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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又如何?】(21-28)【作者:残月】
匿名用户
2026-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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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残月字数:38,214 字  021离情依依  「星期日那天你有听到收音机吗?」  「你前几天唱的《鬼迷心窍》真的是李宗胜唱的耶!」  「那首是新歌,你怎么会听过?也是在收音机中听到的吗?」  一群小朋友围绕着任长生,幸好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波,更没有人怀疑残月就是任长生。  虽然同桌的陈莉茹曾经看过任长生在桌上写着《鬼迷心窍》的歌词,但才刚上小二的她,又能认识几个字?  陈莉茹好奇地问:「昨天你怎么没有来学校?」  任长生回答:「家里有一些事情要帮忙,所以跟学校请假了!」  其实任长生愿意的话,现在最少可以跳级到小五小六的层次,但初中就真的不行了,任长生的英文程度太差。  而且任长生也不想改变生活轨迹,他还想看着这些熟悉的同学,一个个的老面孔,有不少个都忘了他们,也有不少个比任长生还要更早投胎转世去。  唯一要忍受的,就是要跟一群小鬼头生活。  『这些小鬼头,虽然吵闹,但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任长生心中默默地笑着,继续过着这段熟悉而陌生的童年时光。  ……  今天上的是自然课,老师是一个年纪较长的女老师-李美满。  李老师带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树叶。她微笑着对孩子们说:「今天我们来学习树叶的变化。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气吗?」  孩子们摇摇头,李老师接着说:「今天是白露,白露标志着秋天的到来。天气会渐渐变凉,早晨的露水也会变得更多。」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一片绿色的叶子:「这是夏天的叶子,充满了生命力。」接着,她又拿出一片黄色的叶子:「这是秋天的叶子,随着天气变凉,它们开始变黄。」  孩子们瞪大眼睛,看着老师展示的叶子。李老师问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叶子会变黄吗?」同学们纷纷举手,七嘴八舌地回答。  李老师解释道:「因为天气变凉,叶子里的叶绿素减少了,其他颜色的色素就显现出来了。这是大自然的美丽变化,特别是在白露这个节气,变化更明显。」  最后,李老师让每个同学挑选一片叶子,画下它们的形状和颜色,记录这个季节的美好。孩子们兴奋地拿起画笔,开始创作属于自己的自然课笔记。  随后上的课程是社会和数学,一天很快就过去了。陈莉茹似乎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黏着任长生,或许是因为任长生刻意地保持距离,使友谊变得疏远了些。  倒是原本应该常常和赖秉立交流的董朝芛,却出现在了任长生的身边,请教他一些不懂的地方。长年班上第三名的张仪静也跑过来围在他身边,求教问题。  『走了一个,来了两个……』任长生心中苦笑,或许是因为他身边多出了成绩优异的学生,陈莉茹那群人才渐渐散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莉茹也不再对着任长生说他是她的男朋友了,但坐在任长生身边的她,也慢慢地加入了学习的行列,努力跟上进度。  任长生的英文课程依然继续,纵使他求饶了无数次,赖晓芬也不理会他的哀求。然而,英文阅读能力确实有所进步,学习的速度其实一点都不慢,赖晓芬也为此感到微微吃惊,连任长生自己也不例外。  或许是因为在学龄年纪,只要愿意学东西,都可以很快地吸收吧?  至于运动项目或者是下课时间的游戏,任长生则完全没有参加。但体力却已经是同年级中最好的一个。  任长生除了每天最少30分钟的跑步,和固定的伏地挺身之外,还会做一些伸展运动,每天坚持着这些锻炼,期待着未来的成长。  他只希望可以比上辈子再高一些,毕竟自己的亲二哥可是176公分的高个子,而他自己不至于只有164公分才对。  任长生上辈子不高,只有164公分,这不仅因为他不爱运动的关系,还有因为生活较不富裕,所以许多营养都没办法考虑,能吃饱就不错了。  很快地,10月8~9日,也是第一次段考到来。  陈莉茹紧张地说:「怎么办,我好紧张。」  任长生淡定地回答:「跟平时一样就好了。」  「可是……」  「考试的内容老师都在上课的时候有教过。」任长生安慰道,捏捏她的小手,「别怕!」  【起立、敬礼、老师好、坐下】  「第一排同学来拿考卷,依次往后发给后面的同学。」  「不要讲话。」  「廖青闻,不要偷看!」  「……」考试过程中,总是有些小状况发生。  随着考试时间的流逝,任长生已经将考卷写完了,而且还故意只写了及格线以上的成绩。  陈莉茹的小脚此时一直在碰触着自己,最后,写了张小纸条悄悄告诉她答案。  两天的考试就这样过去了,接着就是放假,要等到下周一才能知道成绩。考试结束的那一天,任长生本来要直接走到教职员办公室去找赖晓芬,却被陈莉茹拦了下来。  「长生,等等我!」  「怎么了?」  「明天你有空吗?」  这时赖晓芬刚好出来,「长生、莉茹!」  「老师好。」陈莉茹礼貌地说。  「晓……老师好!」任长生有些不情愿地回答。  陈莉茹解释道:「我来问问长生明天有没有空。」  任长生用眼神表示自己没有空,赖晓芬却说:「长生,明后两天刚好是连假,老师要回台北一趟,星期日晚上才会回来,这两天就不用补习了,你跟莉茹去玩吧!」  陈莉茹高兴地喊了一声「耶!」,拉着任长生的手,迫不及待地说着明天会去任长生家找他。  陈莉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了,这一个多月中,她妈妈似乎有事情在忙,所以把她暂时寄放在他家一次,直到很晚才接她回家。  不过;也正是那一次让陈莉茹有些吓到。因为赖晓芬会去任长生家补习英文,而她本来只是想要玩耍而已,就不想去任长生家里了。所以这一次听到老师要回台北,才会高兴的叫了出来。  这一个多月,也都是赖晓芬骑着她那台小摩托车,接送任长生放学,不让他自己跑步回家。几次之后,任长生也习惯了赖晓芬的接送,所以每次都到教职员办公室找她。  在外人面前,赖晓芬与任长生的关系是干姐、干弟的存在。  赖晓芬甚至已经习惯性地称呼任明通和王雪如为爸妈,让自己也成为了任长生家的一份子。  然而,她依然住在自己的租屋处,并没有搬到任长生家中,也不想给任长生有机会与自己长时间单独相处在一个房间里面的机会。  他们的关系依然停留在亲亲抱抱……偶尔蹭几下的阶段。  嗯……还帮任长生清了2次枪管。还有几次被他突袭,吸吮了小樱桃几次,但最后的防线,总是被赖晓芬保护的严严谨谨的,不让任长生有机可趁!  任长生目送陈莉茹走后,立刻瞪了赖晓芬一眼,心里暗想『竟然把自己的男朋友推给别的女人……小女孩。』赖晓芬不以为意,轻笑道:「总是要有一些同年龄层的朋友吧!」  任长生反驳道:「她毕竟是女孩子!」  「现在围绕在你身边的九成都是女的!」赖晓芬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抱住他说着:「总不能你的未来只有我一个人吧?」  任长生顿时无语,这一个多月来确实如此,只要一下课,他总是往赖晓芬这里跑,也不与同学有更多的交流。  上辈子他确实跟班上的好几个男同学都蛮要好的,还经常去庄鸿奇家写作业。而重生后的他,反而是女同学围绕着他,男同学就只剩下功课比较好的几个。  赖晓芬轻声说:「而且……老师的工作也是比较繁忙一些的。」  任长生回应:「我也可以帮忙……这些天准备考试的资料我也都有帮到你了……」两人边说边走,来到了停车棚。  赖晓芬微笑道:「上车吧!」任长生抱住了她纤细的腰部,问道:「下午几点的火车?」  赖晓芬想了一下,回答:「三点多的车,怎么了?」任长生忽然不说话,只是将脸贴在她的背部,感受着她的温暖。  赖晓芬语带警告:「我警告你啊!不准偷偷跑来送我坐车,是我家里有事情找我回去一趟而已,星期日晚上九点就回到台东了。」  任长生与赖晓芬的感情早已经升温到了极致,要不是传统女性的坚持,两人早已经捅破了最后的一层纸,这也是赖晓芬最后的矜持。  只是赖晓芬的警告全被任长生当做耳边风,他没有吵着说要跟赖晓芬一起去台北,但他还是想要送她上车。  下午三点,赖晓芬来到了火车站,在停车场的地方就看到了任长生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瞬间红了眼眶,还没将车停放好就跑到了他身边紧紧抱着,热情地亲吻。  赖晓芬摸着他还没干的衣服,问:「你怎么来的?」  任长生回答:「跑过来的。」  赖晓芬有些生气:「你……」  任长生急忙解释:「因为想你……再不来会要两天后才能看到你……」  赖晓芬羞涩地笑骂:「哪有你这么黏人的啦!」  任长生轻笑道:「因为我是牛皮糖啊,你这辈子甩不掉我了!」  赖晓芬再一次不顾他人的眼光,再次亲吻。  火车进站的广播响起,随着刺耳的鸣笛声,一列火车缓缓进入月台。周围的乘客开始整理行李,准备上车。  但此刻赖晓芬眼中只有任长生一人,深深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依依不舍和千言万语。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感受着这短暂的离别带来的心痛。  在最后一刻,赖晓芬将她的香唇从任长生的嘴唇上慢慢移开,泪珠滑落,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舍和留恋。  「我会很快回来的。」  「等你!」  简单的话语,涵盖了两个的思念和承诺。  任长生看着她上车,直到火车门缓缓关上,火车开始移动,他依然站在原地,目送着火车驶离站台。  确定关系后的他们,迎来了第一次的离别……短暂的两天离别……  022国庆日1  民国76年10月10日,国庆日。  路上到处都是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迎风招展,犹如一片红色的海洋。  每家每户门口也都插着小国旗,有些人家甚至还在屋顶上立起了大面的国旗,旗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格外鲜艳夺目。  街道两旁的树木上,悬挂着五颜六色的彩旗,随风轻扬,给整个城市增添了几分节日的喜庆。  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穿着盛装,聚集在一起,谈笑风生,享受着这个特别的日子。阳光明媚,照耀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欢乐的气息。  孩子们手中挥舞着小国旗,奔跑在街道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他们的笑脸如同阳光般灿烂,映衬着满街的红旗,整个城市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商店门前摆满了各种节日的装饰品,红灯笼、彩带、气球,把整个城市打扮得像一个大大的游乐园,吸引着人们驻足观赏。  广场上,舞龙舞狮的表演吸引了众多观众的目光,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国庆游行队伍浩浩荡荡地从街头走过,各式各样的花车装饰精美,展现出不同时代和文化的风采。人群中不时传来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整个城市仿佛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  在这个国庆日,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整个城市仿佛都在这一天变得更加美丽,更加充满希望。  阳光、国旗、笑脸和欢声笑语,共同编织出一幅美丽而热闹的节日画卷。  小小的男孩牵着小小的女孩的手,坐上了公车前往台东市区。  肉嘟嘟的小小女孩,幸福地跟随着小小的男孩,两只小小手紧紧握着,谁也不敢松开手。  任长生怕松手,把陈莉茹搞丢了,自己会很头大。  陈莉茹幸福地只想紧紧握着任长生的手,希望这手可以一直牵着不要放。  任长生看着国庆日的街道,大家都张灯结彩,街道两旁挂满了彩旗,红色的国旗迎风招展,整个城市沐浴在节日的气氛中。  这是他长大后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画面,任长生在缅怀昔日的时光,『大家和乐,不像上辈子离世前的政治乱象丛生,谁也不服谁,搞得台湾乌烟瘴气。』  至于对岸喊的统一,喊到任长生都重生了也没统一。  任长生跳桥自杀的那年是民国128年,台湾也还在吵谁亲中谁爱台,不过愿意上街游行的人少了,或许老百姓对于那些政治人物都心寒了吧?  「长生、长生……」陈莉茹呼唤着魂游前世的任长生。  「怎么了?」  「你刚刚在发呆?」  任长生一愣,自己刚刚确实走神了,看着前方有一个摊贩,立刻转移她的注意力。「你要吃棉花糖吗?」  陈莉茹眼睛一亮,张开小嘴摸着口袋里的钱后,又闭上了嘴。看见她想要吃又不舍得吃的模样,可爱极了,任长生扯着十指紧扣的小手拉到摊贩面前。  「叔叔,我要一个棉花糖。」  「来勒!」  「20元。」  「拿好了!」  ……  「给你。」  「你不吃吗?」陈莉茹以为任长生是买自己要吃的,没想到却是给了自己!小手拿着棉花糖呆呆地看着任长生。  「我看你吃就好了。」  小脸一红。「你真好!」默默吃着棉花糖,咬了几口后,将棉花糖放在任长生的嘴巴前面。「我们一起吃。」  任长生一愣,咬了一口。「好甜。」  陈莉茹呵呵笑着,也吃了一口刚刚他咬过的地方。  一人一口地,很快就把棉花糖吃完了。陈莉茹只矮了任长生半颗头,稍稍一垫脚,那粉嫩的小嘴就咬在了任长生的嘴角舔了一下,天真无邪地说着:「刚刚你脸上还有棉花糖没吃干净。」  任长生有些哭笑不得,又不能对她生气,「有没有想要喝东西?」  「要花很多钱的!」继续摸着口袋里的钱。  「想要什么东西跟我说就可以了,我买给你!」  「我要吃雪花冰,杨桃汁、龙须糖,鸡蛋糕,麻糬,花生糖……」陈莉茹开始说着一堆东西,声音也越来越小声。  『原来陈莉茹是一个小吃货!』任长生一愣,才刚说会买给她,就报了一大串东西。  「好,全部都买一份。」  「真的吗……啾~」  这一切都让陈莉茹开心得像个小精灵,不断地将点心也放在任长生嘴边。一人一口地吃下去,任长生看着她的笑脸,觉得这一天格外的美好。一路的吃吃喝喝,陈莉茹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不想走了,脚好酸!」嘟起了小嘴。  任长生蹲下了身体。「我背你。」  陈莉茹安静地趴在他的背上,想着只有爸爸会这样背着自己,现在又有一个男生背着自己,感觉自己好幸福,小脚开心地前后摆动着。  「又怎么了?」  「开心!」  「什么事那么开心?」  「因为感觉又有一个人爱我了!」  「谁?」  「你啊!」  「为什么会说我爱你?」  「我爸爸说,有人愿意背着自己走路,那就是爱啊!」  任长生张了张口,想想还是不解释了,说了她也听不懂!敷衍道:「这是朋友之间的爱,是友爱,知道吗?」  「什么是有爱?没爱?」  「是朋友的友,友爱!」  「友爱是什么?」  「就是朋友之间的爱。」  「那我也爱你!」  任长生呵呵一笑,不想继续这样的话题。「中午了,等等有没有想要吃什么?」  「不知道!」陈莉茹忽然红着脸。「长生……我想要尿尿……」  任长生一脸冏样,这年代还有许多地方是农地,基础建设也不完善。他看着不远处的稻田,背着她就跑过去,喊着:「忍耐一下下!」  「等、等一下……这样跑会尿出来……」  任长生放慢了脚步,焦急地看着四周,终于在稻田边找到了一处稍微隐蔽的地方,把陈莉茹放下来。  「好了,你就在这里尿尿吧,附近没有人了。」  陈莉茹紧抓着任长生不给他离开,但又羞红了脸,低着头小声说:「你不可以偷看哦。」在他的面前,直接撩起了裙子脱下内裤。  尿液击中干燥泥土,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像小雨滴落地。  随着尿流变强,声音变为细细的嘶嘶声,仿佛露珠滑落草叶。当尿液流经草丛,传来微微的沙沙声,像风穿过树梢。  最后,尿液渐弱,声音回到轻微的啪啪声……  陈莉茹一直看着自己的尿尿,最后出现了舒爽的表情,最后抬起头才看见任长生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尿尿,有些害羞说着:「你有没有卫生纸……我忘了带了……」  任长生脑海中一片空白,直盯盯的看着雪白无毛的肉缝,两片小小的嫩肉在缝隙中若隐若现,上头还有着晶莹的尿液反射的光泽,裤头也随之膨胀,盖起了一座小帐棚。  口中呢喃着:「好想插在里面XX哦!」  任长生重生到现在,除了一个多月前,在赖晓芬的租屋处中的惊鸿一瞥外,再也没有看到女性的私密处,而现在是明明白白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性欲的冲动快让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然而这时有一只小手却抓住了他的小鸡儿,陈莉茹好奇着任长生的前面怎么会有一个突起物,一手就抓向他:「长生……这是什么啊?」  「哦~呜~~」任长生理智断了线,拉开了裤头,直接将小鸡儿掏出来。「莉茹……这是男生尿尿的地方……你刚刚给我看了尿尿的地方,我的也给你看……」  「刚才都跟你说不能偷看了……男生尿尿的地方,跟女生尿尿的地方,长得不一样呢!」  「而且硬硬的,还会动……」好奇的摸着小鸡儿,才想起:「啊!长生,你有没有卫生纸……」  「有……」  「快点给我!」  「嗷呜~莉茹~不可以这样子玩弄他……」  「这样吗?」陈莉茹刚刚听到有卫生纸后,快速的掳动着他的小鸡儿,现在又为了确认任长生刚刚说的是什么,又掳动着小鸡儿……  「哦,就是这样……啊!出来了……」  ……  忽然裤头一片凉爽,任长生张开了双眼,看着有些昏黑的天花板,『呃!我在做梦……我竟然做着陈莉茹推倒的春梦……』又想着她小小的身体得上每一寸肌肤,红着老脸,掀开了自己的内裤,苦笑着『竟然梦遗了!』  连忙起身去浴室中搓洗内裤,换好服装又继续去跑步运动了。  边跑边想着,上辈子自己近乎是每一天都在频繁的做梦,什么飞天遁地,如何的鬼力乱神,或是未来科技都有做过。  梦境中的奇幻和现实的平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然而,重生之后道现在只做过一次梦,加上今天是第二次。  第一次的梦,也就是上一次,竟然就是一个预知梦,也成功让赖晓芬躲过了死劫。『但这一次是春梦,总该不会是预知梦吧?』想了想,觉得有些天方夜谭,甩甩头将体力消耗在跑步上。  清晨的空气凉爽而清新,任长生的思绪却混乱不堪。他一边跑步,一边回忆着梦中的情景,那种真实感让他难以忽视。  『且走且看吧!如果真的是预知梦……这梦一定是一个预警,肯定是要避免掉那样的情况发生的!』他默默地在心里提醒自己。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层温暖的金纱,轻轻地抚慰着他的心。任长生加快了脚步,迎着晨光奔跑,仿佛想要摆脱那些挥之不去的梦境与烦恼。  『但陈莉茹的娇体……马的!又硬了!』阳光越来越明亮,照耀着他的每一步。任长生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继续跑着,任由肉棒左右甩动着……  直到任长生累到跑不动,撑着膝盖大口呼吸用力喘气,终于将她的身影甩出了脑海,感觉到自己现在只要能够顺利呼吸就已经足够幸福。颤抖的双腿缓慢地往家中的方向走回去。  「今天比较晚哦?」王雪如才发现任长生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走路虚浮,双腿颤抖不已。「长生,你还好吧?」  任长生强笑着,「没事!今天多跑了操场几圈而已!刚刚是慢慢走回来的,没有那么累了!」  「快去洗一洗换衣服。」  「好!我去泡一下……」  任长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热水的温暖包裹住他全身的疲劳。当他沉浸在温暖的水中,闭上眼睛,感觉到全身的紧张慢慢消散。疲惫迅速侵袭,不知不觉地在浴缸中睡着了。  王雪如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见任长生出来,心中开始担忧。她轻轻敲了敲浴室的门,「长生,还好吗?」  没有回应。她推开门,看到任长生已经在浴缸中睡着,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她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他从浴缸中抱起来,用浴巾裹好。  「真是的,累成这样也不说一声。」王雪如轻声喃喃着,帮任长生换上干净的衣服,把他安置在床上。看着他安详的睡脸,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怜爱。  023国庆日2  陈莉茹如约地来到了任长生的家中。她有着齐肩的短发,粉嫩的小脸上点缀着淡淡的小雀斑,穿着鹅黄色的连身蓬蓬裙,脚上是白色蕾丝小短袜和亮面反光的粉色包头鞋,整个人活泼可爱。  「阿姨好。」陈莉茹甜甜地打招呼。  王雪如微笑着,「好乖啊!长生在里面,你进去找他吧!」  「妈妈,我进去找任长生了哦!」陈莉茹说完,一跳一跳地进屋去了。  「长生妈妈,我家雪如再麻烦您了!」莉茹妈妈微微躬身,「顺利的话,傍晚就从屏东回来了。」  王雪如关心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情,老家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而已!」莉茹妈妈解释道,「如果……来不及,可以让陈莉茹在您家住一晚吗?」  王雪如想了一下,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是只有长生的床是双人床,他们睡一起没问题吗?」  莉茹妈妈笑了笑,「长生妈妈说笑了,我也很喜欢长生啊!如果长大了他们真的愿意在一起,我也很开心的!」  两位妈妈在门口谈论着儿女的事情,而任长生刚刚张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粉色的小熊内裤。「任长生,起来了,带我出去玩~」陈莉茹摇晃着他的身体,试图拉起躺平的他让他坐起来。  「是莉茹啊!早安……我睡着了……」任长生这眼神才离开小熊内裤,迷迷糊糊地看着这双小手小脚和那蓬蓬裙,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再抬起头看了看,说道,但一早过度运动让他非常疲惫,揉了揉眼睛,说了一声早安后,又被枕头呼唤着往后躺了下去。  陈莉茹也因为他的动作瞬间失去了重心,跌到了他的身上。但却没有动漫喜剧中的狗血场景,跌倒时吻在一起,反而是那颗小小的头颅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被重击胸口的任长生此刻真的醒了,龇牙裂嘴地忍耐着胸口传来的疼痛,但还是轻轻地将陈莉茹扶起来。  陈莉茹跨坐在他身上,身体上下跳动着;「带我出去玩!」  任长生苦笑着,「好好好!我醒了,真的醒了……」  这才定睛看着陈莉茹的穿着。与梦中看见的服装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一个细节发生错误。鹅黄色的连身蓬蓬裙,白色蕾丝的小短袜,唯一不能确定的只有她穿着的鞋子而已。  再看向陈莉茹的时候,仿佛已经里里外外的都将她看光了一样,身上的衣服仿佛完全不存在似的,脑海中的画面完全回归,小鸡儿昂首挺胸。  陈莉茹继续跳动着;「醒来了,不要发呆了……咦?你裤子里面是什么东西硬硬的?」  当她的小手探进了内裤里面后,任长生瞬间迷乱了,『这场景不对吧?怎么会是在家里床上?』  「任长生,醒了没有?」王雪如在门外呼叫着。  「醒了!」任长生吓的一个机灵,将她的小手从肉棒中拿开,立刻回应道  。  「长生,今天你带莉茹坐公车去市区玩吧!」王雪如安排着。  「耶!」陈莉茹兴奋地叫了一声,忘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而任长生却是盯着门口那双小小的粉色包头鞋,心想:『果然,梦中的一切都应验了。』  ……  任长生看着一路上画面,同样的公车座位,不同只是变成了一人一个棉花糖,一人一杯饮料,吃龙须糖等等,避免了过分亲密。  这次逛街走得更慢,更多的时间是坐着,没有她走累了,背她走路,也没有了亲昵关系的拥吻,到了附近有厕所的地方休息,避免了梦中陈莉茹因为尿急,背她去跑去稻田解放,衍生的一系列事件。  虽然已经有所示警,但任长生不相信自己能够管得住自己的小弟弟,比如稍早一点在房间的时候,若不是妈妈的及时出现,也许就是两具赤裸的身体,躺在床上坦诚相见。  『那个梦,果然是一个预知梦,重生到现在做了两次梦,两次梦都是即时的未来事件!』重生到现在三个多月,这才发现自己除了拥有前世的记忆以外,现在又多了一项预知梦的能力。  有了预知梦的示警,任长生平安地度过了这一天。一路上在街道上走走停停,逛着商店中的商品,他们最终到达书局,购买了陈莉茹需要的东西,又顺利地又坐上公车,回到家中……  ……  台北  一家高级(上等)的法式餐厅中,水晶吊灯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具和鲜花,空气中弥漫着香醇的红酒气息。墙上挂着几幅优雅的油画,背景音乐是悠扬的法国香颂,整个氛围浪漫而典雅。  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微笑着招呼着,「叔叔阿姨,在这里。」目光灼灼地看向赖晓芬,直接牵起了她的手,「晓芬,你越来越漂亮了。」  赖晓芬有些不喜欢,悄悄地收回了手,「明正哥,好久不见了。」  彭敏敏见状,笑着打圆场,「唉唷!看看明正这孩子,嘴巴还是那么的甜。」  林明正笑着附和,「阿姨也越来越年轻了!」  赖义祥点了点头,「明正,你爸呢?」  林明正回应,「我爸还在路上,待会儿就到!」  林明正陪笑着,「叔叔、阿姨,晓芬,看看你有没有想吃什么!先点餐。」随后绅士地拉开赖晓芬的椅子。  赖晓芬微微点头,「谢谢。」  赖义祥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笑着说,「明正啊!你们两个年轻人坐一起吧!你们有些年没见面了,难免有一些生疏,联络联络一下感情。」  林明正愉快地答道,「那侄儿恭敬不如从命了。」  但是赖晓芬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林明正。林明正自然也没有穷追猛打,反而转向与赖义祥、彭敏敏聊天。  彭敏敏笑着说,「女孩子家,脸皮总是比较薄了一点。慢慢相处,有的是时间!」  林明正附和道,「那是,晓芬以前的脸皮就很薄了!」  赖晓芬腹诽着,『明明就是不喜欢你,只把你当作大哥哥而已,竟然还让我爸妈把我骗回来。要是知道是你要找我吃饭,我就不来了,害我不能留在台东陪着长生……』想着任长生的赖晓芬,脸上不自觉地浮现了一抹绯红。  林明正看着她的脸,眼神中闪现出痴迷的光芒,「晓芬,你真的太漂亮了!」举起了酒杯,「晓芬,这一杯祝你永远年轻美丽。」  赖晓芬却只是浅笑着,「谢谢!」  气氛还算融洽,林明正的父亲也已经来到了餐厅。  几道前菜也陆续端上,五人各自面前摆放着精致的前菜:鹅肝酱佐无花果酱、烤香草蜗牛配蒜香奶油、龙虾浓汤、鸭胸沙拉佐红酒醋汁、法式洋葱汤。  每一道菜品都精致而美味,餐桌上的谈话渐渐转向美食的品评与分享,仿佛一场精致的味蕾盛宴正在上演。  随后又是几道主菜上桌:烤鸭胸配橙酱、红酒炖牛肉、羊排佐迷迭香酱。还有几道副菜,丰盛的餐点让人食指大动。吃着差不多,也开始闲话家常。  赖义祥问道,「明正,你开的海运公司如何了?」  林明正自信地回答,「目前外销到日本的纺织品,品质都在水准以上,很受到日本人的欢迎。今年度公司净利润有机会上看一千万。」  林明正的父亲林大海接话道,「也是有明正的大胆,打通了日本那边的关系,我的纺织厂也越来越好,总资产都快破亿了。」  彭敏敏微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那么优秀?要不是明正,纺织厂可还要被他家贸易商掐住脖子了!」  林大海大笑道,「弟妹这话,大哥靠的全都是沾了儿子的光了!」  林大海比赖义祥虚长了几个月,从高中时期就是好哥们,开口道,「兄弟,我这粗人也不太懂什么好听的话语,其实,也就是我这儿子已经都29岁了,而且喜欢你家女儿晓芬许多年了……想说趁这个机会……」  话没说完,赖晓芬知道林大海后面要说的就是提亲了,脸色顿时惨白,从餐桌上站了起来,娇喊着:「我不要!」  赖义祥为怒,「晓芬,你这是在做什么,我是这样教你礼貌的吗?没有家教!」  林大海尴尬地说,「这……」  林明正急忙缓解气氛,「爸,叔叔,这件事太过突然了,你们把晓芬吓到了!」他站起来,想要抱住赖晓芬的肩膀。  赖晓芬急忙躲开,「不要碰我,」有些瑟瑟发抖,「对不起!明正哥……我真的只把你当哥哥而已,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说完,她一个鞠躬,拿起小包包转身就跑了出去。  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瞬间,餐桌上剩下的人都愣住了,餐厅的烛光仍在摇曳,映照出一片沉默的景象。  林大海一愣,「臭小子快去追啊!」  林明正急忙看向赖义祥和彭敏敏,「叔叔阿姨……」  赖义祥和彭敏敏齐声说道,「快去追!」  林明正拔腿追了出去。  「兄弟啊!对不住了,你看看我这个粗人,说话……」林大海愧疚地说。  赖义祥摇了摇头,「大哥可别这么说,要不是有你,哪有现在的我?」顿了顿,「也不知道明正那孩子能不能把晓芬哄回来。」  然而没多久,林明正一个人回来了餐厅,面露无奈,「晓芬一出餐厅刚好就拦下了一辆计程车走了!我看了好一阵子也都没有出租车在经过,看着也追不上了,就回来了。毕竟叔叔阿姨还在这里,总不能将你们搁在这里了。」  彭敏敏赞赏地说,「瞧这孩子多么贴心。」  赖义祥冷冷地说,「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晓芬,这孩子太没家教了!」  林明正连忙开口,「叔叔,别那么冲动,我相信我有一天一定可以感动晓芬的。」他的语气诚恳,却掩不住内心的复杂情绪。  『马的,臭婊子!老子何时这么委屈了?我现在可是年入千万的老板了,要什么样的女人老子没有?』林明正心中暗忖,面上却不露声色。  很可惜,除了林大海之外,赖义祥和彭敏敏都不知道,林明正身边早已有了好几个女人,其中还包括了与他关系不清不楚的女秘书。  而林大海自己也是个生活混乱的人,所以林明正从小就没有了妈妈……  餐厅里的烛光依旧闪烁,映照着每个人的表情,这场家庭聚会仿佛在一瞬间变了调,但却在每个人心中留下了不同的波澜。  024我好想你  任长生家中,陈莉茹的妈妈并没有让自己的女儿在任家过夜,她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回到任长生家的时间,刚好到了饭点被王雪如留下来吃晚饭。  任长生被王雪如指派了炒饭的工作,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王雪如与任长生在厨房里忙的时候,陈莉茹陪着自己的母亲,兴高采烈地说着今天和任长生去台东市玩的经历,还说着任长生认识好多东西,还知道路怎么走,还会做公车,懂得的事情比妈妈还要多……  待餐桌上,王雪如笑着说:「只是几样家常小菜,不要嫌弃!」  任长生端着一盘香气四溢的炒饭走过来,说道:「炒饭来了!」也陆陆续续地将几盘菜端了出来,香气四溢,令人垂涎。  陈莉茹和她妈妈闻着香味,不禁齐声赞道:「好香啊!」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边吃边聊,气氛融洽。莉茹妈妈笑着问道:「长生妈妈,你怎么教的?把长生教得那么懂事,那么棒?」  王雪如有些尴尬,总不能说任长生是重生者,只好笑着回答:「都是他自己爱学习,才懂这么多。」随后二人开始闲话家常,任长生这才知道,原来莉茹的妈妈是屏东人,以及陈莉茹家中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陈莉茹的父亲在她年幼时因意外逝世,家中已经没有了男丁。除了爷爷奶奶之外,还有两个姑姑,一个姑姑在外县市上班未婚,另一个姑姑也在外县市,嫁出去当全职的家庭主妇。家中的田地目前都承租给别人耕作水稻,爷爷奶奶年事已高,体力不如往昔。  诺大的三合院中,如今只剩下爷爷奶奶还在台东。莉茹的爸爸离世后,莉茹的妈妈并没有离开夫家,而是肩负起照顾莉茹之外,还要负责照顾夫家两老的三餐饮食以及日常家务。  当然;这些话并不是直接对着任长生说的,而是莉茹的妈妈在和王雪如聊天时无意间提到的,只是刚好都被任长生听进了耳里。  两位母亲聊着聊着,也渐渐地互认为姐妹,聊得愈加亲密。许欣萍,也就是陈莉茹的妈妈,聊着聊着兴致一来,开口道:「雪如姐……你说,我们帮她们订个娃娃亲,你觉得如何?」  王雪如一愣,心里掠过一丝紧张,怎么能答应,任长生可是喜欢着赖晓芬啊!她瞄了一眼任长生,然后开口道:「还是别给孩子们太大的压力了,一切随缘吧!」  许欣萍笑着说:「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两个人如果有缘份自然会走在一起!只是长生真的太优秀了……怕是我女儿配不上他!」  王雪如笑道:「莉茹也很可爱啊!就怕她以后看不上长生了!」  许欣萍掩嘴笑着:「怎么可能,雪如姐,你知道莉茹开学后到现在,挂在嘴边最多的都是长生的名字吗?」  王雪如惊讶地说:「真的假的!」  任长生脸色尴尬,嘀咕着:『我都刻意保持距离了……』,默默吃着饭。  许欣萍笑着说:「真的啊!」这时,陈莉茹好奇地问:「妈妈,什么是娃娃亲?」  许欣萍解释道:「娃娃亲就是现在跟你的长生说好,以后你要嫁给他的意思!」  任长生连忙插嘴:「阿姨!现在说这些事情太早了!」  王雪如也附和道:「是啊!是啊!真的太早了!」  一旁的陈莉茹脸色变得红彤彤的,害羞地躲在许欣萍怀里。许欣萍一愣,看了看王雪如又看了看任长生,心里纳闷,『这话由雪如姐说出来也就算了,怎么任长生有办法说出这样的话?这也太成熟了吧?』  许欣萍开口歉然道:「是我考虑不周,就当一切都是玩笑就好了!」  吃完饭后,许欣萍抢着将餐桌上的碗筷给洗了,而刚刚听到长大要嫁给任长生的陈莉茹现在变得异常的安静。直到许欣萍要带陈莉茹回家的时候,她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回家的路上,夜色静谧,只有微风轻拂。陈莉茹终于鼓起勇气问:「妈妈,长大后真的要嫁给任长生吗?」  许欣萍温柔地回问:「你不想嫁给长生吗?」  陈莉茹又红着脸,低头不语,陷入了沉默。许欣萍看着女儿红润的脸颊,也不再取笑她,骑着车一路回到家中。  送走了这对母女之后,任长生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赖晓芬的身影。『晓芬现在在台北过得好吗?』他心中暗自思念。  ……  而此时,在台北的赖晓芬,正被赖义祥狠狠地教训着。她忍无可忍,毅然决然地拿起行李,朝家门口走去。  赖义祥怒声喊道:「你敢走出这个家门,以后就别回来了!」  彭敏敏连忙拉住赖晓芬,焦急地劝道:「义祥,你少说两句话!」然后转向女儿,眼中满是怜惜和担忧:「晓芬啊!我的好女儿啊!你想想看,现在年薪破千万的有为青年有多少,而且明正从小就看着你长大,以前你不也一直喜欢跟着他屁股后面跑吗?」  赖晓芬紧紧握住行李的手微微颤抖,不想说出难听的话语。「妈!我对明正哥真的没有感觉,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勉强的!」  彭敏敏声音略带急切:「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而且以后你们在一起了,那也是个富太太,不是很好吗?」  赖晓芬倔强地说:「我有手有脚,并不需要靠男人吃饭。」  彭敏敏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就靠着你那一个月不到两万块的薪水吗?」顿了顿,又温声说:「晓芬啊!妈妈知道这样强迫你是不好的,但是爸妈也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啊!」  赖义祥忍不住怒声说:「别对爱情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没有钱,什么都不是!」  赖晓芬激动地回应:「爸!你这是在卖女儿啊!」  赖义祥冷冷地说:「我告诉你,我就是认定了林明正当我的女婿。明天你好好陪他出去玩,联系一下感情!」  赖晓芬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爸!你知道林明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为什么后来我远离他吗?」  她哽咽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我亲眼目睹过他跟好几个不同的女人相处过,甚至他还侵犯过我最要好的同学,你知道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我同学当时才国中吗?」  赖晓芬一边哭诉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话语,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如洪水般汹涌而出,让她无法再压抑。  彭敏敏和赖义祥惊愕地看着她,一时之间竟无法言语。  『这世间的亲情,怎么就变得如此复杂?』赖晓芬悲伤想着,『难道我的幸福,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赖义祥满是无奈,想着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全部被套牢在股市里面,连房子也拿去抵押了,他牙一咬,为林明正开脱:「男人谁年轻不疯狂的,而且林明正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的年轻人,年薪千万,不到三十岁的人屈指可数,再说!那也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相信现在的林明正一定很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  彭敏敏也赶紧附和:「是啊!听说林明正现在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而已,而且他那么年轻那么优秀,要是我在你这年龄的话,都得要主动追他了!」  赖晓芬不敢相信自己的父母,在听到林明正的荒唐事之后,竟然还是想要让自己与他在一起,心中怒火大起:「你那么喜欢他,你去嫁给他啊!」  赖义祥怒火中烧,快步走到赖晓芬面前,一个巴掌直接落在了她的俏脸上。赖晓芬脸上立刻挂上了两行泪水,是肉痛,但她的心更痛:「爸!你打我?从小到大都是那么维护我的爸爸竟然打我?为了一个外人打我……」越说越大声,直接对着父亲吼了出来。  赖义祥看着自己的手,颤声说:「晓芬我……」  但赖晓芬已经扯回了在母亲手中的行李,开启了大门甩门而出。彭敏敏捶打着赖义祥,怒喊着:「你到底在做什么?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了!」  赖晓芬眼泪不停地流淌着,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走在前往台北车站的路上,冷风呼啸,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仰望天上的月亮,低声喃喃:「长生……我好想你……」  一人在北、一人在南,看着同一个月亮,思念着彼此。  025我们回家(微18)  夜间的火车在黑暗中框啷框啷地从台北前往台东,车厢内的灯光昏黄,柔和的光线映照出乘客们各异的神情。  车窗外,夜色浓重,仿佛一片无边的墨海,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车内的景象增添了一层淡淡的银光,为这趟夜行增添了一丝神秘和宁静。  赖晓芬坐在靠窗的位置,双眼凝视着窗外的夜景,眼神迷离。远处的山影若隐若现,偶尔有几颗星星闪烁,像是在对她低语。  『长生……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已经睡了吗?有没有想我?』她心里默默地想着,思绪随着火车的节奏飘远,眼眶中的血丝不难看出她不久前的痛哭。  走道的隔壁座位上,一对老夫妻相互依偎着,互相轻声低语,仿佛在用彼此的温暖抵御夜晚的寒冷。他们的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但眼神中依旧闪烁着年轻时的光芒。  车厢的另一端,一个年轻的母亲轻声哄着怀中的婴儿,细细的歌声如同摇篮曲,在车厢内回荡,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温馨。  火车的节奏如同心跳般规律,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在夜空中回响,仿佛在为每一位乘客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夜色渐深,火车在黑暗中不断前行,赖晓芬的心情也随之起伏。她轻轻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再去想父母那些过分的言论。  ……  原本彭敏敏,赖晓芬的母亲想去追她回来,却被赖义祥拉住了手臂。  彭敏敏惊怒地说:「你干什么拉我?」  「让她去吧!」赖义祥轻叹了一口气,「也许……是我错了!」  彭敏敏低下了头,无奈地问:「那我们的股票怎么办……」  「止损吧!省着钱过日子,还是过得去的!」赖义祥叹息道,「再说,我现在一个月也还有快五万的薪水,只是没办法过上以前的日子了,生活也无法像以前一样优渥了。」  彭敏敏也叹了口气,「希望晓芬能原谅我们吧!」  「是啊!」赖义祥颓废地说,「晓芬其实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早有耳闻林明正在日本的乱搞男女关系,还……」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懊悔地低声道,「我真不该为了钱,就想把晓芬往外推。晓芬骂得没错,我这行为就是在卖女儿啊!」说完,老泪纵横。  彭敏敏也落下了泪,「这不都没有发生吗?」  赖义祥痛苦地说:「但我也伤透了晓芬的心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  彭敏敏轻声说:「要不,跟你大哥开口借点?」  「就这样吧!尽量还是别与他们有太多的瓜葛!」赖义祥摇了摇头,「整体来说,我们的收入还是远高于多数家庭的。」  彭敏敏叹息:「只是由奢入俭难啊!」  赖义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敏敏,你说……我们去找晓芬,她能原谅我们吗?」  彭敏敏看了看时间,无奈地说:「她现在也许已经直接去火车站坐车回台东了。」  赖义祥有些不解:「你说一个女孩儿,为什么要跑到那么乡下的地方教书!」  彭敏敏安慰道:「让晓芬静一静,我们也静一静,下周我们再去台东找她。」  赖义祥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颓然地垂下了头。  彭敏敏轻声说:「睡觉吧!很晚了……」  两人静静地走回房间,心中各自怀着沉重的心事,相对无言,只剩下内心的悔恨与自责,还有着无限悔恨。  ……  火车框啷框啷的声响依旧,赖晓芬对于父母的作为无法谅解,一路上也因为这些糟心事无法好好休息。  她只能想着任长生来排解心中的纷乱,他的笑脸、他的吻、他的撒娇和依赖,还有他对自己身体的渴望,让他心痒难耐。  赖晓芬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泛起了绯红。  车窗外,夜色渐渐退去,鱼肚白开始在天边泛起。火车行经池上,再有一小时左右就能到台东了。  此时,任长生也差不多起床去运动了。『不知道我提早回来,他会不会感觉到惊喜?』心中的期许让她对他的思念更加浓烈。  火车持续前行,窗外的风景在晨光中慢慢展开。田野间的稻田绿意盎然,晨雾如轻纱般覆盖其上,仿佛为大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远处的山峦层叠起伏,山顶被染上了一层金黄的光辉。溪流在晨曦中闪烁着银光,静静地流淌,带着大地的秘密,诉说着一夜的梦境。  沿途的村庄静谧而安详,农夫们早已开始了一天的劳作,田间的身影在晨光中忙碌着。赖晓芬看着这些熟悉的景象,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本列车终点——台东站快到了,请各位旅客收拾好随身行李准备下车,台铁感谢您的搭乘,祝您旅途平安顺利。】  【本列车终点——台东站,台东站已经到了,请各位旅客收拾好随身行李准备下车,台铁感谢您的搭乘,祝您旅途平安顺利。】  赖晓芬背着行囊推着行李,喃喃自语:「终于回来了……」  下车的人潮拥挤,赖晓芬随着人流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剪票口。眼前忽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她心中一震,那是她无比熟悉的人。  矗立在人群中的任长生,看见她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和心疼。赖晓芬愣在原地,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滑落。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化作了泪水流下,快步向前走去。  任长生张开双臂,赖晓芬无声地扑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两人没能在出站口太过恩爱,在原地抱了几秒钟后,赖晓芬就收拾了泪水,牵着手走到了机车停放处,这才开始热情拥吻。  赖晓芬柔声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提早回来?」  「又做梦了。」  「预知梦?」  「嗯!」任长生点头,「我们回家吧!」  一句「我们回家吧!」让赖晓芬红了眼眶,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任长生注意到赖晓芬脸上还有着红红的手印,但他没有说话也没问,只是摸了摸她的脸,亲吻了她,拿过了她手中的钥匙。  赖晓芬疑惑地问:「你干什么?」  「我载你回家。」任长生温柔地回答。  赖晓芬刚想说他年纪太小,又没驾照,却听到他温柔地说:「乖!听话!」  这才让她一愣神,问道:「是因为预知梦?」  「嗯!」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多说什么,赖晓芬顺从地坐上机车后座,任长生发动了引擎,车子在晨曦中缓缓离开车站。  一个不到140公分的小孩,骑着光阳机车-小Dio,也幸好DIO50很迷你,不到140公分的任长生也能够踩到地。  赖晓芬在后座紧紧抱着他的小小身躯,感受到他的温柔和爱护。一整天没有休息的赖晓芬顿时有了一些倦意,开始猛打呵欠。  任长生握着她的纤纤玉手,时不时捏一下,「撑一下,快到家了!」  虽然这样说着,但任长生的车速依然不快,一切以安全为主。也为了避免被警察发现,他刻意骑在小巷弄内……  赖晓芬在后座感受着任长生的体温,但疲惫的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阖上了眼,任长生专注地骑着车,小手紧握着她放在腰间的手缓慢骑着,  车子在巷弄间穿行,终于,回到了赖晓芬的租屋处。停好了车后,任长生小心翼翼地用一个公主抱将赖晓芬抱在怀里。  一个将近160公分的她就这样被抱着,稳稳地走上三楼。轻轻放在床上后,下楼拿她的行李。  温馨的小窝中,赖晓芬已经陷入沉睡。任长生打了通电话给家里报平安后,轻手轻脚地将她的鞋子、袜子和外衣,还有束缚她的胸罩都给脱了,看着鲜艳的小红莓,咽了口唾沫,小鸡儿又悄悄地探出了头。  好色的任长生,经历了一场内心深处的交战,天使最终还是战胜了恶魔,这才艰难地将目光离开了那两座雪峰和粉色内裤下的峡谷,转身离开到浴室拿起毛巾沾湿,帮她洗脸和擦擦手脚,就帮她盖好被子。  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爱怜地摸摸她脸上的伤痕,心疼地俯身亲吻了她,仿佛要用这一吻抚平她所有的伤痛。  赖晓芬在梦中感受到那份温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回应他的深情。任长生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睡颜……  ……  任长生的预知梦,并不知道赖晓芬何时会回来,他只是在赌,就算赌错了,他也打算在车站等她出现。  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知道自己的预知梦通常都是即时的,感觉就算是要等,也不会等太久。所以在梦醒之后,他就踩着布鞋跑到车站外头等候。  任长生的梦境断断续续,第一个画面是一个陌生人怒目打了赖晓芬一巴掌,那张脸与赖晓芬有着三分相似,任长生猜测那个人可能是她的父亲。  第二个画面是赖晓芬骑着摩托车,眼神疲倦,最后恍神闯了红灯与一台大货车发生车祸。  至此,任长生被吓醒了。  任长生判断梦中的画面,赖晓芬骑车时的天色是濛濛的灰白色,他猜测这不是清晨六点左右到站的火车,就应该是下午快入夜时段的班次。  然而,他不能肯定的是,是否会是阴天导致整天都是灰白色的天气。也正因如此,才有了任长生直接出现在车站的那一幕。  赖晓芬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任长生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张开了双臂等待着她的拥抱……  ……  此刻,任长生屈膝坐在赖晓芬的身边,看着她好看的脸庞,不自觉地看到入迷……  他感谢着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又赐予了他预知梦的特殊异能,让他有机会挽救或者是弥补可能会发生的错误。  然而,任长生不知道的是,一切不过都是蝴蝶效应的结果。  如果没有任长生的前世记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歌曲出现在巨石唱片里面,让巨石唱片一跃之下变成了台湾唱片的龙头老大。  如果不是因为任长生的特别,他也无法吸引赖晓芬的丁点关注,自然不可能在之前半夜来找任长生,因此不会发生车祸的梦境。  若非赖晓芬心中已经有了任长生,也许在台北的时候,会因为畏惧于父亲的威权,而勉强自己嫁给了林明正。也不会在这时候疲劳的回到台东,让任长生梦见她车祸的场景。  任长生的重生,让许多事情悄悄地发生改变……  026禁忌的爱(微18)  赖晓芬醒来,早上十点的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温暖的光线将她唤醒。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任长生在自己的身边。  任长生坐在床上,趴在自己的膝盖上睡着了。赖晓芬回忆起自己最后的印象是被任长生载回来的,心里猜测着,『难道自己在后座上睡着了?』  看着任长生的脸,满是幸福的笑意,赖晓芬翻开了棉被,想要将他挪到被窝中休息,但这一翻开却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简单的小内裤,上空的她脸上羞得红彤彤的。『自己竟然累到被他抱进屋里,脱掉衣服都没有任何感觉?』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有半点异状,私密处并没有任何的感觉或疼痛不适。  袜子鞋子也都被脱下,整齐的摆在一旁,自己的胸罩、上衣和短裙,也都叠好放在椅子上,这才想起昨天自己没有洗澡就离开了台北回台东。  但身上并没有黏腻的感觉,又看到椅子上挂着湿润的毛巾,『想必是长生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帮自己擦拭身体了……』  『这个小色狼;一定有偷偷亲吻了自己的胸部吧!』赖晓芬用手抚摸了一下乳房,乳头随着她的思想硬了起来,有些敏感的立刻方开了手,看了他一眼,怕他发现自己刚刚抚摸了自己的行为。  但任长生没有任何的动作,依然趴在膝盖上,本来还想拿件衣服披在身上,但也就只是想想,没有付诸行动。  赖晓芬对任长生的情感已经满载,又加上昨天父亲似乎想要强迫自己嫁给林明正,心中顿时有些冲动。『不如就把自己全部交给任长生好了,反正自己也已经认定了他一人了!那怕怀上他的孩子我也愿意……』  赖晓芬轻轻地伸手抚摸任长生的头发,亲吻了他的额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任长生在她的轻吻中醒来,看着她微笑的脸庞,相视而笑。  赖晓芬想抱住任长生,让他也躺进被窝中,但这一挪动却让任长生痛苦地哀号起来:「嘶——等等一下,身体麻掉了!」  赖晓芬立刻松开了手,紧张地问:「长生,你还好吧?」  任长生扭曲着表情,扬起抽搐的嘴角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赖晓芬看着他一点一滴地努力着找回自己身体的感觉,忍不住噗哧一笑,最后笑得有些失态。  任长生羞愤地瞪着她:「你……」  赖晓芬笑着,眼中满是温柔:「对不起,真的太好笑了。」她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满是爱意地看着他。『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无论如何,我都会守护这一刻,抗争到底。』  片刻之后,任长生终于夺回了身体的自主权,扑向赖晓芬,笑道:「让你笑我,」不停地对她挠痒痒。  「哈哈哈哈哈——我投降,我错了,好老公原谅我吧……」赖晓芬被挠得大笑不停。  一句「好老公」,挠痒痒变成了紧紧的拥抱。任长生抱着她,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赖晓芬笑着说:「不敢了不敢了……」眼神中尽是秋波暗送。  任长生调皮地问:「你刚刚叫我什么?」  赖晓芬故意装傻:「好长生?」  「不是!你刚刚说的不是这个!」任长生嘟着嘴撒娇道。  赖晓芬笑道:「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心里暗道,『好可爱!好喜欢看他对自己撒娇!』  两人的小情趣,任长生又如何不懂,他一口咬向她的小红莓。  「哎呀!小坏蛋——」赖晓芬娇生娇气道,「哈啊~那个地方只有我老公才可以咬的地方!」一个侧身将他的抬了起来,紧抱着,不给他有机会再偷袭。  任长生改成了双手突袭了她小巧的乳房,狡黠地笑着:「那我咬了,你已经变成我老婆了——」  赖晓芬身体发软,微微一愣:「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刚刚没有说话呀!」任长生装作无辜。  赖晓芬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笑,心里甜蜜无比。她轻轻抱住他,看着他的眼睛说:「老公!」  「老婆……」任长生深情地看着她,摸着她脸上还有些痕迹的手印,不舍地问:「还疼吗?」  赖晓芬不解地问:「疼?」  「打你的人是你爸爸吗?」  赖晓芬摸了摸自己的脸,看见他不舍的表情,温暖了她的心,又好奇地问道:「还有痕迹吗?都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你怎么会知道是我爸打我的?」她又问,「看到我脸上的痕迹猜的?」  「梦里看见的,那个男人跟你有三分相似,我猜他就是你爸爸。」任长生回答。  赖晓芬惊讶地说:「你这个预知梦也太夸张、太神奇了吧?我人在台北都能被你梦见?」  任长生只是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因为想你……」  赖晓芬吻上了他的嘴,温柔地说:「我也想你,离开家之后,我每一分一秒都在想你……」  「我会一直陪着你,在你还需要我的时候!」任长生说着,用着小手抹去她眼中的泪水。  赖晓芬深情地说:「我很贪心的,我一辈子都需要你,你愿意陪我一辈子吗?」  「我愿意……只要你不嫌我幼稚,嫌我烦……」任长生认真地回答。  赖晓芬感动地看着他,用粉嫩的小嘴堵住了任长生的话语。两人从浅浅的亲吻开始,逐渐加深,最后紧紧拥抱在一起。  只是赖晓芬才休息了三小时,就算是爱意正浓的时候,也无法阻止周公来找她下棋。忍不住打起了呵欠。  任长生爱怜地浅啄了一下她的唇,「再睡一下吧!我去把窗帘拉起来。」  当他拉上窗帘后,发现赖晓芬还强撑着身体,看着他。  任长生问:「怎么还不睡?」  赖晓芬拉开了棉被的一角,「我要你陪我睡。」  任长生一脸坏笑说:「你在引诱我犯罪吗?」  赖晓芬脸色红润,娇羞道:「就是单纯抱抱睡觉,不准乱来……」  任长生钻进了被窝,摸了一把小而立的软肉,抱着她说着;「睡觉吧!」  赖晓芬乔好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很快又进入梦乡。  跨越年龄、跨越师生,甚至是跨越时空的禁忌之爱,已悄然发生在赖晓芬与任长生的身上。这段爱情,无论是对于他们自己,还是对于外界而言,都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与美丽。  赖晓芬静静地躺在任长生的怀里,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像是被这一刻的幸福所包围。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梦中也能感受到他带来的温暖与爱意。  任长生低头看着她的甜美容颜,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与爱恋。渐渐地也被这份幸福所感染,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平静。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段禁忌之爱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圣洁的光辉。  在这片宁静与幸福中,任长生不知在何时也睡着了。或许,正是这一份爱情的力量,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轻松。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这一刻的他们,不再受限于现实的束缚,而是灵魂深处的共鸣。  这样的一份爱情,并不被普世价值所认可,目前唯一认可的也只有任长生的父母,他们在外也只能以姐弟相称。  赖晓芬可以放开自己彻底接受任长生,是因为父母的胁迫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任长生能够接受这段关系,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60岁老人的重生者。  但二人也都很默契地在父母以外的其他人面前隐藏了这段感情。  赖晓芬虽然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离开任长生,但依然为了他的未来考虑,也希望他能认识更多同龄的女孩子,多与朋友和同学交流。  任长生却早已认定了赖晓芬这个独立自主、没有心机的女孩。她从不因为他已经非常有钱(在民国76年)而刻意讨好他,或是要求什么奢侈品或其他物质享受。  任长生不敢公开这段关系的原因,是因为法律年龄的问题。若公开,赖晓芬可能会触犯法律,还有可能受到社会的舆论压力。  虽然在民国76年,通讯并不发达,但赖晓芬生活的地方肯定会容不下她。这段关系一旦公开,肯定会惹来同事、朋友或者是左邻右舍的闲言闲语、指指点点。  两人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都是被饿醒的。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肚子都在咕噜咕噜叫着,声音如雷般大。  最后一起到了附近的杂货店,买了一碗泡面,两个人一起吃。毕竟晚上五点多就要吃晚餐了,只能先填一下肚子。两人也约好了要去任长生家中吃晚餐。  在小小的杂货店外的长板凳上,赖晓芬和任长生并肩而坐,手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泡面,感受着简单的幸福。  任长生咬了一口面条,抬头对赖晓芬笑问:「我们等一下先去市区逛逛好不好?」  赖晓芬好奇地问:「你有想要买什么吗?」  任长生笑着摇头:「就只是想要跟你一起逛街,走一走而已。」  赖晓芬心中一暖:「好!」  任长生提议:「对了!要不要去买一些文具类的东西,可以给小朋友当作奖励的礼物?」  赖晓芬兴奋回应:「好啊!」  从在车站中接到赖晓芬之后的整个过程中,任长生始终没有询问赖晓芬为何会被她父亲打,也没有告诉她自己前一个预知梦中是有关于陈莉茹的。  他开口问道:「等一下逛街完回家,要不要顺便去市场买点水果?」  赖晓芬笑着回答:「好啊,我想要吃苹果和香蕉。」  任长生宠溺说着:「你想要吃什么,我都买给你!」  两个人大手牵着小手走回租屋处,准备骑着可爱的小Dio前往市区逛街。任长生也顺便打电话回家,告诉妈妈他们会买菜回去……  在市区的街道上,阳光明媚,两人悠闲地逛着街市。任长生在一间服装店外,看到了一件粉红色的连身短裙,他眼前一亮,立刻拉着赖晓芬进了服装店。  赖晓芬羞涩地低声说:「干什么啦!这里的东西很贵的!」对于一个月不到两万元薪水的她,不愿意将钱花在这方面。她宁愿将钱拿去买一些小礼物,鼓励着小朋友好好读书,看见小朋友开开心心的,就是她最大的满足。  任长生笑着,眼中带着坚定:「弟弟给姐姐买礼物,哪有什么问题?」  他看见店员走了过来,开口说:「老板娘,我姐姐想要试试这一件连身裙!」  赖晓芬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心中却感到无比温暖。她轻声制止:「长生——」  任长生捏了捏她的小手,安慰道:「没事——」  老板娘心中不屑,心想『两个穿着穷酸样,也想要买这件衣服?』他露出了职业的假笑,开口说:「小弟弟,这一件衣服需要7800元哦,这样的衣服并没有开放让客人试穿呢!」有些冷漠的婉拒了任长生要求。  赖晓芬一听到这件连身裙的价格相当于自己将近半个月的薪水,心中一窒,急忙拉扯着任长生说:「走啦!我不喜欢这样的衣服……」  任长生给了她温柔的微笑,「老板娘,那可以把衣服取下来,比对我姐姐的身材看看吗?」  老板娘见状有些为难地看着赖晓芬,希望她可以开口阻止她弟弟无理的要求。赖晓芬低头,小声在他耳边哀求着:「老公……我不需要穿这么好的衣服的……」  任长生坚持道:「可是我想要看你穿给我看啊……」他礼貌地对老板娘说:「老板娘,麻烦你了!」  老板娘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小弟弟,这一件连身裙需要7800元,你买得起吗?」  任长生不想再和她计较,因为他真的喜欢这件衣服,他想要看看赖晓芬穿上它的样子。他直接从包包中拿出了一叠千元大钞:「钱不是问题,你就说说能不能比对就好了?」  对于老板娘的不礼貌和看不起人,任长生也相对地不礼貌地回应她。  老板娘看到任长生拿出那一叠千元大钞,最少也有五万左右,而且包包内好像还有钱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不得不改变态度:「当然可以,小弟弟,请稍等,我马上取下来给你姐姐进去更衣室穿给你看。」  任长生看了一眼老板娘,不屑地撇了撇嘴,但并没有说出来或表现出来。他转向赖晓芬,兴奋地说:「快去更衣室换起来穿给我看看。」  赖晓芬有些犹豫:「我……」  任长生轻推着她的细腰,把她赶进更衣室:「别我啊你的了!」他拿过老板娘手中的裙子,推着赖晓芬进了更衣室。  赖晓芬去换衣服时,老板娘赔笑着说:「你姐姐真漂亮,她有你这么爱她的弟弟,一定很幸福!」  任长生只是给了她一个冷冷的「呵呵」假笑。老板娘尴尬地笑着,看见任长生开始逛店里的其他衣服,连忙过去想要帮忙介绍。  任长生冷冷地说:「我自己看看就好了。」  老板娘再次尴尬,只能默默地闭上嘴,站在一旁观望。  任长生继续浏览店内的衣服,心中满是对赖晓芬的爱意和对老板娘态度的不满。『有钱就是不一样,总是能让这些势利眼的人闭上嘴巴!』他心里冷冷地想着,  他目光一转,看到了一件衬衫和一件中短裙。衬衫是淡蓝色的,带有细致的白色条纹,面料柔软舒适,带有一种简约的优雅。中短裙是白色的,裙摆稍微蓬松,带有一些精致的刺绣,增添了一份青春活力。任长生想着这一套衣服穿在赖晓芬身上一定会很好看。  他拿起了衬衫和中短裙问道:「老板娘,这套也可以试穿吗?」  老板娘热情地回复道:「当然可以!」  任长生抱着衣服在椅子上坐着,老板娘也端上了两杯茶水,放在任长生面前,客气地招待着这位小财神爷。  任长生看了看这茶水,忽然神游,想到有几年没喝茶了?  『最后一次去台中见到曾大哥,他76岁,我52岁,他依然喜欢喝茶,也只有与他见面时我才会喝茶,但那一次见面也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两年后的他就离世了……所以我应该有8~9年没喝过茶了!』  老板娘看着这小朋友的神情,感觉不太对,难道他不喜欢喝茶吗?  赖晓芬这时也从更衣室中出来,脸上有着红晕,本来兴奋地想要叫他,却见到任长生举着茶杯,一脸的沉思与缅怀,安静地走到他的身边,从背后抱着他:「在想往事?」  任长生叹了一口人生无常的气,有着满满无奈地一口叹息声,举起茶杯将这一杯茶叶一口喝尽。  任长生叹了一口人生无常的气,有着满满无奈地一口叹息声,举起茶杯将这一杯茶叶一口喝尽。  老板娘年纪也四十多了,随着叹息声,忽然看懂了那是一双饱历风霜的眼神。她心中疑惑,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算这个人是天生丽质,那稚嫩的皮肤与矮小的身高,就算他是发育迟缓,也不可能超过十八岁,这样的一个小孩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眼神?  任长生只是忽然想到了往事,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马上露出了爱慕的眼光看着赖晓芬。  她穿着粉红色的连身短裙,那裙子轻盈地勾勒出她的身姿,显得清纯又优雅。粉红色的衣衫更衬托出她白皙的肤色,裙摆随着她的转身轻轻飘动,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赖晓芬在任长生面前转身绕圈,羞涩地问:「好看吗?」  任长生有些痴呆地看着她说:「好看!」  赖晓芬噗哧一笑,娇嗔道:「讨厌……哪有人这样看着人家发呆的啦!」  这样的互动,老板娘心中仿佛有一片明镜,看破却不说破,既然他们对外要互称为姐弟,老板娘也是乐意逢迎附和。她微笑着说:「你们真是感情好!」  任长生情不自禁地吻了赖晓芬,被她拍了一下,娇嗔道:「老板娘在看呢……」  老板娘聪明地转身,假装忙着自己的事情,给这对小情侣留下一点私密的空间。  「老板娘在忙,没有看见。」任长生吐着舌头说着,露出顽皮的笑容。  赖晓芬任由他抱着自己,轻声问:「真的好看吗?」  「当然好看,不相信我的眼光了吗?」任长生偷捏了她的玉臀。  赖晓芬害羞的瞪了他一眼,竟然在外面都那么大胆了,低声说:「可是好贵的!」  任长生轻轻啄了她一下,然后将自己刚刚挑选的衣服交到她手上。「再去换这一套看看。」  赖晓芬看着吊牌价格,虽然比刚刚的裙子便宜,但衣服和裙子两件加起来也要五千多,她犹豫着说:「不要了……」  任长生柔声道:「乖!听话!」又偷捏了她一下。  赖晓芬红着粉脸,嘟着小嘴,抱着衣服,再次走回更衣室。脸上甜蜜的笑容无法掩饰她心中的喜悦。  常人说得好,女孩子陷入爱情之后,都会变成了爱情脑,都会变得笨笨的。  没多久,赖晓芬又穿着刚刚的衣服,回到任长生面前转转绕绕,又让他痴呆了一会儿。赖晓芬也欣喜着任长生这样看着自己,换她忍不住的吻了任长生。  两人这才开开心心地将这两套衣服打包起来。  老板娘为了之前的不长眼,给了任长生一张VIP卡,凭卡消费可以打9折。她还注意到赖晓芬的目光一直在偷偷看着一件裙子,女孩似乎偷偷躲在男孩的目光中偷看着。  老板娘也不动声色地拿起那件鹅黄色短裙,打包起来一起放进购物袋中。这件短裙柔软的面料上点缀着细致的花边,裙摆微微蓬松,颜色淡雅如春天的阳光,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老板娘微笑着说:「这是给VIP的礼物,请您一定要收下。」  赖晓芬心中多了一份小确幸,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喜悦。任长生看了一眼老板娘,笑着说:「谢谢。」  老板娘也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微笑,「下次有空经过可以进来坐坐,喝喝茶。」  任长生微笑回应:「一定!」  老板娘目送着他们离去,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小男孩的身上。『神奇的小孩,却有着一个沧桑的老灵魂!』她忘不了当时他那个深邃的眼神。  ……  赖晓芬像似一个幸福的小女孩,开心地看着任长生牵着自己的手。『这样的日子,真好。』  他们又去了书局,买了一堆小东西,还去了市场买了晚餐要用的菜,还有赖晓芬当时提到的苹果和香蕉。『过了好一阵子了,没想到他还记得。』赖晓芬心里默默地想着,心中更加感动。  晚餐是王雪如和赖晓芬一起下厨,任长生则被赖晓芬赶去了客厅看电视,正确来说是看英文电影,练习着听读的能力。  而赖晓芬则请教着王雪如如何炒菜,王雪如也乐呵呵地教着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厨房里,赖晓芬专注地看着王雪如示范,学习着每一步。王雪如一边教,一边笑着说:「你和长生真是天生一对,他这孩子能遇上你,是他的福气。」  赖晓芬脸上泛起红晕,微笑着说:「谢谢妈妈,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  王雪如温柔地拍拍她的手,继续指导她如何调味、如何控制火候。两人默契十足,厨房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客厅里,任长生虽然看着电影,却无法专心看字幕或是吸收英文听读,心思全部放在厨房里。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笑声,最终还是忍不住偷偷跑了过去,静静地看着。母亲的背影和赖晓芬的背影,勾勒出一副最美好的风景。  『这样的日子,真是我最想要的生活。』任长生心中默默地感慨着。  上辈子,在父母离世前,他都没能结婚给他们看。而母亲更是在自己要结婚前的两个月,被一台机车给撞伤,脑部受损严重,最终不得不签立放弃急救书,结束了母亲的生命。  单单这一点让任长生一想到时,就泛红了眼眶。  「长生怎么了?」忽然被抱住的王雪如惊呼了一下,看着他的含泪的眼睛,知道他又想起了上辈子的往事。「妈妈会很注意的,这辈子我们都有不一样的生活了,未来一定会改变的,不是吗?」  任长生依然紧抱着她。王雪如戏谑道:「你未来的老婆在笑你了哦。」任长生的答案却是把赖晓芬也一起抱紧。  赖晓芬听闻王雪如的话脸一红,轻轻捶打着任长生:「放开我!妈妈在看……」  任长生不放:「你都叫妈妈……那还害羞什么……」  赖晓芬羞红了脸:「你……」  王雪如摸摸他的头,笑道:「好了好了,不要这样了,真是三八,菜都要烧焦了……」  任长生这才放开了两人,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那我去帮忙端菜吧。」  晚餐过后,赖晓芬又给任长生和任怡婷补习了一会儿英文。任怡婷的头脑远比任长生要好,远远甩了任长生一大截,那几片英文电影中的对话,她几乎不用看字幕,就能听得懂在说些什么。  而任长生却依然需要看着字幕核对自己听到的话语,让他有些灰心。  任长生自嘲地说:「上辈子我很笨,重生了,我现在依然很笨……」  赖晓芬抱住他,温柔地安慰道:「你不是笨,你只是需要比别人更多一点的时间而已……而且,就算真的学不会,以后你的身边也都有我在啊……」  任长生依然有些沮丧:「我明明都用了你教给我的小技巧了,却还是记不住……」  赖晓芬看着他鼓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学习速度和方式,你已经很努力了。重要的是,你并没有放弃。而且你已经比过去的自己进步了很多,对不对?」  温柔的在他额头上吻了一口,继续说:「而且,不管你在学习上遇到多少困难,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任长生嘟起了嘴,比了比自己的嘴:「应该要亲这里的。」  赖晓芬奸笑着说:「亲嘴嘴是要你有进步之后才有的奖励哦。」  任长生撒娇:「哪有老婆亲老公还需要条件的啦!」  「唔——」赖晓芬直接擒获了他的小嘴,温柔地说:「以后要好好学习哦!」  「我知道了——」任长生满意地笑着。  赖晓芬看了看时间,说:「时间有些晚了,我该回去了!」  「就不能留在这里吗?」任长生不舍地问。  「我昨天没洗澡,今天再不洗香香,难道你喜欢臭臭的我吗?」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可是我不喜欢啊!我是女孩子耶!」  「这里也可以洗澡啊!」  「我又没有换洗的衣物在这里!」  「啧!失策,今天忘了帮你买内衣内裤了!」  赖晓芬揪住了他的耳朵,笑道:「好啊你!今天你带我去买衣服,就是为了把我留在家里啊?」  任长生嘿嘿笑着。  赖晓芬红着脸说:「我……我明天再带一些衣物放你家里!可以放开我了吧?」  任长生紧紧抱着她:「舍不得!」  赖晓芬俯身亲吻了他,柔声道:「我也舍不得啊!」  门口外,任长生目送着她骑着小Dio离开,夜色中,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远方。他的目光深情,似乎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留。  王雪如:「你也该去洗澡准备休息了。」  任长生收回目光,微微点头:「好!」他的心中依然在回味刚才的告别,仿佛还能闻到她的发香。  任怡婷从旁边走过来,声音有些颤抖:「妈……我刚刚看到他跟老师在接吻……」  王雪如平静地问:「你喜欢老师吗?」  「喜欢啊!」  王雪如温柔地笑了笑:「那她变成了我们的家人,你也喜欢吗?」  任怡婷愣了一下,心中思索着这个问题,终于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新的角色。  王雪如循序渐进地说:「赖老师,以后会是你弟弟的老婆,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任怡婷惊讶地瞪大眼睛:「任长生要结婚了?」这个说法让她雷个不轻,心中翻江倒海。  王雪如眼神变得严肃:「这是我们家的秘密,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哦,就像『残月』是你弟弟一样,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  任怡婷似懂非懂地点头答应了,虽然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  王雪如:「你也先回房间休息吧!」  任怡婷:「好!」她轻声答应,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脑海中依然回荡着刚才的对话。  王雪如很庆幸自己领养了这个孩子。他是那么懂事,那么体贴,仿佛天生就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让她在困难的日子里感受到一丝慰藉。  即使重生之后,他依旧保持着那份善良和理智,没有因为拥有了第二次人生而胡作非为。她深深地感激这个孩子带给家庭的平和与温暖。  然而,她无法否认,他的爱情却总是让她心中生出一丝忧虑和复杂的情感。『长生与晓芬的爱情,就像一颗不能够被绽放的花蕾,未来充满了未知与不确定。』王雪如默默地在心里祈祷,希望这朵花开的时候,能够带来美好的结果。  虽然这样的爱情可能无法被大家所认可的,但对于满怀母爱的王雪如来说,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接受了任长生想要的爱情,即便这是一段【禁忌之爱】。  王雪如明白这段感情会面临许多风雨与挑战,但她毫不犹豫地决定用自己的力量,替儿子扛风抗雨,守护他的爱情。心中的决心和坚毅,『不管前路多么艰难,我都会站在他身边,成为他最坚强的后盾。』  这位母亲用无私的爱包容和支持着儿子,无论前方有多少风暴,她都愿意以母爱之名,护他周全。  这段母爱深沉而厚重,仿佛可以抵挡世间的一切风霜,王雪如以这份爱,默默地为任长生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他在追寻爱情的路上,不再孤单无助。  027搬家  回到家中的赖晓芬,她的心早已完全被任长生占据。  离开台北那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家之后,她就决定,见到任长生后,就要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他。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急色的任长生今天一整天与她相处时,竟然没有过多的动作。除了亲亲抱抱,还有偷摸了自己的咪咪之外,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今天早上刚回到台东,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任长生。看见他对自己的担心,以及对自己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当自己累到昏睡过去时,他也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举动。这让她的心更为柔软,『原来,他是真心爱护自己。』  虽然赖晓芬已经决定将自己交给他,有一部分是因为父亲胁迫她嫁给林明正。  更过分的是,母亲竟然也支持这门婚事,即便告诉他们林明正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仍旧替林明正说话。  『与其如此,不如将自己交给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任长生不晓得,昨天只要再一次主动扑上去,蹭她磨她;赖晓芬就会顺从了他……】  虽然今天没有打破那一层关系,但她对任长生的依赖似乎又多了几分。独自一人抱着枕头,想着他,对着枕头说话。  由于早上睡得太多,这一觉睡到下午一点,现在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等待着睡意的降临,不知不觉中,时间已悄然流逝。  清晨六点,赖晓芬家中的门铃响起。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床头的闹钟看了一眼:「是谁啊?一大早的扰人清梦!」披上一件薄外套,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门前,透过大门上的小小通风口向外望去。  微微一愣——  她以为自己刚睡醒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顿时,欣喜的表情完全显露,迅速打开大门,将任长生直接拉进屋里,又快速将门关上。这一个令她想了一夜的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她忍不住想要抱住他、吻他。  但任长生却撑住她的身体,不让她靠近:「等一下,我全身都是汗水……」  「你拒绝我了……」赖晓芬装作哭泣的可怜模样,眼中满是委屈。见状,任长生就放弃了阻挡,温柔地抱住了她。一张思念的嘴唇与他相逢,表达她一夜的思念。  任长生微微错愕,但更多的是欣喜于赖晓芬的主动,回应着她的吻和拥抱。两人沉浸在这一刻的甜蜜中,忘却了时间和一切烦恼,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忽然间,闹钟声大响,6:10是赖晓芬的起床时间。两人吻得浑然忘我,吻着吻着就往床上靠去。就在任长生准备将赖晓芬放在床上的那一刻,闹钟大作,让两人瞬间恢复了理智。  赖晓芬推开了他:「你去冲一下身体,把汗水擦干,小心感冒了!」  「帮我洗……」任长生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情景,但却被赖晓芬红着脸敲了一下头,娇嗔道:「调皮……快点去洗一洗……我等等也要刷脸洗牙……」  任长生先是一愣,随后噗哧一下:「刷脸洗牙——哈哈哈——」  「哎呀!都是你的关系害我说错话了啦——」赖晓芬拿起床上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任长生笑着接住枕头放在床上,俯身浅吻她那张害羞的小嘴后,就去了浴室。关门前还故意重复了一句:「刷脸洗牙——」  床上的赖晓芬抱着枕头:「任长生——」但却是满满的甜蜜,昨日出车站的第一眼是他,今早一起床的第一眼也是他……  【枕头若非是没有生命,现在肯定已经在大声哀嚎,哀求着赖晓芬放过它。】  等待任长生洗好出来,赖晓芬已经拿着毛巾等着他,「以后你这里也多放几套衣服好了。」  任长生笑着说:「不用了吧?以后就要搬去我那里住了!」  赖晓芬扬起眉毛,「我何时答应你了?」  「你昨天说的!」任长生一脸无辜。  「我是说带一些衣物放你家……」  「对啊!等等下课后,我就把你的衣服都搬到我家。」任长生得意地补充。  赖晓芬有些急了,「我哪里有说全部……你……都还没娶我……」  任长生沉默了好一阵子,赖晓芬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刚想说些什么,耳边传来他有些失落无奈的声音:「我也想现在就将你娶回家了……」  赖晓芬抱着他,柔声说:「下课后一起来帮我搬家?」  「嗯!」任长生点点头。  赖晓芬看着房间中的弹簧床,想到昨天早上与任长生还躺在这里相拥入睡,脸颊缓缓变红。  她又想,如果有一天与任长生突破最后一层关系,总不能留在他家吧?他爸妈和他姐姐都在家,要是被发现了一定会很尴尬的!  任长生看着她脸红的样子,「怎么了?」她摇摇头。  「你的脸都红了。」他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哎呀!好烫……」然后故意用力吹着手,假装要降低温度。  赖晓芬轻轻捶打他,「讨打啊!」  任长生任由她打,只是温柔地将她抱住,「我也想到昨天早上的情景了!」  赖晓芬停下动作,依偎在他的怀里,「嗯!」  任长生轻声说:「我们继续租着这里吧……这里有我们的回忆……」  赖晓芬心中一暖,两人又开始拥吻,只是这次克制了一些。任长生捏了捏她的琼鼻,「去洗脸刷牙吧,等等要去学校了。」  赖晓芬抿嘴笑了,轻轻点头,转身走向浴室,心中充满了甜蜜与期待。  ……  国小低年级(一、二年级)的日子总是那么轻松自在,无忧无虑地度过每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等到了国小中年级(三、四年级)以后,课业压力逐渐增大,每天星期一到星期五都要上全天候的课程,只有周六才是上半天的课。  星期一的半天课程飞快地过去,同学们就急忙奔向校门,享受难得的自由时光。  班上有几个家境比较好的同学,已经开始带着时髦的随身听,也买了最新的音乐卡带。  不得不说,巨石唱片非常有商业头脑,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预告着将会陆陆续续推出动人的歌曲,七张新专辑中都将会有三首残月写的词曲,每一张都因为任长生提供的歌曲而大卖。  这七张专辑中,每一张都有三首是任长生创作的歌曲,他也因此能获得这三首歌所带来的红利。  只是这些销售的好坏资料任长生是无法看到的,但他相信左中一不会是个目光短浅的人。毕竟在任长生的手里的笔记本中,可还有着将近二百首当红的歌曲。  没错,就是在这一个多月间,任长生又写出了几十首歌。这些灵感偶尔会在他的脑海中闪现,让他回忆起这些歌曲,这也要归功于他前世对音乐的热爱。  虽然大多数时候,他只是自己唱给自己听,但在26岁到60岁的经营生涯中,他听了34年的歌,但凭藉着他不聪明的脑袋,能记下来的歌曲毕竟有限。  当时写了一百多首歌已经是极限,到现在又写了的这几十首,真的在偶然的机会下才能想起。或者是看到一些相关的文字,记忆才会突然涌现。  今日,同学们也是很热情地围着任长生,东问西问地说着他和陈莉茹订了娃娃亲的事情。任长生温和地解释道:「都是陈莉茹的妈妈开的一个小玩笑而已。」  然而,陈莉茹立刻反驳,并替妈妈辩解:「我妈妈才没有开玩笑……」最后委屈地问:「任长生,你讨厌我了吗?」  任长生心软,摸摸她的头:「怎么会讨厌你呢?你那么可爱。」陈莉茹瞬间破涕为笑,任长生继续说:「只是我们年纪都太小了,还不懂得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我们长大以后,还会遇到很多很多不一样的人,还有更多精彩的世界,等着我们去发现。爱情只是我们人生中的一个部分,但它并不是生命的全部……」  陈莉茹犹如鸭子听雷一样:「你在说什么啊?」其他的同班同学也仿佛看到了怪物一般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赖秉立好奇地问:「长生,你是特别学习大人说话的内容吗?」  董朝芛也不解:「长生,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随后,陆续还有几个同学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疑惑,纷纷七嘴八舌地提问。任长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些深奥的话语。  一直在一旁观看的赖晓芬老师见状,连忙开口解救任长生:「长生的意思,是要你们长大以后才会懂得的事情。」  陈莉茹好奇地问:「老师,那你知道刚刚长生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这时,赖晓芬老师也语塞了。  毕竟她只是一个22岁的年轻女孩,哪里有那么多的人生感慨?她看着这群纯真无邪的孩子们,心中也有些许无奈。  这时,任长生叹了一口气,感觉到了这些话语对这群8岁的小朋友来说实在是太深奥了。  他思索片刻,试图用更简单的话语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人生就像一场旅行,我们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人和事。爱情只是这段旅程中的一部分,不是全部。我们要好好享受每一天,去发现更多的美好和快乐。」  同学们听后,虽然仍有些不明白,但看着任长生认真的表情,也渐渐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懂了他的意思。  赖晓芬老师则微笑着,看着这群天真无邪的孩子们,接过他的话:「就像我们去游乐园玩,去逛百货公司,还有一路上的风景等等,都要等着我们去发现。人生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等待我们去体验,不只是爱情。」  这最后一节课,就在这样的你问我答中结束。当教室里只剩下赖晓芬和任长生两个人的时候,赖晓芬白了他一眼,抱怨道:「你没事跟他们说『人生』干什么?」  任长生无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绝陈莉茹说的娃娃亲的事情啊!」  赖晓芬好奇地问:「怎么会忽然说到娃娃亲?」  任长生便解释了她去台北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们俩手牵着手,漫步在校园的走廊上,最后骑上小Dio,任长生在后面轻轻抱着赖晓芬的细腰,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柔情。  回到租屋处后,他们整理了一些衣物,准备搬去任长生家里。  正当任长生开启了衣橱下面的小柜子时,赖晓芬连忙道:「这里的东西我整理就好了!」因为那里全部都是赖晓芬的内衣裤。  「又不是没有看过。」任长生笑着说。  赖晓芬脸颊微红,坚持道:「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任长生无奈地举起双手投降:「好好!我不动。」说着,便站在一旁,看着她仔细地整理那些私密衣物。  「要全部都搬走吗?」赖晓芬问。  「留几套衣服在这里换洗吧!」任长生顿了顿,温柔地看着她,「下次我也从家里拿几套衣服过来这里放……我想保留我和你在这里的回忆。」  赖晓芬闻言,手中的内衣裤还没放进行李箱袋中,就感动地扑向任长生,紧紧抱住他,热烈地亲吻着他。  在这甜蜜的吻后,任长生却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破坏气氛的话:「黄色的。」  赖晓芬娇嗔道:「欠打……」立刻将手中的内衣裤放进行李袋中。  那一刻,他们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在一起的期待与憧憬。赖晓芬不时回头,看着任长生,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028铁达尼  任长生手中的那张支票,金额高达1200多万,他看着支票,内心激动不已。然而,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如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任长生淡淡地说:「挺有头脑的,21首歌打包成7张专辑发出去……」  左中一满脸笑意地回应:「这才是3张专辑的分红而已,若是没有任兄弟这些歌曲的支持,也不可能让巨石拿下如此成就。」  任长生微微点头,目光闪烁,心中却在思索左中一话中的分量。随即,他开口问道:「左中谈呢?今天怎么没有跟你来?」  左中一笑容带着几分歉意:「公司那里还在忙,而且他这人毛毛躁躁的,说话常常不经过大脑就蹦了出来,这不是怕他不会说话,让任兄弟不愉快了吗?」他说完,又是一阵歉然的笑。  任长生听了为之一愣,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左大哥言重了,左二哥也算是豪爽之人啊!」心中却感到几分亲切和信任,『这份合作,或许真的能够长久。』  这时左中一从公事包中拿出了一支手机,递给任长生。这是任长生上辈子从未摸过的东西——黑金刚,那种可以用来打架、捶人的手机。尽管这手机已经问世几年了,但一台仍然要价十多万。  左中一笑着说:「这号码开头是090,后面6码是你的出生年月日。」看着任长生嘴角的笑意,他知道这礼物送对了。  任长生微微点头,心中感慨『这份心意真是让人无法拒绝。』随即问道:「这1200万有办法在台北车站邻近的地方买到房子吗?」  左中一略作思考,回应道:「自然是买得到的,现在的房价大约是800到1200万之间。」  任长生拿着黑金刚把玩着,一边开口道:「左大哥,你有认识的房仲吗?」  左中一暗自思付,试探道:「任兄弟是要进军房市?」  任长生微微一笑,回答道:「也不算,主要还是想要置产而已。」  「任兄弟,要不你今天就和我一起回台北?明日一早就能够开始看房子了?」左中一热情地邀请道。  「我明天还要上课!」任长生回答。  左中一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你的身分还需要上课吗?」  任长生一窒,心中暗想;『是啊!现在国小的课程我都学过了,完全没有难度。』  虽然今天学校公布了第一次的段考成绩,任长生的分数刚好超过及格线,但这全是他故意为之。  为此,陈莉茹还曾拉着任长生小声问:「为什么你给我看答案,我都写到80多分,你怎么都考不到70分?」  对此,任长生也只能笑笑。『这样的成绩比较符合重生前的样子,毕竟重生一次的我并没有变得聪明,只是因为学过了更多东西,所以民国76年的国小课程对我来说相对容易。』  『如果是自己自杀那一年的国小课题,就算是重生的我也是要苦读国小课题了。』。  最终,任长生还是回应了他:「我想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随后,他看向了赖晓芬。  赖晓芬却有些落寞地说:「我帮你请假吧!我是老师,不方便那么常请假。」  她才刚到任长生家,左中一就已经在门口等候。她没想到这才刚决定今后要一起生活,任长生却要去台北,心中难免泛起一阵酸楚。  『才刚决定今后要住在一起生活,长生现在却离开去台北……这心里怎能不酸酸的呢?』胡思乱想的她,心中充满了不安。  任长生捏了捏赖晓芬的小手,温柔地说:「我又没有说我今天要去!如果要去我也想要带着你一起去啊!」  赖晓芬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刚才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刚才我还担心他会离开,但现在听到他说要带我一起去台北,心里的那份甜蜜无法言喻。要不是有外人在场,都想要抱住他了』  左中一看着二人的互动,那一份亲密都表现出了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任长生转向左中一,淡然地说:「这样,左大哥,你帮我联络看看那边的房仲业务,问问他是否愿意跑一趟。现在我也有电话,应该也方便他联络!」他拿起手中的大哥大,继续说:「我的需求大约是地坪30坪以上50坪以下就够了,5层楼以下的透天厝就可以,我打算用贷款的方式,申请房贷30年摊还……」  左中一插嘴:「其实如果现金不够,我也可以先帮忙支付……」  任长生打断他:「不用!我另有打算。」  左中一接着说:「后面还有4张专辑没出,而且现在这三张专辑也还在热卖中,还有更多的分红……」  任长生抬起手,阻止他:「其实,你如果不缺钱的话,也可以置产!肯定不会亏损的!」他说完,并没有多说什么,暗想,『左中一买不买房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何况巨石唱片的老板身价至少几亿元,想来也不愿意将活钱丢在房市里面。』  左中一摇摇头,说:「置产是可以置产,但投资报酬率太低了。」随后他又补充道:「回去后我帮你联络之前帮我看房的业务,让他跟你联系。」  「左大哥麻烦你了。」任长生说完,又递上了一本笔记本。  左中一接过笔记本,疑惑地问:「这是……」  任长生淡然地回答:「一样是新的20首歌,另外还有一首英文歌……」这首英文歌,是任长生上辈子死记硬背的歌,《我心永恒》,《铁达尼号》的主题曲。这首歌搭配着电影,让故事变成了永恒。  任长生还记得自己当年看着《铁达尼号》时,被感动得泪流满面。现在,他有办法将歌词写出来,一切功劳都要归功于赖晓芬。没有她,任长生只会唱歌,却不会写歌词。  左中一仔细看着笔记本上的歌词和简谱,轻轻哼唱着这首英文歌,心中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这首歌远远不及任长生之前给的那21首歌的内容,旋律倒是不错。』他心里这么想着,但脸上却保持着微笑。  左中一又翻开了一页,眼前是一篇满满的故事。  ……  描绘着一个四处为家的年轻人,他因为赌博获得了两张铁达尼号的船票,只是为了能前往美国这个新世界,展开新生活的赌注。  搭上铁达尼号后的某一天,他在甲板上意外解救了一位想要跳船自尽的女子——萝丝,这才开始有机会认识一些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  随着时间推移,杰克与萝丝频繁接触,爱情的种苗渐渐成长。  在一个船舱中,杰克为萝丝画了一张裸体画像,画中她的玉颈上还带着一串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画画结束后,两人的爱情再也无法抑制,在车内发生了你情我愿,愉悦着彼此的事情,爱情再一次升华。  当杰克与萝丝确定了彼此的爱情后,他们开始计划着未来的美好蓝图,但也因此与萝丝的未婚夫产生了日渐激烈的冲突。  故事中还描写了萝丝未婚夫的非法囚禁,以及铁达尼号陷入空前危机的过程。  一座巨大的冰山突然出现在眼前,船长紧急动员,然而船身甩尾却未能及时回避,铁达尼号与冰山正面撞击,巨大的船身断成两半,灾难的逃生场面震撼动人。  船上的人员大量丧生,原因之一是救生艇只有20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设计者的过度自信,认为铁达尼号是一艘「不会沉没的船」,并且认为救生艇的目的是用来转运乘客到附近的救援船,而非每个人都需要一个救生艇座位。  故事还描写了船上的乐团,为了安抚人心,在船上一直演奏到最后一刻。  任长生的笔墨着重在杰克与萝丝的故事,写着他们在船头的拥抱,乘风飞翔,汽车内的雾气氤氲,还在车窗内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最终,船——沉了。  杰克眼见逃生无望,为了拯救萝丝,将她放在了一块仅仅可以乘载她一人的木板上,自己则沉入冰冷的大海,临终前告诉萝丝:「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故事的结尾,是老年的萝丝在夜深人静时,悄悄走到船尾,从口袋里拿出那颗珍贵的海洋之心,注视了一会儿,然后将其丢入海中。  这个故事的开端,是老年的萝丝对探险队和她的孙女同时讲述的,说着年轻杰克和年轻萝丝的故事……  当海洋之心沉落大海之后,为萝丝与杰克的故事画上了最后的句点。  任长生用了一本笔记本,简单描绘了故事,但当左中一读完这个故事时,眼中的泪水却湿了脸庞。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是任长生亲手画的海洋之心设计图。这幅设计图描绘了一颗璀璨夺目的蓝色心形宝石,被一圈精致的钻石环绕,整个项链充满了典雅与浪漫的气息。  设计文案:海洋之心  设计理念:海洋之心是爱情的象征,它深邃的蓝色代表了爱情的深沉与永恒。  这颗心形蓝宝石被一圈耀眼的钻石环绕,每一颗钻石都象征着爱情中的每一个重要时刻。从初次相遇的悸动,到甜蜜相守的点滴,再到经历风雨的坚韧,每一刻都在这条项链中熠熠生辉。  ……  任长生看着沉浸在故事中的左中一,轻轻地唱起了那首《我心永恒》。  歌声一起左中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想象中的画面,任长生的歌声宛如流水,将他带入那段动人的故事。直到一首歌结束,左中一的泪水依然无法停止。  许久,任长生见他情绪平复,开口道:「这篇文章帮我找信任的出版社,我相信这个故事搭配这首英文歌,可以创造出另一种高峰,至于怎么操作就靠你了。」  左中一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任兄弟,这些歌词歌曲……还有这篇故事……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任长生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尽是冷漠。左中一心中一突,连忙转了话题:「我冒昧了,兄弟莫怪……出版社用的作者名字一样是残月吗?」  最终,任长生还是用残月当笔名。离开后的左中一心中却翻涌不已,心道;『任长生不是可以看到未来的事情,就是从未来重生回来!』  他走远以后,任长生叹了一口气:「他好像怀疑我了!」  赖晓芬抱着他,柔声说:「因为你现在所有的表现,都不是你这个年纪会有的东西……」  任长生无奈地叹息:「唉!」  赖晓芬轻声说:「别皱着眉头……」用指腹轻轻推开他紧皱的眉头。「我们进屋吧!刚刚妈妈叫我们了!」说完,直接将任长生用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怀里。  任长生恢复过来,连忙说:「放我下来啦!我自己会走路。」  「别乱动,等等掉下去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  赖晓芬溺爱地看着他:「我也只有现在能抱得动你,再过几年你长高长肉了,我想抱都抱不动了……」  任长生闻言,不再挣扎,乖乖地依偎在她的怀里,『这样的温暖,让人舍不得离开。』  赖晓芬却是俏脸一红,银牙一咬低声道:「爸爸还在旁边,你的手放在哪里了!」羞的赶紧将任长生抱进屋里。  任明通一边包着槟榔,一边笑着,虽然很多事情他都听不懂,但是看见自己的儿子幸福,他也感觉到幸福。  029洗澡  看到了小时候这种阿嬷牌的花浴缸,任长生的思绪飘远。那种用磁砖拼贴的浴缸,是民国早期的风格,年轻一辈的小孩可能已经没见过了。  任长生脑海中浮现出上辈子跟客户聊天时谈到这种浴缸的情景,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浓浓的怀念之情。  这款古早味的浴缸,马赛克小石子磁砖拼成的怀旧风格,对于1987年代的人来说是见怪不怪,但对于重生到现在才三个多月的他,依然有着深深的怀念。  今天,他的爱人赖晓芬正好在这个古早味的浴缸中洗澡。这是她来台东教书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浴缸。赖晓芬从小生长在台北,北部的生活环境明显高于台东这个落后的地区,自然也没见过这种浴缸。  「好特别的浴缸哦!」赖晓芬好奇地说着。  「你也没看过这样的浴缸?」任长生一愣,跟着赖晓芬一起走进浴室。  「你跟着我进来要干什么?出去出去……」赖晓芬推着任长生,脸上泛着红晕,将他赶出浴室。  任长生调皮地笑道:「不需要我帮你搓背洗澡吗?」  在浴室里的赖晓芬娇嗔道:「滚!」  任长生哈哈大笑,心情愉悦地走回了房间,『真是可爱的老婆。』他心中这么想着,还有今天以后,赖晓芬就要一起生活了,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幸福感。  也就在任长生回到房间没多久之后……  「啊!!!」一声尖叫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任长生心头一惊,猛地从床上弹起,几乎是瞬间冲向浴室。  浴室门忽然打开,赖晓芬雪白粉嫩的身体出现在他的眼前,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狼狈地冲了出来,眼眶中噙着泪珠,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她一看见任长生,立刻扑上去抱住他,惊慌失措地推着他往浴室里走。  「怎么啦?」任长生虽然大饱眼福,还是急忙问道。  「有……有好大只的蜘蛛!」赖晓芬惊恐的、颤抖地回答。  任长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浴室的一角,看见了一只大大的长脚蜘蛛。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这个是拉牙(台语)——就是长脚蜘蛛。」他一边介绍,一边拿起自己脚下的拖鞋,准备解决这个不速之客。  掌中拖鞋化作一把凌厉之剑,随着腕力轻巧一挥,犹如江湖绝世高手的无双一击,破空之声乍起,令人闻之心惊。  只见那长脚蜘蛛,犹如面对绝世强者般,无处可逃,惊恐未定之间,便已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  拖鞋所及之处,仿佛闪过一道寒光,光影交错中,蜘蛛短暂且悲惨的生命便在这一刻划下了句点,犹如一段悲壮的江湖传奇,短暂却令人唏嘘。  尘埃落定,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一击的余威,仿佛诉说着这场小小生命瞬间的终结,也仿佛在诉说着江湖中无数风云变幻、英雄豪杰的故事。  任长生迅捷如风,瞬间手捏着卫生纸将那蜘蛛的尸体提起,移至马桶边缘。只见他手指一按,水箱便发出轰然之声,水流急涌而下,将蜘蛛彻底卷入下水道深处,宛如要抹去这场惊魂的所有痕迹。  这一刻,仿佛江湖中暗夜杀手般的行动,一招一式间充满果断与决绝,让人无从察觉那曾经存在的蛛丝马迹。  『唉,没办法,我也怕蜘蛛,尤其是这么大只的长脚蜘蛛……虽然它们是益虫,会帮忙吃蟑螂,但……』任长生在心里暗自叹息,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  『蟑螂还是交给拖鞋处理就好了,长脚蜘蛛就敬谢不敏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笑了笑。  「死、死掉了吗?」赖晓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着刚才的角落,眼神中还带着浓浓的恐惧,还没发现自己身上一块布料都没有。  「死了!刚刚死在我的拖鞋之下。『任长生自信地说着,手中还握着那只立下大功的拖鞋,像是武林中挥洒自如的侠客,」你可以不用再担心了。」  但眼神一直偷瞄着赖晓芬洁白无瑕的双腿之间,雪白的没有任何一丝耻毛,微微透红的嫩肉,羞于见人的模样躲在外阴唇里面,将她的身体全身上下看了一个精光。  赖晓芬看着任长生夸张的模样,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但她依然紧紧扯着他的手,眼神不敢离开浴室的任何一个角落。  她仔细地巡视着每一寸地方,像是在搜索江湖中的隐秘敌人。直到确认没有其他不速之客,她才稍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  然而,当她意识到自己正对着任长生坦诚相见时,脸颊立刻红成了一颗熟透的大苹果。她的手依然没有放开他,羞答答地说:「陪我洗澡。」  任长生咽了一口唾沫,心跳加速,「我在门外陪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充满了渴望。他看到赖晓芬不放开自己,也不说话,心中的欲望和理智激烈交战。  最后,他终于妥协,轻声说:「我帮你搓背?」  赖晓芬红润的脸庞低声回应:「嗯。」  任长生脱去了身上的衣服,看着她雪白的背部,那背部如同瓷器般光滑,曲线优美而柔和,微微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致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仿佛是一件艺术品。  他手中的香皂轻轻滑过她的背,细腻的泡沫逐渐覆盖了那片光洁的肌肤,一股如花香般的气味弥漫开来,充盈了任长生的鼻腔,令他心神微醉。  一双手在她的背部开始来回地走动搓揉,带着温柔而有力的触感。任长生用上了一些按摩的手势,推压着她的美背,指尖细致地划过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那如丝绸般的触感。手指按压着肌肉,带来阵阵放松的感觉。  「啊!好舒服——」赖晓芬忍不住叫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愉悦的颤抖。  任长生的心跳加速,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而有节奏,仿佛是在演奏一首美妙的乐曲,让赖晓芬沉醉其中。  双手绕过了她的身体,开始轻柔地清洗她的小腹,又搓揉着那两颗雪球,直到任长生想要将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时,却被她的手捉了回来,放在她的乳房上。  随着动作的进行,赖晓芬的身体已经完全依偎在他的怀抱中,两人的呼吸紧密相连。任长生低下头,浅浅地吻了她的耳垂,一股热气忽然窜进她的耳朵,让她的娇躯不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老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好想要你了……」任长生低语,声音沙哑而急切。  赖晓芬脸色一红,急忙摇头:「不,不要!不可以在浴室……等等我们洗好澡回房间,我再给你……」  任长生脑中一片混乱,感觉思绪忽然卡壳,像是当机了一样。  「长生?」赖晓芬轻声呼唤,犹豫了一阵子又改口道:「老公?」  「老公……你还好吗?」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任长生这时擒获了赖晓芬的樱桃小嘴,深深地吻了下去。「老婆……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情到深处,无怨无悔。  赖晓芬红着脸依偎在他的怀里,声音软糯地说:「其实在昨天早上,你如果像之前主动一点,我就会把自己交给你了……」  任长生心中一阵悸动,紧紧地抱住她,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柔软,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爱恋和渴望。  「啊!那里我自己洗就好了……」  任长生趁着她身体发软情欲大开时,小手直接探进了神秘的三角地带,摸到了一颗小豆豆,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珍宝,不停的用指腹挑弄逗玩着……  「啊!你坏……不可以这样……」  浴室中传来的一阵阵的呻吟,让刚刚被尖叫声吸引而来的王雪如也红了脸,默默地回去了自己的房间,但也不禁的担忧着任长生,『小小年纪就要发生性行为……这样好吗?』  【明天买一些东西帮长生补补身体好了!】  「老公,不行……啊啊!不要……」赖晓芬眼中充盈着泪水,心跳与呼吸急速起来。任长生在不顾她薄弱的反抗下,娇躯逐渐颤抖,瘫软在他的身上。  任长生这时的小鸡儿已经坚毅挺拔的放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小鸡儿一来一回的蹭开了赖晓芬的白虎山丘,滑过了珍宝般的小豆豆。  小手放在她的阴户上,肉棒在小手与阴户的缝隙中磨蹭着。  小手还时不时的按压着龟头,尝试着帮助小鸡头进入新世界,探索着未知的神秘地带,但姿势似乎不太对,多次的尝试还是没能如愿以偿,但却蹭的赖晓芬娇喘连连。  在1987年,大家的生活相当朴素,录影带店的三级片和出版的写真集都非常含蓄。  这些作品无论是录影带还是写真集,都巧妙地避开了裸露的地方,性特征几乎无从见到。常见的是利用各种姿势掩盖,或者用薄纱巧妙地遮掩,最多只是淡淡地呈现出模糊的影子,让人心生遐想。  那时,想要见到更露骨的内容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了地下书籍或不合法出版社刊登的写真集,但这一点对于当时的任长生而言,完全是知识盲区。对这些隐秘的事物毫不知情,生活在一个相对单纯的世界里。  而现在,单纯的人变成了赖晓芬,之前虽然有帮任长安安慰过2次,但是那2次的手艺人都是全程闭着眼睛,只敢用着纤纤玉手感受着肉棒的温度,传统的女性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  任长生作为一个重生者,经历过的世界早已不同于现在。  现代的他,A片看过上千片,即便往少的说也有几百片,再加上Twitter网站或者Pixiv上不时出现的一些未成年不宜观赏的内容,早已让他见多识广。  再来是Ai时代的大跃迁,让世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并非全都是坏事。黄色产业也在这场革命中发生了巨大转变,从地下转为健康合法的产业。  Ai机器人取代了流莺或妓女,在政府的监督下,价格相对便宜且安全,世界中的性侵犯案件降到了历史最低。  除了极少数心理变态寻求真人的刺激外,大多数人都选择了Ai机器人来解决这方面的需求。  有钱人家更是购买了几个这类型的Ai机器人,放在家中当作爱人或者仆人使用。这些Ai机器人不仅满足了人们的生理需求,更在情感上提供了陪伴,成为了现代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当然,各国政府为了人类的繁衍也伤透了不少脑筋。  对于这些民间私人购买的Ai机器人,设计上寿命仅有10年。10年一到,便会有专人进行强制回收,不存在任何情面,法律制裁会百分之百执行。  然而,任长生心中却存有疑问,当10年期限到来时,各国政府是否真能如此强硬,毫不留情地回收这些Ai机器人?  在回收机制方面,政府还设立了多种保障措施。首先,每台Ai机器人在购买时会植入一个独特的识别芯片,这个芯片会记录机器人的所有活动与状态,确保回收过程的顺利进行。当10年期限将近,系统会自动发出预警信息,提醒用户即将到来的回收日。  其次,为了防止用户对Ai机器人产生过度依赖,政府还推行了一项名为「人机分离」的心理辅导计划。在Ai机器人使用的最后一年,专业心理辅导员会定期与用户进行沟通,帮助他们适应没有Ai机器人陪伴的生活,减少情感上的依赖。  此外,为了避免回收过程中的抗拒和冲突,政府还制定了严格的回收流程。回收日当天,专业回收团队会携带完整的法律文件上门执行任务,并确保过程中的每一步都在监控下进行,避免任何违法行为的发生。这样的回收机制,虽然严苛,但确保了整个过程的公正和透明。  这种特殊类型的Ai机器人问世第2年,也就是2038年,任长生完成了今世的功课,终于卸下了人生最后的责任之后,跳河自尽却意外重生回到了1987年。  他心中对于未来这一系列的变化仍记忆犹新。回收机器人的做法,让他不禁联想到一部动漫《可塑性记忆》(日语:プラスティック·メモリ—ズ),只不过回收单位从私人公司变成了政府掌控。  也就在这一个时刻,任长生的龟头终于顶到了阴道口,只要用力一下下小鸡儿就要去新世界中游玩了。  同一时间,赖晓芬瘫软的身体感受到私密处,传来微微的扩张感,一手就将肉棒掏了出来,任长生的突刺失败,娇喘说着:「老公……你刚刚答应要在房间里面的……」  「老婆……我受不了……」  「不要……不可以……我不想要在这里……」  「那我们现在回房间了?」  「啊!不要再玩小豆豆了,双腿又要没力气了……」  「嗯嗯嗯嗯——」赖晓芬抿着嘴小小声的呻吟着,身体一颤一颤,任长生的小鸡儿又开启了探索模式。  「老、老公……我们回房间……哈!哈……回房间……我就给你了……」  「好!」  赖晓芬现在的身体没什么力气,光是要坐就有些吃力好。看着任长生帮自己擦干身体,是那么温柔、那么的体贴,想着今夜就要成为她的女人了……  『这才多久?确认关系到现在也才短短一个月左右……』  『真的要走向这一步吗?』  『如果真的发生关系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可是任长生对自己又那么的依赖,明明有的60岁的老灵魂,在爱情这一方面比自己还要像小朋友!』  『如果失去了他,我有办法接受吗?』赖晓芬开始问着自己,『不!我不要……如果失去了他,自己的心一定会感觉被挖走了一大块……』  这时任长生已经在偷偷摸摸的状况下,带着他离开了浴室,悄悄地回到了房间中,缓缓地关上了门……