了，她在重新申诉报课，也申请了宿舍，但还没批下来。她来拿她的东西，我们约在学校附近吃了晚餐，两个失意的人借酒浇愁，其间我告诉她我和女友「待分手」以及和夜雪「被分手」的状态，她听了也伤心不已，说想不到我比她还惨。　　晚餐后，天已大黑，我帮她把东西送去她临时住的酒店，她突然不好意思的说：「哥哥，今晚，陪陪我吧？」　　我本不想再背叛晴，但是想想这「不背叛」可能也只是自欺欺人，晴可能早就不要我了，只是说不出口，加上夜雪的渐行渐远，让我突然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荡在空中，无处着落。学妹好像突然伸来了一只手，抓住我断了的线，我就跟随她上了酒店。　　进了房间，我才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说什么，学妹过来侧身坐在我腿上，和上次在咖啡馆一样的姿势，唤了我一声「哥哥」，就搂着我的脖子轻吻了上来。我品尝着她的温柔小舌，手搂在她的小蛮腰上，渐入佳境。吻了好久，她瘫软在我怀里，呼吸急促，我下面早已按耐不住，完全勃起，想要把她就地正法，她红着脸轻轻说：「哥哥先去洗澡吧，别急……」　　我洗完澡出来时，她正在整理我给她拿回来的「贵重物品」，翻出来了一堆内衣裤，堆在一旁，我看了一眼，都是会令人喷鼻血的款式。她看见我围着浴巾出来了，正盯着她那堆性感内衣，不好意思了一下，假装责备我，说拿这些回来干嘛？我委屈的说：「不是我装的……」我没好意思提他，「我拿回来之后也没打开过。」我连忙解释道。她说，其实她想拿回的只有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等一些电子产品和一些首饰，其他的都可以扔了。我心说：那些性感内衣，他俩以前真下血本，但是我也不能说留着穿给我看……她前男友把这些都装给她，估计也是想告诉她，他什么都没留，不留任何念想了吧！　　她把要丢的都打包好以后，跟我说：「哥哥，你先休息一会儿等等我吧？我洗澡有点慢……」我点点头，反倒没有刚才接吻时那么心急了。我躺在她酒店的床上竟然很快就舒舒服服的睡着了……可能回来之后这一个月都无法在曾经和夜雪的床上睡踏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上床时，我醒了，因为床不宽，不可能不惊动我。她把我拥在怀里，体贴的说，哥哥要是累了，就先睡吧？我隔着她的睡衣感受着她的微乳和体温，闻着她沐浴露的香味，困意就没了。我主动亲吻她，她热烈的回应我，我们缠绵在一起，从对方的肌肤和体温寻求一丝慰藉，情欲逐渐高涨，没有什么花样，她轻握我勃起的鸡巴向她双腿间探去，我趴在她身上顺势进入了她湿润的小穴，一切都那么自然，水到渠成，只有进入的一刹那她皱着眉头说了句「好粗，疼……」我之前就注意到，我比她前男友粗了一圈，她下面紧的跟晴差不多，可能因为她本身就长的娇小玲珑，骨骼小，身上也没有一丝赘肉。　　她渐渐适应了，我慢慢推送，不急不缓的抽插，她双臂、双腿缠着我。我很久没做了，坚持不了多久，她似乎还没满足，我就要射了，她双腿盘着我的腰，双足压着我的臀肌，告诉我射进来，她要。我射了很多，把压抑了一个月无处释放的苦闷都射给了她。射完之后还没软，继续留在她小穴里面跟她缠绵。她很体贴的说，哥哥要是累了，就先歇息吧？我留恋她香滑的肌肤，留恋她温暖的怀抱，留恋她窄紧的阴道，她看我不要出来，就继续缠上来，向我索着吻，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臀肌和背肌。　　第二轮做了很久，她娇喘着到了，我还没有射的意思，她全身痉挛颤抖，嘴里哼着「不行了」，我不得不停下来给她缓缓。停下来后才细细观察身下这个认识了一年多的妹子，已经跟初识时大不相同，那时她冰清玉洁，一尘不染的样子，现在却饱经风霜、伤痕累累。促成她和她前男友在一起的我，和她前男友一起让她绝望的我，又何尝不是共犯帮凶？我不由得自我审判，并对她怜爱不已……　　完事后，我抱着她，问问她有什么打算？她明白我的意思，说，她觉得我们以后不太可能会有什么结果，不会缠着我要我负责的，觉得我还是应该追回女友或夜雪吧？我说好，但是她问我：「还可以多陪陪我吗？」　　我问：「是今晚？还是以后？」　　她说：「都是……」　　拾捌续　　那晚，我和学妹就在小小的床上相拥而眠。天亮时，差不多一起醒了，她问我睡的怎么样？我坦言，一个月没睡这么好了，可能真是在家里睡在和夜雪曾经一起的床上睡不踏实。她问我，没考虑搬个家吗？我告诉学妹，在考虑。但没说告诉她的是，我其实一直心存幻想，哪天夜雪会突然开门进来，说：「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学妹说，她昨夜也睡的很好，有我在旁边，她睡的也很踏实，都没做噩梦。我抱着她，手摸着她胸前细小的乳尖，下面不老实起来，顶在她腿上。一般这种情况，夜雪都会给我一个「Morning call」，快速口出来，免得我「使坏」，会大费周章。　　我把学妹的手拉过来握住我的龟头，问她要不要吃？她摇摇头，说不想给我吃。我问她为什么，我最喜欢你的小嘴和小舌头了。她坦言，会让她想起在北京的那晚，虽然她不排斥跟我发生什么，但是被自己的男朋友逼着跟别的男生3P，总觉得像吃了脏东西一样反胃。　　我明白她的苦楚，安慰她都过去了，我尊重她的意愿。她趴在我身上，说：「哥哥，要是时间来得及，我们再做一次吧？」我欣然接受，她吻了上来，吻到后面，她握着我的龟头坐了进来，想不到下面已经湿的一片泥泞了。我问她，怎么这么湿？她不好意思的说，一摸你的大龟头，就湿了，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很喜欢大的龟头。我猜是有点男性生殖崇拜，本来想调侃她两句「这么色？」之类的，但是话到嘴边没好意思说出口，必定是她前男友调教的，说了只会令她徒增伤感或者反感。　　她的观音坐莲跟夜雪很不一样的感觉。夜雪是上下坐，所以一对大奶子上下乱颠，她的是扭着腰转圈，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小穴吞着我的龟头在里面厮磨，里面水很多，又特别紧，磨的时候特别爽，感觉跟夜雪的口爆差不多的时间，我就缴械了。　　我不好意思的问她昨晚到现在一直这么内射会不会有问题，她说不用担心，她一直吃长效的药，就算在国内那个月，也没停，她原本还是对他抱有一丝幻想，整个假期都在幻想他能去她家找她，挽回她，但结果什么都没等到。她说的时候，神情落寞，我没忍心告诉她，他已经有了新的女友，而且他家人认为门当户对。　　我们吃了早餐，时间不早了，我直接去学校，上完课去实验室时，两个师兄八卦我今天衬衫都没换，气色也好了不少，是不是昨晚没回家，去哪鬼混了？我尴尬的否认，但是注意到夜雪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觉得她看我的时候，我应该是脸红了。　　学妹的课是很快都补选上了，也渐渐忙了起来，一星期会叫我去陪陪她两三次，有了上次的经验，我都会带着第二天要换的衣服去她酒店。但是她申请宿舍被拒了，一直住酒店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曾经试探性的问她，要不要跟我一起住？她很清醒的说，算了，怕跟我住一起会对我产生依赖，我毕业就走了，她可能就走不出来了。后来，她找了个学校附近的房子跟两个东欧来留学的女生合租。　　十月底的时候，我们实验室例行汇报会，大老板每两个月才来一次例会，听了我的进度汇报，也表示了担忧。我是他破格招来的跨专业学生，他看中的是我的处理数据、分析数据的能力，甚至表示过想让我长期加入（博士生/毕业后留下工作），虽然有画饼的成分，但是他对我确实是关注甚至可以说是重视的。他钦点夜雪帮帮我，说虽然我俩各做各的毕业论文，但总有些东西是相通的，可以互相借鉴，互相启发。夜雪欣然接受，开始跟我有了些许交流，但也仅限于学术交流。　　有一次，她坐在电脑前给我讲什么东西的时候，我留意到她后颈绒衣之下还戴着我妈妈送给她的那条项链。我盯着出了神，她意识到我在盯着她的后颈偷看，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后颈，发现了我在看那条项链，她侧头看了我一眼，我俩就四目相对了。她脸微红，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冲动，想抱紧她，告诉她「回来吧」，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只要晴还没跟我说分手，我就不能再这样重蹈覆辙。我们尴尬了一会儿，她告诉我专心点，不然毕不了业。　　转眼进了十一月，入冬之后天黑的越来越早。有一天傍晚，天已大黑，我正在实验室里面的小房间检测样本，实验室突然停电了，我的实验被迫中断。我摸黑简单收拾了一下，从小房间出来的时候，跟刚站起身的夜雪撞了个满怀。我揽住她，防止她摔倒，她身上熟悉的香味迎面扑来。　　实验室里已几乎没有任何亮光和声音，我揽着她的腰，两个人都心跳加速，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她没有抗拒，也没有出声，我摸索着吻了上去，一边吻她，一边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头发和耳垂，她渐渐回应我，越吻越激烈，仿佛吻了一个世纪，我在黑暗中被吻的天晕地转，最后被她领着坐在了她的座位上。她蹲下来摸索着解开我的皮带，把裤子拉下来一点，掏出了我的鸡巴，在黑暗中吸吮了起来……我一下子就似乎穿越回了几个月前，跟她在一起的日子。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那熟悉的感觉，那熟悉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我都记忆犹新……没到五分钟，我就忍不住射在了她嘴里。她帮我提起裤子，我系好皮带，彼此都没有说话，我拉着她的手就离开了实验室。实验室外也是一片黑暗，应是学校附近地区都停电了。　　我拉着她在寒风中快步走出学校，往我们家的方向走去，她突然停下脚步，说：「刚才只是个意外，我不跟你回家。」我还拉着她的手，转过身，借着夜色，努力看清她的表情。她语气平静的说：「我说过了，在你没恢复单身之前，我不和你在一起了。」　　我走上前两步，抱住她，说：「我和恢复单身基本上就只差一句话了……她知道了你的存在，就再也没有理我了，只差」分手「两个字没说出口，我都联系不上她了！」我这两个月的心酸委屈都涌上心头，她感觉到有泪水滴落到她脸颊上，摸着我的脸，帮我擦着泪，但还是很克制、镇定的说：「你们彻底分了再来找我，我可以等你，但不会再不清不楚的和你在一起。」　　我顿时无语，她等了一会儿，可能是不见我表态，又说：「你是不是又有别的女人了……如果你不需要我了，你也可以早点说。」　　我听她的话和语气，非常不高兴，反问她：「我不需要你了？是你不要我了！你这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女朋友？说分手就分手，凭什么质问我？这是我的私事！」　　她甩开我的手，蹲在路边，哭了起来，嘴里语无伦次的来回重复着三句话：「我算什么女朋友？」「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多想成为你的女朋友……」　　她哭了半天，有路过的人过来询问她是不是遇到麻烦了，需要帮她报警吗？她说不用，停下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牵着她的手回家，她没有再闹，顺从的跟着我。　　回到家也是没电，我静静的抱着她躺在我们的床上，抚摸着她的头发，拍着她，她可能是哭累了，很快就睡着了……醒来时是她父母给她打电话，问她怎么还没回家，她说这就回。　　我送她去车站，目送她上了车，就收到学妹的短信，说停电了，她自己在家有点害怕，问我可以过去陪陪她吗？我说好的，等我。到她家时，她给我开了门，抱着我，我们都饿了，就一起啃面包，喝牛奶。她大概感觉到我不高兴，就一直默默的牵着我的手，然后躺在床上抱着我，问我：「哥哥是不高兴吗？妹妹哄哄你吧？」　　我问，你怎么哄我？她问：「做你喜欢的事？」她在黑暗中摸索着脱掉我的裤子，含住了我，开始几下还好，但我完全勃起后她的小嘴塞的满满的，含的很是吃力，我在黑暗中感受着这个几乎陌生的小嘴和舌头，跟几小时前夜雪在黑暗中给我的完全不同。我告诉她，不然算了吧，都没洗澡，味道很奇怪吧？她摇摇头，执意要哄我开心。我把她抱起来，告诉她，你不喜欢的事情都不必为我做，我们是要彼此治愈的，不是彼此伤害的。　　我吻着她，摸索着脱掉她的保暖裤和内裤，插了进去。她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说：「我要是一开始跟的是你就好了！你一定会很爱我，很珍惜我……」　　我心里默默想：曾几何时，晴也是这么想的吧？可惜我没有珍惜她，把她弄丢了……　　拾玖续　　接下来在实验室见到夜雪的时候，她似乎又开始躲着我，总是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我进去做实验，她就躲出来。我的方案又停滞不前，随着距离圣诞节前的例会越来越近，我的压力越来越大，只能靠跟学妹的性爱来释放压力，加上我内心对夜雪有怨气，就和学妹从一周见面两三次，到恨不得天天都要去她家。　　学妹知道我那段时间压力大，特别体贴，每天都陪我换着花样的做爱，我们之间也越来越默契。直到她的两位室友不愿意了，学妹告诉我，她俩问她：「你男朋友天天来过夜，你吃的消吗？」我问学妹，那你没问问她俩，要不要一起，帮你分担一下？学妹打了我一下，问，你们男生是不是都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说，倒也不是，男生都是恨不得碗里的、锅里的一起吃。　　我告诉她，夜雪之前在北京跟我做爱的时候，问我要不要去隔壁把你叫过来一起……学妹似乎也想起了那一晚，问，那你怎么不叫我？我说，我有贼心没贼胆啊，夜雪不得咬死我？不过，那次我一边幻想着你，一边跟她做，也确实挺爽的。　　学妹问我，你幻想我什么了？我说，我幻想你和夜雪一起给我舔鸡巴了。她脸红了，跟我说，不然以后来我家一天，去你家一天吧？这样她们不会觉得你来的太频繁，影响到她们。　　她第一次跟我回家，我不禁想起她和前男友那次来我家吃饭，我们四个人在这张床上做爱的情景……想不到，我竟然要在这张床上干学妹了。　　学妹也想起来了，说：「哥哥，上次在这，你一直偷看我……」我说是啊，我偷看了你的乳头，还有你伸着小舌头舔……我没说下去，再说就要提到她前男友了，那个人是我俩之间的禁忌。　　她说，我给你舔吧，你好好看看。她脱掉了我的裤子，自己也脱掉了保暖内衣和胸罩，室内温度不高，她的乳头一下子就冷的硬了起来。她拉过来一个被子披在我俩身上，给我舔了起来。　　我看着被子下的她吐着小舌头，动作还是那么生涩，样子也还是那么羞涩，那样子和感觉还是跟晴初中时刚开始给我舔鸡巴的时候神似极了，我不禁又想起晴。　　她把口水舔满整个鸡巴，两只小手撸动棒身，小嘴吃力的吞吐龟头，还试着深喉……她的小嘴包裹的太紧了，我似乎要按耐不住，不禁往上顶着腰，告诉她我要射了，她加快速度，呜咽着给我深喉，直到我射在她嘴里。　　她含着我的精液，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吐出来，后来还是给咽下去了。　　我很是感动，把她拥在怀中，问她，克服心理障碍了？　　她不好意思的说，应该是吧。你舒服吗？　　我心满意足的回答，舒服，以后每天给我口一次好不好？　　那段时间，我们两个都有在床上被彼此征服了的感觉，每天如胶似漆的，她甚至白天在学校也总找我，一起吃饭，一起泡图书馆。我们俩就像大学里的普通情侣一样，形影不离，唯一不同的是，我们没有「情侣关系」的约束，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　　她也特别注意不去我实验室那边，怕被夜雪撞到我俩。但是意外却发生了，我俩竟然被她前男友撞到了。她前男友在路上迎面走来，看到了我俩，见到学妹虽然尴尬，但是见到我又不好意思不打招呼，说了两句话，肉眼可见的眼红了，话里话外一股子酸醋味。　　这是学妹在北京机场和他分开后第一次再见他。他走后，学妹说，没想到他竟然吃醋了，有一种复仇的快感，早知道这样应该早一点气气他了。我无语的笑了笑，她问我笑什么？我说笑你，像个小女孩，看你那记仇的样子……　　她说，其实我刚才看到他，没什么爱恨情仇的感觉了，谢谢哥哥，帮我走了出来。　　那天一起在外面吃完晚餐，送她回家，她第一次在我耳边轻轻的说：「老公，回家干我……」我问她，你怎么不叫我哥哥了？她说，以前想叫你老公，但怕想起他，现在，我就想叫你老公，你不喜欢吗？　　我告诉她，我很喜欢，心想：以前晴都很少叫我老公，夜雪虽然学会了怎么用中文叫「老公」，但是总感觉怪怪的。但是，喜欢归喜欢，我总怕她像她担心的那样，慢慢习惯了我，依赖上我，以后走不出来。　　我跟她说了我的顾虑，她看起来很失望，我觉得她一定是想真正做我的女朋友了，只是我们都清楚，我们没有未来，现在陷的越深，以后伤的越重。　　到了十二月中，我准备例会上的汇报，天天焦头烂额。夜雪状态也不太好，那段时间看起来疲惫不堪。有一天，我俩都忙到很晚，师兄们早都走了，她问我，可以谈谈吗？我看她认真的样子，问她谈什么？她说：「谈你的项目。」　　原来，自从上次例会之后，她根据我之前的进展，优化了我的方案。说「优化」都保守了，更准确的说是「颠覆」……果然是学霸，我一听她这方案就觉得可行，而她更拿出了一套数据——自从她相处了这个方案之后，所有检测的样本都用她自己的方案和给我的新方案检测了两遍。她给我看这两套方案的数据比对分析，我看了就眼前一亮，这方案真的很有潜力，不只是停留在理论上。有了它，我只要照着做下去，毕业就没问题了！　　我对夜雪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里也是无比感动，做这些检测，可不只是「加倍努力」那么简单，额外付出的努力要远超100%，难怪她最近总是泡在小房间里，一泡就是一下午，看起来疲惫不堪……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她，真想把她抱起来亲她一口，但是又突然有种「吃软饭」的感觉。她问我想什么呢，我如实坦白。但这里的「五体投地」、「抱起来亲一口」和「吃软饭」我解释了半天才解释清楚，本来以为她会瞪我一眼，她却说，要抱回家抱去！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她：「现在就回，可以吗？」　　她说你先走吧，我收拾一下。我们以前同居的时候，「一起回家」也是这样，都是一前一后的走，先走的人在学校外面一条小巷里等对方，说起来有点像我和晴中学时「一起回家」的感觉。　　那天，我在小巷里昏黄的路灯下似乎等了很久，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担心她会不会突然反悔不来了。直到她的影子在路灯下探出来，我迫不及待的冲上前抱起了她。她叫我放她下来，小巷里虽然没什么路人，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我问她，你确定跟我回家吗？放你下来，你不会跑了吧？她被我气笑了，说，不跑，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不得好好伺候我！　　一到家，我就把她扒了个精光，扔到床上。看着她洁白的玉体，两腿间又长满的稀疏的绒毛，熟悉又好像陌生了，我突然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她看着我呆呆的样子，问我：「怎么了？忘了怎么干了？」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挺着鸡巴，要进入她的身体。　　她突然并上腿，一本正经的问我，你不戴套？　　我反问她，咱俩戴过那东西吗？　　她赌气的说：「现在不一样，你有了别的女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出去找妓女了！」　　我一时无语，心想着：这是故意找茬儿。　　她接着说：「除非你告诉我，你新找的女人是怎样的女人？现在发展到什么关系了！我现在有资格质问你了吗？」　　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现在赤身裸体躺在我面前，我要想进入她，就得先交代清楚。　　我反问她：「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有别的女人了？」　　她说：「停电那天晚上，我上车时以为你会跟上来送我回家，但是你没跟上车，而是在发短信。我坐了一站就下车了，回到这里，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没回来……你不信可以去问房东奶奶，那天她给我开的门。」　　我听了她的话，突然没了兴致，软了下来，躺在她身旁，把她揽在怀里，抱歉的说，怎么不给我发个短信？　　她说，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回来，几点回来，会不会带人回来……说说吧？去哪了？　　我跟她如实说了学妹的情况。她听了，问我，你们现在没在一起？真的只是互相慰藉的关系？　　我说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她问问。　　她摇摇头，揉搓着我的鸡巴，含了起来，她给我含硬了，坐了进来，问我，你跟她做爱，爽吗？　　她坐进来的时候，我有一种丢失了很久又失而复得的感觉，进去之后，只是静静感受她的体温、湿润和紧握的感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慢慢的上下动起来，也马上就有了感觉，可能是太久没做了，也有那种「久旱逢甘露」的感觉，舒服的呻吟起来。我被她几声呻吟，就弄的不行了，感觉要早泄，拍了下她的屁股，她心领神会，马上拔出来，俯下身给我口，她嘴刚凑过来，只是多说了一句：「第一次还是这么急……」还没来得及含住，就射到了她嘴边，她连忙张嘴含住，吸了起来……　　等我射完之后，她妩媚的问我，以后还去找她吗？　　我反问她，你回来吗？　　她说，我可以偶尔回来一下，但是不能跟你住在一起了，跟我父母没法交代。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他们好不容易才接受了我们分手的事实，我们再反反复复，万一有下次，怕他们受不了。　　我表示可以理解，但是「偶尔回来」是多「偶尔」？　　她说，看你表现吧！你还找学妹吗？我说，我不找她，她也会来找我。　　夜雪问，你把我的钥匙给她了吗？　　我不好意思的点头承认了。　　她骂了我一句，说，你现在把她叫来，把话说清楚，把钥匙还给我，我就偶尔回来，不然，我现在就走，你以后跟她过吧……　　廿续　　我拒绝了夜雪的要求，原因是：我不觉得学妹在整件事中有任何错，是你跟我分手在先，她才和我有了关系，现在叫她来当面说清楚、还钥匙，无异于当面羞辱她。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让你受过任何委屈，我也不会让学妹凭白无故受任何委屈。而且时间也不早了，让学妹一个人走夜路来来回回，我也不放心，我要是去接送她，也得把你晾在这。　　夜雪听了，没有勉强，而是说，你真是个有原则的好人。听着有点像发好人卡。我告诉她，我会单独找她说清楚，把钥匙要回来，你给我几天时间。她没有异议，要我伺候她，我伺候她去洗澡和刮阴毛，让她好好骑我的脸，她夸奖我果然知道她最想要什么，说下次要是再停电，就要换我在实验室里口她。骑完脸，又做了一轮，最后给我乳交出来。　　时间不早了，她执意要回家，我陪她坐车回去。车上已经没什么人，她靠在我肩膀上休息，我问她为什么要帮我？她说，怕我不能按时毕业。我反问她，我毕不了业不正好可以多留下来个半年一年的？她说，如果得不到你的心，就算留你在这一辈子又有什么用？我又问她，我们去跟你父母说说，你回来住吧？你不在的这几个月，我天天都睡不好，一躺在床上就想起你，撸也撸不出来……我故意卖惨。她说，但你至少还有学妹陪你睡，没少和她做爱吧？我一个人在家也是睡不好，我家床上也都是你的影子……　　我死皮赖脸的把她送进她家商店，跟她父母说我们和好了，她父母挺开心的，告诉她别总欺负我、跟我闹分手。我问她父母，今天这么晚了，我可以不回去了吗？她父母说，这还是你家，你好好陪陪她吧！　　我上楼又干起夜雪，报复性的把她抱起来干，走一步干几下，走一步干几下，走遍了她房间每一个角落。我告诉她，再敢跟我分手，让你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想起我怎么干你的！她被我干舒坦了，抱着我的头亲吻着我，然后随着我操她的节奏，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我要射的时候，把她放在衣柜镜子前，让她跪下来给我口爆，我用鸡巴抽打着她的脸颊，说，你还答应过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满足我，你忘了吗？还没兑现呢，就敢跟我分手！　　她摇摇头，说没忘，你怎么不要求我回来给你干呢？　　我说我以为分手了就不作数了，现在还算数吗？她说算啊，你想怎样？　　我说，我想干你和学妹，一起，你愿意吗？　　她不好意思反悔，嘴硬的说，就算我愿意，她也不会愿意的，她上次因为她男朋友乱搞，伤了心，你再要求她乱搞，小心她再也不理你了。　　我说，你待会儿收拾下，明天跟我回去住吧，她愿不愿意随她，她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浪费了你的这个宝贵的「阿拉丁神灯」了。　　她看我动真格的了，跟我说，你真是越来越坏了，我跟你回去，但是她的事我考虑一下吧，不保证一定答应你！　　我说，你又TM说话不算话，狠狠把精液射在她脸上，不过已经是第三炮，量不大了……　　我们睡觉前，她收拾要带的东西，找出了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问我，这个丁字裤上次在度假村落你那了，你带回来了吗？我看了，又气不打一处来，跟她说了说，说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她嘟囔着说，你自己不小心被抓包了，怎么还怪我？　　第二天一早，我们先回家放东西，碰到房东奶奶，房东奶奶热情的问夜雪你回来啦？夜雪抱了抱她，跟她寒暄起来。我们手牵着手去上课，走到学校附近才松开。　　我上课时发短信约学妹见面，学妹说还在家里，没来学校。我逃课去她家，一进门她就抱着我，问我怎么昨晚没找她，今天一大早就想她了？她在客厅里就掏出我的鸡巴吃了起来，我问她你室友都去上课了？她说是啊，不然谁敢在这给你口？我跟她说，跟你商量件事，她听出我语气不对，停下来，问我怎么了？　　我告诉她，夜雪回来了，我们要复合了。　　她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脸上写满了失落，又继续无声无息的给我口了起来，但是口了很久我都射不出来。她牵着我的手回房间，把我推倒在床上，把自己脱光了，披着被子坐了上来，默默的骑着我，一边扭着腰，一边问我，你以后还能偷偷过来陪我吗？哪怕一周来一次也好？样子我见犹怜。　　我试着问她，如果夜雪愿意，你愿不愿意过去跟我俩一起做？　　她沉默了一下说，算了吧，别影响你俩的感情……我问，如果不会影响感情，反而会增添情趣呢？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干了起来，我舍不得你的小嘴和小穴呢，你舍得哥哥吗？我故意挑逗的问。她脸红了，说舍不得，但是太羞耻了，她曾经幻想过自己一心一意的跟一个人一辈子，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说自己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一起操，又要和另一个女人共事一夫，觉得自己如果真这样了，就堕落到底了……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吻着她安慰她，下面加快速度想给她带来些许快感和慰藉，她渐渐有了感觉，开始眼神迷离，然后在我耳边轻轻唤我的名字，说，我好像爱上你了，怎么办？我闷头打桩，直到射在她体内，然后趴在她身上休息，轻轻的回答她，我也好像爱上你了，但是我也放不下夜雪。　　她高潮过后冷醒下来，说，出轨这件事果然有惯性，今天我跟你这样，是不是已经算是第三者了？我安慰她说，不算的。她自怨自艾的说，应该是第四者，你说过的「人外有人，轨外有轨」，我好贱啊！　　她起身从包里摸出我家的钥匙，丢给我，说，你回去吧，哥哥！谢谢你帮我走出了上一段的阴影，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了。本来还想圣诞节和你一起出去玩呢！如果你想我了，愿意来就来，别被夜雪姐发现就好！　　我把她抱过来，又温存了一番，才跟她一起去学校。　　夜雪回来了，我的毕业项目也有了着落，心情大好，本来想问夜雪要不要圣诞假期出去玩，再试探下她能不能带学妹一起。然而，圣诞节前，已经失联了几个月的晴突然联系我，叫我圣诞假期回国跟她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